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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炮灰怀孕男妻 作者: 小小咸鱼干o

简介:
　　
    真香大佬的娇气包
　　

　　病逝后，文昱月穿成了一本豪门甜宠文中的对照组。他是文中的作精炮灰男配，与大佬奉子成婚后还不知足，眼红主角受被人众星捧月的待遇，天天作天作地，处处与主角攀比作对，结果被主角攻受不断打脸，最后难产身亡。
　　文昱月低头看看微凸的小腹：……
　　再看看已经气倒住院的爸爸妈妈，对自己横眉冷对不假辞色的大佬父母，和已经一个月没出现的老攻。
　　自小养尊处优千娇万宠长大的文昱月眼含热泪，哭唧唧的躺平了。
　　却没发现周围人渐渐转变了态度。
　　豪门大佬攻：来，宝贝抱抱，再亲一下。
　　双方父母：昱月是个好孩子，股份给他我们最放心了。
　　吃瓜网友：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文昱月：0.0 怎么肥事？？？
　　宠妻狂魔大佬攻x软萌傻白甜受


内容标签： 生子 甜文 穿书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文昱月，秦裔箫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真香大佬的娇气包

立意：珍惜生命，真诚对人



1.跳楼大场面
　　“小少爷，快下来吧。”“小少爷，你冷静一点啊。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找。”
　　文昱月从一片空白的茫然中慢慢清醒过来，身后传来七嘴八舌焦虑的劝解声。低头一看，文昱月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他踩在窗户上，半身探了出去，下方目测远超过十米高。
　　一阵晕眩传来，文昱月不由得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上方的窗棂。
　　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声。
　　文昱月不敢分心听身后的人在说什么，他缓了缓心神，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慢慢把身体缩回室内，试探着伸下右腿着地。
　　这时身后的众人才敢呼啦啦的围上来。有人一把抱住他的腰，拽胳膊的拽胳膊，抱腿的抱腿。
　　文昱月借着身后那人的力，从窗台上跳下来。后面那人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大跨步抱着他往外走，力度勒的文昱月惊呼一声。
　　那人下意识手一松，复又一紧，把他就近放在一旁远离窗台的大床上。
　　文昱月晕晕乎乎的坐在床上，踏实的触感让七上八下的心跳慢慢平稳了下来。他攥着床单，定定神，这才有空看看自己的处境。
　　十几个人围着他围成一圈，有穿着围裙的，有穿着西装的，旁边还有两个白大褂。其中最显眼的莫不过于正中间身材高大脸色铁青的男子，看样子似乎是他从背后把自己抱到床上。
　　文昱月摸不清现在的状况，试探着向正中间看上去是首领的男子道谢：“谢谢你救我下来。”
　　一句话像是点燃了男子的怒火，明明无甚言语，气场却更加压抑恐怖：“为什么要跳楼？”
　　陌生的记忆瞬间袭来，文昱月来不及回忆，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前情发生了什么，但是文昱月隐约感受到，眼前这位脸黑的像关公、看上去凶狠不好惹的人其实是关心自己的，更别说还把他从窗台上救了下来。这闹着跳楼的架势，把这人吓得不轻吧。想到这，文昱月诚恳的向那人道歉，想要把这事糊弄过去。
　　知道自己的妻子哭着闹着要跳楼后，秦裔箫抛下正在洽谈的合作商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那人探出窗外的一幕，秦裔箫的心骤停了一下。
　　他怕自己上前反而让那人更激动，仆人也出于同样的原因不敢上来阻拦。看着窗台上的那人自己回心转意想要下来，秦裔箫才敢大步上前把他拦腰抱住。
　　秦裔箫在来时的车上就想着，这次一定给他个教训。结婚以来，不管他这位陌生的妻子提出多少无理取闹的要求，秦裔箫都尽力满足，构建好自己的小家庭。没曾想到文昱月越来越过分，上一次拿绝食让自己留下来陪他后，秦裔箫的心就彻底冷了，只吩咐管家满足文昱月提出来的各种要求，自己再也没踏足过这里。
　　没想到一个月过去，文昱月竟更加变本加厉！这次竟然又要跳楼！
　　秦裔箫已经下定决心要给文昱月一个教训，将种种厉害处与他说分明，低头不经意间却撞到了文昱月可怜巴巴看过来的眼神。
　　杏眼微垂，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忍不住想哄哄他。
　　秦裔箫怔了一下，又很快回过神来。不得不说，眼前这位他的妻子，相貌是一顶一的好。当初，秦裔箫和秦家父母也是看着他乖巧可爱的外表，以为文昱月是一个乖孩子，决定了这门婚事。
　　此时看着文昱月委屈巴巴的小脸，秦裔箫又产生了一种他还能改好的错觉。想到这，秦裔箫冷笑一声。可惜，也只是错觉。先前的经历早已让秦裔箫认清现实，文昱月就是一个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但是，对上文昱月水润雾蒙蒙的眼神，再多的恶言恶语却是说不出来了。
　　秦裔箫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你想要什么，直接跟管家说。下次再这样胡闹……”
　　文昱月赶紧保证：“我再也不敢了，这次是我钻牛角尖的，对不起。”
　　一句话又把秦裔箫未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文昱月良好的认错态度让周围人吃了一惊。要知道这位小祖宗每一次见了家主不是大吵大闹就是恶语相向，哪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看来，这次是真怕了啊。当着家主的面，仆人们不敢多说什么，只交换个眼神，心领神会。
　　文昱月看着众人彼此交换他看不懂的眼神，心慌慌。他只记得自己上一秒呼吸困难，渐渐意识不清，看样子是再也醒不过来了。谁知道失去意识的下一秒，他又出现在了这里！
　　一上来就是跳楼的大场面，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文昱月心里打鼓。现在，他只想找个借口自己独处一会儿，好好梳理一下自己当下的状况。
　　文昱月想了想，弱弱的想中间的高大男子问道：“我能休息一下吗？我好累。”文昱月不怎么敢提要求，最后几个字渐渐低不可闻。
　　秦裔箫看着文昱月垂着头红着眼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语气还是十分冷硬：“你自己呆在这里想想吧。今天一天我都在这，等你想好了，我们出来再谈。”
　　虽然答应了下来，秦裔箫终是被文昱月闹得跳楼这一出吓到了，临走前，把窗户上了锁，带着窗户的钥匙走了。
　　文昱月看着那人锁上窗户，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的离开。门没有被锁上，显示那人无意将他囚禁在这里。文昱月松了一口气，赶紧读取脑海中出现的陌生记忆。
　　原来他病逝后传到了书中的世界。这是一本豪门甜宠文，主角攻受是门当户对竹马竹马的小情侣，顺顺利利的走到了一起，每天撒撒糖秀秀恩爱，甜的读者嗷嗷叫。主角攻受为数不多的小波折，其中就有一份来自于他这个作精炮灰男配。炮灰作精和他同名，都叫文昱月，出身于普通家庭，却有一身眼高手低好高骛远的毛病。一次意外中药，“文昱月”与豪门大佬滚到了一起，结果一发就中，“文昱月”怀孕了。
　　双方家庭商量过后，两人决定结婚。婚后，豪门大佬秦裔箫努力培养感情，想做一个负责任的老攻和父亲。谁知，“文昱月”进入豪门圈子后，这山望着那山高，嫉妒主角受样样比他好，作天作地，处处与主角受攀比作对。主角受自然不是吃素的，“文昱月”在他手下也没落着好，心态愈发失衡偏激，最终落了个难产而亡的下场。
　　文昱月越看越想哭。上辈子身体不好，一家人对他自是千娇万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文家也是豪门，自然什么好的都捧到他面前来任他挑拣，文昱月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再低头看看微凸的小腹，翻翻手机里文家爸妈发来的住院的照片，熟悉的面孔让文昱月眼泪在眼中打转。
　　文昱月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心绪。这是他上辈子养病的经验之谈，孱弱的身体难以支持大起大落的心绪。获得了一次重生的机会，还得到了一具健康的身体，文昱月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书中是怎么发展的，他一定要珍惜这次难得的生命，好好生活下去。
　　至于肚子里这个小的，文昱月也很快就接受了。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当是上天附带的礼物吧。
　　文昱月看完书中的内容，认真规划起以后的生活。豪门大佬秦裔箫大概就是刚刚那个和自己说话的人，旁边的人明显都对他毕恭毕敬，一身的气度威严阴沉，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回想着刚刚的接触，文昱月暗暗点头。秦裔箫确实和书中所描述的一样，虽然这段婚姻来的荒唐儿戏，他自己也是中药事件的被害者，但是秦裔箫还是肩负起了家庭的职责，是一个可靠可信的人。在书中，这次跳楼事件后，秦裔箫也没有和他离婚，因为“文昱月”不答应。两人就如同陌路人一般，直到“文昱月”死亡。
　　文昱月定了一个小目标：首先他要能够平安顺利的生下孩子，好好的活下去。毕竟，书中“文昱月”的结局就是难产死去，这个结局就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在文昱月的头顶，让他忐忑不安。
　　等孩子平安生下后，他再考虑和秦裔箫的婚姻吧。文昱月打了个哈欠。至于其他的，都要等到自己成功续命以后再说。
　　精神松懈下来之后，浓浓倦意也跟着袭来。文昱月脑子里混混沌沌，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他胡乱踢下拖鞋，滚进厚厚的被子里，意识一沉便睡了过去。
　　文昱月不知道的是，这个房间里还有摄像头。
　　留文昱月一个人在房内，秦裔箫并不放心。从文昱月的卧房出来后，他径自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看着实时监控画面，同时叫管家把今天文昱月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一遍。
　　监控中文昱月呆呆地坐在床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管家一五一十的将文昱月的状况汇报给秦裔箫。自从秦裔箫不出现以后，刚开始文昱月还大吵大闹，过了几日像是认清了现实一样，只挥霍无度，不再吵着闹着要见秦裔箫了。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又开始以跳楼相要挟和秦裔箫见面。
　　秦裔箫听完管家的汇报，脸色又沉了下来。
　　文昱月和他都很清楚，两人的婚姻不是出于感情而结合，而是出于责任才走到了一起。结婚前，文昱月对秦家显现出来的滔天富贵很是满意，只每天大手大脚的挥霍，从不过问秦裔箫的行踪。
　　结婚后没多久，文昱月像转了性子一样，开始盘问秦裔箫的工作行程，还伴随着种种譬如“那个破会议有什么好开的你是不是骗我”的无理取闹。
　　秦裔箫私底下一调查才知道，文昱月的那群狐朋狗友一直撺掇着他争宠要股份。当时他把事情跟文昱月摊开，想让文昱月认清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人，文昱月却一下子爆发了，质问他为什么不尊重自己的隐私和朋友。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嫌隙也越来越大，秦裔箫也渐渐的放弃和他培养感情。
　　想也知道，文昱月老老实实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又开始作妖，除了他自己是个认人不清的糊涂蛋之外，其中也少不了那群狐朋狗友的手笔。
　　如果真被他发现有谁在其中搅混水……秦裔箫冷笑一声，吩咐专人去查。
　　若是文昱月没有怀孕，他才不管文昱月怎么糟蹋自己的身体或者秦家的财产，左右文昱月这种没眼光的也糟蹋不了多少。但是他们万万不该把手伸向还揣着小的的文昱月身上。
　　秦裔箫将事情有条不紊的处理完，又看向监控器。只见文昱月发了一会儿呆后，抹了下眼睛。
　　秦裔箫不由得皱眉：他是哭了吗？
　　他看着文昱月滚到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又可能是在偷偷藏起来哭，半晌不见动静。
　　秦裔箫坐不住了。我不是轻信他，也绝不原谅他这种轻率的行为。只是这么闷在被子里对宝宝的发育不好。
　　看在他这次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上，姑且再给他一次机会。秦裔箫说服了自己，匆匆走向文昱月所在的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预收文《被换装系统强行绑定了QAQ》——百变小裙子，应有尽有
　　一觉醒来，元稚予被一个换装系统强行绑定了。
　　元稚予抗议：为什么还有女装？强买强卖？你是不是个正经系统啊！我要投诉！
　　系统：投诉无效，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失败则抹杀。
　　元稚予含泪穿上了小裙裙。
　　不远处，被萌到的某人狼狈地捂住了鼻子。
　　事件一：火场救援
　　装备：专业防火服（元稚予：谁不想当英雄呢？）
　　事件二：初级医疗
　　装备：白大褂、金丝眼镜（元稚予：这位患者，麻烦眼神收敛一点）
　　事件三：豪门秘辛
　　装备：裙装晚礼服（元稚予：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事件四：恋综女五号
　　装备：清纯小裙子、婚纱（元稚予：呵，都是小意思）
　　事件五：谁是出卖者 霸道总裁俏秘书
　　装备：西装三件套（元稚予：我是正经秘书，谢谢）
　　事件六：小狐狸~
　　装备：^^（男友太……了怎么办？元稚予：泻药）
　　前矜持后放飞傲娇小少爷受x暗恋宠妻豪门大佬攻
　　轻松小甜饼~

2.努力续命！
　　秦裔箫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只见床上一个小蚕蛹一动不动。他慢慢走到床边，终于看到文昱月露在被子外的一小半脸。
　　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白嫩的脸蛋润出一点红晕，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秦裔箫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轻轻地拉下一点被子，把文昱月的脸露出来。
　　估计今天吓坏了吧。不知道这次他又能老实多久。秦裔箫复杂地凝视着文昱月恬淡的侧脸，复又如来时那般安静的离开。
　　沉沉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
　　文昱月在厚厚的被子的伸了个懒腰，只感觉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文昱月再一次认清这不是他熟悉的世界，自己已经穿到了一本书里。
　　糟糕！文昱月一拍脑袋，想起来昨天自己的结婚对象豪门大佬秦裔箫离开前曾丢下一句：一会儿他俩再好好谈谈。结果昨天他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文昱月飞快的下床洗漱。他照着卫生间的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他现在这张脸长得和上辈子的他一模一样，多少让他安下心来。这让文昱月想起照片中父母熟悉的脸，和记忆中父母的疼爱与叹息，迫不及待想要亲眼见见他们。不管这辈子的父母是不是自己上辈子的父母，他都想好好孝顺他们。
　　文昱月洗漱完，打开房门悄悄地探出脑袋，看看走廊上有没有那人的身影。
　　走廊上只有一个眼熟的女仆，昨天似乎在人群中见到过。
　　女仆看到文昱月打开门，立刻上前：“文少爷，您醒了。您现在想吃早饭吗？”
　　文昱月犹豫了一下，点头：“吃吧。”
　　闻言，女仆惊了一下。文昱月这个不省心的小孕夫从不肯听医生和营养师的话，天天熬夜作息颠倒，能吃上早餐的日子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难得今天早起，她早早地准备了一肚子劝小少爷按时吃早饭的说辞，没想到这次全没派上用场。
　　虽然文昱月不清楚原身具体的身体情况，但是看看这与他上辈子大病时差不多的脸色，和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的小身板，用脚趾头想也清楚，原身的身体到底差到了什么地步。
　　想起自己努力成功续命的目标，文昱月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调理身体，最好马上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体检。但是，他又不清楚自己现状的身体状况在这个世界是不是正常的存在。想到这里，文昱月咬了咬嘴唇，觉得需要问一问自己的丈夫。
　　需要求助秦裔箫的事情太多，现状却找不到他这个人。文昱月吃饭也顾不得了，打开手机想找他的联系电话。
　　秦裔箫习惯早睡早起，生活作息十分规律。早在文昱月还在床上打滚时，秦裔箫就已经穿戴整齐，一边处理公司的工作，一边不时瞄两眼监控画面。文昱月起床的第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看着监控中文昱月探头探脑的样子，秦裔箫打开房门，冷声问道：“你不去吃饭，在这里闹什么？”
　　文昱月被秦裔箫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很快想起自己的目的，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想检查一下身体。嗯…还想见见我的父母…”
　　说罢，他怕秦裔箫不答应，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小小的拽着晃了晃，试图撒娇：“好不好嘛？”
　　秦裔箫猝不及防被文昱月牵住，僵在了原地。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靠近他，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小家伙。
　　外表上还是一片风轻云淡的秦裔箫答应下来，在文昱月的注视下打了个电话：“李医生，麻烦您今天来我家一趟，跟我妻子检查一下身体。嗯，还是之前的地址。我们一整天都在家。”
　　文昱月小小的松了口气，想起还有见父母这件事，继续眼巴巴的盯着秦裔箫。
　　秦裔箫在他水汪汪的眼神注视下莫名亚历山大，他伸手握着文昱月细瘦的肩膀，轻轻把他推向餐厅那边：“等医生给你检查完身体，确定你没什么大碍后，再去看望伯父伯母吧。万一身体不好到医院你又晕倒了，我可不会管你。”
　　秦裔箫终于察觉出了他的小妻子这番转变的不好处。以往文昱月无理取闹时，他总能铁石心肠，丝毫不会被影响，理智冷漠的分析他的种种要求。结果现在文昱月一软化态度，他的原则也开始摇摇欲坠了。
　　手下是瘦弱没有一点肉的小身板，垂下眼能看见细软的头发，就文昱月这样的小东西，他一只手就能打十个。秦裔箫暗度：所以他只是爱护幼小罢了。他的原则依然坚如磐石。毕竟文昱月也不是那么可恶了，自己转变态度也很正常。
　　文昱月不清楚秦裔箫这番心理波动，他能答应他提出的要求，文昱月就已经很感激了。毕竟之前原主做下的奇葩事还历历在目，秦裔箫作为秦家家主不予他计较，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虽然他说如果晕倒就不会管他，但是文昱月能感觉到他是在关心他，只是强硬的语气让人很难察觉出来而已。再说，秦裔箫的顾虑也是他的顾虑，如果冒冒然的过去医院看望父母，结果一激动晕过去了，也只会让父母为自己担惊受怕。
　　文昱月顺着背后秦裔箫的推动来到餐厅，刚想坐下又迟疑了。
　　秦裔箫皱眉：“又怎么了？”这个小家伙之前就不肯好好吃饭，难不成还得让自己哄着吃？秦家两三岁的小崽子都会自主进食了，他是不会惯着他的。
　　文昱月不确定的问道：“如果医生来检查身体的话，是不是要空腹呀？我现在好像不能吃饭哎。”
　　秦裔箫深吸一口气，打电话给李医生道：“你现在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李医生哀嚎：“刚刚你还说有一整天的时间！”
　　秦裔箫冷酷无情：“我改主意了。文昱月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李医生投降：“你出钱你说了算。”
　　秦裔箫挂了电话，看向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文昱月：“李医生这就过来，现在你确实不能进食。”
　　文昱月乖乖的哦了一声，左右也不差这一顿了，检查完后他一定按时吃饭，好好调养身体！
　　一阵沉默蔓延开。文昱月虽说有了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记忆中的秦裔箫分外模糊，与眼前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千差万别。他并不了解秦裔箫是什么样的人，怕多说多措，不敢开口。
　　秦裔箫余光看到文昱月偷偷瞄过来两眼，又飞快低头晃了晃腿，再悄悄瞄两眼的小模样，不由得联想到朋友们爱发的表情包“猫猫探头.gif”，心里像是被小猫轻轻地蹭了一下。
　　没过多久，李医生就火速赶来了。
　　开始检查身体，文昱月才知道原来这栋房子里有一套完整的医疗仪器，专门用来给他检查身体。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文昱月终于拿到了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
　　李医生无甚笑意：“营养不良，严重贫血，各项指数都低于正常值。抵抗力很差，容易头晕头痛，容易引发感冒、咳嗽、发烧。在秦家家里，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还真是个人才。”医生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更不用提文昱月这样往死里作的。
　　文昱月被他冰冷的眼神看的有点害怕，一点一点挪到秦裔箫身后，悄咪咪的利用秦裔箫抵挡暴风雨。
　　男人对自己的所属都是有强烈占有欲的，文昱月一点点躲到他身后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秦裔箫。初时听到孕夫糟糕的身体状况的不快情绪也一扫而飞。都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文昱月做的不对的地方，他来教育他就行了，没必要让李医生吓唬他。
　　“你可以了啊。”秦裔箫往前一步，提醒道。
　　李医生哼哼一声：“幸好都是些小毛病。但是这些小毛病都快发展成大毛病了。胎儿状况还可以，再折腾就说不好了。从现在开始好好养养，大人和小孩的身体还是没问题的。”
　　文昱月心里一阵后怕。
　　秦裔箫心里有数了，叫来驻家的营养师，让医生和营养师沟通好孕夫的情况。
　　营养师来后，为难的看了一眼文昱月。文昱月心会神领，积极表态：“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秦裔箫严肃道：“以后我亲自监督你养身体。”
　　文昱月忙不迭的点头。他知道现在秦裔箫恐怕对他充满了不信任，为了取信于他，表现出自己已经改过自新的态度，自然答应下来。再说，他对自己还是很上心的。
　　文昱月飞快答应下来的态度让秦裔箫吃了一惊。之前他曾经看不惯文昱月的一些行为，劝他谨遵医嘱，却遭到了文昱月激烈的反抗，骂他“限制了自己的自由”。今天他乖乖答应了让他监督，让秦裔箫吃惊之余，不由得升起一点莫名的希望。
　　毕竟这个孩子的到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而自己作为更想让这个孩子留下来的一方，总要付出点什么。
　　看着站在医生和营养师旁边乖巧旁听的文昱月，秦裔箫决定给他一点小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3.我要告状！
　　李医生、营养师和两位小夫夫三方会谈，给文昱月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调养计划，饮食、补药、运动等各个方面全部涵盖。小宝宝现在将近10周了，李医生约好两周后再来做常规产检和唐筛，顺便再做一个体检，看看身体能调养到什么程度。
　　李医生前脚刚走，后脚厨房就把午饭端上来了，时间卡的刚刚好。文昱月饿的不行，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幸福的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空着肚子检查了一上午，本来身体就虚，到后面都快眼前发黑了。要不是秦裔箫察觉自己的不舒服，让李医生给他拿一只葡萄糖喝，吃了点不知道混了啥的营养糊糊，文昱月怕是都要撑不下来。
　　秦裔箫人真好！文昱月再发一张好人卡，在心里为他点赞。这样一辈子舒舒服服的好像蛮好的。文昱月有点食困，心思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头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眯过去。
　　秦裔箫看着吃饱喝足后舒服的眼都快眯起来的小家伙，又庆幸又有一丝烦恼：幸好厨房是给他按份做的营养餐，不然控制不住吃撑了可怎么办？性子转变了，怎么感觉人也变傻了呢？
　　秦裔箫盯着病号吃完营养餐，自己才慢条斯理的用午饭，接着回到书房处理新收到的文件。
　　瘫了一会后，文昱月决定按着李医生的叮嘱去楼下散步。想起还在家里处理工作的秦裔箫，文昱月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敲了敲书房的门。
　　听到比啄木鸟啄还要轻的敲门声，不用想，肯定是那个突然乖巧的小东西。秦裔箫飞快的关上监控画面，喊了一声“进”，就看到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虽然便宜老攻人挺好的，但是他的威压真的好强啊。尤其是坐在书桌前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样子，就像是进入了大魔王的领域。文昱月像是要给老师做汇报的小学生，手拽着衣角紧张的说：“我要下楼去散步，你、你要一块儿吗？”
　　文昱月内心欲哭无泪。完了完了，我怎么嘴一秃噜就问大佬去不去了呢，我不是打算来单纯汇报一声行踪的吗呜呜呜。我好傻！会被笑话的吧！不过还好，大佬肯定不会和我一起出门的，我已经耽误他这么久了，他肯定要留在家里工作。文昱月盲目乐观。
　　秦裔箫没有忽略文昱月拽紧的衣角和紧张期盼（？）的表情，略一思索便应了下来。毕竟今日不同往时，现在的小东西这么胆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提了个要求，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会当场哭出来。
　　文昱月傻眼了。他看着秦裔箫合上文件，站起来往外走去，大脑像是处理不过来一样宕机了。
　　秦裔箫看着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皱眉回头去看：“还傻站着干什么？”张着嘴呆呆的一副傻样，就这么高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佬突然有了雅兴，但是来都来了，文昱月也只好乖乖穿鞋下楼。
　　两个人并肩走在小区里，一时无话。文昱月偷偷的去看秦裔箫的脸色，搞不清楚他想做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出来散步？
　　文昱月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不过上辈子他被千娇万宠，骨子里惯是打直球的。于是，文昱月自觉的伸出手，牵住了魏裔箫的手。小夫夫就要有小夫夫的样子，既然秦裔箫想要培养感情，那么自己也不能落后对吧。
　　突然被身边人牵住手，秦裔箫半边胳膊都僵直了。他只有在小时候，被父母牵着手过。距离上一次和别人牵手，都快过去小二十年了。
　　更别说手心里这只小爪子，软软的，轻轻松松就能包裹住。他花了点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捏一捏。
　　文昱月无知无觉，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在秦裔箫的心里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更是让旁边一直暗暗打量他们两人的众人惊掉了下巴。
　　文昱月现在所在的小区是靠近市中心一处安静的高档小区，小区里的住户非富即贵。当初，秦裔箫把他安顿在这里，也是想着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去医院去商场都很方便，离秦家集团总部也不远，适合小两口住。附近学校也多，从幼儿园到大学一应俱全，因此虽然建成的时间不短了，但是小区的入住率一直很高。
　　对于秦裔箫这张时常登上财经新闻的脸，小区里的人大部分都很认识他。文昱月和秦裔箫并肩散步时，不时有过往的人来打招呼。
　　但是对于小区住户来说，文昱月他们就不认识了。当初两家结婚时，并没有办婚礼，只是挑了个好日子去民政局登记就匆匆完事了。秦家虽然没有隐瞒结婚的消息，但却一直没有透露出去结婚对象的信息。出于对孩子的保护，秦裔箫更是不让文昱月的照片出现在网络上。
　　原主入住小区只有一个月多，不是待在家里不出去，就是在外面昼夜不分的浪，从没在小区中出现这么长时间。因此，小区住户们不清楚秦家主身边的少年人是谁。看着那个脸生的少年人和秦家主一副亲密的样子，众人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猜测，惊疑不定。
　　有和秦家相熟的人过来打招呼，顺便问出了大家疑惑已久的猜测：“秦总，敢问您身边的这位是？”
　　秦裔箫淡定的答道：“这是我的爱人，文昱月。”
　　猜测被证实，众人不解的事情却更多了。秦总的妻子是哪家的呀？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秦裔箫看出了旁人的疑惑。他低调处理是为了文昱月和孩子的安全，而不是故意瞒着众人，再说孩子出生后也是瞒不住的。于是，他若无其事的扔下一个巨雷：“还望大家不要外传，文文现在有身孕，需要静养。”
　　说罢，秦裔箫抛下原地石化的听众，带着文昱月继续他们的小区散步之旅了。
　　文昱月也被秦裔箫突如其来的官宣吃了一惊。但是，他的内心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小高兴。他也说不清自己在高兴些什么，总之就是心情瞬间飞扬。
　　文昱月高兴地晃了晃牵住自家老攻的手，兴冲冲的横冲直撞，像是出膛的小钢炮。
　　秦裔箫无奈的拉着莫名兴奋地小动物，手动刹车：“好了，中午的锻炼差不多了，先回家休息吧，下午吃完饭后再来。”
　　文昱月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回到家后，文昱月回房休息，秦裔箫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文昱月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并没有马上午睡。他先拿出手机上网查查自己的这种情况。既然秦裔箫能大方说出来，证明男子怀孕并不是什么从未发生过的奇闻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自己这种体质虽然稀少，但也是被大家熟悉的，医学上的研究也比较成熟。文昱月放下心来。以后自己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出门，不用藏着躲着担心受怕。
　　文昱月搞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后，又开始梳理原主的联系人。他怕自己突然变了性格，引得有人怀疑。
　　这两天文昱月太忙了，手机里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点进消息列表，文昱月发现有一个联系人发来了很多消息，他点进去，开始看对方发了些什么。
　　“你前几天这么老实，秦裔箫不得以为你怕了他。给老子硬气起来！”
　　“你就宣称你要跳楼，秦裔箫绝对回来。到时候你跟他要股份，不给你就不下来，看看秦家主敢不敢闹出人命。”
　　“我跟你说，他给你再多的钱也没用，他们圈子里的人谁看得起你。就那谁，你跟我说的那谁。他们不都看不起你。还不是因为你手里没股份，没用实权。股份才是最重要的，懂不懂？”
　　“怎么样？给你支的招有没有用？”
　　“秦裔箫回来没？说话啊！”
　　“死哪儿去了？不回我消息？”
　　…………
　　文昱月察觉出不对，再往前翻。结果，越看越生气。原主刚开始犹犹豫豫的不想干，被对面一通激将法，死要面子的应了下来，结果闹出了后来文昱月穿过来时跳楼的那一出闹剧。
　　文昱月通过消息也看明白了，原主意外嫁入豪门后，周围都是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原主融入不进圈子里，感觉自己被排挤了，就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吐槽自己遇到的事情。刚开始原主只是发泄一下，心里其实并没多想。任谁有机会能凭空获得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恐怕别人让他干什么都行。
　　但是坏就坏在原主识人不清。之前大家都没钱的时候，那狐朋狗友也没别的想法。叫原主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原主也不敢干。结果，原主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对面那人一下子心态不平衡了，还得为了钱假意捧着原主。于是，他就专戳原主的痛脚，使劲儿往秦裔箫和小圈子里的人身上泼脏水。一方是不熟悉的还看不起自己的人，一方是多年“知根知底”的朋友，原主刚开始还没底气的反驳，时间长了，心中的天平也倒向了朋友那一边。最终酿成了书中的悲剧。
　　翻着原主的聊天记录，文昱月差点被好几个月前对面发的消息气哭。这什么破人啊？还嫌弃原主的父母？自己的父母要多好有多好，有对面什么事，还叭叭的说个不停。文昱月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被气的在心里爆粗口了，眼睛红红的，活像是自己被骂了一样。
　　文昱月自己在房间里呜呜咽咽了一通，发泄出来心情平静了一点之后，眼睛一摸，气势汹汹的出门了。
　　哼！我来找老攻告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就问你怕不怕？
　　比心~

4.哭唧唧的文文
　　书房，秦裔箫在听手下汇报调查情况。手下行动很快，已经将事件的前因后果整整齐齐的递交了上去。
　　“……是李正强出谋划策，怂恿激小少爷跟您对抗。”附带两人的聊天截图一摞。
　　秦裔箫沉着脸慢慢翻看那些聊天记录，将各种缘由了然于心。
　　他一直以为那个小家伙有点小聪明，虽然这点小聪明一眼就被他看穿，也完全没用到正道上。原来文昱月之前就是被这样一个烂人耍得团团转。
　　秦裔箫看向监控，这一看又让他皱起了眉。只见少年整个人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偶尔颤抖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这又是怎么了？秦裔箫念着少年这两天乖顺的表现，本不怎么抱希望的他决定再尝试一次让文昱月远离他那些狐朋狗友，不知道这一次文昱月会不会听他的。
　　正要起身去找人，就看到屏幕里的少年气势汹汹的从床上爬起来，一副要去打架的模样离开了。秦裔箫蓦地站起来，头疼的准备去把小东西拎回来。就这小胳膊小腿，他能打过谁？他是去碰瓷的吧。
　　还没等走出书房门，门口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比上次大了不少，这小家伙竟然是要来找他的。秦裔箫莞尔一笑，想到某种可能，又阴沉了脸。文昱月最好不是又听从了那人的挑唆过来闹事的，不然他……
　　秦裔箫心情不快，语气也很差：“进来。”
　　文昱月凭一时上头冲进了秦大佬的书房，结果一进去就看到有个陌生的男子也在书房中，像是来给大佬汇报工作的。文昱月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到秦裔箫的工作了，瞬间浑身的气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没了。他结结巴巴道：“我来问问您，要、要不要吃、吃零食……”
　　话说出口，文昱月才意识过来自己说了些啥，一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救命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大佬又不是小孩子，还会吃零食吗！
　　文昱月看着秦裔箫就要开口，趁他没来得及嘲笑自己，抢话道：“您不吃吧。那我走了。”说完，蔫头蔫脑的准备转身离开。
　　秦裔箫看着小东西进来自导自演的这出戏，都快被他逗笑了，花了一会儿的功夫才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不然眼前这个不肯抬头的小家伙恐怕会当场挖地道逃走。
　　他清了清嗓子：“王五，你先下去吧。”
　　陌生男子应了下来，离开前冲文昱月笑了笑。文昱月看着男子轻轻关上书房门，书房里只剩下他和秦裔箫两人，更紧张了。
　　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太冲动了。且不说秦裔箫听到原主和狐朋狗友所作所为的事情会不会勃然大怒，就算秦裔箫没有生气，他也没有给自己出气的理由，毕竟他俩除了法律上的夫夫关系，实际上什么都不是，原主之前还一直惹他生气。
　　文昱月潜意识里觉得秦裔箫有点关心自己，才一时冲动跑来找他。现在热血下来了，理智回来了，文昱月觉得秦大佬听完他说的，不生自己的气都算好的了，怎么可能替他出气。
　　但是来都来了，文昱月在秦裔箫洞若观火的目光下，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将自己过来的原因倒了个明白。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重新获得一次生命，原主之前做下的因果自然也应该由他承担。秦裔箫发火就发火吧，也是他该受着的。
　　文昱月没觉得有什么，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秦裔箫吃了一惊。没想到今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个小东西总算想明白了一点道理，有点让他看到希望的曙光了。
　　秦裔箫趁热打铁，试探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没安好心的李正强之前还让原主给他安排个好工作。原主初时不肯，自己心里清楚秦裔箫没有这个帮他的义务，结果李正强一阵阴阳怪气煽风点火：“还是不是朋友了？”“哟，嫁入豪门就是不一样，看不起咱们这些穷哥俩了。”“秦家那么大的集团，随随便便就能把我安排进去去，说到底，秦总对你根本就不在乎呗。”
　　于是，原主就被怂恿着找秦裔箫给他的“朋友”要了个工作。跟那人想的一样，秦家家大业大，养个闲人不算什么。再加上那个时候原主和秦裔箫之间还没有后来的嫌隙，秦裔箫眼都不眨一下的给李正强安排了个闲职。李正强到了公司，仗着自己是原主的“娘家人”，天天捉猫逗狗不干正事，上班就是喝茶，完全把自己当大爷。公司其他人也知道李正强是塞进来的关系户，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和脑子的人，秦裔箫处理起来很容易，所以他把主动权交给了文昱月，试探他是怎么想的。
　　文昱月告状告着，心里的火气又燃了起来：“把他开了，凭什么咱家养着他吃闲饭！我已经把他拉黑删除了，以后再也不会理会他了。”说着，他还献宝似的把手机举起来给秦裔箫看。
　　秦裔箫垂眼，没有看举着的手机屏幕，而是看向文昱月。那个小家伙一副骄傲的样子，满脸写着“快表扬我！快表扬我！”。
　　之前文昱月跟他要股份，他只会觉得厌烦。刚才文昱月脱口而出“咱家的公司”，语气中却没有以往的贪婪，也丝毫没引起他的烦躁。
　　如他所愿，秦裔箫打了个电话给公司，吩咐负责人把李正强开除。因为李正强不仅没有任何实际的工作，甚至还屡屡给公司带来麻烦和损失，开除他不仅不需要发N+1的补偿金，如果秦裔箫想的话，随时都能追究他的责任。
　　秦裔箫一边冷酷的和电话那头的主管吩咐，一边观察文昱月的反应。只见那小家伙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样子，还一副加油鼓励你真棒的表情。
　　这让秦裔箫的话头卡了一下，才继续接下去。
　　不多时，一串没有手机号给文昱月的手机打了过来。秦裔箫按下接听和免提，文昱月不认识这个号码，也一脸茫然的凑过来听。
　　电话那头的人一副破锣嗓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声音藏着怒火：“文昱月，你怎么回事？你把我拉黑了？为什么公司突然通知我走人？这群势利眼的，妈的，你赶紧让我回去。”
　　来人是李正强。因为文昱月把他拉黑了，李正强联系不上他，只能接了个手机打给他。
　　文昱月也一愣，没想到秦大佬的手下办事这么快，现在就把李正强扫地出门了。他清了清嗓子，板着小脸一板一眼的说道：“李正强，之前是我糊涂，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你算计我，也没拿我当朋友，以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追究了，以后也别再联系了。”
　　对面呼吸一窒，听出了文昱月话里的坚决，忍着记恨捧了他一个多月，也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直接撕破脸皮破口大骂：“好你个姓文的，看不出来你是这样势利眼的人！你不会真以为你成了金窝窝里的母鸡了吧。等你生了孩子，秦家保准立马就踹了你。到时看你还嚣张的起来不！”
　　说罢，停顿恶意的笑了：“文昱月，兄弟们是真想你知道，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你自个爹妈都被你气住院了，啧啧啧，也是，就你这样的迟早把你爹妈气死。”说着，李正强压低了声音：“等秦家踢了你，恐怕巴不得你这个秦家的污点死在外面。到时候，你给哥几个等着，让哥几个也尝尝滋味。”
　　李正强说一句，文昱月的脸就白一分，后面彻底没了血色。他上辈子作为文家小少爷，还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被堵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像是被人扒了遮羞布，难堪的站在原地无地自容。他不敢看对面秦裔箫的脸色，只恨不得自己没有出现在这里才好。
　　文昱月低着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下一秒就要掉下来。这时，一张手帕突然蒙住了他的脸，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手帕，紧接着被人搂着腰提起来，紧迫又不失轻柔的抱到腿上，被人一把摁到怀里。
　　哄他的除了秦裔箫别无他人。闻着淡淡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文昱月突然绷不住了，一个人在异世努力求生的委屈涌上心头，把脸更深的埋进对方怀里。
　　如果文昱月此刻看向秦裔箫，恐怕会被吓一跳。秦裔箫的脸色十分可怖，山雨欲来风满楼。看着小家伙摇摇欲坠的模样，他想也没想地把他抱在怀里安慰。感受到胸前一点濡湿和怀里瘦弱的人，秦裔箫冷笑一声，不打算就此轻轻放下。
　　文昱月不到20岁，还在象牙塔中，缺乏经验和阅历，一时看错了人走错了路也情有可原，更何况孕期激素不稳定也会影响到孕夫的行为和脾气。夫妻一体，自己比他大那么多，本就有教养引导包容他的义务。李正强算什么东西。竟敢来威胁他？
　　被李正强这么一闹，秦裔箫心中摇摆不定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文昱月这一边。
　　秦裔箫一手轻轻拍着文昱月的背安抚他，另一只手拨打电话，阴沉吩咐：“不要让李正强这么轻易离职，让他把这段时间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顺便找找他以前干的那些违法乱纪的烂事，该受到法律惩罚的就让法律去教育他。”让李正强去牢里蹲几天，省得他来找小家伙的麻烦。
　　虽然秦裔箫不认为李正强能翻出什么风浪，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给文昱月多拨了几个保镖过来。同时，他决定近期常住在这里，暂时不准备离开，直到自己放下心来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秦裔箫：谁是告状精？我不说。
　　文昱月：谁要失去老婆？我不说。
　　十岁年龄差，攻29岁，受19岁。
　　求评论、收藏~周末快乐~比心~

5.文文：快表扬我！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兴致不高，像是被清晨的露水打湿的雏鸟，蔫蔫的显得可怜巴巴的，有意去哄一哄。意外怀孕这事说到底是自己的责任，小家伙却因为这个被骂，自己逃不了干系。
　　这几天秦裔箫的心思一直为着文昱月的事打转，这让他意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个多月前的那次中药事件被震怒的秦家雷厉风行的查了个底朝天，最终查到的结果是，一个妄想一步登天的小明星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把药随机下在了会场的酒里，结果没想到被秦裔箫和在会场兼职赚零花钱的文昱月意外拿到。对于这个板上钉钉的调查结果，魏裔箫心中却一直深埋着一丝怀疑。真的有那么巧吗？一个百人的大型宴会，两杯正正好的被下药的酒，就这么巧的被秦家家主和一个大学兼职学生拿到？
　　秦裔箫吩咐专人沿着药的来源追查，但是追查结果却平淡的出奇。这个不长眼的小明星混在最底层，三教九流都认识一点。此番调查，除了查出娱乐圈的一连串的毫无下限惊爆眼球的瓜，和下药事件有关系的却一点儿也没有。看上去似乎就是数个巧合的产物。
　　事后的文昱月快被吓傻了，背景也被秦家查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和他没什么关系。秦裔箫继续叫人追查，却被一个惊天的消息意外打乱节奏——文昱月怀孕了！
　　于是，秦裔箫不得不暂时放下对于真相的追查，转头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和孩子爸爸。
　　经过深思熟虑，秦家达成一致：先结婚，总之这个孩子要留在秦家，不能是私生子。至于文昱月，一个普通人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秦裔箫无意于情情爱爱，若是能培养出感情自然是好的，若是培养不出来，两个人相敬如冰或者离婚都随他。
　　日子总是要向前看的。虽然秦裔箫依然吩咐专人继续查，但是已经不再抱什么希望，也没有投入多少精力了。他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应对文昱月的折腾上，之后不曾出面的一个月，也是全身心的扑到集团新事业的开拓中。
　　这几天，文昱月不知道为何突然转性了，开始好好配合医生的话，每天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让秦裔箫决定再次下手调查文昱月的人际圈子。这一查却意外发觉了不寻常的地方。
　　无他，李正强这种没有头脑冲动易怒彻底撕破脸的人，之前的几个月怎么会突然洞察人性直击文昱月的痛点。秦裔箫抱着审慎的目的再次回头去看李正强和文昱月之间的聊天记录，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李正强的聊天消息有一种难以察觉的割裂感，他有时是暴躁易怒，毫无意义的发泄情绪，把文昱月骂了个狗血淋头，惹得文昱月翻脸；有时虽然骂骂咧咧，却抓到了重点，让文昱月听从了他的安排。
　　这次文昱月突然单方面宣布和他绝交，让自卑到敏感的李正强勃然大怒，彻底和文昱月撕破脸。这也间接证实了李正强压根不是有心计的人。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了李正强，又间接引导了文昱月？文昱月的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去图谋，唯一重大的就是和他这个秦家家主之间的联系。
　　秦裔箫怀疑，从下药事件到李正强事件，背后主导者的意图都是他这个秦家家主。而幕后主导者所采取的这种十分隐晦迂回、却并不一定有成效的做派，目的又是什么？
　　秦裔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种种猜测，面上却不显，吩咐手下去追查李正强最近接触的人、去过的地方和种种行为，一只手还轻轻的拍着文昱月的后背安抚他。
　　对于秦家所做的这些调查，原主当然既不关心，也没有能力没有渠道得知。记忆里没有相关信息的文昱月，也就单纯的以为是一场意外而已，丝毫没有多想。
　　文昱月哭了一场，渐渐冷静了下来，羞耻感也一点点漫上来。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面对秦裔箫，被人那样羞辱过，虽然他对李正强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却也不自觉地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担心秦裔箫对自己的误会更深，会被那人说的话影响，变得看不起自己。
　　文昱月埋在秦裔箫的怀里不肯出来，他现在只想当个鸵鸟QAQ能不面对现实就不面对。
　　秦裔箫不清楚怀里小家伙的心理活动，看着他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样子，把原本打算过几天作为奖励送给他的宝石提前拿了出来。
　　文昱月埋着埋着，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文昱月：？
　　他磨磨蹭蹭了一会，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秦裔箫塞给了他什么。
　　手里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祖母绿，无论是成色还是大小，都绝非凡品。上辈子见识过类似宝石的文昱月估算，恐怕没个大几千万都拿不到。
　　文昱月抬头去看秦裔箫，小声嘀咕：“干嘛给我这个？我才不要。”
　　秦裔箫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终于有了精神，“看你乖乖的给你做奖励”这样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淡淡道：“给你就拿着。”
　　文昱月还挺喜欢这种漂亮的小东西，这颗祖母绿又很贵重，他这样拿着不放心，忍不住挣开秦裔箫环住他的手，“蹬蹬蹬”的跑回卧室找一个样式很喜欢被他好好放起来的小匣子。
　　秦裔箫看着空荡荡的怀里，再看看一溜烟儿跑不见的人：？突然感到一丝错愕。
　　想不到这小家伙这么喜欢宝石。秦裔箫没有不快，若有所思的想道：以后哪个拍卖行有成色好的宝石就拍下来送给他吧。
　　……
　　文昱月把小匣子安安稳稳的放到展示柜上，又小跑回书房。男人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眉头微皱凝望着门口，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难题。
　　文昱月在男人面前站定，微微喘口气。羸弱的身体连刚才的一路小跑都感到有点负担。
　　他小声道谢：“谢谢，我很喜欢。不过以后不要送了，太贵重了。”
　　秦裔箫指了指旁边的床，文昱月从善如流的坐下，像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好。
　　秦裔箫道：“给你你就拿着，这对秦家来说不算什么。”说罢，他深深的看向文昱月：“以后我就不能像今天这样时刻陪着你了，你自己在家要听话，明白吗？晚上我还是在这里住。”
　　文昱月忙不迭的点头。为了自己的身体，他当然会乖乖的听医生和营养师的话。
　　秦裔箫脸色放缓：“好了，厨房马上就要做好晚饭了，吃完饭我再和你在小区散步半小时，散步回来洗洗澡早点睡。”他停顿了一下：“不要再玩手机了。”
　　文昱月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他吃了教训，深感原主的联系人没什么值得梳理的，秦裔箫还护着他，自然会替他挡住外面人不怀好意的试探。
　　秦裔箫吊起一根胡萝卜：“等你有精神了，我们就去医院看望伯父伯母。”
　　文昱月眼前一亮，高高把手举起来：“我觉得我现在就很有精神！明天马上去就可以！”
　　秦裔箫残忍的把那只举起的小细胳膊按下：“不，你没有。”
　　“好吧。”文昱月失望地扁扁嘴，还想挣扎。微微睁大眼睛身子向前倾，一副我超可怜但是我还乖巧懂事的样子看着男人。他试图用上辈子屡试不爽的招数对付铁石心肠的老攻。
　　看到眼前突然放大的漂亮面容，纯稚的眉目露出脆弱的模样，秦裔箫被会心一击，内心的原则摇摇欲坠。
　　他跟着后仰，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看小家伙还不死心得往前靠，都快要趴进自己怀里了，无奈伸出手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后让他坐好。
　　“你乖乖按计划调养身体的话，后天早上就带你去。”秦裔箫没抵抗住美色攻击，一边暗自唾弃自己意志不坚定，一边把底牌交代了出来。
　　好在文昱月不是他商业战场上面对的老狐狸，完全不懂得寸进尺。
　　听到秦裔箫的承诺，文昱月笑逐颜开，开始积极表现。
　　早晨和秦裔箫一起吃过早饭后，秦裔箫出门去公司，文昱月自己一个人下楼散步呼吸新鲜空气，还拍了一张湖边已经冒出枝芽的柳树发给秦裔箫：咦？柳树开始发芽了耶~
　　中午吃的营养餐，拍一张美美的摆盘：阿姨的手艺真好！
　　秦裔箫：好好吃饭，不要玩手机。
　　对面安静了半个小时，又发来一张干干净净的空盘子：我有好好吃饭哦！
　　秦裔箫失笑。
　　秦裔箫忙于处理前两天落下的工作，中午留在公司，没有回家吃饭。晚上回到家，一打开门，小家伙已经神采奕奕的站在玄关处等待了，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望着文昱月在柔和的灯光下分外美丽的侧脸和闪闪发光的眼睛，秦裔箫微微失神，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家庭的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
　　黑心作者强迫文文卖萌换收藏啦！
　　文文：QAQ

6.日常~
　　文昱月像小尾巴似的跟在男人后面叽叽喳喳，给自己邀功：快康康我！全世界最可爱的小朋友！
　　秦裔箫十分配合，耐心地听完他叭叭的话，问了几个细节上的问题，拍板了第二天去医院的安排。
　　文昱月欢呼一声，投桃报李，殷勤地伸手要接过秦裔箫搭在胳膊上的外套。
　　秦裔箫微微闪身错开，伸手弹他脑壳：“用不着你。”
　　文昱月想起明天就能见到爸爸妈妈，心情雀跃，不与男人计较，傻笑着摸摸额头被他弹到的地方。复又想起什么，紧张的问：“明天我们还需要拿东西吗？拿什么好呢？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秦裔箫从容不迫的回答小家伙这一连串的问题：“拿。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要等着准备出门就好。”
　　“好耶~”文昱月欢呼一声，跑进餐厅：“开饭！”
　　身后被抛下的秦裔箫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
　　出发去医院的路上，文昱月觑着身旁男人的脸色，忐忑的问：“我爸妈、嗯……还不知道前几天的事情吧？”
　　秦裔箫似笑非笑，逗他：“前几天的什么事？”
　　文昱月结结巴巴：“就、就是我、我前几天……”他说不下去了，没看出来男人的恶趣味，单纯的以为男人没想到，又怕他想起来心情不好，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裔箫欣赏够了小家伙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模样，才淡淡的开口：“哦？你说你哭着闹着要跳楼那件事啊。我可以不说。”
　　文昱月眼前一亮，甜言蜜语还没说出口，秦裔箫接着道：“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文昱月一呆：“什么好处？”
　　秦裔箫一脸严肃正直：“你自己想。”
　　文昱月不由得怀疑是自己想多了，秦裔箫他不会是、是想…不、不会吧，秦大佬不是那种人吧……他紧张的抿了抿嘴，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一阵冥思苦想。
　　秦裔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恶劣起来，莫名想逗弄单纯的小朋友。现在看着小朋友一边拿怀疑的眼神打量自己，被抓包后又一副认真思索的小模样，高抬贵手放过他一马：“说点好听的。”
　　文昱月听到男人的要求，顿时觉得自己错怪他了，羞愧的红着脸夸夸：“大佬您英俊潇洒帅气非凡善良可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好人！”
　　秦裔箫回想一下小家伙说的话，觉得不是很满意。但是也不好太过分，只好放过他一马。
　　来到疗养院后，文昱月看着秦裔箫轻车熟路的带着他来到文父文母的病房。看得出来文父文母病倒后，秦裔箫还曾过来看望过他们，而原主从来没来过。
　　文昱月想到原主做下的事，不由得近乡情怯。进入病房后，看着文父文母熟悉的面容和温和的眼神，红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文父文母本想着好好教育他一顿，看到他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跟秦裔箫抱歉道：“文文给你添麻烦了。”
　　秦裔箫实话实说：“不会，文文很乖。”
　　乖？文父文母很了解自己的孩子，也许他小时候是很乖的孩子，但后来慢慢的他就不再听父母的了。秦裔箫这么说，估计也是宽慰他们的。
　　文昱月听到秦裔箫给自己说好话，感激的看了男人一眼。他也不甘示弱，细数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自信的挺起小身板。秦裔箫没拆台，在一旁帮腔作证。
　　文昱月看出爸爸妈妈不舍得怪自己，就像上辈子他的父母一样。上辈子他身体不好，只能让父母担忧，这辈子他有了一副健康的身体，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不知道上辈子自己走后，爸爸妈妈会不会伤心，幸好他还有一个哥哥，希望哥哥能宽慰爸爸妈妈的心情。
　　文昱月从伤感的回忆中振奋起来，自告奋勇要给文父文母和秦裔箫削苹果吃。结果由于他从来没削过苹果，不仅苹果削的坑坑洼洼，还差点削到自己的手。
　　看着小东西笨手笨脚差点削到自己手指的样子，秦裔箫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拿过苹果来自己削。
　　文昱月刚想证明自己长大了，却惨遭滑铁卢，羞的小脸通红：秦裔箫应该不会嫌弃自己笨吧。
　　正当文昱月红着脸假装无事发生的时候，一片清甜的苹果递到嘴边，他下意识的咬住，抬头看见秦裔箫捏着苹果片。再察觉文父文母如有实质的眼神，他艰难的把苹果咽了下去。
　　秦裔箫顺手把剩下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连同牙签一起递给文父文母。又拿起一个新的接着削，来投喂某个眼巴巴的小动物。
　　文父文母受宠若惊的接过儿子和秦家主共同削好的苹果，只觉得这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苹果。
　　文父文母看着高大严肃不苟言笑的男人坐在看护椅上，垂着头削着苹果，只觉得十分欣慰。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经过的阅历让他们比年轻人更会看人。无论是旁人用敬畏的语气说秦家主的可怕独断，还是某些人酸溜溜“不经意”地说起豪门圈子的种种混乱荒唐，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小秦，看似冷漠不近人情的外表下，他其实是一个行事周正值得托付的男人。
　　自己家的臭小子是撞了大运才能跟小秦在一起，之前文昱月大吵大闹的时候，当父母的总是屡屡劝说他，却只是徒劳。文昱月不仅不听，还对着他们口出恶言，惹得他们伤心，上次更是怒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
　　文父文母认为是自己没教育好孩子，才让文文和小秦走到了这样的地步，一直很自责。秦裔箫看得出来文父文母是老实淳朴的好人，对长辈还是很尊敬的。文父文母被原主气倒后，秦裔箫还把他们老俩口送到高级疗养院，关照他们好好养病，不要多想。
　　现在文文看上去“回心转意”，小两口和好如初，比刚结婚时看着还多了一丝说不出来的亲密，文父文母十分欣慰，感觉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心情一好，文父文母感觉浑身舒畅，马上就能出院。秦裔箫看过医生的检查报告后，帮文父文母办理了出院手续，顺道送两人回家。
　　文昱月提议和爸爸妈妈一起出门逛街吃饭。因为他之前很少有出门的机会，想到出门就有点小兴奋。
　　但是秦裔箫否决了。小家伙怀孕还没到三个月，身体也不好还在调养中，市中心人这么多，万一有个意外……
　　文昱月有点失望，但是他也知道男人说得对，懂事的说道：“那我们以后再出去玩。”
　　秦裔箫觉得小家伙这样懂事乖乖的样子，挺招人疼的，莫名看不到他失落的样子，伸手摸摸垂头丧气的小脑袋：“等再过几个月，你想上哪儿去玩都可以。”
　　文昱月这才又振奋起来，回家后继续按照计划规律生活。
　　这样有规律的过了两周，又到了李医生上门做产检的日子。这次的检查报告显示，文昱月的各项数据都有了很大的好转，身体状况有了极大地改善。唐筛也顺利的度过了。
　　李医生深感意外，对文昱月刮目相看。他提出调整调养计划的建议。
　　文昱月的体质增强，锻炼的项目可以适当放宽，不需要局限于散步了。比如增加一些舒缓的孕期瑜伽课程，比较有趣，也能相对性的加强孕夫体质。
　　李医生专业的叮嘱道：“按照4周为一个月的孕期时间算，胎儿现在已经比较稳定了。但是孕夫毕竟底子很差，现在补上来了也不是很安稳，最好避免激烈运动。”
　　文昱月本来没多想，结果看到李医生递给两人“你懂的”眼神，脸上“轰”地爆红，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旁边的两人，假装不是在说自己。
　　秦裔箫无奈：“我又不是禽.兽。”
　　李医生不敢苟同：“那这个小的是怎么来的？”原本以为秦家这对小夫夫感情不好，他也没有这个担忧。现在两人好的像是蜜里调油似的，他不敢托大了，赶紧叮嘱一句。
　　秦裔箫自知理亏，不再说了。他担心小家伙听到这话生气，扭头见小家伙只是红着脸不肯看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李医生约好下次来检查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潇洒的走了，留下了别别扭扭的两人。
　　文昱月：“……我回去看书了，明天见。”说罢，像是怕后面有人追似的逃回房。
　　秦裔箫失笑，噙着一丝笑意出门。今天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亲自到场。
　　文昱月逃回房间，扑到床上冷静了十分钟，才耳朵红红的爬起来。
　　文昱月啊文昱月，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学习。
　　拿到身体好转的报告，文昱月也有心情做别的事情了。他翻出原主的书，认真地翻看。
　　原主现在是大二学生，学校很一般，也无心学业。秦裔箫已经和学校打了招呼，学校也不为难他平日的出勤，只要期末考过就行了。文昱月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中和医院自学，很少有和同龄人一起学习的经历。他兴致勃勃的打算先自学试试看，以后身体好转就踏踏实实去上课。
　　作者有话要说：　　李医生：我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朋友圈都不够他们秀的了？？？
　　比心~

7.神秘的秦太太
　　文昱月为了证明自己有好好调养身体，在家里做什么都会先拍照发给秦裔箫，吃的营养餐，散步遇到的风景、瑜伽摆拍的造型，这几天又开始发看书的照片。
　　这天，秦裔箫在公司处理事情，手机传来“叮”的一声。这是他给文昱月设置的专属闹铃。
　　他示意汇报工作的部门负责人先停下，打开手机看看文昱月又发了什么碎碎念。
　　照片中，文昱月趴在书本上，戴着耳机望向镜头。“我在听课，你看~”
　　文昱月在很认真地展示自己学习的样子，而看到的人只想捏捏他搞怪的脸。
　　部门负责人看到秦总的表情，愣了一下，心里只泛嘀咕：秦总这个样子，怎么看上去好像在谈恋爱吧。一定是我看错了，秦总怎么可能露出那样的表情。
　　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他自己都觉得不靠谱。公司里八卦流通极快，秦总的婚姻也没有刻意隐瞒，所以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们秦总已婚。但是秦太太从来没在公司露过面，秦总也不曾提过他这位妻子，以至于大家纷纷猜测秦总和秦太太是不是感情不和，被秦总已婚这个消息打击到的男男女女因此又升起了想法。
　　部门负责人只敢腹诽，有的人却大大咧咧的问出声：“哟，秦哥，看什么呢这个开心？”
　　秦裔箫抬头，看着推门进来的人，皱眉：“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是范博瞻，和他同龄的好友，彼此熟悉自然不惧他冒冷气的样子：“别转移话题，看上哪个小美人了？”还伸长脖子想去看秦裔箫的手机。
　　秦裔箫“啪”的把手机翻过来，嗖嗖的朝好友扔眼刀：“文文发的照片。你看什么看。”
　　范博瞻一愣，咂咂嘴：“什么文文？文昱月？嫂子发的照片？不是吧，我不信。”
　　秦裔箫：“你爱信不信。跑我这来做什么？”
　　范博瞻叹气：“唉，我在家晃来晃去，老妈看着我烦。约你们出来玩你们又不出来，只好来你这看看你这大忙人最近在搞什么喽。”
　　秦裔箫：“这几天我忙得很，没空出去。”
　　范博瞻不信：“还说你没情况？让我康康是哪个小美人钓的我们秦家主金屋藏娇。”
　　秦裔箫被他烦的不行，而且文昱月又没什么不能见人的，把手机朝他晃了晃：“看到了，行了吧。文文粘人的很，天天发这些东西。看完了就滚。”说着伸手指门。
　　还在一旁的部门负责人和范博瞻齐齐惊掉了下巴，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卧槽”了一声。
　　部门负责人：竟然真的是秦太太？真人不露相的秦太太？听秦总这语气，感情这不挺好的么。
　　这下轮到范博瞻皱眉了：“老秦，你什么意思？秀起来了是吧？老秦啊老秦，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啧啧啧。”
　　秦裔箫言简意赅：“滚。”
　　范博瞻不敢耍宝了，连忙正经起来：“你认真的，老秦？不是，既然你提起这个我就不得不说你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婚礼也没办，你和嫂子到底是啥情况？嫂子也不露面，你不知道外面都是怎么说你们俩的。说你们根本没有感情，不知道你中了什么邪，娶一个名不经传的男人。”
　　秦裔箫冷笑：“外面说什么跟我有何干系，我做事还得经过旁人批准？”他顿了一下：“再者，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事情突然，文文怀孕了，身体不太好，在家调养身体。”
　　前段时间他和文昱月感情不好时，自然没心情和朋友说这些事情，他们问起来他也是含糊其辞闭口不谈。现在文昱月突然乖巧，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秦裔箫也不遮掩，将小家伙的身体状况跟范博瞻说了，解释一二。
　　范博瞻恍然大悟，自动补全了整个故事：“怪不得你们没办婚礼，嫂子也不出门，原来嫂子在家里养身体啊。结婚这么突然，我早该猜到有猫腻。”说着这话，还朝秦裔箫挤眉弄眼，生怕他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
　　秦裔箫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看出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先对着部门负责人说道：“你先下去吧。下午再过来一趟，把剩下的说完。”
　　部门负责人赶紧点头答应，心满意足的带着一肚子瓜走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叫来自己的得力下属，把秦总让改的内容布置下去，在下属正要离去时，又假装不经意的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明年秦太太顺利生产后，秦总会不会给公司的每个员工都发一个大红包。”
　　下属一脸正直严肃的问道：“王经理，那我们还需不需要给秦总准备什么礼金？”
　　部门负责人：“秦总哪里看得上我们这三瓜两枣，到时候都注意点嘴甜点。秦太太身体不好，秦总可是很上心啊。都给我有点眼力劲儿啊，别给我找事。”
　　下属闻弦歌而知雅意：“您放心吧。”
　　回到工位上，下属悄悄摸出飞快打字：“报——秦太太怀孕了，身体不好在家里养身体。”
　　顿时，群里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秦太太怀孕了？”
　　“对的。我刚才经理办公室出来，王经理今上午去总裁办公室做汇报，刚回来不多久。听经理的意思，秦总和秦太太的感情也很好呢。”
　　“我又失恋了。”
　　“你早就失恋了好吗？”
　　“秦总他们的感情竟然还很好？？？”
　　“一定是我今天起床的姿势不对。”
　　……
　　八卦令人精神一振，吃瓜让人容光焕发。尤其是吃老板的瓜，更是让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哒哒哒”的敲着手机，手速快出残影。
　　只一会儿的功夫，集团上下都知道秦太太怀孕了！在家里养身体！秦总心疼的很！来年发大红包！
　　……
　　总裁办公室内。范博瞻替他秦哥发愁：“嫂子好好的在家里养身体，外面的消息竟然传的这么离谱。不过秦哥你也不对，你早该站出来声明一下，省得说啥的都有。”
　　秦裔箫言简意赅：“月份不稳，现在说出去我和文文也不放心。”
　　范博瞻赞同的点头：“也是。那秦哥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秦裔箫：“现在孩子3个月了，也可以和大家说一声了。不过，文文现在还是不能太劳累，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
　　范博瞻表示一切照着嫂子身体来就好。他很快就坐不住了，说是要把这个消息替他秦哥昭告天下，飞也似地溜了。
　　他可了解老秦了，秦裔箫一项傲得很，如果他们小两口之间真没感情，秦哥是不会主动提对方的。秦哥刚刚和他说了那么多关于文昱月的事，说明秦哥是把文昱月放在心上的。他得去替他兄弟声明一下。人家郎才郎貌神仙眷侣，哪轮得到妖魔鬼怪来反对。
　　范博瞻一走，办公室里少了扰人的声音，秦裔箫揉揉额角，想了想，给父母发了一条消息：文文的产检一切顺利，唐筛也没问题。
　　既然外面风言风语那么多，他就先从自己父母这里下手吧，争取缓和一下父母和文昱月之间的矛盾。
　　没过多久，一个电话打来。秦裔箫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秦母的声音。
　　秦母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愉悦：“医生怎么说的？”
　　秦裔箫：“医生说一切都好，孩子3个月了也比较稳当了，等再过一个半月就能看到孩子样貌了。”
　　电话那头秦母倒抽一口气，猛地听到这个消息，秦母心跳都加速了，只觉得喜不自胜，往日里文昱月的可恶都淡去了几分。
　　秦裔箫顺着梯子往上爬，笑道：“文文他现在每天都在家里按照医生的嘱咐调养身体，剩下的时间就在看书。这个周末爸妈你们过来家里吃饭吧，尝尝我请的这位阿姨的手艺好不好。”
　　上次不欢而散后，秦母本来决定眼不见为净，懒得再打理文昱月。可是孩子的诱惑太大，再加上自己儿子的保证还是比较可信的，秦母不由得心动起来。
　　秦裔箫继续道：“现在的超声检查，医生还会给视频，妈，你到时候可要好好看看像谁多一点。”
　　秦母冷哼：“我就盼着孩子脾气性格的像你，除此之外别无所求了。”
　　秦裔箫笑道：“那就这么说好了，我让阿姨做大餐。”
　　秦母端着，高冷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秦父观察着秦母的脸色，只见秦母的嘴角古怪的抽了几下，终于放弃挣扎，哈哈大笑：“老秦啊老秦，我们马上就能看到孩子长什么样了！”
　　秦父看着秦母高兴地样子，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
　　文昱月没想到，秦裔箫一回家就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一个任务。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耳朵：“爸爸妈妈要过来吃饭？”
　　秦裔箫安慰的摸摸头：“嗯，不用担心，我已经和爸妈说好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文昱月是相信秦大佬的话的。秦母的脾气和秦裔箫一样，潇洒的很，原主把她惹怒了，她也只是扬长而去，不屑与他计较。
　　但是就算得到秦裔箫的保证，文昱月依旧很紧张。
　　周末很快就到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范博瞻：不知道为什么，恋爱的酸臭味它笼罩着我。
　　比心~

8.套路大师秦裔箫
　　周五晚上，文昱月紧张的睡不着。
　　秦父秦母可不同于自己的爸爸妈妈，不会轻易地原谅他。原主把秦父秦母得罪狠了，本来他们就对自己就意见，万一明天不小心又惹他们生气，那可怎么办啊QAQ
　　文昱月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躺的脑壳都疼了，还是睁着大眼睛没有一点困意。
　　他悄悄坐起来，干脆在房间走来走去。反正现在他精神足，躺着也睡不着，还不如起来活动活动。拉开窗帘，洁白的月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映进来，照着房间里很亮，一片纯然的宁静。
　　文昱月还没走几步，房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把文昱月吓了一跳。
　　房门外那人似乎感到了屋内人的紧张，开口道：“是我。”
　　原来是秦大佬。文昱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他胆子小，小心脏现在还在扑通扑通直跳。他有点疑惑，秦裔箫大半夜的不睡觉过来找他做什么。
　　“进来吧。”文昱月没有锁门，用不着过去给他开门。
　　秦裔箫开门走进来，站到文昱月面前，微微蹙着眉：“怎么还不睡觉？”
　　文昱月噘着嘴，半嗔半娇：“我一想到明天爸爸妈妈过来，我就睡不着。”说完，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秦裔箫被他那小大人似的忧愁逗乐了：“怕什么？我爸妈又不是大灰狼，不会吃小孩子的。”
　　文昱月还是紧张，一脸“你不懂”的表情看着他，挥手赶人：“你快回去睡觉吧，我自己走一走，等我困了就睡。”这时候他胆子倒是大了，不怕秦裔箫生气。
　　秦裔箫想了想，问他：“我有办法让我父母偏爱你，你听不听？”
　　文昱月一边连连点头：“听听听！”，一边伸手把还站在那里的大佬按着他让他坐到床上，以显示“不着急咱们慢慢说”。
　　秦裔箫配合气氛，贴近他的耳朵悄悄传授。
　　炽热的气息喷在文昱月的耳边，他不自然的动了动脖子，很快就被秦裔箫说的内容吸引住了。
　　听完秦裔箫支的招，文昱月半疑半信：“这样行吗？”
　　秦裔箫胸有成竹：“放心，到时你不知道怎么做，就看我的。”
　　……
　　第二天，辗转反侧到三四点钟才睡着的文昱月不出意料的起晚了。
　　秦裔箫知道他昨天睡得晚。临近十点钟，秦裔箫才去叫他起床。
　　文昱月困得睁不开眼，一听已经十点钟了，顿时慌慌张张地顶着炸毛的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没什么底气的指责道：“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
　　秦裔箫穿戴整齐，好整以暇的站在床边，逗弄他：“这就是某人半夜不睡觉的后果。”
　　文昱月气结，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秦裔箫忍不住了，“噗”的笑出声来，捏捏小家伙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好了，不逗你了。爸妈十一点才过来，来得及。记得穿我和你说的那件衣服。”说着，还不忘翻出衣物递给她。
　　文昱月闻言一顿，不情不愿的点头：“好吧。”接过秦裔箫递过来的换洗衣物，走进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文昱月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宽大的孕夫款衣服不收腰，明明是短袖的款式却愣是被穿出了长袖的效果，头发刚刚吹干软软的趴着，怎么看怎么像幼稚的小朋友。
　　文昱月鼓着脸，对秦大佬的眼光很是不服气。就这？秦母真的喜欢？
　　但是再找出一套正式的衣服已经来不及了。文昱月拽着下摆，一脸忐忑的走出来，问等在门外的秦裔箫：“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显得太不正式啦？”
　　眼前的小朋友一脸为难，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自在，杏眼水亮，小眉毛纠结在一起，看着特别招人欺负。
　　秦裔箫看着软乎乎香喷喷出炉的小朋友，心里像是被小奶猫挠一样，没有一点杀伤力，只觉得心软又手痒，需要狠狠地吸一口才行。
　　秦裔箫给小家伙打气：“放心，我最了解我妈了。她最喜欢乖乖的小朋友，你这样打扮包她喜欢。”
　　“好叭。”文昱月姑且信他一次，和秦裔箫下楼来到客厅等待秦父秦母的到来。
　　临近十一点，文昱月隔两分钟就要看一眼时间，时刻关注着门口的动静，坐立不安，连秦裔箫安抚他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文昱月快步站到玄关处，大气不敢喘地等着秦父秦母进门。这是他上辈子养成的习惯。上辈子小时候他身体还好的时候，一听到门口有人开门的声音，他都会“蹬蹬蹬”地跑到门口给家人开门，还要大声欢迎：“妈妈回来啦！”“爸爸回来啦！”
　　在文昱月的认知里，家人回来了，自己一定要等在门口来表示自己的思念和高兴。这次他一紧张，条件反射的冲到了玄关处。
　　秦裔箫看着一转眼跑到门口的文昱月，忍不住笑了一声，起身跟着过去等在门口。
　　秦父秦母一进门就看到夫夫两人齐刷刷的站在玄关处，这阵势把秦母唬得一愣。
　　秦母狐疑的看看满脸紧张文昱月，又看向自己儿子：“又惹出什么事了？直说吧。”
　　秦裔箫被母亲这话说的无奈，笑道：“妈，在你心中你儿子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吗？”
　　秦母冷哼一声：“可不是吧。哪次来看你，你次次都在书房，等着让阿姨去叫你，哪有迎着我一回。”
　　秦裔箫开玩笑道：“那我可伤心了。我和文文这次还真是专程来欢迎您的。”
　　说道文昱月，到底和亲儿子不一样，秦母也不好接着怼他。她仔细打量着文昱月。自打她进门，文昱月喊了一声爸妈后就安静地站在一旁，学生头，宽松的衣服，孕肚一点儿也不显，人看着又小又乖，让秦母忍不住心软了一秒钟。一秒钟后，秦母想起往日里文昱月可恶的样子，立刻郎心似铁。
　　别人好声好气的，秦母也不好意思不给人面子。想着儿子说的话，她朝文昱月点点头，说道：“快坐下吧，你身体不好，就应该好好休息，站着做什么。”
　　文昱月乖巧的答应着坐下，这让秦母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好几眼。
　　自打秦母进门，她就觉得文昱月处处反常。往常她一来，文昱月就跳的很，又是甩冷脸又是含沙射影，再不就是作天作地颐指气使，活像他才是当家男主人似的。
　　这次秦母来之前，暗自打定主意，文昱月要是故态重施，秦母就当他是空气一样无视他。哪曾想到文昱月这次老老实实的毫不作妖，某一刻秦母竟然还惊悚的觉得文昱月“楚楚动人”。
　　一定是我今天出门的日子不对！这破儿子选的什么日子，简直不能要了。秦母在心里嘀咕。
　　秦母现在还没意识到，今天冲击性的事情还多着呢。
　　中午吃饭，阿姨陆陆续续端上精心准备的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秦母不由得食指大动，却看到文昱月面前独独摆着一份清淡的一看就毫无胃口的营养餐。
　　秦母忍不住关心道：“小文自己吃营养餐吗？”有点太可怜了吧。秦母推己及人，要是自己生病苦哈哈吃病号饭的时候，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吃大餐，她恐怕会觉得对方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秦裔箫故作叹息：“没办法，文文身体弱，现在必须按着医生和营养师开的方子吃。”
　　文昱月没看出他老攻刻意的姿态，急忙说道：“没关系的，你们照常吃就好，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也能这么吃了。”说着，抿嘴一笑，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真的很期待了。
　　秦母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哦莫，文昱月现在看着真的很招人疼啊……
　　秦裔箫把自己妈妈拿捏得死死地，他笑道：“妈，你和爸快吃吧，我陪着文文吃就好。”说着，他让厨房也给他上了一份营养餐。
　　秦母最喜欢乖乖的孩子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盲目看脸同意了这门婚事。她只觉得这次过来是前所未有的舒心，文昱月也越看越顺眼，对他多了一丝耐心。
　　饭后，秦父秦母和小两口坐到沙发上说话，秦母提起半月后魏家举办的寿宴。
　　秦裔箫沉吟片刻，问文昱月：“你想去吗？”
　　文昱月已经在家养了半个多月的蘑菇了，虽然每天都很充实，难免也会觉得有一点无聊。听到秦裔箫问他，他想也不想的连连点头：“想去想去！”
　　脱口而出后，文昱月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魏家，书中主角攻也姓魏，难道……
　　他又不是原主，他不会和主角攻受作对。再说，他穿过来时，原主还没来得及到主角面前刷存在感。对于原书主角来说，他现在只是秦裔箫的妻子而已，还是神秘的从没公开露面的那种，更不怕得罪人和穿帮了。
　　想到这，文昱月顿时放下心来，眼巴巴的看着秦裔箫，积极争取出门放风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9.我不是秀恩爱
　　文昱月眼巴巴的看着秦大佬。明明上辈子也算是豪门小少爷了，结果因为身体的原因，几乎什么活动都没参与过，都是听爸爸妈妈转述的活动上发生了什么趣事，真的好想亲身参与一次啊QAQ
　　秦裔箫挑眉：“可以，亲我一下就让你去。”
　　文昱月脸“唰”一声红了，下意识的看向秦父秦母，只见秦母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文昱月脸更红了，求饶似的看着秦裔箫。啊啊啊啊秦裔箫怎么能当着父母的面提出这种要求呢，他们都在看我们啊！
　　秦裔箫看着眼睛水汪汪看着他的文昱月，知道这小笨瓜没领会自己的意思，笑叹了口气，朝文昱月俯身过去。
　　文昱月手足无措，背后就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僵硬的看着秦裔箫慢慢靠近，下意识闭上了眼。
　　眼前一片黑，炙热的鼻息洒在脸上，文昱月紧紧地闭着眼，手里攥着沙发靠垫，脑海中一片空白，全然把秦父秦母忘在了脑后。
　　埋下去的脸被略显粗粝的手微微抬起，文昱月悄悄睁开眼，看着秦裔箫眼里含着说不出的情绪，深深地看着自己，慢慢俯身下来。头顶的灯撒在秦裔箫身上，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了文昱月。
　　文昱月登时又把眼睛闭上了。紧张QAQ
　　唇在他脸颊上一触即离，文昱月惊讶的抬起头，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搞什么嘛，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是，他怎么觉得秦裔箫一点儿也不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高冷大佬，反而有点恶趣味呢，是他感觉错了嘛？
　　秦母从他儿子说出“亲我”时，就被震在了原地。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俯下身，等他从文昱月身前离开坐好后，文昱月一副羞恼的样子，眼睛含着水光，脸颊红红的，看上去像是被人欺负过。
　　“咳咳！”秦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对自己儿子严厉道：“像什么样子，赶紧坐好！”
　　说着，她又转过文昱月，和颜悦色道：“既然文文想去，那就你们俩一块儿去吧。当时看顾好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出什么茬子。”
　　原本秦母是不情愿让文昱月跟去的，原主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哪怕文昱月这次表现的深得她心，她也很怀疑到了宴会上文昱月会不会出岔子。结果被自己儿子一通操作，她瞬间松了口。
　　听到秦母说让他也去参加宴会，文昱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裔箫刚刚并不是真的要亲她，而是做给秦母看，让他也能赴宴。
　　文昱月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啊啊啊啊怪不得刚刚秦大佬那样看我，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闭上眼等他亲吧，他会不会觉得我异想天开啊！呜呜呜，我不要活了。文昱月把脸埋进了靠枕里。
　　“你在这做什么？”抱枕突然被人抽走，文昱月抬起头，看着秦裔箫微皱着眉不赞成的看着他。
　　秦裔箫把抱枕拿到另一边。一会儿的功夫没看住，这小东西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吗？
　　秦母一脸牙疼的样子看着他们“眉目传情”，坐不住了：“老秦，咱们走，咱出去逛街去。”
　　秦父应了一声，颠颠地跟上秦母。秦裔箫也没劝父母留下，他起身目送他们坐车离开后，转身面向文昱月：“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
　　文昱月信服的连连点头。
　　秦裔箫叮嘱他：“这半个月好好养身体，到时候要是太累了坐不住，就和我说一声，不要硬撑着。”
　　文昱月一想起马上就能出门参加豪门宴会，开心的要飞起。当然也没有错过秦裔箫关心的话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秦裔箫看着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小朋友，不放心：这么好满足，万一别人拿点蝇头小利就把他这个小笨瓜叼走了可怎么办。
　　既然来到了秦家，他就有义务让小家伙认清什么才是好东西，不要被人轻易骗了去才行。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文昱月劲头十足，每天跟着瑜伽老师上课，还不忘了按时发自己的打卡照片给秦裔箫。
　　秦裔箫看着新收到的这张，瑜伽服显得小家伙腰细腿长，动作幅度大露出了一截小腰，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白嫩。
　　秦裔箫手指一动，把照片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他心安理得的想：他不是因为细腰长腿保存的，也不是因为阳关下的小脸蛋格外漂亮不似凡人才保存的，而是因为这张照片十分温馨，让人忍不住露出微笑。
　　秦裔箫心思一动，把照片转发到了秦家的群聊里。
　　一家四（五）口
　　秦裔箫：照片
　　秦父：……
　　秦母：朋友圈不够你秀了？踢了。
　　您已被移出群聊。
　　秦裔箫错愕。他只是单纯分享一下正在兢兢业业调养身体的文昱月，替他在父母面前刷刷好感度，怎么就成秀恩爱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主动联系好友范博瞻提起这件事，忍不住诉苦。
　　秦裔箫：你说我妈她是怎么想的？多么温馨的照片啊，她看着不高兴吗？
　　附带照片一张。
　　范博瞻：……秀恩爱，拉黑了。
　　秦裔箫觉得这不是他的错，是他们两个的理解力不好。于是，他发布了一条朋友圈，来证明自己才是对的，全都是他们想歪了。
　　秦裔箫：为了小崽崽，小朋友努力调养身体中，辛苦了。附带吃饭中瑜伽中看书中的文昱月九宫格。
　　秦裔箫没有区分工作号和私人号，联系人众多，此条动态一出，朋友圈顿时热闹了起来，瞬间冒出无数点赞和评论。
　　普通合作商：秦总，恭喜恭喜。
　　——秦裔箫：谢谢。
　　相熟的合作伙伴：秦总。宣布喜讯必须请客哈哈哈。
　　——秦裔箫：等再过一两个月安稳些，一定。
　　已经从范博瞻那里得到消息的朋友们：哟，秦哥终于舍得让我们见见啦。
　　——秦裔箫：情况特殊，没办法。
　　范博瞻：……够了秦哥。
　　秦父：撒花撒花。
　　秦母：微笑微笑。
　　秦裔箫看着朋友圈热热闹闹的样子，露出胜利的笑容。看吧，他就说自己不是在秀恩爱，果然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只有自己父母和范博瞻这个家伙不明所以。
　　秦母看着自己儿子发布的那条动态，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的表情。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儿子在恋爱中竟然是这种人。
　　上次和文昱月一起吃饭后，文昱月的转变让她吃了一惊。乖宝宝的打扮，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他之前多么可恶。
　　知子莫若母。经过上次一顿饭，她看出来自己儿子挺喜欢现在这样的文昱月的。也是，她自己就喜欢这样乖巧可爱的小孩，儿子随妈，喜欢这样的也说得通。
　　秦母不在意什么门第，她只希望小辈们能体会到有一个风雨同舟的人是多么幸福快乐。若是文昱月真的改好，以后和自己儿子好好过日子，那就好了。
　　这样想的，秦母诚实的把照片选择保存。
　　……
　　魏家老爷子的寿宴很快就到来了。
　　秦家在商业领域可以说是一骑绝尘，这几年魏家在年轻一辈继承人魏川的带领下渐渐追赶了上来，随离秦家还差得远，但任谁也能夸一句：魏川出类拔萃不容小觑。
　　当然，魏川在年轻一辈的继承人中也只能排的上第二位，第一位自然是秦裔箫。一上任面对秦家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秦裔箫依然能快速掌握在手中，继续开拓秦家的商业版图，不得不让人忌惮的说一句：后生可畏。
　　一年前，魏家的继承人魏川和何家的小儿子何丹亦登记结婚，两人是青梅竹马修成正果，又是魏家、何家的联姻，可谓双喜临门。一时，魏家、何家的风光差点把一贯低调的秦家都给盖了过去。
　　秦裔箫、范博瞻他们和魏川、何丹亦差不多一个年纪，大家都是同龄人，哪怕玩不来，也是比较熟悉的。秦裔箫自小就比较高冷，除了范博瞻没心没肺的缠着他，现在也是秦裔箫关系最近的朋友，其他人都对高高在上的秦裔箫充满敬畏，不敢造次，关系也只能说是熟悉。
　　魏家老爷子今年是70大寿，宴会邀请了百来人，宴会上衣香鬓影、来客众多。秦父秦母和秦裔箫、文昱月作为秦家一体，一起到场的。
　　文昱月不太懂得宴会的流程和礼仪，秦裔箫也没和他说过这些，只让他安心的玩，他作为秦家人，都是别人讨好他的份，没有他去迁就别人的。
　　文昱月稍微放心了些。秦父秦母走在前面，他挽着秦裔箫的胳膊走在后面。魏川和父母作为东道主，第一时间前来欢迎。何丹亦作为魏川的妻子，自然也和魏川一块儿招呼客人。
　　魏川彬彬有礼又不失热情：“伯父伯母，我爷爷现在在休息室，一会儿就出来。”说吧，又冲秦裔箫和文昱月打了声招呼：“秦哥，嫂子。”
　　文昱月好奇的打量着书中的主角cp，心跳因为紧张而加快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秦裔箫：我没有在秀恩爱啊。我只是发一下我现在的生活状态。
　　众人：呵。

10.恶趣味
　　魏川作为主角攻，自然相貌俊朗、身材高大、仪表不俗。不过嘛，文昱月看了看身边的秦裔箫，比起秦大佬来，魏川就有点不够看了。
　　主角受何丹亦站在魏川身边，落落大方的招待来客，不时与魏川相视一笑，宛如一对璧人。
　　秦裔箫为文昱月互相介绍后，何丹亦微微一笑，主动开口：“秦哥，你可把我们全都蒙在鼓里了。要不是范哥跟我们说，我们还什么也不知道呢。秦哥你可要请客，不然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魏川在一旁打趣帮腔：“就是啊，秦哥，我们等着吃你的喜酒。”
　　秦裔箫也露出笑容：“一定，不过你们还要再等一两个月，等文文身体安稳些后。”
　　魏川笑道：“那是自然。”
　　一片其乐融融。
　　文昱月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秦裔箫。不同于在家的随意和面对自己时不时的恶趣味，此刻的秦裔箫看上去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他没在怕的，就是突然感觉手痒，想戳戳他看看是什么反应。
　　秦裔箫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看到小家伙亮晶晶满脸写着跃跃欲试的眼神，颇为头疼的伸手攥住他的手，把小爪子包在手心里。这小东西要搞事，狐狸尾巴都不知道藏一下，这下握住他的手，看他还能闹什么。
　　文昱月被牵住，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两人的互动并没有避着旁人，周围的人都看到了秦家主和他新鲜出炉的孕妻“打情骂俏”的场景。魏父魏母笑着打趣年轻就是好啊，秦父秦母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何丹亦目光一凝，随即笑着对文昱月道：“文文累不累？要不要来休息室休息一下？不用担心无聊，很多朋友都在那里哦。”
　　秦裔箫低头问他：“你要去休息一下吗？”
　　文昱月不觉得累，他们到场并不久，他基本上不认识宴会上的宾客，独自和他们相处有一点不自在。他还是想跟着秦裔箫的：“我不累，我想跟着你。”
　　魏父魏母看着小夫夫“黏糊糊”的样子，笑道：“你们年轻人就不要跟在我们旁边了，省得你们无聊。这个酒庄风景很好，你们自己去转转看风景去吧。”
　　秦裔箫、文昱月欣然领情，两人暂时告别两家父母，在院子里慢慢散步。魏川和何丹亦作为东道主，自然不能像他们一样闲适，起身去招待其他来客。
　　两人一离开宾客的视线，窃窃私语的声音就多了起来。
　　当初，秦裔箫突然结婚这个消息，往圈子里扔下一颗巨雷，把众人炸懵了。铆足了劲往秦太太的位子使劲地男男女女一下子泄了气。有人不甘心，调查这位秦太太姓甚名谁来自哪家，却什么也查不出来。秦家捂得严严实实，一点儿风声也没透露。就连这位成功上位的秦太太，也没有出面过。秦家的交际和往常一样，多是由秦裔箫代表。
　　时间久了，有些人的心思又动了起来。雪花般的请柬往秦裔箫那里飞去，可惜秦裔箫一如往常能推就推，偶尔参加的几场宴会，莺莺燕燕狂蜂浪蝶争着往前凑，也不能让秦裔箫有丝毫动容。秦裔箫不假辞色，也阻挡不了这些小心思。只要秦太太一天没有出面，他们就还有上位的机会。
　　富豪圈子里纷纷对秦太太的不露面做出各式各样的猜测。甚至有的人认为，压根不存在“秦太太”这个人物，这是秦家编出来推脱联谊的。虽然也有微小的声音，说秦太太是个男人、出身一般，与秦裔箫奉子成婚，但是圈子里的人都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先不提男男生子的概率是多么稀有，放弃豪门联姻、和一个普通人奉子成婚这种事对于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秦总看上去和秦太太毫无感情的样子，更是让众人对这段神秘的婚姻充满好奇。
　　半个月前，秦总的好友、范家的小儿子范博瞻突然发声，说秦太太是因为已经怀孕的缘故，婚后一直没有出面，而且秦裔箫和妻子的感情十分稳定。这又让众人大跌眼镜。范博瞻与秦总交好，这段声明秦家没有出来反驳，就是一种变相的默认。渐渐沉寂下来的关于秦太太的猜测，一下子又热火朝天起来。
　　而随后，秦家在收到魏家宴会的邀请后，主动提起会带秦太太一起出席，更是证实了范博瞻的说法。恐怕，秦总和他太太的感情并不是众人猜测的那样差，至于好不好，还有没有机会可言，大家都等着魏家宴会这天来一睹为快。
　　在秦总刚结婚那段时间，由于秦太太迟迟不露面，大家都猜测秦太太相貌平平其貌不扬。范博瞻和秦家相继出来发声后，大家知道文昱月和秦裔箫是奉子成婚，又猜测文昱月工于心计小家子气。
　　秦家进入宴会大厅，众人第一时间看向秦裔箫身边挽着的青年。与秦裔箫并肩的男孩子看上去只有十八出头，乖巧可爱，放在美人如云的豪门圈子里也是极其出挑的相貌。
　　众人看着两人进入大厅后走没两步，秦裔箫就牵住身边人的手，低头看向对方时，坚冰般冷硬的表情瞬间融化下来，变得温情宠溺。两人跟在秦父秦母身后，自成一个小世界，不时低声交流，郎才郎貌，从外表看十分和谐般配。秦父秦母看上去也对文昱月颇为满意，言谈之间不忘带上他，更是让有心之人看红了眼。
　　有人耐不住想上前攀谈，却看到秦总和秦太太起身朝院子里走去。这时再跟上去，就显得太刻意了。豪门里的人好脸面，左右宴会一时半会也散不了，晚上还有谈话的机会，也不急于一时。这样想着，某些人才勉强坐得住。
　　……
　　傍晚，夜幕低垂。不同于钢铁城市的快节奏，这座郊外的酒庄笼罩在夜幕中，院子里静谧怡人，风景秀丽，而不远处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文昱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有秦裔箫在身边，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一种安然闲适的底气。
　　他们在夜色中慢慢走着，不时有男男女女上前打招呼，秦裔箫大多只是一点头，并不停下来说话，只有十来个人他停下来会说上两句。文昱月悠闲的跟在他身边，自在极了，秦裔箫向别人介绍他，他就甜甜的打声招呼，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不主动开口。
　　虫鸣声不断。秦裔箫突然停住脚步，让文昱月安静地站在原地不要动。
　　文昱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他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捂着嘴点点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秦大佬蹲下，观察了一阵后，眼疾手快的捉到了一只蟋蟀。
　　秦裔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下意识的感觉小家伙应该不喜欢这些小虫子，所以他就去捉了一只逗逗他……
　　秦母出来找小两口让他们回到大厅等待宴会正式开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儿子一手抱着文昱月，把他紧紧地困在胸前不让他后退，一只手捏着只蟋蟀非要往文昱月眼前凑。文昱月一脸嫌弃的推着他的手，满脸写着抗拒。
　　秦母：……
　　秦母感觉自己的拳头都要硬了。她重重的咳了一嗓子，不远处的小两口看过来，文昱月手忙脚乱的推身上那人，秦裔箫泰然若素的松开手，把蟋蟀丢进草丛，主动开口：“妈，你怎么出来了？”
　　秦母现在懒得理他，板着脸：“宴会就要开始了，还在这瞎胡闹。还不快进去。”
　　文昱月羞赧，呐呐无言，罪魁祸首倒是大方的很：“我们这就进去。走吧，文文。”
　　秦母看不得乖宝宝被人欺负，站在文昱月这边：“文文，他胡闹时你不要纵着他，他不吃到教训，不知道收敛。秦裔箫要是再闹你，你就打他，不然他就蹬鼻子上脸了。”
　　文昱月委屈。他也想打他呀，可是刚刚他还没抬起手，就被秦裔箫捆到怀里动弹不得了QAQ秦裔箫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硬邦邦的，咯着他难受。
　　秦裔箫低头看过来，看到文昱月不服气地朝他扮鬼脸，笑出了声。
　　文昱月瞪着他：你还好意思笑！
　　秦裔箫忍住笑意：“抱歉。累了吧，来，给你代步。”
　　代步？什么代步？文昱月紧急刹车，停住脚步一脸警觉的看向他，还是没防备秦裔箫一个公主抱把他抱起来。
　　文昱月差点惊叫出声，定下神来才意识到秦裔箫正公主抱着他往热热闹闹的大厅走去，顿时着急了：“喂，你快放我下来！”
　　秦裔箫悠然自在：“第一，我不叫喂。”
　　文昱月：“……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偶像剧台词了好吗！”
　　秦裔箫忍笑，免得脸皮薄的小朋友原地蒸发：“没关系，被别人看见更好。我们结婚以来，你都没露过面，指不定别人怎么说我们。正好趁这次让他们好好看看，秦家护着你，你也不是好欺负的，想动你的也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
　　文昱月低头琢磨了会：“就没有其他低调一点儿的办法了吗？”
　　秦裔箫眼含笑意：“有，但是我不想。”
　　文昱月气结。
　　作者有话要说：　　秦裔箫，一个在外面矜贵严肃不苟言笑、在家里恶趣味发作，爱老婆逗老婆的老.流.氓&幼稚鬼。
　　文文：傻乎乎的第六感强烈的小动物~

11.魏家宴会
　　秦裔箫横抱着文昱月来到大厅门口才把他放下。秦裔箫没真的把他抱进去让文昱月松了一口气，但是一路走来看到的人已经不少了，看到两人走来，不时传来善意的哄笑。虽然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但是面上还是看不出来，笑意盈盈的打趣着两人。
　　等他们再次来到大厅，魏老爷子不多久就从休息室里出来，感谢宾客的到来，宣布宴会正式开始。魏川和何丹亦推着一个巨大的寿桃蛋糕出来，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与魏家交好的几家纷纷夸奖魏川这对小夫夫大有可为，把魏老爷子捧得红光满面合不拢嘴。
　　秦家也上前，和魏老爷子说了两句祝福语。比起其他家的祝贺，魏老爷子对秦家的到来更热情。毕竟无论是哪一家与秦家合作，都能获得巨大的利益，足够让自家更上一层楼。
　　魏老爷子先是表达了对早早退休去游山玩水的秦家老爷子的挂念，又夸赞秦裔箫后生可畏，连文昱月也得到了一声夸奖“好俊的孩子”。
　　文昱月插不上话，秦裔箫也不怎么开口，辈分差太大了，基本都是秦父秦母和魏老爷子说话。一番你来我往后，两家人才各自散去，与其他等候已久的人交谈。
　　秦裔箫作为秦家的继承人，也有数不清的人等着上前攀谈。他看着一旁的小家伙有点无聊，问他要不要去休息区沙发那里坐着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
　　文昱月确实有点无聊，跟在秦大佬身边，脸都要笑僵了。估计秦裔箫还要去交际，于是他点点头。
　　秦裔箫带着他过去。原本在沙发处坐着的二世祖们看到秦家主过来，瞬间正襟危坐。这群二世祖都没进入家族企业去上班，有的是家里定好了继承人，他们只需要躺着分红，有的是性子吊儿郎当，从不想给家里帮忙。秦裔箫与这些二世祖不熟悉，不是很信得过他们，于是他另找了相熟合作商的弟弟带着文昱月。
　　合作商的弟弟很活泼开朗，热情的向秦裔箫保证一定照顾好文昱月。秦裔箫走后，他主动拉起文昱月的手，领着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
　　他主动介绍：“我叫夏乐章，今年20岁，现在在A大上学。”
　　文昱月很惊喜：“我在D大上学，我们学校在同一个大学城哎！但是我已经好久没去上过课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去上学。”
　　夏乐章怕触及他的伤心事，忙安慰他：“很快的，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就能去。你家离学校那么近，去上课也很方便，到时候我们一起约饭啊！”
　　文昱月憧憬：“嗯嗯！”
　　夏乐章岔开这个话题：“你看那边，那个就是我哥哥，我是跟着他来的。原本我不想来的，我觉得这种宴会都很无聊，可是我哥哥非要让我来熟悉这种活动。”说完，还长叹一声。
　　文昱月诚实的说：“我是第一次来，来之前还挺好奇宴会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也感觉有点无聊了。”
　　说着，两人都笑开了。
　　夏乐章直言直语，没什么城府，文昱月和他在一块说话很放松。夏乐章热心的给文昱月介绍宴会上的人，悄悄跟他说那些家族的八卦，听得文昱月一愣一愣的，惊叹不已。
　　两人凑一块说着说着，何丹亦走了过来。文昱月、夏乐章礼貌的喊了一声“何哥”，何丹亦笑了笑：“不用这么拘谨，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几岁。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下吧。”
　　文昱月连忙摇头。这里又不是什么私密空间，自然谁来都可以。
　　何丹亦坐下后，关切的问文昱月：“文文，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之前你不露面，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后来听到秦哥说你怀孕了，真是吓一跳。”
　　文昱月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只能笑着说了一句：“现在还不错。”他穿过来之前的事情，多说多错，每次听人提起原主的所作所为，他都惊出一身白毛汗，生怕穿帮，只能打哈哈过去。幸好秦裔箫看上去没有计较原主的事情，也没怀疑过他，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何丹亦笑道：“那可太好了。以后你常出来玩，不然旁人…哎，说什么的都有。”
　　秦裔箫也说过同样的话，他当时心里一点儿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只觉得秦裔箫在为他考虑，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可是，同样的话被何丹亦说起来，文昱月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他笑了笑，没接话。
　　夏乐章急忙说道：“今天过去，那些嚼舌根的人再也没法编排你们了哈哈哈。今晚上谁都能看出来，秦哥多么关心你，你们的感情多好。不用理会那些人。”
　　文昱月下意识的回想起来，今晚上秦裔箫先是抓住他的手，又拿蟋蟀逗他被秦母抓包，后来又横抱着他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到……好不容易忘记的糗事又回忆了起来，文昱月好想捂脸。
　　夏乐章说完，就看到文昱月蓦的脸红了，一副害羞的模样，任谁看了也觉得秦家小夫夫感情甚笃。
　　夏乐章起哄的更大声了，文昱月脸越来越红，发觉有人看过来，忍不住贴过去拽着他胳膊让他别说了。两人嘻嘻哈哈拉拉扯扯一段时间，等消停下来，才发现何丹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夏乐章奇怪的挠了挠头，没多想，很快就抛之脑后。文昱月松了口气，也没想多。何丹亦作为东道主，能坐下休息一会就不错了，哪可能一直在这里。
　　……
　　秦裔箫把文昱月安顿好后，走到不远的地方应付上前的人，时不时朝小东西的方向看一眼，看到他和夏乐章相处得很愉快才放下心来。
　　夏乐章的哥哥夏朗站在他旁边，看到他这幅作态，打趣道：“刚结婚的小夫夫就是这样，你侬我侬的离不开。”
　　秦裔箫冷哼：“你个单身的懂什么？”
　　夏朗被插了一刀，特别头铁的继续道：“想不到秦总在婚姻中竟然是这样的人。”
　　还没等秦裔箫说什么，一个声音笑呵呵地插了进来：“秦总志向高远，自然不是会被儿女情长牵绊的人。”
　　来人是王家的家主，旁边带着他的妻子和儿女。王家曾经也是第一梯队的家族，主要从事于制造业。这几年制造业不似往年的风光，王家尝试转型进入互联网这些新兴领域，却因为缺乏相应的经验和人才，屡战屡败，渐渐快要掉出第一梯队。因此，王家急需拉拢强势的合作伙伴，重振当年的辉煌。而秦家是他们的首选。
　　王总亲自来向秦裔箫敬酒。秦父秦母已经把权力和秦裔箫交接的差不多了，虽然他们偶尔还会处理公司的事务，也只是作为权力交接的缓冲，秦裔箫现在就是秦家的家主，也是最年轻的家主。秦家的换代不算低调，在座的各个家族都知道，王总自然也知道，这才亲自来拉拢秦裔箫。
　　王总笑吟吟开口：“秦总，我敬您。”
　　秦裔箫喝了一口。王家的女儿主动上前：“秦总，我敬您一杯。您随意。”
　　秦裔箫只微微沾了沾唇，王家的女儿一饮而尽，脸上顿时透出红来，眼睛水汪汪的，在灯光下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王总假意责怪道：“筱绚最仰慕您了，平时总是夸您多么厉害，这不还非要吵着来敬您一杯，我怎么也说不听。”
　　秦裔箫自然知道王家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想要让秦太太换成自己来当罢了。眼见着王总还在喋喋不休，秦裔箫道了声“失陪”走了。
　　又应付了一番你来我往，秦裔箫察觉时间不早了，走到文昱月休息的转角处找他。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精神还好，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累不累？要不要回家？”
　　文昱月一转头就看到夏乐章夸张地捂着自己嘴，一副磕到了的表情，有点无奈：“现在不累了。嗯…如果你没有事情了的话，我们就回家吧。”宴会上人来人往，觥筹交错，看久了就没什么好玩的了。文昱月平时调养身体需要早睡早起，现在快到了他睡觉的时间，他有点困了。
　　秦裔箫冲夏乐章点点头，准备带文昱月回家。秦父秦母也和他们一块儿离开。文昱月已经和夏乐章交换了联系方式，冲他挥手再见，示意改天手机联系，夏乐章也冲他挥挥手表示OK。
　　魏老爷子年纪大了，精神不济，早早回去歇息了。秦裔箫和魏川他们告别，魏川、何丹亦把他们一行人送到门口。魏川作为代表再次表达了对秦家到来的感谢，何丹亦也笑吟吟地对秦裔箫说道：“秦总，您带着文文有时间常来玩。”
　　文昱月一晚上没和魏川说过两句话，对他不了解。但是他同何丹亦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但是何丹亦温文尔雅，文昱月感觉不出他哪里不对，把自己这种作怪的心情归结为被原书的剧情影响到了。从魏家宴会离开，文昱月就把这种情绪抛到脑后，继续按部就班的进行自己的调养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按爪~

12.幼崽妈咪观察实录
　　魏家的寿宴结束了，然而它所带来的影响却远远没有结束。
　　王家回去后，王总谈起宴会上发生的事，眉头紧锁：“筱绚，你继续联系秦总，我不信他能守着一个男人过下去。”
　　王太太根据自己的经验，也支持丈夫的话：“秦总秦太太也就是在外面做做样子，秦家那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只要一个孩子。”男孩子怀孕本就极其稀少，能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就顶天了，怎么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孩子。推己及人，王太太断言这段婚姻持续不了多久。
　　王筱绚野心勃勃，不肯输给她的那些“闺蜜们”。她当然要嫁给最优秀的人，秦总妻子的位置终究是她的。
　　和王家抱有同一个想法的家族还有很多，类似的商议也在各处发生。
　　魏家。半夜，魏川、何丹亦终于回到家，说起一天发生的种种事情，思考着秦太太今晚的亮相是有什么意图。
　　魏川沉吟：“看上去秦总和他的妻子感情很稳定。以秦裔箫的性格，估计他们两个就会一直这样下去了。”
　　何丹亦慢慢道：“不一定。今晚上我和文昱月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我预感他以后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魏川相信妻子的判断。他今晚统共只和文昱月打过一个招呼，不如丹亦与他相处的久。更何况丹亦一向看人很准，他与文昱月今晚第一次见面，与他并没有什么过节，没必要抹黑他。他只是有些好奇：“真是想不到，文昱月看上去挺乖巧的。”
　　何丹亦轻笑：“外表并不能反应一个人的性格。”
　　魏川不在意：“他们秦家家里的事，说到底跟我们也没关系。不管他们了，我们早点睡吧。你这几天操办宴会，总是睡不好，辛苦了。”
　　何丹亦笑了笑，躺下闭上眼。
　　他的内心并没有外表那么笃定，实际上他也在疑惑，为什么秦家会带文昱月出席今晚的宴会。文昱月前几个月折腾的事情，已经和秦家闹翻了。就算他后来和李正强断了联系，想扭转他在秦家人心里的想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丹亦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超过了他的预想。
　　过了几天，魏川的公司和秦家有一个小合作。魏川本打算同往常一样，让手下去跟进，何丹亦提议他们两人亲自过去一趟。
　　何丹亦拿出充分的理由：“文昱月自从上次来参加我们家的宴会后，又不出门了，我们去表达一声关切，也能显出合作的诚意，以后再有什么合作，也能让秦家优先考虑我们。”
　　魏川觉得他说的对，于是打电话预约了秦总下午的时间，约好去秦总办公室找他。
　　下午约定的时间，魏川、何丹亦到了秦家总公司的门口，早已接到吩咐的助理等在门口，带着他们上到秦总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推开秦总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光景却让魏川、何丹亦愣了一下。
　　只见文昱月从总裁办公桌后面抬头看向他们，表情委委屈屈泪眼汪汪的，像是刚被人欺负过。而秦裔箫两手撑在桌子上，将他罩在身下，看到他们进来，才不紧不慢的直起身来，泰然自若的招呼他们坐。
　　魏川：秦总玩的可真够野的……
　　文昱月起身想走，秦裔箫轻轻地又把他按回去，让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办公桌后。
　　文昱月走不了，小声与魏川、何丹亦打了声招呼后，低头看书，试图静下心来投入进去。哪知道几人的话题从生意经又绕回了他身上。
　　何丹亦笑着问他：“文文，怎么不出来玩呀？前几天还想着，你可算出门了，一定要拉着你好好玩玩。没想到一连几天也没见你人影。”
　　文昱月还没等开口，秦裔箫替他回答了：“我不放心。文文出门不爱带保镖，不带保镖我又不放心。幸好文文理解，也就不出门玩了。这不，我怕他整天在家里闷坏了，这几天带他来公司转转。”
　　看到魏川两人看过来的眼神，文昱月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秦裔箫说的对。
　　何丹亦不好再多说什么，转头聊起了两家的合作。
　　魏川、何丹亦又略略聊了两句生意上的事，便起身告辞。走出公司门口，魏川想起几天前妻子说过的话，有些纳闷：“文昱月看上去脾气挺好的，秦裔箫也很在意他的样子。”
　　何丹亦轻哼：“你若不信，那便走着瞧。”
　　魏川连忙哄他：“我哪里不信。反正他俩也挨不到我们什么事，管他们做什么。”却没察觉何丹亦眼色一暗。
　　……
　　看着魏家两人的身影消失后，文昱月瞪了那个一直作怪的男人一眼，气呼呼的抱怨：“明天我不来你这里了，你总是惹我，我今天看书的进度都要完不成了。”他现在每天都在学习原主大学的课程，准备期末考试。他之前没有一点基础，需要补的东西很多，书也读得慢。
　　虽说秦裔箫肯定有办法让他顺利拿到毕业证，但是上学既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又能帮他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他不想借助秦裔箫的力量来跳过这个阶段，他很享受学习的过程。
　　刚开始秦裔箫说带他去公司、让他能出门走走时，文昱月还挺期待的，高高兴兴地把自己的瑜伽垫和平时用到的书本都带了过来。结果他练瑜伽的时候，秦裔箫一停不停的在旁边惊叹打岔；他看书时，他又在一旁高谈阔论他正在看的内容，美名其曰拓展阅读。
　　文昱月觉得自己手也痒了、胆也肥了，今天就让秦裔箫尝尝自己正义的铁拳，结果瞬间被看穿，被他一把拢在了身下。
　　文昱月：QAQ我很好，就是有点想念秦母。
　　幸好这时，魏川、何丹亦来了，才把他从窘境中拯救出来。
　　秦裔箫没觉得自己过分。这小家伙最近精神奕奕的，让他忍不住总是逗弄他，看他鲜活的反应，不像之前蔫蔫的好似落水的小鸟，看着怪可怜的。
　　做瑜伽时舒展开的小家伙，偶尔会露出一截细瘦的腰肢。按孕周算，现在小宝宝已经4个月了，只有微微的弧度，在文昱月细瘦的没有一点赘肉的腰肢上，才显得明显。
　　这还是秦裔箫第一次现场观看文昱月做瑜伽，小腹微微的凸起让他心头涌起一阵莫名又强烈的情绪，促使他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文昱月看到他站在一旁拍照，不解：“这有什么好拍的？”今天他待在秦裔箫的身边，自然不需要打卡汇报。
　　秦裔箫实话实说：“我想留个纪念，保留下这一刻的样子。喏，你看。”
　　他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发了朋友圈：人类幼崽观察实录。附文昱月瑜伽照一张。
　　文昱月趴在他身上瞅他的手机屏幕。既然大佬想法，那就让他发吧。
　　文昱月眼看着刚发出去一一秒，范博瞻就在底下评论了：秦哥，你知道的吧，现在人类幼崽还在肚子里，还不能称之为幼崽。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他的新评论：建议改成“人类幼崽的妈咪（我老婆）观察实录”。
　　文昱月对范博瞻的评论没什么反应，只是纳闷的指着他的名字：“他是住在手机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评论了。
　　秦裔箫冷酷的回了个“微笑”的表情：“不用管他，他一向嘴里没把门。”
　　文昱月“嗯嗯”点头，把范博瞻抛之脑后，去沙发上看书去了。
　　秦母火速杀到：所有原图，速速。
　　秦裔箫把今天拍的都发给秦母：怎么样？
　　秦母没再回复。
　　秦裔箫一刷新，就看到秦母新发了一条朋友圈：健健康康，茁长成长。附带文昱月照片九宫格。心机的挑选了能看出一点点小肚子的那种。
　　秦母的评论区也热闹了起来。秦裔箫笑了笑，没管底下的评论，去处理沉迷吸老婆一整天积攒下来的工作。文昱月也终于能清净下来看会儿书了。
　　第二天，秦裔箫向他保证，今天绝对不打扰他，让他能够如同在家里一样，按时完成每天的任务。文昱月半疑半信的跟来了，结果……
　　文昱月：“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秦氏公司的员工：老板娘又来视察啦！
　　这几天，秦氏的员工终于见到了这位神秘的老板娘，一时八卦频飞。
　　某摸鱼群内：
　　“哇！好可爱的男孩子~”
　　“说实话，秦总真的是为了让老板娘养身体才没让他露面的吗？真的不是单纯的不想让人看到老板娘吗？（狗头）”
　　“我懂…实不相瞒，我也有这种错觉……”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又可爱的男孩子啊！”附偷拍照xN
　　“再探！再报！”
　　“小心啊~秦总很警觉的，我刚刚偷拍老板娘，秦总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差点被发现！”
　　“啧，男人的占有欲，我懂的。”
　　“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脑子了，速度是八十迈…”
　　“太太，私聊我，球球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

13.好配好配~
　　又一次体检，文昱月的指数基本上都在正常范围内了，李医生深感孺子可教，夸了好几句，最后还不忘警告他：“这是因为你年轻，身体才能调整的这么快。以后再作，看你吃不吃得消。”文昱月连连点头，以表示自己积极进取的态度。
　　拿着体检报告，文昱月信心满满的提出自己要去学校上课。
　　秦裔箫内心是不太放心的。初为人父，他对文昱月和孩子难免有点过于紧张。但是他又很清楚，不可能让小家伙一个人闷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会闷坏了的。
　　若自己有时间能多多陪伴他自然最好，就像是前几天带着他去公司一样。但是最近，他开始准备政府一项大工程的竞标工作。虽说相较其他的公司，秦氏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有很大的优势，但是这项开发项目太大，秦氏一个人的资金流吃不下，需要和其他公司合作开发，面临的局势更复杂。
　　自己没有充足的时间陪伴文昱月，免不了让小家伙自己出门。
　　看着小朋友眼巴巴的样子，秦裔箫捏捏他的脸，不放心的叮嘱：“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助理。要是不愿意让助理跟着，你就让他离你远一点，但是一定要带，明白吗？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现在怀孕了，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去找你麻烦，助理会帮你解决的。平时你在教室上课，就让助理在教学楼附近等着。”
　　“嗯嗯！”文昱月没想到秦裔箫答应的这么爽快，眼前一亮，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其实他没打算在学校上课上到足月，他的计划是趁现在身体还算轻盈，上完这一个学期，既能体验一下上学的感觉，又能放松心情开拓心胸。等考完期末考试，再过个暑假，下个学期开学时，离预产期只能下10周了，大三的课程少，也比较散，到时去学校上课很不方便，也存在早产的风险。他可没忘记书中原主就是难产而亡，不会拿身体开玩笑。
　　文昱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夏乐章，夏乐章立刻回复他，第一天他要和文昱月一起过去学校。
　　大学城的学生们经常相互串门，夏乐章虽然是A大的学生，但是他对D大也很熟悉。
　　陌生的环境能有一个熟悉的人陪着适应，文昱月当然特别开心，约好在D大的西门见面，到时先在D大转一圈，再去教学楼上课。
　　晚上，文昱月翻出D大的校园地图和原主的课程表，确定好教学楼在那里，免得明天出现他对D大一无所知、甚至还不如A大的学生了解这种窘况。
　　收拾好明天需要带的课本，装好自己最近整理的笔记，文昱月坐在床上晃着腿，一边哼着欢快的小曲一边叭叭打字，和夏乐章快活的商量着把明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
　　秦裔箫看着文昱月不停晃悠的小腿，浑然忘我的沉浸在聊天中，连自己过来了也没发现，心里突然有一丝淡淡的不爽和被用完就丢的心酸。
　　知道小家伙好不容易能出去放风心里高兴，秦裔箫没说什么，只是过去揉揉他的脑袋：“十点了，再聊下去就睡不着了。赶紧睡觉去。”
　　文昱月没留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吓了一跳，和夏乐章飞快的说拜拜后，哧溜一声钻进了被子里躺好，乖乖的和秦裔箫说晚安。
　　秦裔箫看着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小脑袋，蓦的有点心软：“明天早晨我送你去学校。”
　　文昱月吃了一惊，杏眼睁大了：“可是明天我九点才从家里走哎，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呀？等送完我再去到公司，都快要十点了。”
　　秦裔箫拍拍他的小脑袋瓜子：“不用担心，送你的时间还是有的。明天第一天上学我送你去，以后就是司机送你去了。”
　　文昱月乖巧点头。
　　秦裔箫低声道：“晚安。”关上卧室的灯，走出房门。
　　第二天一早，文昱月洗漱好，挑了一套宽松的衣服。穿好后，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小腹，从外表看不出一丝异样。
　　秦裔箫把他送到学校门口，夏乐章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冲两人招招手，示意：“这边！”
　　秦裔箫下车，不凡的气度和昂贵的车标让来往的学生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
　　文昱月也跟着下车，看到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和看过来的视线，有点小紧张。
　　秦裔箫习惯了作为视线焦点，他自然的牵起文昱月的手，和夏乐章汇合：“乐章，麻烦你帮我留意着点文文。现在文文他还看不出来肚子，要是有人没大没小的闹他就离远些。”
　　夏乐章拍胸脯：“秦总，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秦裔箫又叮嘱了文昱月几遍，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夏乐章看着秦家主离开的背影，啧啧称奇：“我还是没有习惯，秦总在恋爱中竟然是这种画风。盯得那么严，也只有你能受得了他。”
　　文昱月不好意思让别人误会了秦裔箫，又不能说原主做下的事，只能底气不足的解释道：“没有啦。前几个月我身体特别差，把他吓坏了，才这样紧张的，不怪他。”
　　夏乐章顿时乐开了花：“你真向着秦总。好吧，我不说他了。”说罢，还搞怪的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动作。
　　文昱月又羞又窘，轻轻地锤了他一下。哎，为什么他们都说秦大佬多么多么喜欢他呢，他可是看过原著的人，秦大佬是因为责任感才和他在一起的，没有一点喜欢他的意思。不知道秦大佬被人起哄的时候会不会尴尬，他自己一个人被起哄还好，要是他和秦裔箫一块儿被人闹，他一想到秦裔箫在他身边，就想挖个地道埋进去。
　　文昱月和夏乐章沿着校园的道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聊最近豪门圈子里发生的八卦，一边熟悉D大的校园环境。
　　说起一件事，夏乐章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每次王筱绚他们几个看见我，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自我感觉掩饰的很好。”
　　夏乐章家里是靠他哥哥才发家的新贵，有技术在手，市场拓展的飞快。以王家为首的某些世家，守着老旧的产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还看不起夏家，丝毫没有意识到产业更迭的危机。
　　秦裔箫早早的意识到新旧动能的交替，不仅拨出巨额资金加大技术投入，还联手了夏家，共同开发前端项目。秦裔箫丝毫没有低看夏家，相反，他十分看好夏家未来的发展。
　　因此，夏乐章在宴会上被秦总托付文昱月时，很乐意和他打交道。能和秦总结婚的人，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一定不是那种见识浅薄骄傲自大的人。
　　认识文昱月后，夏乐章发现他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好，但也有一些不同。他刚开始以为，秦总喜欢的人，是那种能够与他比肩的优秀沉稳端庄的美人。结果，他后来才发现，文昱月只符合美人这一点。
　　文昱月性格天真可爱，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好像被宠大的小少爷。秦总喜欢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文昱月听到夏乐章的吐槽，连忙虎摸他，劝他不要把那些人的态度往心里去。
　　夏乐章感动的点点头：“你也是。”
　　文昱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些人看不上夏乐章，就更看不上他这种出身了，不过是畏惧秦家的势力，面上和他假模假样做戏罢了，想也知道私底下会怎样说他、怎样提起秦裔箫和他的这段婚姻。
　　文昱月没往心里去，实际上他觉得他们这种想法才应该是常见的好嘛！秦裔箫和他熟悉的人都说他们好配好配，文昱月纳闷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他们般配的。
　　到了快上课的时间，文昱月和夏乐章在教室的后排做好。同学见到他后，愣了一下，一阵嘀咕后，几个外向的同学来和他打招呼：“文昱月，你终于回来啦？你这几个月做什么去了，请了好久的假，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问老师，老师也不知道。”
　　原主的人缘一般，前段时间虽然同学们都在好奇为什么他这么久没来，也没有费心思去打听，彼此说了两句就忘记了。而学校早已被秦裔箫提前打过招呼，更不可能泄露文昱月的私生活。因此，同班同学们没一个人知道他结婚怀孕了。
　　文昱月不打算说他现在的情况。大学时期就结婚生子的毕竟是少数，说出来肯定会被同学们当成稀罕人物围观的，到时候文昱月上学也上不自在。
　　文昱月笑笑：“家里有点事情，就请假了。”
　　“哦~这样啊。”同学们还想追问，奈何老师已经进入教室，马上就要上课了，只能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节课一个半小时，临近下课时，教室里的喧哗声突然变大了。文昱月本来以为是快要下课的缘故，可是当前排的同学们频频回头看他后，他才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把般配打到公屏上~

14.官宣
　　夏乐章碰碰文昱月，疑惑的问：“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好像在谈论我们？”
　　文昱月也察觉出来了。前排的同学们小声交头接耳，不时有人回头看他们，对上他们的视线后，又触电般转身做好。
　　看到同学们手里都拿着手机窃窃私语，文昱月也偷偷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他什么也没找到，热搜上风平浪静，通讯录也很平静，没有人联系他。
　　一无所获后，文昱月不解的收起手机。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好书包，匆匆赶去食堂抢饭，路过文昱月身边时，也没多留意他一眼。
　　大概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样想着，文昱月很快把刚刚的疑惑抛到脑后。
　　夏乐章兴奋的拉着他：“走走走！D大南门那条美食街有很多好吃的，你想吃哪家我们就吃哪家！”
　　到了美食街，文昱月看着满街的烤鱼、黄焖鸡、火锅、肠粉、砂锅粥、猪肚鸡、煲仔饭、烧烤、粉丝煲……陷入了有史以来最难的纠结！
　　最后还是夏乐章拍板的：“咱们去吃烤鱼吧！我感觉这家烤鱼是这条街上最好吃的，其他的店以后我再和你来吃。”他们已经约好了，只要来学校，两人就一起吃饭。
　　夏乐章带着他走到烤鱼店，点了一条微辣的清江鱼。
　　烤鱼店里很干净，座位是半包厢似的隐私性很好，只能听到邻座的声音但看不到人。
　　等着烤鱼断上来，文昱月吸着奶茶，听夏乐章说起几个学校里发生过的搞笑好玩的事情，大开眼界。
　　夏乐章滔滔不绝说了20分钟，停下来喝口水缓一口气。就在他停下来喝水的功夫，邻座传来了八卦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秦裔箫今早晨来我们学校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文昱月差点被呛到：“咳、咳、咳……”
　　夏乐章赶紧被他拍拍背顺顺气：“慢点喝。”
　　文昱月很快平静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听着邻座的声音。
　　“你竟然不知道？！有人拍下来发到校园网上了，我给你找出来。校园网上现在全是这件事，你竟然还不知道！”
　　文昱月终于明白了。他不知道学校还有个校园网，自然也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喏，你看。这就是秦裔箫吧，我没有骗你吧。”
　　文昱月找到校园网的登录界面，笨拙的输入学号和身份证号，终于找到了事情的源头。夏乐章凑过来和他一起看。
　　D大的校园网分为好几个板块，用来灌水闲聊的板块已经被和秦裔箫有关的帖子全面占领了，其中有些帖子不难看出也有文昱月的踪影。
　　“有没有人认出来，秦裔箫牵着这个男生是谁？”
　　“所以说，半天过去了，还没有找到人吗？”
　　“报——大二历史系1班同学认证是他们班的文昱月！”
　　文昱月一抖：怎么这么快就被扒出来了？
　　他点进去这个贴，里面已经有不少同学认出他来了。文昱月继续往下看。
　　“哇哦，是公开恋情吗？”
　　“楼上，也可能是秦大佬的弟弟或者亲戚啊。”
　　“emmmm看脸的话，不像是亲戚呢。”
　　“而且牵手的样子也很亲密啊。就算是亲戚，男的也不会这么牵手的，除非是6、7岁以下的小孩子。”
　　“所以是恋爱对象吧。看照片，总感觉他们两个的眼神很甜。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亲密无间，你们懂吧？”
　　“据我一个家里巨有钱的高中同学说，秦大佬已经结婚了。”
　　“秦裔箫结婚了！！！真的吗？”
　　“秦裔箫出轨？！”
　　幸好文昱月有了前车之鉴，没有在看帖子的时候喝奶茶，不然他又要呛到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事情比想象中还要离谱，一上午的时间已经编到这种程度了。
　　后面的回帖文昱月没有再看，事情一旦开始跑偏就很难刹住车了。不过这不算什么很要紧的事情，谣言终归是谣言，要澄清的话也很容易，更何况他们是已经领证的合法夫夫。他把帖子截个图，发给了秦裔箫。
　　秦裔箫没有回复。文昱月拿不准秦大佬是怎么想的，又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结果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这下文昱月确定了，秦裔箫估计是在忙，没有空看手机。他想了想，和一直跟着他、现在也在旁边吃饭的助理说了这件事情，让助理联系公司，等秦裔箫有空了就汇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放下手机，烤鱼端上了桌，文昱月开始专心对战烤鱼。
　　不愧是在大学城美食街创下名声的烤鱼店，鱼肉滑嫩，又香又辣，再配上桂花味的冷饮，让人大呼过瘾，停不下来。文昱月被辣的脸上红红的，眼里水光潋滟，还不肯放下筷子，又菜又爱吃。
　　夏乐章无情的嘲笑他，还不忘给他递纸巾擦擦泪花。
　　这时，秦裔箫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文昱月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开项目研讨会，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有接上。等会议开完了，总裁办助理才找到时间向他汇报发生了什么事。
　　秦裔箫不觉得这是件大事。小朋友这么乖，他们的婚姻这么顺心，让公司发个公告昭告天下也未尝不可。
　　只是小家伙今天第一天出门去学校，他有点不放心，于是就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看看小朋友那边情况怎么样。
　　结果电话一接通，就看到对面的小家伙眼睛红红的，秀气的鼻尖也红红的，手里还拿着纸巾。秦裔箫眉头紧锁：“你哭了？”
　　文昱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明所以：“没有啊。”
　　秦裔箫认定小家伙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哭了，哄他：“别着急，很快就处理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公司发个公告就解决了，我也会发一个。”
　　文昱月以为秦大佬自己想这样澄清，他无条件支持大佬的决定。“好的。只是……”他有点犹疑：“这样做不会影响到你吗？不会影响公司的股价什么的吗？”声音越来越小。
　　秦裔箫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放心吧，秦家还不至于娶媳妇都要受制于人。”
　　文昱月莫名被大佬这句话苏到了，脸红红：“好叭，都听你的。”
　　秦裔箫和他商量：“下午早点回家？”他知道小朋友原本已经把今天的计划安排满了，只是他看着小家伙心情有点低落（？），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心思在外面玩，想着今天自己早点回去哄哄他。
　　文昱月看向夏乐章，夏乐章大概听出了两人在聊什么，拼命摆手，示意不用管他，文昱月自己决定就好。
　　文昱月想着公布两人结婚的消息也算是一件大事，确实应该早点回家再和秦裔箫好好商量一下，于是他点点头：“一会儿我吃完饭就回去。”
　　秦裔箫已经让公关部门着手准备向大众公开的事情了，等公开后，知道文昱月这张脸的人不可避免会增多，小家伙今天出门就带了一个助理，实在是让人担心，趁现在早点回家也好。但是，现在他自己还在公司走不开。刚开完项目研讨会，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决定。
　　秦裔箫沉吟一下，邀请夏乐章一同去秦家玩。
　　夏乐章表示完全OK。
　　秦裔箫耐心的和小朋友商量，怕小朋友不开心：“我现在一时半会走不开，没法过去接你。晚上我早点回家，和你一起吃饭，可以吗？”
　　文昱月“嗯嗯”乖巧点头。他知道秦裔箫最近很忙，晚上八、九点能回到家已经是秦大佬挤时间来陪他了，回到家关心自己一天做过的事情后，道声晚安，就又回到书房继续工作了。
　　听管家说，以往如果公司很忙，秦裔箫会直接住在公司，根本不会回家。现在不管多忙，秦大佬都回家和他说说话，已经是对他很关心了。他当然不会不开心。
　　秦裔箫观察他没有不高兴，这才放下心来。
　　文昱月和夏乐章吃完饭，司机已经到了，他们直接坐上车回到秦家。
　　路上，夏乐章摸出手机，惊呼一声：“秦氏集团和秦总的公告上热搜了！”
　　文昱月打开热搜一看，只见热一热二分别是“秦氏集团宣布秦总婚讯”“秦裔箫宣布婚讯”，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点进热搜，最上面就是秦氏集团和秦裔箫官宣的婚讯。
　　秦裔箫：愿今生与你携手相伴。
　　配图为抹去证件关键信息的结婚证，露出两人清晰的脸和姓名。
　　秦氏集团转发了秦裔箫的照片，语气活泼的不像是巨头企业：这是我们的老板娘~撒花~
　　文昱月犹豫了一下，建了一个账号，给这两条微博点了个赞。又点开下面的评论。
　　秦氏集团下面的评论比较统一。
　　“秦总结婚，不得抽个奖？（狗头）”
　　“抽一套房子。”
　　“低于100万我不要（开玩笑，我要）”
　　秦裔箫下面的评论就五花八门了。
　　第一条就是三个感叹号简单粗暴直接。网友在这条评论里接起了龙，有发问号的，有发省略号的，有发句号的，玩的不亦乐乎。
　　再往下看，文昱月被喷了一脸的车尾气，脸都熏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15.就是秀！
　　“从照片看上去文昱月是那种温柔可爱的性格啊，秦大佬不用说了，新闻上秦大佬一直是很高冷矜贵的，冷漠攻可爱受，好配我好爱这一口！”此条2w点赞。
　　文昱月：……一张照片你们是怎么看出来这么多的？还有谁说秦裔箫高冷，他明明就很喜欢欺负人。
　　“结婚证件照也能看出来的体型差（瑟瑟表情）”1.9w点赞。
　　“我得了一种病，一种一看到他们就在脑子里幻想他们d.o.i的病。”1.8w点赞。
　　“能说吗？秦裔箫没结婚之前我就觉得他是那种很厉害的人，现在结婚照一出，我直接好家伙。也不知道文昱月那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了（狗头）”1.7w点赞。
　　文昱月的脸“轰”一下爆红。他也被网友的言论带跑偏了，下意识的想起秦裔箫好几次抓着他，一只手轻轻松松握住他两只手腕，两只手握住他的腰还有交叉。
　　据说通过食指和大拇指张开的距离可以看出咳咳。
　　啊啊啊啊啊住脑！文昱月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不肯面对自己刚刚污.污的的思想。
　　夏乐章也一直在刷手机，此刻看到他爆红的脸蛋，顿时大声起哄起来：“哦~你的脸好红哦~”
　　文昱月紧张的捂住他的嘴巴，怕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小哥听去：“小点声。”
　　夏乐章笑够了，不再闹他。
　　文昱月默默祈祷：但愿秦裔箫没有看到底下的评论。
　　殊不知此时的秦氏集团。
　　公司员工们露出谜一般的微笑，键盘敲得震天响。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大家都是同一片瓜田里的人。
　　“这条和我想的一样，点赞了。”
　　“世令我，点赞了。”
　　“我最喜欢网友们的这一点，脑子里都是智慧，狠狠地赞了。”
　　秦氏集团官宣婚讯后，公关部自然会持续关注这场公关舆论。
　　秦裔箫刚开始确实如文昱月所期盼的那样，没有看底下的评论。舆论有公关部门时刻监测着，不需要他时时盯着，如果有重大或者潜在的舆论危机，公关部门会第一时间报告。
　　一个小时候，秦裔箫聆听公关部门阶段性汇报。公关部部长如实报告到：“目前舆论整体向好，个别极端攻击性言论已联系平台方删除。评论中网友无伤大雅的玩笑，建议任其发展。”
　　秦裔箫眉头一皱。什么叫“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第一次翻开自己下方的评论，随即面色古怪。原来是这种，那确实不用做什么。
　　网友是真敢想啊，他都从没设想过的领域。秦裔箫按下心中隐隐的躁动，让公关部门继续关注，他则接着处理今天下班前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剩下的可以拿回家再做。
　　文昱月和夏乐章回到了秦家。文昱月带着他参观了一下自己家，厨房里做了冷饮和小点心，两个人在放映室里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着小点心，吃腻了再喝一大口冰冰凉凉的冷饮，美得不得了。
　　两人看了几部刚上映的电影，夏乐章又带着文昱月打了会游戏，一下午的时间飞快的过去了。
　　晚上七点，秦裔箫才回到家。夏乐章和秦总文昱月告别后，秦家的司机把他送回了夏家。
　　秦裔箫和文昱月来到书房。秦裔箫端详着小家伙的脸色：“这件事对你有没有影响？以后你还去学校吗？”
　　文昱月认真的想了想的：“没有影响呀，我还是去学校吧。大家迟早会知道我的身份，我早晚都要面对的。”
　　小朋友的语气软乎乎，神情却很认真，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秦裔箫有点被萌到。
　　虽然还是不放心小朋友出门，但是他还是鼓励小朋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遇到什么问题及时找我，不准逞强。”
　　文昱月感激的点点头。虽然秦裔箫时不时的冒出些恶趣味，但是每每遇到问题时他都十分可靠，强大可靠，带着一点别样的温柔。
　　文昱月望着秦裔箫发呆。
　　秦裔箫没有注意小家伙放空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牵起小朋友的手，仔细端详。
　　文昱月因为他的动作回过神来，看他细细摩挲自己的手指：“怎么了嘛？”
　　秦裔箫：“这里没有戒指。”当初结婚时，戒指也没买，婚纱照也没拍，只领了个证，现在自然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现在他看着小朋友光秃秃的无名指，莫名又有些不舒服。
　　文昱月迷茫的看着秦大佬，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裔箫看着迟钝的小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内线电话让助理把几大奢侈品牌有现货的钻戒图册拿过来一份。
　　秦裔箫问傻fufu的小朋友：“你喜不喜欢黄金戒？还有什么想要的戒指？定制没有这么快，先从里面挑一个带上，以后再换。”
　　文昱月飞快摇头：“没有没有！这样就行。”
　　秦裔箫满意的摸老婆小手：“明天让人来家里给你量一下尺寸。”
　　文昱月胡乱的“嗯嗯”点头，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发展到了这一步。
　　没想到秦裔箫思维持续发散：“等周六你没课了，我们先去拍一组婚纱照，洗几张挂在家里，再发给爸爸妈妈看看。”
　　文昱月有些迟疑。他不是不愿意拍，只是……
　　“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呀？拍婚纱照这种事不做也没关系的。”看着秦大佬眼下淡淡的青黑，就知道他为了项目的竞标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文昱月有点闷闷的，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秦裔箫看出小家伙的心疼，逗他让他开心点：“不行，必须拍。不拍婚纱照不配有老婆。”
　　文昱月脸红：“你乱说。”
　　秦裔箫拍拍他的小脑袋：“大人的事情小朋友不要瞎操心。再忙，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负责乖乖吃饭，好好睡觉，懂吗？”
　　文昱月默默点头。现在他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他负责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肚子里的小崽崽，不让秦裔箫通宵工作之余还要担心他这一边，就是对他的帮助了。
　　助理把收集好的图册送过来，还带来了品牌方提供的戒指。
　　奢侈品牌都是人精，今天秦总官宣婚讯，晚上就问他们要戒指图册，想也知道秦总对他的妻子很上心，干脆把戒指现货也一块送来了，让秦总随意挑选。
　　文昱月看着眼前铺满了一桌子的钻戒，又一次陷入了纠结。
　　秦家这边甜甜蜜蜜，有些家庭却狂风骤雨。
　　王母脸色阴沉：“不知道那个狐狸精给秦总下了什么蛊。”
　　王总不慌不忙：“秦裔箫才结婚几个月，现在还热乎着呢。更何况文昱月还有一张好脸。等过几个月再看，就不是这样了。”
　　王母：“不行，我就不信秦太太能看着他瞎胡闹。我得给秦太太打个电话。”说着，就给秦母打了过去。
　　秦母看着来电人，撇了撇嘴，接了起来，懒得与她周旋：“喂，有什么事？”
　　王母噎了一下，坚强的往下说：“我听别人说，裔箫今天公开婚讯啦。哎呀呀，裔箫和小文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你说我家那孩子现在还单身，可气死人了。”
　　秦母在心里冷哼，当她看不出来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吗：“儿孙自有子孙福，他爱娶谁就娶谁。我才不管。”
　　你是疯了吗！王母差点脱口而出，咬着牙假笑道：“唉，我这人就是爱操心。”
　　秦母敷衍她：“行了，不说了，我要去睡美容觉去了。”
　　王母只能悻悻地挂了电话，回头不解气的对一家子吐槽起来：“她现在还笑得出来，就看这个项目竞标结果下来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文昱月那个出身，能帮秦家带来什么？看看人家魏川和何丹亦，魏家何家两家联手可比秦家自个儿强！”
　　单靠王家自己，在这个项目中没有一点竞争力。但王母却不知道，被她看好的何丹亦，此时也乌云密布。
　　卧室中，何丹亦略微焦躁的走来走去，脱离掌控感也渐渐强烈起来。
　　秦裔箫公开婚讯的行为很明显是在维护文昱月。可问题就在这！他为什么要维护文昱月？
　　文昱月前一段时间一直蜗居在家里，几乎不迈出小区一步。他与之前的狐朋狗友们断了联系，秦家佣人管理严格，何丹亦套不出话来，竟然对两人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就算现在秦裔箫和文昱月的关系缓和了，难道他就这么轻易忘记了文昱月之前给他带来的糟心事了吗！
　　何丹亦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安慰自己，现在他们两人公开的动静闹得越大，到时他手里的东西放出来引起的反响也就越强烈。
　　说不定，这波反而是帮了他一把。何丹亦暂时放下心来，全身心投入到项目竞标中。魏家、何家联手，就算不能把项目全包揽下来，最起码也要占绝大部分。
　　……
　　文昱月和秦裔箫凑到一块儿，终于选好了戒指。钻石又大又亮，戴在文昱月细瘦的手指上，显得又贵气又好看，让秦裔箫甚是满意。
　　秦裔箫也戴上了同款，握住文昱月的手，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网上。
　　品牌方火速赶来评论转发：“秦总和夫人佩戴的是我们Quincy一款……”
　　同品牌方一起火速赶到的是时刻活跃在网络第一线的范博瞻：“秦哥，非得要秀到全网友面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16.薛定谔的自制力
　　范博瞻的评论被网友迅速送上热一。
　　“破案了，我就说他秦裔箫是在秀恩爱！”
　　“既然范总都这么说，那他确实在秀（点烟）”
　　“可恶，就你有老婆！就你有老婆！”
　　“呵，秦裔箫你是没吃饭吗，这么几张照片糊弄谁呢，再来点！”
　　“楼上的姐妹不懂了吧，这个时候我们要假装没看出来秦大佬在秀恩爱，我们只讨论戒指，他就会多发几张试图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了。”
　　……
　　“秦裔箫晒戒指照”热搜迅速空降前排，不好的评论也渐渐多了起来。
　　“阴谋论一下，这么卖力的营销，不会是准备进入娱乐圈吧？”
　　“？你再开玩笑吗？以秦裔箫的财力，文昱月想进娱乐圈还需要营销，一堆自家资源排着队随便喂。”
　　“隔行如隔山，秦氏集团在娱乐圈又没什么大公司，也不是能随便塞进组的。再说营销谁还嫌多？今天前你知道文昱月是谁吗？这不一下子全国多少人都认识他了。”
　　“你咋知道文昱月就想进娱乐圈？说不定人家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呢。秦裔箫只是宣布个婚讯辟谣出轨的谣言，结果人家的平静生活就被打破了，要我说我还说文昱月不开心把他扯进来呢。”
　　“笑死，被秦裔箫官宣，一个普通学生还不愿意？”
　　“随便你们怎么打我都不管，但楼上你这么说我可不同意了，文昱月那是普通学生吗？他还有一张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啊！我是普通人，你说我有吗？”
　　因为文昱月是D大的学生，所以D大自然比其他学校的消息更灵通，校友也更震惊。
　　“秦裔箫刚结婚时不官宣，为啥今天突然就官宣了？？”
　　“可能是因为校园网上都扯到秦裔箫出轨去了吧，真够离谱的。”
　　“秦大佬这种级别的还在乎我们校园网上这点事？”
　　“大佬冲冠一怒为蓝颜，小说情节竟在我身边。不管了，我先磕为敬。”
　　“啊，说起来文昱月自从和秦裔箫结婚后就请了好几个月假呢，现在才又回来上学。”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豪门的蜜月有这么——长。羡慕！”
　　“我堕落了，我竟然觉得文昱月嫁入豪门后再回学校上课好朴实亲民啊（烟）”
　　D大的各色群聊里，除了八卦吹水还有一小股刚刚诞生的cp粉嗑生嗑死外，也有人酸溜溜的。
　　“文昱月就是一普通家庭出身的，刚入学时一点儿也不起眼，真是想不到。他除了脸哪里有能嫁入豪门的地方。”
　　“看不出来他这么有心机，竟然能扒上秦大佬。”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件事很怪吗？文昱月突然请假之前，他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自己有男朋友的样子啊。他还和别人说自己是单身，然后就突然闪婚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也觉得。假货就是假货，早晚会露馅。就跟他开学时穿着的牌子一样。”
　　“噗，你还记得他当时的样子啊哈哈哈。”
　　秦家。文昱月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他现在最大的苦恼，就是明天还有课。
　　一想到明天还去学校就有点头大，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于是他开始寻求场外援助。
　　“夏夏，拜托你明天和我一起面对狂风暴雨吧QAQ”
　　然后，文昱月一脸麻木的看着对面的夏乐章“哈哈哈”哈满了好几页聊天记录。
　　“……哈哈哈幸好我明天没课，不然你就要自己面对了哈哈哈。”
　　有人一起壮胆，文昱月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他自信的挺起胸脯，很神气的对秦裔箫说：“明天我要去上课哦。”
　　秦裔箫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小家伙从一脸凝重到呆滞再到神气十足，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了脸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忍住，不能笑，不然就有小朋友会炸毛了。秦裔箫轻咳了几声，顺着他的话问道：“明天还是我送你。我让小李他们几个保镖装作寻常人跟着你，你当他们不存在就好。有什么事情他们会出面的。”
　　文昱月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嗯嗯”点头。
　　小朋友乖巧脸的小奶膘就很招人捏，自己想捏完全是人之常情，和自制力什么的没有一点儿关系。秦裔箫心安理得的伸手，揉了个爽。
　　文昱月：QAQ
　　第二天，秦裔箫如常送文昱月去学校，和夏乐章汇合。
　　一行人一下车，周围齐刷刷的传来注目礼。文昱月僵了一下，很快被人轻轻搂住了肩膀。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秦裔箫充满安抚意味的眼神，还有感触到的坚定有力的环抱。
　　文昱月一下子豁然开朗，紧张的心情也瞬间放松下来。刚刚他突然想明白，身边的人才是最关心最在意他的人，周围看热闹的人对他是恶意是善意根本无足轻重，善意的举动他也抱有相同的善意，恶意的举动还没伤害到他之前秦裔箫就会解决掉。而他只要做自己就好。
　　他高高兴兴神采飞扬的冲向不远处等他的夏乐章。
　　漂亮少年带着灿烂的笑意向他奔赴过来，夏乐章和旁边的众人受到了直面的冲击，突然产生了一种耀眼刺目的感觉。
　　少年没有成功到彼岸，被想要占有他的恶龙拦截了下来。
　　文昱月衣领被身后那人提在手里，他隐隐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这么开心？我这就要去公司了。”
　　小动物的敏锐雷达“嗖”的竖了起来滴滴作响。文昱月转身扑进了男人怀里：“不要太累了鸭。还有，不可以不吃饭，我会监督你的。”
　　秦裔箫听到小朋友反客为主的话，点点他皱起来的小鼻子，不知道笑得有多宠溺：“吓到我了。”
　　文昱月严肃脸：“我是认真的。要是被我发现你不按时吃饭，我就、我就……”卡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惩罚办法。
　　“就罚我把工资卡上交，要是再犯，就要设置门禁。”秦裔箫兴致勃勃的出主意，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文昱月沉着小脸：“就这么办！现在你该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
　　秦裔箫又没忍住，rua了个爽，把小朋友rua的脸蛋皱巴巴才肯放手。
　　夏乐章：……hello？还有人记得我在这里吗？
　　文昱月赶紧跑到夏乐章那里，朝秦裔箫挥挥手再见。
　　来到教室，文昱月又一次受到了瞩目礼。不过这一次他已经能安然处之。
　　有不熟悉的人跟在文昱月身边，同学们不好意思围着他问东问西，半大孩子都好脸面，虽然群里的消息一秒99+，教室里依然安静的诡异。走进来的讲师错以为学生们在预习，欣慰的看着他们。
　　文昱月习惯了瞩目后，觉得还挺清静的，并没有人上前打扰他。
　　清清静静的听完上午的课，夏乐章又带着文昱月打卡了猪肚鸡。汤鲜味美，简单的蘸料把美味放大到极致，又加上店里招牌的涨蛋和铁板煎饺，文昱月好吃的差点咬到舌头。上辈子和这辈子没几天敢放开吃街边小店，现在终于有了吃各种美食的资本，文昱月对生命又多了一分虔诚。
　　两个小家伙玩到了晚上八点才肯回家。文昱月回到家时，秦裔箫还在公司没回来。
　　文昱月本来想等着秦裔箫回来，跟他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情，谁知秦裔箫迟迟下班。在外面玩了一天的文昱月也没有精力了，等着等着，在客厅沙发上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秦裔箫从管家的口中听到文昱月已经等睡着在沙发上，让管家不要动他，给他盖上厚被子别着凉，剩下的事情等他回家再说。
　　他敲敲旁边同样熬夜苦战的夏朗：“走吧，回家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明天再接着做。”
　　夏朗扭了扭脖子，长时间保持看电脑姿势的脖子发出抗议的“嘎嘣”声：“走。”
　　还在奋战的员工们也被通知尽快下班，大家欢呼一声，彼此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结了婚就是不一样，面对这么大的项目，秦总说走就走了。”
　　“有门禁吧，不按时回家就会失去这个家的那种。”说着还嘿嘿一笑。
　　“老板娘真好，祝老板老板娘99~”
　　秦裔箫回到家，看到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小朋友。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夜灯，既不打扰他的睡眠，又能防止醒来时一片黑暗被磕碰绊倒。
　　秦裔箫走到小家伙身边，低头凝视着恬淡的睡颜，一天的疲劳似乎一扫而空。
　　他轻轻地抱起小朋友，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明明有努力吃饭，真不知道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走到二楼两人的卧室旁，秦裔箫只犹豫了一秒，就迈步走进自己的卧室，把怀里的小东西放到自己的床上。
　　黑白灰极简风的卧室被埋在被子中穿着兔兔睡衣的小朋友，一瞬间染上了暖色。
　　“这可不怪我，谁让你睡着了呢。”秦裔箫轻声跟睡得正香的小朋友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总，现在你就忍不住，以后忍不住的时候还多着呢~
　　我是说rua脸~
　　给两个崽崽约了可爱的封面~劳斯画风超可爱~排期到了三月中旬TT好想一键跳到3月中，给小天使们看看可爱崽崽~

17.跑偏的误会
　　文昱月一觉醒来，天微微亮，人还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卧室里陌生的环境，呆住了。
　　难道他又穿越了？文昱月慌忙低头看了一眼小腹，只见小肚子还是微微凸起，心里更是泪流满面。这次竟然还带着崽穿越了？？
　　他拖鞋也没顾得穿，跑到窗边“唰”的拉开窗帘。窗外还是熟悉的景致，文昱月呆了一下，转身“咚咚咚”的跑出卧室一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穿越。只是他刚刚醒来的房间是……
　　文昱月推开旁边的门，果然是自己的卧室，那他刚刚的卧室就是秦裔箫的！
　　文昱月傻眼了，昨天自己睡着的时候还是在沙发上，怎么一觉起来就在秦大佬的卧室里呢。难道是秦裔箫把他抱进来的？除了他，别人是不敢随便进入他的房间的。
　　文昱月犹豫了一下，问管家：“管家伯伯，秦总回来过吗？”
　　管家笑眯眯的看着反应慢半拍的小家伙，点点头。
　　“是秦总把我抱到他卧室里去的吗？”
　　“是的。”管家耐心的回答道，看出了文昱月的想法，继续解释道：“秦总刚刚已经出门了。”
　　文昱月看看窗外还没大亮的天色。现在还早，秦裔箫却又去上班了。这样的忙碌状态他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了。有点担心。
　　回到卧室时，又路过了秦裔箫的卧室。想到起床时，身边人睡过的痕迹，文昱月产生了一点懊恼。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时刻，而自己却完全睡过去了！
　　这可是、这可是第一次和秦裔箫同床共枕啊。一想到秦裔箫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他抱到自己床上，又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文昱月就感觉自己的脸要熟透了。他一上午恍恍惚惚，做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
　　今天文昱月没有课，但夏乐章下午有课，他已经和夏乐章约好了下午陪他去上课。文昱月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要整天沉浸在这种莫名的情绪里。
　　正好趁此机会出去散散心，忘掉这件事！文昱月暗暗下定决心。
　　秦家的司机把他送到A大的校门口，和夏乐章汇合。A大是全国一流学府，文昱月很是新奇，四处张望。
　　闲聊中，夏乐章无意中说起哥哥夏朗昨晚回家比往常早，文昱月瞬间又想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来，脸不受控制的迅速变红。
　　夏乐章惊奇的看着文昱月的脸红成一个红苹果，敏锐的get到不寻常：“说吧，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文昱月难以启齿。这种事情怎么好跟别人说呢，而且说了别人肯定也不理解，新婚小夫夫同.床.共枕怎么就脸红成这样。
　　啊啊啊啊！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为自己的薄脸皮而抓狂。为什么他这么容易脸红啊！
　　夏乐章很敢想，隐晦含蓄道：“他冲你耍流.氓了？”
　　文昱月被他直白的话弄得呛咳，夏乐章若有所思：“看来那就是了。”
　　“不是不是”文昱月抓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他这种危险的想法：“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乐章好整以暇：“我想的哪样？”
　　文昱月说不出口，支支吾吾。
　　夏乐章拍拍他的小脑袋瓜，语重心长：“要小心呀，特殊时期不要惯着男人，知道吗？”
　　文昱月解释不能，只能强行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QAQ”
　　又是将近八点才回家的一天，夏乐章回到家时，和往常一样，哥哥还没有回家。他迫不及待往沙发上一瘫，兴致勃勃的摸出手机给哥哥说八卦。
　　“……事情就是这样。真是看不出来，秦总竟然是这种人。”
　　“小孩子家，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许胡说。”
　　夏乐章看看哥哥严肃古板的回复，“切”了一声，起身去做课堂上老师留下的作业。
　　夏朗严肃的教育完弟弟，转头就对着秦裔箫调侃道：“听说你昨晚耍.流.氓？”
　　秦裔箫皱眉：“胡说八道，这你也信。”
　　夏朗认定他在狡辩：“这可是乐章听文昱月说的。”
　　秦裔箫被他气笑了。这小东西，好心好意把他抱到床上睡，竟然还败坏他的名声。
　　虽然能猜到文昱月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八成是有什么误会。但是，那又如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秦裔箫起身：“走吧，下班。”
　　回到家时，意外地没看到文昱月在客厅里等他，只看到一个小脑袋在二楼探头探脑，看到他回来丢下一句“你回来啦”又“咻”的一声缩回去了，好像一朵含羞草。
　　秦裔箫不慌不忙的挽起袖口，朝二楼走去。
　　文昱月竖起小耳朵，听见规律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认命的打开门，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来人：“怎么啦？”
　　秦裔箫神情似笑非笑，开门见山：“听说你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说我耍.流.氓？”
　　文昱月大声反驳：“才没有！”
　　秦裔箫像小学生吵架一样，幼稚的重复他的话：“你就有。”
　　文昱月哼一声。他算是看出来了，秦裔箫又恶趣味发作，非要欺负他：“反正你就是流.氓。哼！我早看出来了。”
　　秦裔箫模仿电影中反派的声音：“哦，是吗？那我今天非要落下这个口实了。”说罢，作势要抓小朋友。
　　文昱月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身后人捉住搂紧挠痒痒。
　　文昱月很怕痒，笑出了泪花，直向身后那人求饶：“秦哥、哥哥，不要闹了……”
　　秦裔箫被他一声“哥哥”一愣，手一松，怀里的小朋友就像小鱼一样滑不溜秋的脱身跑掉了。
　　不过文昱月没有跑远。他玩闹累了，坐到床上，还有话要问秦裔箫：“你最近工作顺利吗？”
　　秦裔箫优雅的整一整衬衣。文昱月看他这幅样子，眼皮一跳，直觉他又要搞事。果然不出所料，秦裔箫淡淡开口：“哦？又要从我这里套取消息了吗？小间谍。”
　　文昱月：……
　　秦裔箫压低声音，自顾自演上了：“极大可能性给你赚到这笔奶粉钱。不过，千万要保密。”食指竖到嘴巴上，“嘘”了一声。
　　文昱月假装没有听到前半部分，为他感到开心：“真的吗？太好啦！”
　　秦裔箫看着看着小朋友不作伪的惊喜神情，轻笑一声：“嗯，骗你做什么。”
　　文昱月放心下来：“你最近一直这么忙，我还以为这个项目会很难争取到呢。”
　　秦裔箫捏捏小脸，给自己奖励：“我们是在努力把几率提升到最大。放心，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
　　文昱月哼哼唧唧：“我才不是这种人。”
　　秦裔箫语气细致又温柔：“嗯，是我不舍得。”
　　文昱月又脸红了。虽然早就知道秦裔箫就是这样认真可靠的人，但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还是很难抵抗住他的魅力。大概他有点慕强吧。
　　秦裔箫催早点睡觉：“明天摄影师会来，不可以再玩手机了，早点睡。”
　　文昱月乖乖躺好说晚安。
　　文昱月本以为拍婚纱照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放到心上。直到第二天摄影师登门，他才大感不妙。
　　“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女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主持人：为什么最初两人双向奔赴而不自知呢？
　　秦裔箫：结婚证蒙蔽了我的双眼。有老婆的感觉真的很爽，你们懂吧？哦，你们可能不懂。总之，我沉浸在甜蜜的婚后生活中，以至于迟钝到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心意。
　　文昱月脸红：是因为我很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强大又温柔可靠的人，每次心动时都会以为是他独特的个人魅力感染到了我，而忽视了自己的心情。

18.别样的婚纱照
　　文昱月提着一条短裙，“咚咚咚”的跑到正在客厅办公的秦裔箫面前，质问他，试图引起他良心的谴责。
　　因为今天约了摄影师来拍照，秦裔箫没有去公司。此刻他穿戴整齐，戴着无框眼镜，眉头微蹙，正在处理助理传过来的文件。
　　听到小朋友活力十足的声音，秦裔箫噙着笑看向他：“看到摄影师的例图很好看，就让他们带了一些过来。”
　　文昱月板起小脸：“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穿的。”
　　秦裔箫：“真的吗？可是真的很好看啊，可惜了。”
　　文昱月被拿捏住了。他喜欢漂亮的事物，而相较于男士服装，女式服装风格更加百变多样。手里的这件短裙，布料丝滑柔美，剪裁精细，可以想象如果是女孩子穿上它是多么的美丽动人。
　　但是，他是不会让这个恶趣味发作的男人得逞的哼！
　　秦裔箫收好文件，和摄影师进行沟通。文昱月有孕，外景拍摄不适宜太多，他们计划在家里拍一部分后再去外景拍摄。
　　摄影师很有想法，听到文昱月想拍几张日常照时，他提议两人换上装饰繁复的西装，就像是要举行婚礼那样，然后在拍摄日常温馨的画面。寓意是隆重的婚礼后是温情的守望相扶，日常的生活中我的心意依然如婚礼上宣布誓言一样真挚如初。
　　两位小夫夫很喜欢这个创意，各自回到卧室里让造型团队打理。
　　文昱月的礼服正合身，腹部刚刚好贴合腰线，并不勒。头发柔顺微微卷，穿上繁复的礼服，就像是某个国家的小王子一样。
　　做完造型走到客厅，秦裔箫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不由得看呆了。
　　文昱月在家里一向以舒适宽松的衣服为主，看上去孩子气十足，虽然显得他十分可爱，但是却没有此刻这种夺人心魄的冲击力。清纯的杏眼眼线微微上挑，加深了魅惑感，雪白的肤色映的唇瓣红润水嘟嘟的，诱人品尝。礼服掐出细细的腰肢，秦裔箫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刻的想法很禽.兽。
　　文昱月也被秦裔箫吸引住了。虽然平时上班时秦裔箫也会穿的很正式，但是这样精心打理过之后，举手投足间，强大气息的荷尔蒙被放大到极致。尤其是在此刻的场景下，文昱月恍惚感觉到，他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那我们现在准备开始？”摄影师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文昱月慌忙别开眼，盯着鞋子不敢抬头。
　　秦裔箫深吸一口气，冲摄影师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第一个拍摄的场景是在餐厅，两个坐在桌子的两边，面前摆着简单的食物，相视而笑。华丽精致的礼服像是要出席隆重场合，而实际上两人只是如往常一样，享用一日三餐。
　　明亮的灯光下，文昱月的眼神澄澈璀璨，像不谙世事的天真的小王子，让秦裔箫如被卷入漩涡一般难以自拔。
　　“太棒了！这种感觉非常好！”摄影师大声赞叹。
　　文昱月征求秦裔箫的意见：“我们按着平时你工作我看书的样子再拍几张行吗？”
　　秦裔箫自然同意。两人来到书房，秦裔箫配合的拿出几分不重要的文件开始批阅，文昱月坐在床边，看自己的教材书。
　　场景过于熟悉，文昱月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在拍摄，看了两眼教材后，下意识的朝秦裔箫的方向看去。
　　“非常好！这个眼神非常好！”
　　下意识的小动作被摄影师当场揭穿，秦裔箫意识到了什么，含笑就着摄影师手中的相机看。文昱月看到自己被当场处刑，窘迫的用脚趾扣出一座城堡。
　　在家中的拍摄顺利的拍完了，趁摄影师翻看拍好的照片、检查问题的时候，秦裔箫把文昱月困在角落，压低声音和他商量：“穿一次吧，拍出来的成片肯定很好看。”
　　文昱月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上午的氛围太好，暗流涌动的气氛充斥在小角落里，让他拒绝的话无法立刻说出口。
　　秦裔箫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他的手里：“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交给小朋友管理，我靠每个月你给我发的零用过日子。”
　　突然被塞了银行卡的文昱月：……呵，遇到什么问题就想靠钱来解决的男人。
　　他推推困住他的男人：“走开点，我要把它放好。”不得不说，一想到以后就能管着秦大佬的零用，这种酸爽的感觉没有人能拒绝啊！
　　秦裔箫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裙子递给他：“老婆真好。”
　　文昱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伸手拽过裙子，跑上楼去。
　　既然他已经答应下来，文昱月就不再矫情的扭扭捏捏了。把银行卡放进保险箱，开始换衣服。换好衣服又让造型团队重新换了个相配的造型。
　　一切准备就绪，文昱月推开卧室门，不出所料的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男人。
　　……总感觉秦裔箫没有往常的淡定，意外有些毛躁，大概是错觉吧。
　　秦裔箫等在门外，隐隐能听到房内造型师化妆师们的笑声和惊叹。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是刚刚新婚的新郎官，只不过换衣服的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却等的心焦，手心有点冒汗。
　　门被打开，文昱月走了出来。他身穿一件吊带裙，领口和上半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两条细细的肩带，露出大片的脖子和胸口。裁剪贴合，特别显腰身的曲线。裙长及膝，露出细瘦的小腿。
　　微卷的头发被打理柔顺，显得分外乖巧。圆圆的杏眼被眼线勾勒出长长的弧度，又性感又纯稚，矛盾的气息诱人堕落疯狂。
　　虽然不久前已经被冲击过一次，但是面对这样的文昱月，秦裔箫又一次被惊艳到了。眼神一沉，秦裔箫上前牵住文昱月的手，挡住众人窥探的视线。
　　文昱月怎么样，秦裔箫嗓音暗哑：“很好看。以后不可以这样穿给别人看。”
　　文昱月莫名其妙。要不是秦裔箫非得要求，他才不会穿裙子呢，现在又说不让他穿出去，真是心思莫测的男人。
　　看在工资卡的份上，文昱月决定宽容他一次：“说吧，你想怎么拍。”
　　秦裔箫牵着他的手来到餐桌旁，让他的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声道：“抱紧。”
　　文昱月听话的搂住他的脖子后，秦裔箫一个公主抱把他抱起来，而后轻轻地放到餐桌上。
　　文昱月惊呼一声，做到餐桌上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松手，小腿在半空中晃了晃，疑惑的看向男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而摄影师连连惊叹，快门都快被按坏了：“很好，就这样，保持住。”
　　文昱月听话的保持这个姿势，渐渐产生了微妙的不自在。因为姿势的缘故，秦裔箫和他离得很近，大手握住他的腰，热度透过薄薄的裙子传给他，气息撒到他脸上，强势的侵略感让他不由得微微瑟缩。
　　他胆怯的去看他的眼睛，却撞进他深沉的眼神中。秦裔箫的眼神深深的望着他，里面充满文昱月看不懂的情绪。
　　秦裔箫也不好受。再被小朋友这么看下去，他就很难保持住自制力了。幸好这时，摄影师的声音响起：“好了，这个场景可以了。”
　　秦裔箫猛地呼出一口气，把餐桌上的小朋友抱下来，在松手前，放任自己克制的吻了吻小家伙的头发。
　　文昱月好不容易从男人强烈的气场中脱离，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秦裔箫若有若无的碰触，活泼的去看摄影师的相机。
　　秦裔箫本打算趁此难得的机会多拍几组，现在却不敢轻易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了。他揪住活泼过头的小朋友：“去换一身轻便的衣服，我们要出门拍外景了。”
　　文昱月乖乖去换衣服。外景的拍摄也很顺利，摄影团队离开前，承诺一星期后就可以交成片。
　　戒指也买了，婚纱照也拍了，秦裔箫暂时满意了，再一次投入到项目的竞标当中去。
　　周末过完了，文昱月继续去学校上学。周一的课程，夏乐章和他的有冲突，不能再陪他去学校上课，这让夏乐章像是操心的妈妈一样，对文昱月千叮咛万嘱咐，生怕自家孩子在学校里受欺负。
　　文昱月哭笑不得，向夏乐章展示了秦总派给他的几个声若洪钟走路带风的彪形大汉保镖，并不厌其烦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多加注意后，才让夏乐章放下心来。
　　周一一早，文昱月准时坐到教室里。同学们看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陌生人不见了，按奈不住，你推我我推你，几个人围了过来。
　　几个开朗的女同学率先开口，打趣道：“哇塞，文昱月，你真的和秦大佬结婚啦！我的天，你知不知道我们刚看到消息的时候可震惊了~”
　　“就是就是。那可是秦裔箫啊，你真牛。”竖大拇指。
　　“出师吧文昱月，教教我，我也想嫁入豪门呜呜呜。”瞬间引起一群人笑出声，七嘴八舌的附和道“我也想”、“我也想！”
　　文昱月能感受出来，同学们没什么恶意，就是控制不住好奇心，甚至都不需要他回答什么，她们就自顾自叽叽喳喳闹成一团。这个年纪的学生还很单纯，让原本还有些担心的文昱月很顺利的就融入了进去。
　　但是很快文昱月就认识到，不是所有的同学都是单纯好相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别担心，反派都是来送菜的~

19.自信满满的文文~
　　一个男生挤到他身边，把围着他的几个女生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文昱月身上。差点被撞倒的女生皱眉：“喂，丁庄你挤什么？”
　　丁庄不理她，笑嘻嘻的问文昱月：“文昱月，听说秦裔箫在争政府的那个大项目啊，怎么样？顺利吗？”
　　这个话题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连被撞到的几人忘了对丁庄的声讨，转头好奇的看着文昱月。
　　大二的学生才二十岁左右，连长时间实习的工作都没做过，大多是做点兼职，没接触过商业上的东西，第一次听到现实生活中的商业竞争，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唯恐漏下一句八卦。
　　文昱月：“呃……我也不清楚哎，秦裔箫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秦裔箫叮嘱过他项目的事情不能说。文昱月理直气壮的想，虽然秦裔箫确实和他说过拿下项目挣奶粉钱，但是挣奶粉钱这种事明明是家庭建设，怎么能算工作的事情呢╮(╯▽╰)╭
　　如果秦裔箫在这里，就会发觉文昱月眼睛亮亮的，像一直狡黠的小狐狸，一肚子坏水。但是在这里的不是秦裔箫这个商业巨头，还是一群未经世事的学生，自然看不出来文昱月心里的小九九。听到他这么说，齐齐的叹息了一声，充分发挥想象力把故事补全了。
　　“也是，毕竟这个项目这么大，肯定是重大商业机密，估计也只有秦大佬的几个心腹知道进度。我听小道消息说balabala。”
　　这回轮到文昱月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哎哎哎，你们说的是什么项目呀，我怎么一点儿也没听说。”还有完全不在状态中的人。
　　一个女同学推推眼镜，解释道：“我听家里说是政府要开发城南，做整体规划布局。不过我们家里离竞标企业差了十万八千里，估计听到的消息也不是很准确。”这位女生是他们班的班长，家里小有资产，消息也比其他同学灵通。
　　文昱月不由得感叹道：哇哦，来学校还能知道这么多八卦。秦裔箫没有时间跟他事无巨细的说工作上的事情，而他和夏乐章凑到一起就是吃喝玩乐，聊聊豪门圈子里的家长里短。说来惭愧，这种和他息息相关的商业信息竟然要从他的同学口中得知。
　　正当文昱月和同学们一片和谐的交流情报时，那个挤过来的男生冷哼一声：“哼，料你什么也知不道。也是，这么重大的事情秦裔箫怎么可能告诉你。”语气阴阳怪气，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下意识地望向文昱月。
　　文昱月刚反应过来他是在开嘲讽，班长同学率先站了出来：“丁庄，关你什么事。”
　　班长一开口，大家一下子打开了话匣附和起来：“就是就是”“会不会说话啊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烦人”
　　丁庄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脸色又青又白，十分难看，嘴硬：“反正在镜头前装恩爱早晚会被戳穿，你们不信就等着瞧。”扔下这句话，就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同学们维护他时，文昱月心里十分温暖。结果，丁庄的话一下子戳到他的秘密，脸色又白了。
　　看到文昱月脸色不好看，以为他是被丁庄的话伤害到了，转头又安慰他。班长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到心上。这人死要面子，什么难听说什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又引起一片“就是就是”的附和。
　　文昱月听到同学们贴心的话语，感受到同学们笨拙的善意，心情好了起来，笑道：“我才不理他。谢谢你们刚刚帮我说话呀~”
　　同学笑嘻嘻的：“应该的。我们聊八卦聊得好好的，他非要凑过来找不痛快，真是怪了。”
　　上课铃响起，讲台上的授课教师轻咳一声，同学们一哄而散，纷纷坐好。
　　一个半小时的授课结束后，老师宣布下课，并让文昱月和乔爽来他办公室一趟。
　　乔爽就是他们班的班长女同学。文昱月迷茫地朝她看了一眼，乔爽摇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叫去办公室。
　　叫他们两人去办公室的是他们系里的副教授，也是他们班的班主任。D大的班主任几乎不用负责什么学生事务，是否多说几句多做什么也全靠教师自己决定。
　　他们的班主任比较负责，常常在某个证书报名时提醒他们不要忘记报名，多考一点证下来，但又不会强迫他们。也会找面临挂科或已经挂科的学生谈心，教给他们学习的方法，至少能顺利拿到毕业证。
　　这次，班主任叫他们去办公室，也是为了文昱月的学习。虽然文昱月靠着秦裔箫也能拿到毕业证书，但是教授还是希望他不要放弃学习，不要养成依赖权势的习惯。二来关心一下请了几个月假的文昱月能不能跟上学习的进度，这学期的期末考试能不能顺利通过。
　　文昱月自小就尊师重道，老老实实的汇报自己在家有好好看书，也做了做往年的试题，感觉通过考试还是有把握的。
　　班主任十分欣慰，不忘再次叮嘱他：“乔爽成绩很好，笔记也做的很规整，如果你有哪里不懂的，多多问她。或者问老师们也行。老师的办公室时间都在办公室门上贴着，按各科老师的时间过来找他们就好。”
　　文昱月连忙点头，表示一定好好学习。乔爽也大方的表示，如果文昱月有问题，尽管去找她，不要不好意思。
　　从办公室出来，乔爽说起：“你知道我为什么笔记记得这么好吗？”
　　文昱月摇头。
　　乔爽说道：“因为我想考研。虽然咱们历史系找工作很难，但是我还是超级喜欢历史的，所以我打算考A大的研究生。A大分数线那么高，自然要好好准备啦。”
　　文昱月一脸敬佩，给她加油。
　　乔爽看着眼前迟钝的男生，恨铁不成钢：“你打算毕业后做什么呢？是考研、找工作，还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文昱月也听明白了。她是问他会不会什么也不做，一门心思的等着靠秦家养。
　　文昱月实话实说：“现在我们才大二，我之前还没有想过这么问题，总觉得毕业离我们很遥远。”说罢，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怕学霸大佬笑话他没志气。
　　乔爽自然不会嘲笑他，听到他还没想好，她一脸明白的表情：“我懂，都是这样的，同学们也还没有想好未来要做什么。”
　　“但是你就已经做好计划了呀。”文昱月夸奖她。
　　“那是因为我早就发现我对历史很感兴趣了，所以才有了考研的想法。再说，我能不能考上还是未知数呢。”乔爽抿嘴一笑。她提起这个话题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和班主任一样，担心文昱月被突然的富贵迷了眼，浪费了自己的大好年华。大家都是同学，顺手劝一劝他也不碍事。
　　乔爽作为班长十分负责任，不是那种万事不管、班长当了和没当一样的人。
　　大学里上课时点不点名全看授课老师自己的想法，再加上同学们不像高中时那么紧密，玩得来就一起玩，玩不来就算了。原主请了长假后，是乔爽第一次发现他已经很久没出现的人，她也向班主任确认过原主的安危，从老师嘴里得知文昱月不是无缘无故失踪，是因为家庭缘故才请假的之后，她才放下心来。
　　文昱月谢过她的好意。
　　乔爽的话引发了他的思考。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健康，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生下小崽崽后，他确实要考虑以后要做什么。
　　文昱月不愿意当个米虫全靠秦裔箫养，他起码要有能够经济独立的能力才能放心，爸爸妈妈也能放心。
　　回到家里，文昱月戳戳夏乐章：夏夏，问你一件事情。
　　夏乐章很快回复：你说吧。
　　文昱月：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呀。
　　夏乐章和他年龄相仿，文昱月打算听听他的想法。
　　夏乐章：我现在想考研哈哈哈哈，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我很快就会改变想法。
　　文昱月：那你现在为什么想考研呀？
　　夏乐章：因为我不想去我哥哥公司里上班啊。我之前在他公司里实习过，已经认清现实了，我是一点儿商业天赋也没有，去了他公司也是混个职位随便做做。其他的我也没想好，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干脆就考研吧。现在考研的人越来越多了，多学一点总没错！
　　文昱月：你说的好有道理！（星星眼）
　　夏乐章的话给了文昱月启发，现在他也是吃喝不愁，何不趁着这个时间多学习呢。更何况他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不够，相对于社会而言，学校就像象牙塔，给了他融入这个世界缓冲的时间。
　　等晚上秦裔箫回家后，他郑重其事的宣布：“我要准备考研了。”
　　秦裔箫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萌而不自知，不由得一笑：“那我让人给你准备报考学校往年的试题。你想考哪个学校？”
　　文昱月没经过备考的毒打，自信的回道：“我要考A大！”
　　秦裔箫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他自己就是A大毕业的，自然不觉得A大难考：“明天我就让人给你送来备考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　　能毒打我们文文的不是反派，而是考试~

20.背后的缘由
　　回到家后，丁庄不再掩饰难看的脸色，推开迎上来的佣人，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把包随地一扔，他轻车熟路的拨出一个电话。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温润如玉的声音：“喂，丁庄，有什么事吗？”
　　丁庄抱怨道：“丹亦哥，你不知道文昱月那人有多讨厌。他才回学校没几天，同学们就开始捧着他围着他转。气死我了。”
　　何丹亦一顿，似是担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丁庄烦躁的一抹脸：“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这小子眼睛朝天看，看着就让人来气。”
　　何丹亦谆谆诱导：“秦总很宠他，把他脾气宠坏了吧。”
　　丁庄大声反驳：“丹亦哥，这你可说错了。我看秦总一点儿在意他的意思也没有。我问他秦总最近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他一问三不知，秦总什么也没跟他说。要是秦总真喜欢他，能不跟他透露几句？”
　　何丹亦微微笑道：“也许是他不愿意告诉你。”
　　一句话把丁庄惹急眼了：“屁嘞——丹亦哥我不是说你，我说那个沙.比。我在一旁听他和我们班上的同学讲话，他什么都不知道，同学们说啥他都信。如果是他假装的，那他的演技都能拿小金人了！估计他在秦家整天吃喝玩乐，不干啥正事，秦总养他就跟养个吃白饭的闲人一样。”
　　还不解气地恨恨道：“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值得秦总跟他结婚。”
　　何丹亦劝慰了他几句，挂断了电话。
　　黄昏的余晖透过落地窗落到他身上，显出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他早早的就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比起爱情、亲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想要更高无上的金钱和权势。也许何家在普通人眼里是一个大型集团，但是在豪门圈子里，何家连第一梯队也算不上，何家无法满足他的渴望。更何况他只是何家的小儿子，何家不只他一个孩子。
　　于是，他把视线投向了其他家族，而他的第一个目标是秦裔箫。
　　但是秦裔箫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而他维持着矜持端庄的人设，不能做出特别曲意逢迎的事情，不然在别人的心目中，他的形象就会大打折扣，从而导致失去其他选择。
　　反复尝试后，何丹亦确定秦裔箫就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人，在他身上下功夫还不如在其他人身上下功夫。其他家族虽然不是秦家这种庞然大物，但是比起何家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这一次他很幸运。魏家是第一梯队最前面的家族，而魏川在他们这些年轻继承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比起秦裔箫这种冷硬脾气的独.裁者，魏川更听他的话，被他轻而易举的拿下。
　　虽然魏父魏母对他不太满意，但是谁让他们自己的儿子非要娶他呢。于是，何丹亦顺顺利利风光无限的嫁入了魏家，促成了魏家、何家的这段联姻。
　　何丹亦在商业上有些头脑，和魏川一起，很快就帮魏家何家拿下了几笔大单子。旁人交口称赞，而何丹亦心里清楚，他们之所以能拿下这些单子，主要是因为秦家并没有参与竞争。
　　这个认识很快让何丹亦不甘起来。秦家懒得弯腰捡起的单子，才能落到他们手里。这样下去，魏家何家联手也奈何不了秦家一骑绝尘的地位。
　　更何况，虽然他和魏川被一众股东称赞，但是魏家和何家的实权大部分还把持在这些老家伙手里。但凡是稍微大一点的决定，都要取得他们的同意。而这帮老东西别的本事没有，专会扯后腿，守着固有的老旧的理念不肯变动，激进的措施更是想都别想。每天都和这帮股东和旁支扯皮，让何丹亦心神俱疲。
　　于是，何丹亦冒出了一个想法。老祖宗说的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让秦家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衰败下去，单靠他和魏川两个人，是不可能实现的。哪怕加上魏家何家两家的力量，也难以动摇秦家分毫，除非秦裔箫失了智，连同着精明不好惹秦父秦母也失了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种几率是多么渺茫。
　　可若是秦家自己乱了呢？细数历史上庞大王朝的衰落，往往都是从内在开始的。
　　秦裔箫不是无心情爱吗？若是哪一天他起了结婚的心思，招招手恐怕大把名门闺秀抢着扑上去，秦家再同某一家族联姻，到时恐怕何丹亦想做些什么都难了。
　　最好让他亲自给秦裔箫挑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于是他在宴会上趁乱设计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品行薄弱容易被煽动操控的普通人。一次不行便多试几次，总会得手的。
　　而结果也很顺利，秦裔箫和文昱月中了药，被迫发生了关系。而文昱月更加不让他失望，他竟然怀孕了！有了孩子，何丹亦就更容易浑水摸鱼了。
　　古板严肃的秦家竟然迅速与这样一个人扯上了关系。这是他所没想到的，也差点让他笑出了声。若是他们家里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恐怕当即压着人去流产了，绝不可能让这样一个人仗肚行凶嫁入他们家。
　　他派了几个人去文昱月和他的狐朋狗友爱去酒吧，天天扯着大嗓子讲豪门秘辛，什么“孩子一出生就去母留子”、“没有股份都是空话”、“一个男人凉情薄意的种种表现”等等让豪门圈子里的人一听就想发笑的鬼话。但是文昱月不知道啊。文昱月完全不了解豪门圈子，渐渐地就信了，后来更是将这些鬼话奉若神明。
　　豪门圈子里旁的人不了解文昱月姓甚名谁，但是他作为亲手挑选的主导者自然知道文昱月的一举一动。那几个月可真美妙啊，秦家隔三差五的焦头烂额，笑料频发。
　　某一天，他下了一剂猛料，让那几个演员讲起了几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成功让豪门家主回心转意”的成功案例。可是自从那一天起，他就失去了文昱月的消息。
　　文昱月的狐朋狗友在酒吧把事情倒了个一干二净。文昱月发现了李正强暗暗嫉恨背后使坏的事情，与他断绝了关系。同时，秦裔箫又开始雷令风行的调查他做下的事情，让何丹亦不敢轻举妄动。而这段时间，文昱月又窝在秦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他彻底失去了秦家的消息。
　　刚开始，文昱月失去他应有的作用时，何丹亦并不着急。以前文昱月做过的事就像一颗种子，已经深深地埋进秦裔箫的心里。就算没有自己的干预，这颗种子也迟早会生根发芽。
　　但是就是从那时起，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魏老爷子的寿宴前，秦家提前知会魏家文昱月也会到场。秦裔箫轻描淡写又不失礼貌的说到，文昱月有孕身体不佳，到时需要多加照顾。
　　何丹亦差点失声骂出口。秦裔箫他明知道文昱月像个瓷娃娃似的碰不得动不得，还非要带着他赴宴，摆明了让魏家提前警告好那些蠢蠢欲动别有心思的人，若文昱月有个闪失……
　　这是秦家对文昱月转变态度的信号。而宴会上秦家的表现，傻子也能看出来，文昱月是被秦家庇护着的。
　　何丹亦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他失去消息的这段时间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是秦裔箫给文昱月许下了天大的好处，让他能老老实实的呆在秦家不再作妖。
　　眼看着秦家变成铁桶一块，何丹亦无计可施。幸好天无绝人之路，秦裔箫竟然开始打造恩爱的人设了！
　　何丹亦差点笑出声。若秦家收服文昱月后就此罢休，任他也没法多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可是他们偏偏开始在网上塑造恩爱人设。吃他们这套的网友越多，等他手里的东西爆出来后，反噬就越大。
　　单靠舆论奈何不了秦家，但是如果秦家的资金链也出现问题，双管齐下，就算是秦家也难免伤筋动骨。
　　其他家族不成气候，魏家何家联手，不仅能拿下这个政府招标的大项目，还能独占秦家弃卒保帅被迫退出的部分市场。
　　虽然今天丁庄没能从文昱月那里探听到有用的消息，但是何丹亦也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并不对他的计划产生影响。他只需要静候时机。
　　何丹亦无声地弯了弯嘴角，走进书房。
　　正在书房看文件资料的魏川看到他走进来，意外的起身，握住他的手，带着一点亲昵的责备道：“不是让你去睡觉吗？我很快就批好了，你还过来做什么？”
　　何丹亦微微一笑：“两个人一起做的快。我看仔细一点，项目文件也能准备的更充分。”
　　魏川赞同：“也是。如果准备出色，说不定能多获得一些工程项目。除了秦家，就是我们魏家何家更胜一筹。”
　　何丹亦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转身看向桌面上陈列着的文件，轻声细语：“我们只需等着那一日来临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21.倒v开始
　　文昱月立下考研宏志的第二天, 他和夏乐章又能凑一块儿来D大上课了。
　　虽然夏乐章表现的若无其事，但是文昱月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好朋友似乎有什么心事。有时两人说着话，夏乐章有一瞬会突然放空, 心不在焉的样子。
　　文昱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心翼翼的问他：“乐章, 你怎么了？今天感觉你不太开心。”
　　夏乐章挣扎片刻, 颓下肩膀, 也不遮掩了，向好友吐起了苦水：“我没事, 是我哥哥的公司出了点问题。你知道的, 我对哥哥的公司一点儿也不了解, 只是隐约感觉好像情况不太好。我问他，他又不肯跟我说。”
　　夏乐章犹豫了一下：“说实话, 我感觉哥哥的公司好像出大问题了。”
　　“啊？！”文昱月大吃一惊, 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回家我问问秦裔箫, 他应该有办法。”
　　“别别别。”夏乐章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生怕他真去问了：“我哥哥最近天天和秦总在一块准备项目的事情。若是我哥哥想要秦总帮助, 自然会开口。估计秦总也知道我们家的现状。没必要为我去跟秦总说这些话。”
　　夏乐章长舒一口气：“说出来心情就好多了。如果我哥哥的公司真的倒闭了，我就去秦家给你做专职玩伴去, 让夏朗给秦总当助理去哈哈哈哈……”他又有心情开玩笑了。
　　文昱月推推他：“别闹。”
　　丁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明显是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又开始阴阳怪气：“还以为是谁整天鞍前马后的呢, 原来是夏家小公子啊。哦，不对, 很快就没有夏家了，恐怕某人如愿以偿要去给秦家当小跟班了。”
　　文昱月气得涨红了脸，夏乐章被人莫名其妙的嘲讽了一顿, 倒也没有很生气，只觉得眼前这人是个傻.逼。他皱眉问文昱月：“这傻.逼谁啊？”他每次社交就是被哥哥逼着去的，到了社交场合也多半是招猫逗狗专心干饭度过的，人倒是没记住几个。
　　文昱月悄悄告诉他：“是我们班的同学，叫丁庄。他不知道为什么看我不顺眼，昨天还找我麻烦来着。”
　　夏乐章看着一脸紧张巴巴的文昱月：……
　　能认出他是夏家小公子，还知道夏家现在状况很不好，并且还找茬文昱月的，多半也是名流圈子里的哪一家。看着文昱月一脸“我已经说完了”的无辜小表情，估计这孩子的脑袋瓜子是一点儿没往那边想啊。
　　夏乐章爱怜的摸摸小傻瓜头：“答应我，把这件事告诉秦总。”
　　文昱月第一次被好友委以重任，激动的握紧小拳头以示郑重：“好的好的！我一定会把他今天欺负你的事情告诉秦裔箫！”
　　看着好友亮晶晶的眼神，夏乐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双手齐下，扯着他的脸颊说道：“我是说把丁庄欺负你的事情告诉秦总，不是说把我的事情告诉他！”
　　文昱月被扯着脸颊：QAQ
　　丁庄一顿嘲讽后，看着两人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似的，旁若无人的开始交流他是谁，他自己差点被气炸：这两个不上档次的土包子，连他丁小爷都不认识！
　　后来又听到夏乐章让文昱月向秦总告状，他才慌了。如果秦总知道他说过的话，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捏死丁家。
　　并非丁庄觉得秦总对文昱月多么上心，只是文昱月毕竟现在还是秦家的人，还肚子里还有秦总的孩子。就算秦总不待见文昱月，恐怕也不会允许他现在这个时候去作践人的。
　　丁庄顿时色厉内荏的跳脚起来：“夏乐章你幼不幼稚，说两句话就去告状，以后谁还敢跟你一块儿玩。”
　　文昱月两手叉腰：“我就敢！”
　　丁庄一噎。要不要脸！明明就是你去跟秦总告状，你当然敢继续跟那个土包子玩了。丁庄现在知道怕了，不敢继续骂文昱月，调转炮.口去骂夏乐章，没想到文昱月还自己跳出来护着那个土包子。
　　夏乐章也看着这个傻孩子，久久无言。
　　等他从又好笑又感动的情绪中脱出来，这才看向丁庄，冷静的开口道：“你以为文昱月不说，秦总就不知道吗？秦总给文昱月安排的保镖，恐怕比整个丁家请的安保加起来还要多。”
　　丁庄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夏乐章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无语的摇摇头：“跳梁小丑。”他拉过文昱月的手：“走吧，我们上课去。”
　　……
　　晚上，秦裔箫八点就下班了，正好遇上刚刚从外面撒欢回来的文昱月。
　　和文昱月对上视线，秦裔箫眉头一皱，朝他走来：“今天谁捏你脸了？”
　　文昱月惊奇的说：“是夏夏！秦总，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裔箫作痛心疾首状：“太过分了，把我们小猪脸捏胖了一圈！脸还是红的！”实际上是因为保镖实时通报情况，他一早就知道了。文昱月的脸怎么能让除自己以外的人捏了？当然摸也不行。
　　文昱月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你是显微镜成精吗！”
　　秦裔箫信口胡诌：“很明显啊。不然女孩子为什么喜欢拍打脸部来瘦脸呢，拍脸能瘦脸，捏脸当然也能把脸捏肿了。还有什么脸部精华按摩吸收要从下往上按，都是一个道理。”
　　文昱月摸摸脸，半信半疑：“那我以后不让人捏了。”他是有点臭美的。
　　说到这里，文昱月一拍额头，想起来有事情要问秦裔箫：“夏家的公司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今天听到别人说起过。”
　　这个别人应该就是指的丁庄。秦裔箫思索着，点头：“一点儿小问题，你们这两个小朋友不需要担心。”
　　文昱月长舒一口气，抱怨道：“吓死我了。丁庄说的那么严重，好像夏家明天就要倒闭了一样。”
　　秦裔箫：“你想不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文昱月一听有热闹可以看，立刻积极捧场：“想想想！”
　　秦裔箫露出一抹笑意：“陪我看一场电影，我就告诉你。”
　　看完电影听八卦，没有比这更美滋滋的事情了。文昱月主动询问：“那我们看什么电影？”
　　秦裔箫推开放映室的门，等小朋友乖乖坐好后，慢悠悠的开口：“《诅咒岛之半夜大榛子》。”
　　文昱月的小包子脸顿时皱成一团：“我听他们说过这部电影，很吓人的，看完了至少半个月我都不敢一个人睡QAQ”
　　秦裔箫立刻拍板决定：“那我们就看这个。”
　　文昱月：？
　　秦裔箫安慰他：“到时候你把眼睛捂住，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文昱月小声嘀咕：“那我还要把耳朵堵住。”
　　秦裔箫忍笑：“嗯。”
　　电影刚开场就是一阵阴森的背景音乐。文昱月一下子抱住了秦裔箫的胳膊，见秦裔箫低头看他，凶巴巴：“既然我陪你看电影，你就要让我抱着你胳膊，懂吗？”
　　秦裔箫顺势点头：“懂。来，我们换个姿势。”他一本正经的把胳膊从小朋友怀里抽出来，从背后怀抱住他，让胆小的小朋友靠在自己怀里，还很好脾气的问：“这样可以吗？”
　　文昱月舒舒服服的靠着秦大佬，表示服务态度很满意。
　　对此，秦裔箫也表示很满意。
　　电影继续播放，秦裔箫看着看着，感觉怀里的小家伙越贴越近，低头一看，小朋友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像脆弱的小蝴蝶。
　　秦裔箫看着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的小朋友，心软软：“这么害怕？我们还是换个电影看吧。”虽然温香软玉在怀让人十分舒爽，但是小朋友这么害怕还是算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不必急于一时。
　　文昱月想看完：“可是我想知道女主最后有没有摆脱诅咒~”充分体现一个“人菜瘾大”。
　　小朋友又可怜又好笑，秦裔箫帮忙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我给你讲电影在演什么。”
　　文昱月“嗯嗯”点头，强调：“不要漏下情节哦。”
　　秦裔箫失笑，揉了一把小朋友软乎乎的头发，不疾不徐的开始解说电影：“女主现在走到了阁楼上，阁楼上有……”
　　文昱月听着阴森的背景音乐和秦裔箫的讲解听完了整部电影。电影播放界面一结束，他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展开蜷缩到僵硬的身体，一边左扭扭右扭扭，一边自卖自夸：“我这次一点儿也不害怕耶！”
　　秦裔箫捧场：“真棒！”
　　文昱月催他讲八卦，秦裔箫推着不安分的小朋友走到浴室：“先去洗漱，洗漱完去床上躺好，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文昱月飞快洗漱完，乖乖在床上躺平，一脸“我已经准备好啦”的模样看着秦裔箫。
　　秦裔箫拽出被小朋友压在身下的被子，给他盖严实：“夏家新技术的资金投入很大，他们的现金流现在吃紧，但是研发还需要继续投入大量的资金，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其他好几家都在围追堵截夏家，等着夏家宣告破产或者变卖产业链。”
　　文昱月睁圆了眼：“那夏家该怎么办？你今晚上不是还说他们的问题不大嘛？”
　　秦裔箫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暗示天真纯洁的小朋友：“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总不愧是生意人

22.开始同床共枕~
　　秦裔箫眼疾手快的截住小朋友砸过来的小拳头, 脸一板倒打一耙：“你这个小朋友怎么能这样，自己不占理就要打人。”
　　文昱月：……我宣布你已经失去老婆和崽崽了，你听到了吗！
　　他一个翻身, 背对秦大佬。爱说不说, 他才不想听呢哼。
　　秦裔箫嘴角一扬, 扯扯小蚕蛹的被角：“我投入了一部分资金, 联合夏家成立一家新公司, 资金入股，夏家技术入股。所以, 夏家不会有事的。成立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布, 目前还是商业机密。可以不生气了吗？”
　　文昱月大声：“我才没有生气, 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秦裔箫忍笑，自己逗生气的老婆自己哄回来：“我错了。晚安, 不生气的小朋友。”
　　他踌躇了片刻, 还是顺从本心, 弯腰轻轻碰了一下小朋友气鼓鼓的脸颊。
　　文昱月：……瞬间呆滞。
　　秦裔箫又道了一声晚安，关上灯, 离开了。
　　文昱月听到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腾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直愣愣的摸了摸被大佬吻过的地方, 脸上热度飙升，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脸有多红。
　　秦裔箫是亲了他一下吧？是吧是吧？应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吧？
　　文昱月又“扑通”一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手脚并用在被子里疯狂踢蹬。啊啊啊啊啊秦裔箫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文昱月现在毫无困意, 睁大了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管秦裔箫是什么意思，总之都怪他晚上非要看那么恐怖的电影, 害得他睡不着。
　　没错！他失眠和秦裔箫的晚安吻没有一点儿关系，都是因为看了恐怖电影！
　　冤有头债有主，导致他失眠的罪魁祸首必须要负责哄睡。打定主意, 他抱着自己的枕头跳下床，“咚咚咚”的往外跑。
　　跑到秦裔箫门外，不带一点犹豫的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秦裔箫的声音：“进来吧。”
　　文昱月打开门。只见秦裔箫半靠在床头，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上了，只留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温暖昏黄的光。
　　他板起小脸，先发制人：“都怪你，非要看什么《惊魂岛之半夜大榛子》，吓得我睡不着。”
　　昏暗的灯光下，秦裔箫好似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怎么办？”
　　就算是秦裔箫要嘲笑他他也不管了。一不做二不休，文昱月气势汹汹的把枕头往床上一放：“我要在这里睡，直到我不害怕了为止！看电影之前我早就告诉你，我起码半个月睡不着了，所以你必须要负责。”
　　秦裔箫点点头，一脸恳切：“你说得对，我确实要负责。我去把你的被子拿过来。”
　　文昱月矜持的点点头：“去吧。”
　　秦裔箫起身去隔壁抱过来小朋友的被子，回到自己房间时，看到小朋友已经自觉的躺好，双手放在身侧直挺挺的躺平，一副谁也别想把我从这里撬走的模样。
　　秦裔箫轻咳一声，隐去嘴角的笑意，把被子给他盖好。
　　小朋友闭着眼，冒出一句：“晚安。”
　　“晚安。”秦裔箫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侧身关上床头的小夜灯。
　　文昱月听到身边一阵窸窣后，没再有动静。他抬手捂着额头在黑暗里一阵张牙舞爪。
　　都是一张结婚证上的人，秦裔箫敢亲，我也敢亲！明天就让他好看！
　　闹腾了一会儿，浓浓的困意袭来，文昱月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慢慢绵长起来。
　　秦裔箫听着身边清浅悠长的呼吸。眼前是一片漆黑，却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的清冷。
　　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多了一个身边人，就像是几百只小麻雀飞进了屋，叽叽喳喳的热闹的很。这种热闹不让人心烦，只让人莫名觉得温暖和心安，就像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宝藏。
　　……
　　由于睡得晚，第二天起床后文昱月还迷迷糊糊哈欠连天。
　　就像上一次他在秦裔箫房间醒来时一样，身边只有睡过的痕迹，却不见人影了。
　　“早啊，管家伯伯。”文昱月打开门，和走廊上的管家伯伯打了声招呼，趿拉着拖鞋走回自己的浴室去洗漱，没注意身后管家和佣人们大跌眼镜镇在原地的样子。
　　“刚刚文小少爷似乎是从秦总的房间内走出来的……”一个女佣神色恍惚。
　　管家严厉的瞪了她一眼：“不要多嘴。这是秦总的私事。”
　　佣人们不敢再言，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走廊没有人后，管家才露出老怀甚慰的笑容。他是秦家的老人，之前一直在秦父秦母那里。文昱月怀孕后被接到秦家后，他就被秦裔箫委以重任，来这里照看文昱月。
　　初时，老管家眼见着文昱月作天作地，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深感自家少爷掉入了火坑。
　　后来，文昱月开始转变，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书做瑜伽，乖巧起来让人怪心疼的。秦裔箫也一改往日加班狂的作风，每天按时下班回家。两人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多，少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直到那一天，少爷把睡着的文昱月抱回了自己房间，老管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家少爷喜欢上一个人后是这个模样。这次再看到文昱月从少爷房间里出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愿少爷这次能得尝所愿，小两口能甜甜蜜蜜的，他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遗憾了。
　　秦裔箫起得早，此刻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临出门之前，他走到吃早餐的文昱月旁边，一脸自然的低头亲了亲小朋友软软的头发。
　　文昱月还在努力嚼嚼嚼的嘴巴停滞了，脸以旁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啊啊啊啊秦裔箫是怎么回事啊？是中了什么啵啵狂魔毒嘛？？
　　他一抬头，就看到佣人们迅速低下头，一脸“我什么也没看见”的表情，老管家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一脸欣慰。
　　文昱月红着脸瞪身边的男人。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
　　秦裔箫安抚脸皮薄炸毛的小朋友：“今天中午有个饭局，酒店厨师手艺还不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文昱月有点心动：“可是我已经和夏夏约好了。”
　　秦裔箫提议道：“你问问他要不要一块儿过去，他哥哥夏朗也在。你们两个小朋友负责吃就好，不需要应酬。”
　　文昱月自己挺想去的，他打电话问过夏乐章后，夏乐章答应和他一起过去。
　　秦裔箫摸摸小朋友的头：“上午你们出门玩吧，中午叫司机把你们送到春风楼。我先去公司了。”
　　文昱月“嗯嗯”点头。
　　秦裔箫看到他没有什么反应，再次强调道：“我现在要出门了。”
　　文昱月突然顿悟。他微红着脸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秦裔箫自觉张开手，成功捕捉小朋友一枚。
　　文昱月给了男人一个抱抱，迟疑了片刻，回想起自己昨晚临睡前立下的要让秦裔箫好看的雄心壮志，又抬头贴贴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啵叽~”
　　感受到软软的一下，秦裔箫手一紧。这下他不愿放手了。
　　秦裔箫有一米九，文昱月的个子刚刚到他的下巴，窝在怀里又贴合又舒服。
　　但是文昱月踮着脚好累啊。他拍拍男人宽阔的后背，示意他赶紧把他松开。
　　秦裔箫揉了小朋友的脑袋一把，才把他放开。
　　文昱月目送秦裔箫坐车离开，随后微红着脸强装淡定的坐回去继续吃早餐。至于周围人的视线，是没见过小夫夫抱抱吻别吗？
　　文昱月和夏乐章上完课，又在学校附近逛了一会儿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秦家的司机来送他们两个去春风楼。
　　“咱这次去的，是王家攒的局，魏家、何家，还有李家赵家等等，去的人不少。我哥哥去也就罢了，真想不到秦总也会去。这又算不上太正式的场合，我听哥哥说秦总很少参与这种饭局的。”夏乐章知道的比较多，跟文昱月嘀咕道。
　　文昱月灵光乍现，想起昨晚秦裔箫和他说过的话。不会是因为新公司的原因吧。他看着夏乐章的神色，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估计夏朗没有告诉他。
　　他现在也没办法告诉夏夏，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测，不一定就是这个原因。秦裔箫既然和夏朗一起出席这场饭局，他们应该是有底气的。而且，秦裔箫还有心思叫他们来春风楼尝尝大厨的手艺，更说明这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担心。
　　想到这，文昱月放心下来。虽然明知道书中的秦大佬是商业鬼才，稳压主角一头的金手指。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秦裔箫会不会被他这只小蝴蝶扇的迷失方向。
　　上车前，文昱月提前给秦裔箫打过电话。车停到春风楼前，秦裔箫和夏朗已经站在外面等着接人了。
　　见到车子在门口停下，秦裔箫大步走来，牵住文昱月的手。
　　文昱月习以为常的乖乖牵手，跟着秦裔箫往里走。走着走着，猛地想起什么，一回头，就看到夏乐章一言难尽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你现在还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贴贴狂魔~

23.鸿门宴
　　文昱月心虚的朝夏乐章招招手：“夏夏, 快来啊。”
　　夏乐章跑快几步，和文昱月并排走到一起，冷哼一声：“晚了, 我已经发现你就是重色轻友的人了。”
　　被夏乐章这么一起哄, 文昱月又羞又窘, 不敢抬头看秦裔箫的眼神。他慌忙把手从秦裔箫手里抽出来, 搂上夏乐章的胳膊撒娇的晃了晃：“我才不是。”
　　夏乐章装不下去了笑出了声：“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你再这样子，秦总要我把从这里扔出去了。”
　　文昱月红着脸讷讷无言。私底下怎么和秦裔箫黏黏糊糊的他不觉得羞涩, 被人当面这么一起哄, 他就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秦裔箫把他解救了出来。他又去牵住小朋友的手, 捏捏软乎乎的脸惩罚他刚刚甩开手：“走吧。”
　　……
　　等在包厢里的众人各怀心思。
　　王家攒这个局，就是想探一探旁人对夏家现在这种局面的心思。比起魏家、何家, 吃着老本效益一年不如一年的王家更迫切的想要吞并夏家的产业链, 连同夏家最新的技术一起收入囊中。
　　王总心里也清楚, 怕是其他家也对夏家有不少想法。
　　虽然平时众人都一副瞧不上夏家这个暴发户的模样，但是夏家近些年来抢占的市场让每个人羡慕嫉恨的眼都红了。就算是一个人完全不懂技术不懂市场, 只要看看夏家突飞猛进的市场份额，不难推断夏家手里的项目就是下一个风口。
　　王总恨恨的咬牙。真是小瞧他们了。夏家刚刚起步时, 他们所有人都看不上这么个又烧钱又不成气候的公司。渐渐地夏家发展起来了，他屈尊降贵的去寻求合作, 哪知被夏家一口回绝, 然后转身就攀上了秦家。
　　就算走了狗屎运发展起来又怎样，狗改不了吃屎又去烧钱搞技术, 这不，跌进无底洞了吧。年轻人，就是没有他们这些个阅历深厚的人看的明白, 不懂得见好就收。
　　想起夏家现在的危境，王总才觉得一解心头之恨。
　　他无不畅快的想到：平时里市场抢的猛又怎样，还不是斗不过他们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现在落到了他们手里，可不是他们想逃脱就能逃脱的了。
　　平时他们几个哥俩，就喜好聚一起吃吃饭喝喝酒联络感情。正好借着这个名号，把夏家那小子叫来，好好奚落他一番，让他认清楚现实，拿出有诚意的合作来，他们才考虑放夏家一马。
　　本来王总还以为夏家不一定会来。毕竟夏家现在的情况这么窘迫，说不定无颜面对他们这个曾经提出过合作的人。
　　哪知夏朗接到他的邀请后，没多久就答应了。
　　这下王总可更痛快了：想必夏朗就是来找他们借钱渡过难关的。不过想也白想，这个一个无底洞，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借钱给他烧着玩。若是他能以便宜的价格拿下夏家，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夏家这个研发项目停了。
　　想想美好的前景，王总简直要笑出声。他在来春风楼之前，已经想好了劝告夏朗的话，让他不要不识抬举，好好地将公司拱手让人，自己是不会亏待他的。
　　王总作为请客方，先一步来到春风楼。随后，魏家何家也一同前来。
　　王总看到两家的车在门口停下，阴沉的冷哼一声。
　　自从两家小子结婚以后，两家公司就跟连体婴一样，合作紧密。不得不说，这样做相当有效，眼见着魏家何家发展越来越好，王总急的嘴里长了两燎泡。
　　他倒是也想使出联姻的法子，可是秦裔箫迟迟不接招，别的家族他也看不上。结果，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僵持在原地。
　　魏总、何总一进来，王总又摆出一副笑脸，朗笑着迎上去：“有个好孩子可真好啊，自打魏川、丹亦进入公司后，咱这几个老哥俩聚到一起的时间就多了。”
　　老魏总也乐呵呵的捧着他：“你还说我，这里面谁不羡慕你儿女双全。”
　　气氛一片热烈。
　　赵总、李总也先后来到了，就剩下今日的主角夏家没来。
　　魏总笑呵呵的问王总：“夏朗说要来吗？这个点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王总笑得无奈：“是啊。我问他要不要聚一聚，他答应了。呵呵，年轻人，事业心强，估计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来晚了。”说是这么说，王总心里恼火，面上下不来台。这小子怕不会是临时跑路了吧。
　　正说着，夏朗也到了。他笑容满面的进来，没为自己的晚来致歉，直接坐到了剩下的空位上。
　　王总暗道没教养的土包子，正要开口讽刺他几句，就听到夏朗扔下一个重磅消息。
　　“一会儿秦总也会过来，各位不介意吧。”
　　这还能说什么。众人齐声说不介意，一时对秦裔箫到来的缘由猜测不已。
　　秦裔箫不喜应酬是出了名的，除了极为正式的场合或者以极为德高望重的长辈名义举行的宴会，秦裔箫从不出席这种“联络感情”的饭局。在座的几位哪个不是三番五次的邀请秦总却被碰一鼻子灰的。
　　众人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猜测：这秦裔箫不会是来给夏朗撑场子的吧？
　　这个想法在心里转了转，又被众人否决了。秦裔箫这个千年的狐狸都没他心眼多的人，断断不可能天真的以为只是过来撑个场子就能让他们高抬一手放过夏家。
　　并且，仔细算一算秦氏集团的资产和现金流，就知道秦裔箫也没有能力帮助夏朗度过这次危机。自从和夏家开展合作以后，秦裔箫也加大了秦氏集团的研发投入，在去年秦氏公布的财报中，研发投入增加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秦氏集团的现金流维持他们整个集团的运作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也补不上夏家那个无底洞。若是秦裔箫强行往夏家投钱，不仅夏家救不回来，怕是秦家也会被拖累的不轻。
　　想到这里，各怀心思的众人才放了心。秦裔箫不至于连这笔账都算不明白。如果秦裔箫昏了头一意孤行要投钱给夏家，等秦家的现金流也捉襟见肘时，众人就笑纳秦氏集团不得不舍弃的部分产业了。
　　想不明白秦裔箫为什么突然到来，众人只能静观其变。
　　闲聊不多久，众人就看见夏朗接到一条信息，随即起身笑道：“秦总到了，我去门口接一下。”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匆匆走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众人意外的发现，秦裔箫竟然还带着文昱月来了。这下一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秦裔箫是什么意思。
　　魏总率先走上前来，笑得一团和气：“秦总，您怎么带着贵夫人过来了？”
　　文昱月差点被雷了个外酥里嫩，秦裔箫倒是面不改色：“春风楼的手艺是出了名的厉害，接着王总的光，我带文文他过来尝一尝。”
　　其实是他自从昨晚和文昱月更亲密了一点后，深感有老婆真好，片刻都想和小朋友在一起。上午放小朋友去上课已经很不情愿了，上完课就想把小朋友叫来身边陪着。
　　秦裔箫心里转了好几个弯，面上什么也不显。唉，好想带着老婆去公司。
　　魏总心里暗讽：说起来文昱月才是真正不入流的那个，哪有人跟着当家家主来饭局吃饭的。不过是又善妒又愚钝，非要撒泼跟着来罢了，秦裔箫不好在外面驳自家人面子，只能这么说。
　　一阵寒暄后，众人齐齐落座。
　　秦裔箫环视一周，客气开口：“文文是孕夫，还请大家多多担待。”
　　秦裔箫话是这么说，但是言下之意也很清楚，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要照他说的做。
　　刚想摸烟那人讪讪的收回。
　　夏乐章见到这一幕，在心里暗暗讥笑。这人是个老烟枪，在各种场合都无所顾及吞云吐雾。能坐到这里，家里公司也是数得上来。因此，家里资产不如他的公司老总的小孩女眷不管舒不舒服都得忍者，还不时赔笑。现在秦总一开口，那人顿时老实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烟瘾，不敢表现出一点不满。
　　众人参加这种饭局，没有一个是真为了一顿饭来的。王总刚想举杯说两句开场白，就看到秦裔箫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文昱月碗里，还不忘说一句：“多吃点，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王总还未来得及开口的话被噎在嗓子眼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菜式大家爱吃就好。”语气带着些豪门圈子里心知肚明又指摘不出的阴阳怪气。
　　秦裔箫慢条斯理，不轻不重的怼了回去：“毕竟文文现在还揣着一个小朋友，胃口好是好事。”
　　王总彻底无话可说，打着哈哈招呼众人不必客气。其他人更是没有话头，毕竟秦总忙着吃饭，谁敢这时候跳出来烦人。
　　秦裔箫不需要看旁人脸色，全程给文昱月频频夹菜。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秦裔箫照顾，文昱月有点害羞，埋头吃吃吃，也没看到别人铁青的脸色。
　　别的不说，春风楼的菜真的好好吃啊。文昱月忙得抬不起头。
　　看到文昱月筷子慢了下来，秦裔箫低声叮嘱他：“楼上有茶室和休息室，夏乐章之前来过，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地方，让他带着你去玩玩吧。我和夏朗在下面谈几分钟话，过一会儿再叫着你走。”
　　文昱月乖乖点头，和同样吃好了的夏乐章离开。
　　看着两个搅事的离开，众人精神一震，终于能够挑起了今天攒局的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24.抱着办公~
　　王总率先开口：“夏朗, 夏家现在的情况我们几个都清楚。年轻人创业实干不容易，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就寻思着帮一把。这样吧，我提供资金来换取夏家的部分股份, 我给你这个数。”说着, 他伸出两个指头。
　　夏朗冷笑一声。资金入股这个名头说着好听, 但是王总提出来的这个价格却低得离谱, 等于白拿夏家的股份。
　　夏朗起身举起酒杯：“感谢各位厚爱, 夏氏企业一切都在正常运转，不牢各位费心, 大家就等着吃夏家的庆功酒吧。”
　　魏总一脸和善笑着开口：“年轻人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家伙喽。”
　　夏朗微微一笑, 不做辩驳, 转头和秦裔箫说起悄悄话。
　　……
　　楼上，夏乐章情不自禁的感叹道：“文文你真幸福, 秦总对你真好。”
　　文昱月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有点不好意思, 结结巴巴：“是、是吗？”
　　夏乐章一拍巴掌，强调道：“是啊！秦总可是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好男人, 你们一定会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的！”
　　文昱月看着小伙伴炯炯有神的眼睛，窘道：“谢、谢谢。”
　　文昱月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有了白捡的老攻和崽崽。上辈子一直到病逝, 他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这辈子却一下子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度过刚开始的迷茫期后, 文昱月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但是其他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有特意表达过祝福什么的。
　　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郑重地对他的婚姻表示祝福。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羞窘和高兴。
　　夏乐章还在感叹：“原本我觉得单身好快活，一个人想干嘛就干嘛。现在看到你这么幸福, 我也有点想谈恋爱了。”
　　文昱月红着耳朵，一本正经道：“那你加油。”
　　夏乐章被他逗笑了：“好啦，顺其自然吧。”
　　在秦总到来的第一刻，春风楼的服务员就接到了通知，被经理耳提面命要照顾好秦总和他的妻子。此时，几个服务员正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确保客人有需要时能第一时间提供服务，同时又不打扰到客人们的谈话。
　　文昱月和夏乐章在酒楼里逛了个遍后，又被服务员引领着去休息室。休息室有秦家的客厅那么大，在里面可以打游戏、看电影，房间内还有麻将桌、台球桌等各种玩乐设施。
　　两人刚点开一部电影，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文昱月抬头，看到秦裔箫和夏朗站在门口朝他招手，准备带两个小朋友回家。
　　文昱月乖巧的走过去主动牵手，和夏乐章说好改天再聊后，和秦裔箫坐上了车一同离开。
　　车上，看着秦裔箫的脸色如常，文昱月悄悄声问：“怎么样？顺利吗？”他还是有点小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商战呢~
　　秦裔箫被小朋友的关心暖了一下：“非常顺利。”
　　他环抱住小朋友，下巴搁在毛茸茸的发顶上：“要不要跟着我去公司？”
　　文昱月被痒的咯咯笑，听到秦裔箫这么说，有点意动，但是：“我的书啊什么的都在家呢。”
　　“让助理去给你拿来。”
　　“那好叭。你不要总是闹我哟，我可不是去陪你玩的(╯▽╰)”
　　秦裔箫嘴角一扬：“嗯。”
　　“春风楼好吃吗？”
　　“超级好吃！我好喜欢他们家的蟹黄豆腐啊——”文昱月拖长了音，有点小哀怨。现在他的肠胃比较脆弱，蟹黄这种东西只能吃一点点，只够嘴巴解解馋的。
　　秦裔箫忍笑，给小朋友顺毛：“过几天我再带你来吃。”
　　“只能是我们两个人哦。”文昱月微微噘嘴。他有点不习惯和这么多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饭。
　　“嗯。”秦裔箫一笑，捏捏小鸭子嘴巴：“听你的。”
　　“唔唔唔——”
　　车停到公司楼下的地下车库，从这里坐专梯直接上到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文昱月常用的书本已经在茶几上摆放整齐。旁边还有温热的牛奶和小零食。
　　文昱月刚要坐到茶几旁，秦裔箫一伸手就拿走了他的书，放到自己办公桌上。
　　文昱月：？
　　他试图跟秦大佬讲道理：“你不要闹，你还有一大公司的人要养活。古话说得好‘业精于勤荒于嬉’，你要好好工作，积极进取，带领秦氏集团走向新高峰，明白吗？”
　　秦裔箫不紧不慢，逗他：“我正准备工作。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文昱月感觉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那你拿着我的书做什么？”
　　秦裔箫往旁边让了一块地方：“这里空间这么大，非要蜷缩在小茶几那里，不累吗？”
　　文昱月以为自己错怪了秦裔箫的好意，赶紧小跑过去，还没等他站定甜甜的说两句好听的，就被得逞的秦裔箫拦腰一抱。
　　一阵天旋地转，文昱月再反映过来，他已经被秦裔箫团吧团吧抱在怀里了。
　　秦裔箫带着无框眼镜，严肃的翻阅着桌上的文件，气场惊人。如果忽略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的话。
　　文昱月那点小愧疚顿时烟消云散。他拍拍身前拦着的胳膊，发出谴责：“你不是说过不打扰我学习的吗？”
　　秦裔箫一脸正气的看着他：“我没打扰你啊，乖，好好看书。”说着，往文昱月的手里塞了一本教科书。
　　文昱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秦裔箫又眼疾手快的拆了一包小饼干送到他嘴边。
　　文昱月下意识的叼了一块小饼干，嚼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咽下去后，他不死心的还想开口，秦裔箫又稳稳地端来热牛奶。
　　吃了块小饼干嘴巴有点干，文昱月条件反射地就着他的手“吨吨吨”喝了几口。
　　秦裔箫还想继续投喂，文昱月抱着了他的胳膊，坚决抵制这种糖衣炮弹的行为。
　　秦裔箫遗憾的放下手中的牛肉干。
　　文昱月放弃挣扎，靠在男人怀里看起了书。奶足饭饱，看了没一会儿，文昱月的眼皮越来越沉。
　　秦裔箫接过小朋友手中快要滑下的书本。怀里的小朋友微微动了一下，秦裔箫轻轻拍了拍背安抚他：“睡吧。”
　　没一会儿，小朋友的呼吸绵长了起来。
　　秦裔箫继续工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隐不下去。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范博瞻”的名字闪烁。
　　秦裔箫想了想，挂断了电话，回拨了视频通话。
　　另一边的范博瞻刚被他秦哥挂了电话，又接到他发来的视频，一脸莫名其妙的接了起来。
　　看到视频那头的景象，范博瞻顿时无语住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秦裔箫怀里抱着个人，一副十分宝贝稀罕的模样，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不要出声，又把视频视角往他这个转了转，好让范博瞻看到文昱月已经睡着的样子。
　　范博瞻无语至极，从旁边扯过一张空白纸提笔唰唰的写了什么，而后把这张纸对准镜头。
　　“秦哥，你直接挂了我就好了，不用特地打个视频起来吵到嫂子睡觉。”
　　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反映出书写人狂乱的心理活动。
　　秦裔箫笑了起来，挂断电话打字发消息：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没别的意思。
　　范博瞻：？
　　听到夏家、秦家资金链问题后担忧的心情顿时消散了，还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打他秦哥一顿。
　　范博瞻冷静了一番，重新酝酿好情绪，将话题扯到正常点上：秦哥，我听到夏家资金紧张的事情了。
　　秦裔箫扬眉：所有呢？
　　范博瞻冷静的分析到：秦哥，你想往夏家注入资金填补空缺对不对？虽然别人都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但是我知道秦哥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会注资的。
　　秦裔箫表示肯定：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要给夏家注资。
　　范博瞻这时候表现得不像是一个整天招猫逗狗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如果我算的没错，恐怕秦哥你现在能动用的资金不够填补夏家的空缺，夏家的项目资金后续依然难以为继。这也是其他人笃定你不会施以援手的原因。
　　这是一场纯粹的烧钱游戏，投入的资金就是沉没成本。秦家和夏家烧够了钱，项目就能继续维持运转，直到能够扭亏为盈的那天；如果烧不够，前面的投入就全部打了水漂，一分钱也拿不到。
　　范博瞻不是来劝阻他秦哥。他能想到的，秦裔箫自然也能想到。既然秦哥坚持注资，就有秦哥这么做的理由。
　　虽然他不知道秦哥非要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他无条件支持秦哥的决定。
　　范博瞻：秦哥你知道我的，我没多大本事，我爸妈也不听我的，我能拿出来的都在这里了。
　　这时，秦裔箫的账户里跳出来一条信息。秦裔箫点开一看，是收到范博瞻转来的八千万，不由得一笑。范博瞻手头松，手头有多少钱就能花多少，存不了几个钱。这八千万估计是他到处抠抠搜搜凑出来的了。
　　范博瞻的消息还在接着冒：秦哥你不要劝我，也不要再转回来。我知道你既然拿定注意，你就有能赢的底牌。但是钱总是不嫌多的，总有到处用到钱的地方。反正我现在也没啥事，钱放着也是放着，你就拿去用吧。
　　范博瞻：坏笑.jpg有钱带兄弟一起赚。
　　秦裔箫：既然你强烈要求入股，那就算你一份好了。
　　范博瞻：太感谢鸟.jpg
　　秦裔箫笑着摇摇头。怪不得说傻人有傻福，范博瞻这八千万可赚大发了。
　　秦裔箫和夏朗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此时只需要静待东风。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25.满载而归！
　　起初, 文昱月还有点担心那个传说中牵动所有人心弦的大项目的进展，但是很快他就无暇他顾了。大学的考试周要来临了。
　　A大和D大的考试周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段。考试周前的一个星期，大学的教师们也不再授课, 是固定的答疑时间, 是否出席全看学生们自己选择。
　　现在已经是7月初了, 天热了起来, 在家里吹着空调喝着冷饮复习多舒服, 没有人想不开非要长途跋涉到教室去复习。于是乎，这几天两个苦哈哈的大学生一直在秦家埋头学习。两人霸占了秦家的会客室, 宽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复习用的书本纸笔。
　　文昱月还抽空关心过秦裔箫的情况。
　　秦裔箫还是同前一段时间一样, 早出晚归。看着小朋友被复习资料淹没, 秦裔箫摸摸头鼓励：“没有那么快。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就负责专心学习。”
　　老管家负责每天监督两个废寝忘食的学生按时按点吃饭。两人每天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 过得十分充实。
　　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响起, 文昱月长舒了一口气, 自我感觉考的不错。
　　等老师收完试卷，宣布考试结束, 周围的同学们欢呼了起来。大家都是同系的同学，考试安排大差不差, 这一门考试基本上都是大家最后一门考试。
　　文昱月一边听着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去哪里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一边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开启他幸福的暑假生活, 心情轻快飞扬。
　　文昱月拿好东西正要往外走, 一个外班的同学拦住了他。来人身姿高挑，相貌俊秀, 气质温文尔雅，据说很受大家欢迎。文昱月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知道他是同系的同学, 但是并没有交际，也就从来没有说过话。
　　在文昱月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同学可疑的微红了脸，结结巴巴：“文昱月你好，我叫于君初，是隔壁班的同学。”
　　文昱月点头：“我知道，我认识你。”
　　文昱月肯定的回答让于君初受到了鼓励，他一口气将来意说了出来：“请问，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说着，便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东西塞到文昱月手里。
　　文昱月定睛一看，目瞪口呆。
　　于君初给他的是画着Q版的他和秦裔箫的条幅，Q版的大佬穿着西装一脸严肃的给Q版的他拍照，三头身圆嘟嘟的他在做瑜伽，表情认真但是手都碰不到脚十分呆萌可爱，粉红爱心和泡泡填满了整个画面。
　　文昱月拿着条幅的手微微颤抖：好可爱，他、他也好像要啊——
　　于君初看到文昱月半晌没说话，有些不安的说道：“不行吗？不行就算了，不要勉强，没事的。”
　　文昱月反应过来，拿起油彩笔刷刷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喏，给你。”
　　于君初喜形于色，脸上微微涨红，磕磕绊绊不甚熟练的说道：“谢谢，祝你们幸福美满百年好合！”
　　同学们看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呼啦一声围了过来，对于君初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于君初，你怎么下手这么快！为什么不叫着我，我也想要签名啊啊啊啊！”
　　“想不到于君初你这么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背叛我们的珍贵友谊，气死我了！今天我什么周边也没带！”
　　“群主呢，快快快，把有签名的踢出群。我们群里不欢迎这种富裕人。”
　　文昱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字眼：“群？你们还有群？”
　　围着的同学们这才察觉到暴露到正主面前的不好意思，你推我我推你，还是乔爽站了出来：“是的，我们有个磕你和秦大佬cp的群。”
　　文昱月难以置信：“班长，难道你也在群里？”
　　乔爽一向冷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赧：“这很难不磕。”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补充道：“对啊对啊，你们的cp粉很多的，微博上还有你们的cp超话，我们学校里有一个磕cp的大群，我们班还专门建了一个小群。”
　　“文昱月你竟然不知道吗？你可以去你们的cp超话看看~”
　　文昱月想起自从他注册过一个账号后就荒废的微博……好的，今晚他就去一探究竟。
　　一个女同学突然一拍脑袋，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袋物料在宿舍没有拿回家！文昱月你等我一下吧，我很快就能拿来，拜托给我签个名吧。”女生双手合十做哀求状。
　　文昱月想到这次考完期末考试后，他就会在家里自主学习，短时间内不会再回学校上课了，当然也就见不到同学们。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下来。
　　羡慕的眼神唰唰的射向这个女生，女生丢下一句：“给我十分钟！”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儿了。
　　同学们不急着回家，都留在教室里围着文昱月聊天：“文昱月，你们打算暑假去哪里玩呀？”
　　文昱月实话实说：“秦裔箫太忙了，很难有时间出去玩。”
　　周围的同学们拖长音：“哦——”
　　“你去过秦大佬的公司吗？去过他总裁办公室吗？里面长什么样？能说一下嘛？给我一个今晚做梦的素材。”
　　“去过。呃、挺大…”
　　文昱月不知道怎么形容，幸好同学们特别好满足，又齐齐发出一声：“哦——”
　　文昱月好像隐约听到了有人发出尖叫鸡的声音，不由得有点汗：原来大家真的在磕他和秦裔箫的cp呀。
　　在同学们十分捧场的对话中，跑去拿物料的女生终于回来了。她气喘吁吁的打开背来的大包，里面全是印着文昱月和秦裔箫的各种小玩意，有摇摇乐、立牌、条幅、圆扇……
　　文昱月大开眼界，羡慕的指着双人立牌问她：“能给我一个吗？”
　　女生豪爽的一挥手：“随便拿。”她挑着各式各样的都给文昱月拿了一份。
　　文昱月扫货成功^o^
　　带着满满一书包的收获，文昱月和同学们挥手告别，坐上秦家司机的车。
　　等文昱月回到家，意外发现秦裔箫竟然也已经到家了。
　　看着已经换上家居服的秦裔箫，文昱月新奇的围着他团团转：“哇，今天你回来的好早呀~”这还不到5点，他不会是早退了吧？
　　被文小蝴蝶围绕着瞅来瞅去，这让人很难不手痒。秦裔箫轻而易举的捉住，困在怀里让小朋友动弹不得，上手捏捏捏摸摸摸，缓解自己这么多天的思念之情。
　　文昱月被捏的脸都红了，正想挣扎逃脱大佬紧箍的怀抱，秦裔箫突然冒出一个消息：
　　“今天投标文件已经交上了，现在只需要等着评标专家开标评标。”
　　文昱月听得入了迷，也不挣扎闹腾了，乖顺的倚在秦裔箫怀里，欣喜的反问：“真的吗？”
　　秦裔箫颔首：“今天下下周一就是开标时间，开标后大概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能出结果了。”
　　虽然还没出结果，但是文昱月就是莫名的相信秦裔箫，相信他一定会拿下这个项目。
　　文昱月开心的蹦了两下，一扭一扭，秦裔箫顺势松开手，让小朋友能够转身面对自己。
　　小朋友的眼睛亮晶晶的，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之情，感染到了秦裔箫，让他原本平静淡定的心情也不由自主轻快起来。
　　文昱月突发奇想，伸手搂住秦裔箫的脖子，“嘿呀”一声使劲一蹦挂到了秦裔箫的身上。
　　秦裔箫及时的伸手托住他，才没让活泼过头的小朋友掉下去。
　　“下次不可以这样莽撞了，掉下去你可怎么办。”秦裔箫语气带着点责备，脸上却露出笑容，一看就是溺爱过头的家长。
　　文昱月一点儿也没被吓住，“嗯啊”胡乱点头答应着，还咯咯笑个不停。
　　秦裔箫保持着这个抱着他的姿势，走向餐厅准备和小朋友一起吃晚餐。文昱月赶紧拍着他的胳膊，让他放自己下来。
　　“快放我下来！会被人看到的。”
　　听小朋友这么说，秦裔箫反而更不放手，胳膊像是钢筋铁焊般坚实有力，任凭小朋友东倒西歪依然牢牢地抱着他，不放他下来。
　　“被人看到又怎样？”
　　文昱月嘟囔道：“别人肯定会觉得我们这个样子很傻。”
　　秦裔箫被小朋友逗笑了，哄他：“他们肯定是羡慕嫉妒我老婆孩子热炕头。”
　　文昱月被秦大佬这么一说，反而脸红了，想起自己一书包的cp物料，更闹着要下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快放我下来。”
　　秦裔箫顺从地把小朋友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上，就看着小朋友一下来就“嗖”的跑出去，拿起他背着上学的小包包又颠颠的跑回来，邀功对他道：“看！”
　　文昱月一件件的拿出双人立牌、双人条幅、摇摇乐、还有一看就是文昱月的棉花娃娃……
　　秦裔箫已经从跟着文昱月的保镖那里知道小朋友收获了一堆同学们的礼物，却不曾想到是这样。他拿起文昱月的棉花娃娃捏了捏，郑重宣布：“这个是我的了。”
　　文昱月豪气的一挥手：“拿去！”刚开始他还有点忐忑，担心大佬不喜欢别人这样对待他的形象，没想到秦裔箫还挑选起来了。
　　文昱月放下了心，开开心心的给他安利各种好玩的小东西。
　　看到两人的立牌，秦裔箫想起来一件事：“婚纱照快做好了，我让他们洗了一些小照片放到办公桌上，你……”
　　秦裔箫还没等说完，文昱月积极举手：“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放到书桌上。”
　　秦裔箫失笑：“嗯。”
　　作者有话要说：　　这很难不磕^^

26.倒v结束~
　　秦裔箫摩挲着条幅上Q版小朋友胖嘟嘟的脸蛋, 爱不释手：“这个也给我吧。”
　　文昱月一瞧，小脸顿时纠结了起来。秦裔箫拿的正是他第一眼看上那张条幅，画着大佬拿着相机给做瑜伽的他拍照。
　　三头身的小人, 超！级！萌！
　　秦裔箫看到小朋友犹犹豫豫, 继续努力争取：“挂到我办公室里, 让大家都看看。”
　　文昱月有点为难：“这样有点不够严肃吧。”
　　秦裔箫乘胜追击：“不会的, 秦氏集团的企业文化一向鼓励释放每个人的个性, 我作为总裁，把办公室装点的温馨活泼, 职工们看到后也会放心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的。”
　　文昱月一言难尽：又是立牌又是条幅, 还有婚纱相框, 这多少有点活泼过头了呢……
　　但是谁让大佬喜欢呢，秦裔箫愿意装饰就装饰吧。
　　文昱月点了点头：“好叭, 这个也给你。”一脸“我超懂事！”的表情昂着头等着夸夸。
　　秦裔箫看着他抬着个小下巴、一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快夸我”的小模样, 嘴角的笑意遮掩不住：“谢谢宝宝, 宝宝真好。”
　　听到秦裔箫的这声“宝宝”，文昱月抬着的下巴“嗖”的收了回去, 自闭成了一朵小含羞草。从秦裔箫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红到滴血的侧脸。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一分钟变脸的绝技, 心痒痒，试图诱哄小朋友去公司：“公司的标书已经递了上去, 现在比较清闲, 而且你也考完试了，以后就跟着我去公司吧。”
　　大概带着心上人巡视自己的领地是所有雄性的本能, 秦裔箫恨不得小朋友天天在眼前晃悠。
　　以前他看到小情侣天天黏在一起成双入对只觉得理解不能，看到周围的同龄人恋爱结婚心里毫无波澜。有这个谈天说地的功夫，为什么不用来开拓版图？现在到了自己身上才明白了那种心情。
　　好想把小朋友揣在身上去哪里都带着。
　　但是文昱月觉得这个提议不怎么样。比起和秦裔箫去公司, 然后一整天都和动手动脚的大佬斗智斗勇，他还是更愿意和夏乐章逛街去。
　　文昱月作凶凶脸：“我不要！你总爱欺负我。”
　　秦裔箫失笑：“你这个小朋友脾气真大，我哪敢欺负你。”
　　被倒打一耙的文昱月岿然不动，不与他多辩驳：“哼，反正我不去，你自己上班去吧。”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怕秦裔箫了。
　　第二天，拐老婆失败的秦裔箫只好独自去上班，还把小文昱月版的棉花娃娃和瓜分来的一堆周边带去了公司。
　　秦裔箫吩咐助理准备的相框已经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秦裔箫挽起袖子，把条幅装进相框里，挂到了正对着门的墙上。
　　双人立牌和摇摇乐拿出来放到办公桌上。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够大，放个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秦裔箫看着自己的一番布置，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只剩下婚纱照还没送来摆上了。
　　拍张照发给某个铁石心肠的小朋友，很快就收到小朋友的回复，是一张小朋友吃火锅的照片。
　　小朋友眼睛水汪汪的，嘴巴红彤彤，明显是被火锅辣到了，还傻气的伸手比了个剪刀手，看着一点儿也不聪明的样子。
　　估计这张照片是对面的夏乐章给他拍的。
　　秦裔箫点点照片中文昱月的脸，隔空教训他。
　　范博瞻又溜达着来到他秦哥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卡通条幅，大吃一惊失声说道：“秦哥，你疯了吗？”
　　明明有老婆却只能独自来上班的秦裔箫此刻乌云罩顶，冷哼一声：“你再说一遍？”
　　范博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识趣的改了口：“这些小玩意还挺可爱的。”
　　秦裔箫一脸“那还用你说”的表情：“你又跑来做什么？”
　　范博瞻委屈的像条二百斤的狗子：“我这不是听说投标文件交上去了，来找你问问情况吗。”
　　提起工作，秦裔箫恢复了严肃：“短则两星期，长则近一个月就会出来结果。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要做了，等着就好。”
　　范博瞻听他秦哥这么说就放心了，乐观起来：“这么大的项目我还是第一次参与呢，有点小激动。”
　　秦裔箫头疼的看着范博瞻像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吵得要命，更加想念自己可可爱爱的老婆。
　　于是，秦裔箫干脆选择翘班回家，顺便把大型哈士奇范博瞻丢出门。
　　秦裔箫问清小朋友现在所在的地方，开车也去了那个商场。
　　看到小朋友在约定的地点乖乖等他，秦裔箫从早上开始就不明媚的心情才愉快起来。
　　高大的男人在人群中十分瞩目，文昱月一眼就看到了，踮起脚用力地朝他挥挥手：“我在这边~”
　　一脸没心没肺独自开朗的表情，丝毫没想过秦裔箫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夏乐章一想到要和秦总一起逛街就亚历山大，呆了一会儿后就找借口离开了。临走前，他朝文昱月使了个眼神：你家老攻醋意真大，溜了溜了。
　　文昱月接受失败，茫然的眨眨眼，看着小伙伴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秦裔箫读懂了，很满意夏乐章的自觉。他拉过小朋友的手，唤他回神：“你是想继续逛街，还是想回家休息？”
　　文昱月从早晨出门到现在已经半天了，也有点累了，想了想：“我们还是回家吧。”
　　秦裔箫一笑：“嗯。”
　　到家后，秦裔箫和小朋友说起体检的事情：“后天李医生会过来给你检查身体，到时有个排畸检查，可以看到宝宝的脸了。”
　　文昱月做过不少功课，知道大概6个月左右会有排畸检查。但是真正就要等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激动：“嗯嗯！”
　　秦裔箫摸摸老婆小脸：“到时候要不要叫爸爸妈妈们过来看看？”为了文昱月的身体，秦家财大气粗的把地下室改造成检查室，里面各种产检仪器都有，不用专门去医院。
　　文昱月一想到有这么多人等着检查结果，有点小紧张。
　　秦裔箫敏锐的察觉到小朋友的情绪，安抚的抱在怀里顺顺毛：“没事的，你不愿意就算了。昨天不是说过吗？你是家里的老大，谁也不敢欺负你。”
　　文昱月想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一定很担心自己，想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崽崽的状态。推己及人，秦父秦母也一定怀有同样的心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文昱月已经看明白了，秦父秦母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都是很关心他们的。
　　这么一想，他的内心又安定了下来，扯扯秦裔箫的袖子，让他不要抱辣么紧，他都快透不过气来了：“让爸爸妈妈们过来就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懂事的小朋友真的很招人疼啊。刚结婚时文昱月的作为早已消失的烟消云散，秦裔箫全身心都被乖巧活泼的小朋友占据，心里涨涨满满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动容。
　　两个小夫夫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显得静谧又温馨。
　　文昱月拍拍秦裔箫的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我们先通知爸妈一声。毕竟时间已经很紧了，万一爸爸妈妈先有了安排就来不了了。”
　　秦裔箫呼噜呼噜小朋友软软的头发：“放心吧，我爸妈就算已经安排了别的事情也会推掉赶过来的。”
　　秦裔箫默默地想：知母莫若子，秦母肯定已经翻着日历等着这一天了，说不定此时正在心里骂他。
　　秦母确实如秦裔箫所想，在家里怒气冲冲：“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忘记了他和我说过，文文做四维时他会来叫我一起去的。”
　　排畸超声检查是20-24周的检查项目，最好是在临近24周的时候去做，这样小孩子照出来的五官更清楚。
　　秦母把这一整月的安排推得一干二净，在家里满怀激动的等着儿子叫她去看检查结果。结果一天天的过去了，手机连个动静都没有。
　　眼瞅着还有两天就要满6个月了，儿子的电话还迟迟没有打来，连秦父也替儿子编不出理由来了：“要不咱们直接过去？”
　　然后，秦父就被秦母迁怒了。
　　“你出的什么鬼主意？！文文要做检查就已经很紧张了，咱们不打招呼就过去，是想吓坏他吗？”
　　秦父终于想出来一个理由，弱弱的出声：“文昱月前几天刚考完期末考试，所以他们还没安排检查吧。”
　　秦母冷笑一声：“还有两天，我倒是看看……”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起。秦父眼尖的看见儿子的名字闪烁，发出得救了的声音：“这不是打过来了。”
　　秦母清清喉咙，等了一会儿才接通电话，冷酷的问：“有什么事？”
　　秦裔箫很懂，开门见山：“妈，后天文文做检查，你们过来这边吗？”
　　秦母的声音透着一股勉为其难：“我再考虑考虑……”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文昱月活泼洋溢的声音：“妈妈过来吗？”
　　秦母瞬间笑成了一朵大丽菊，捂着胸口被萌的不能自已：“去啊去啊。”唉，是时候查查当年医院有没有抱错了，明明文文才是她最喜爱的小孩子。
　　计划通的秦裔箫淡定的再次接过电话：“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9点开始检查。”说罢，不给秦母反应时间，就迅速挂断电话。
　　这是什么破孩子啊！秦母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开始上网搜索：孩子成年后能不能断绝亲子关系？认领小孩的流程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

27.两个幼稚鬼~
　　和秦父秦母交代完, 文昱月又打给自己的爸爸妈妈：“妈妈，后天上午9点，拍四维哦, 来吗？”
　　文父文母有些意动, 但是又怕去添麻烦：“会不会打扰到秦总啊？”
　　“不会的, 妈妈。”秦裔箫自然的接过电话：“你们在这里, 文文更安心。况且我们两个没有什么经验, 您来了也能教教我们。”
　　听到秦总叫他们“爸爸妈妈”，文母吃了一惊。秦总和文昱月刚结婚时没有感情, 一直以来都是彬彬有礼的称呼他们为伯父伯母, 这还是秦总第一次叫他们爸爸妈妈。
　　之前看到秦总对文昱月悉心照顾, 儿子儿婿的感情升温，文母十分欣慰。现在听到秦裔箫的话, 对小两口的感情生活就更加放心了。
　　于是, 文父文母答应后天来秦家等检查结果。
　　挂断电话, 秦裔箫瞄了一眼手里拿着的文昱月的手机。文昱月没有给他改备注，他的姓名排序在联系人的中间部分。
　　虽然小朋友的联系人很少, 往下一翻就是他的名字，但是秦裔箫还是不满意。
　　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了个A, 让自己排到了第一位，他才满意的把手机还给小朋友。
　　文昱月在一旁目睹了秦裔箫的整个操作过程：……小学生都不会这样了大佬你知道吗？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的嫌弃脸, 把自己手机中文昱月的备注改成“A宝宝”。
　　然后顺利的看到小朋友红着耳朵跑走, 怎么看怎么透出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正巧，预约来送全套婚纱照的摄影团队来了。
　　秦裔箫找到现成的理由, 去叫害羞到自闭的小朋友出来。他敲敲文昱月的房门：“婚纱照送来了，出来看看吧。”
　　房内传来闷闷的一声“噢”，接着门咔哒被打开了, 露出小朋友漂亮小巧的脸蛋，此刻还透着红。小朋友故作镇定：“走吧。”
　　秦裔箫不敢再逗，怕某个小朋友炸毛：“走，我们下楼。”
　　之前文昱月和秦裔箫一起商量着，洗出来几张照片。这次摄影师已经把这几张照片装裱好带了过来。
　　秦裔箫指着一张两人正经的合照：“这张给爸爸妈妈，符合老年人的审美。”
　　文昱月警惕捂嘴：“嘘，不要让爸爸妈妈听见。”不然想也知道秦裔箫要挨揍。
　　虽然你是大佬，但是在家里你也是食物链底端好嘛？不要太浪。
　　秦裔箫亲亲捂在嘴上的手心：“还是老婆心疼我。”
　　文昱月触电般的收回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文昱月脸上温度热的都要蒸发了。
　　希望大家当做没看见没听见。文昱月在心里默念。
　　可惜摄影师没听到文昱月心中的碎碎念，哪壶不开提哪壶，笑着恭维他们：“秦总，您和夫人感情真好。”
　　秦裔箫泰然自若的点点头：“谢谢。”
　　文昱月在旁边羞的脸红红的，试图转移话题：“这一张是要挂在这栋房子里吗？”
　　这一张是在外景拍的，文昱月坐在墙头上，小腿在半空中摇晃，好奇的看向镜头。配合着青翠欲滴的大片草坪和枝繁叶茂的高大树木，像是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秦裔箫站在一旁紧搂着文昱月的腰，让文昱月能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掉下来，看向镜头的目光带着无言的宠溺。
　　整张照片又活泼又温馨，两人拍板决定挂到卧室里。
　　摄影师也把照片电子版发给了他们。秦裔箫拿到照片的第一刻就飞快把背景换成文昱月穿裙子的那一张。
　　文昱月着急了：“喂，秦哥，不要换成这张，会被人看到的！”
　　小朋友一着急连“秦哥”这种称呼都冒出来了。秦裔箫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哄他：“不会被别人看到的。没有人敢看我的手机，我留着自己看。”
　　“不要不要！”文昱月一只手抱住秦裔箫的胳膊，一只手试图去抢他的手机。整个人都快陷入到秦裔箫的怀抱中了。
　　软软的小团子趴在怀里，扑腾的动静还没有一直小猫崽大。秦裔箫丝毫不把这点小动静放到眼里，还有闲情捏捏这里，捏捏那里，试图找出小朋友吃下去的饭都到了哪里。
　　被捏到没脾气的文昱月：QAQ
　　文昱月瘫在大佬怀里，宣布放弃挣扎。俗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秦裔箫嘴角一扬，得寸进尺：“我们来换成情侣头像吧。”
　　这个可以有。“换成哪张？”文昱月还躺在大佬怀里不肯起来，悠闲的翘脚脚，以此来表示对秦大佬把他的裙子照当背景屏幕的不满。
　　哼，罚他当人肉垫子。
　　秦裔箫把小朋友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十分乐意：“你想换成哪张？听你的。”
　　文昱月犯了难，从头开始翻看照片，无意识的嘟囔道：“好想换成Q版小人的。”
　　秦裔箫想了想Q版三头身小朋友可可爱爱的模样，积极表示投赞成票一张。
　　对哦！这么一说文昱月突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去看他和大佬的cp超话呢！
　　文昱月兴奋的搓搓手：诶嘿嘿嘿，粉丝们，我来偷图啦！
　　然后就被呼啸而过的车尾气喷了一脸。文昱月生无可恋的放下手机，喃喃自语：“我还是太单纯了。”
　　秦裔箫摸摸他的头发：“怎么了？没找到吗？”
　　文昱月一个激灵，连连否认：“不是的，我累了，休息一会儿再找。”说罢，还欲盖弥彰的补充了一句：“没什么好看的。”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心虚的小模样，微微眯起了眼。
　　文昱月怕秦裔箫想亲自找，赶忙又点开超话，在这片停车场里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几张萌萌的Q版小人。
　　文昱月发给秦裔箫，两个人换上情侣头像后没多久，秦裔箫的手机就被轰炸了。
　　范博瞻：秦哥你被盗号了？
　　秦裔箫言简意赅：。
　　范博瞻：哦哦好的，还是我熟悉的秦哥。那我就放心了。
　　絮絮叨叨发的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秦裔箫把手机丢到一边，专心和小朋友看婚纱照。
　　……
　　因为今天有比较重大的检查，检查过后就能解锁小崽崽的长相了。文昱月紧张的一整天翻来覆去的睡不好，大清早就睡不着了，从床上坐起来。
　　秦裔箫本以为自己能沉得住气，不曾想到他完完整整的听了一晚上小朋友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等小朋友慢慢睡着了他才合上眼，小朋友一醒他也跟着醒了。
　　秦裔箫揉揉额角，起身把小朋友抱在怀里：“不再睡一会儿了吗？”
　　靠在大佬怀里，文昱月打了个哈欠，感觉困意慢慢涌了上来，嘟囔道：“不可以嫌宝宝丑哦，不然、不然……”
　　秦裔箫低头，就看到小朋友还没“不然”出个结果，就沉沉的睡着了。
　　怀里抱着个小暖炉，秦裔箫准备再眯一会儿。他轻轻的把文昱月放平到床上，抱着他又睡了过去。
　　8点半，文昱月起床洗漱好，坐在餐厅吃早餐。
　　秦裔箫已经吃好了，坐在对面看着小朋友像小仓鼠一样和早餐做斗争，想起他半梦半醒间说的话：“文文，‘不要嫌宝宝丑’是什么意思？”
　　文昱月想起自己查过的资料影响，忧郁的叹了口气，然后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对秦裔箫说道：“你要知道，宝宝现在还在发育过程中，况且他在肚子里的空间有限，拍出来的角度也会怪怪的。所以，万一等会儿拍出了什么丑照，也不准说出来，就算是想也不可以这么想，明白吗？”
　　秦裔箫顺从的点点头。
　　文昱月受到鼓励，继续往下说道：“如果你嫌宝宝丑，我就、我就……”卡壳了。
　　睡了一觉起来，小朋友显然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办。秦裔箫现在却不想逗他，轻轻捏捏鼓起的小包子脸：“不会的。”
　　文昱月一呆：“不会什么？”
　　秦裔箫看向他的眼神像是一潭春水，温柔的惹人沉溺：“稀罕你们这两个小朋友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文昱月默默地脸红了，眼神乱瞟，就是不敢看他。突然靠谱的大佬，有点犯规啊。
　　良久，文昱月才憋出一个字：“哦。”
　　看到小朋友吃好了，秦裔箫熟练的拿起一张餐巾纸，给小朋友擦了擦嘴巴：“所以，放心吧。”
　　说着，又轻笑了一声：“我的工资卡不是还在你那里吗？如果我什么时候惹你不开心，你就断了我的零花钱。”
　　清纯的小朋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撩的脸爆红，还说不出一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是夜，秦裔箫打开了cp超话，解锁了诸多知识……

28.成立公司
　　双方父母先后赶到, 李医生一进门，被门口一大群人惊了一跳：“嚯，这么大场面欢迎我。”
　　李医生笑着摇摇头：“年轻人, 就是沉不住气。”
　　文昱月带着点小紧张, 害羞一笑。
　　医生最喜欢谨遵医嘱乖乖听话的病患, 李医生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了, 冲他招招手：“来吧, 我们去检查，让家属在外面等着。”
　　秦裔箫试图讨价还价, 想要一起跟着进去。
　　李医生相当冷酷, 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家属们想要进检查室的愿望：“这么多人进去是要添乱吗？”
　　家属们不敢在这方面挑战专业人士的权威,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昱月自己进了检查室。幸好检查室里安装了高清监控，还能听到声音, 这才让一众家属们解解馋。
　　撩起衣服, 仪器在肚子上滚动, 有点凉，文昱月不适的动了一下。
　　李医生展现出一名优秀医生的职业素养, 耐心的安抚小孕夫，转移他的注意力。
　　“看”李医生一指屏幕：“宝宝的胎位很正, 脸拍的很清楚。”
　　文昱月朝屏幕一瞧，小脸顿时纠结成一团。宝宝看上去比他想象中好看多了, 但是还是好像一只小猴子呢……
　　电脑屏幕前观看的家属们一听到李医生的话, 齐齐的往前一挤，秦母拉着文母, 以彪悍的战斗力把秦父文父挤开。秦裔箫差点也被挤出最佳观看位置。
　　“别挤了，投大屏上看。”秦裔箫急中生智，把监控画面投到观影室的大屏幕上, 这下才缓解了焦灼的战况。
　　检查室里的监控并不能清晰看到仪器屏幕上的画面，哪怕是放大了十几倍，也是一团模糊的光影。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家属们闭眼吹的脚步。
　　秦母一把抓住文母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看那小小的一团，好可爱！”
　　文母念叨着“可爱、可爱”，恨不得把头伸进屏幕里。
　　秦母：“看上去小小的可可爱爱的，像文文。”
　　文母：“这孩子五官分明，长的真俊，随秦总。”
　　此时，秦裔箫没有心思理会两位女士的彩虹屁。他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手无意识的微微用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看到小朋友会被仪器痒到动一下，就想进去抱抱他。
　　屏幕中小朋友坐了起来，应该是这一项检查好了，再做一些常规检查，很快就能出来。
　　家属们又浩浩荡荡的来到检查室门口，等着第一时间拿到检查结果。
　　李医生一出来，又被吓了一跳：“……孩子爸爸呢？秦总靠近点。”
　　得了李医生的金口玉言，秦裔箫才得以挤过秦母和被秦母带飞全场的文母，凑过文昱月身边。
　　秦裔箫捏捏小朋友手指头，无声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文昱月回勾住他的手指晃一晃，表示知道了。
　　李医生无视小夫夫之间的粉红泡泡。任凭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让他偏离专业的道路。
　　先是把仪器检查的全过程发给秦总，电子版视频和照片被一众家属传阅了一会儿后，就被李医生强行没收众人手机，让开小差的家属们专心听讲。
　　李医生拿着报告，把各项数值都给家属们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孕夫和宝宝的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结果，文昱月还是很开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裔箫把他的小朋友紧紧地搂在怀里。这是他无意中得到的瑰宝，自然要藏起来好好珍惜。
　　能看清宝宝的脸，家属们吹起来更有底气了。
　　秦母郑重宣布：“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宝宝。”
　　文母附议：“这鼻梁真挺拔，眼睛真大，眉眼分明的，像秦总。”
　　秦母笑靥如花：“叫什么‘秦总’，这也太生疏了，你就跟着我，叫他小兔崽子。”秦母：记仇中。
　　文母乐呵呵：“您真幽默。”
　　两家人吃过晚饭才告别。
　　秦母早已完全转变了对文昱月的看法，并且坚信这才该是她的孩子，爱不释手，殷殷的嘱咐道：“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交给那浑小子去做。小孩子的东西你也不用操心，我现在天天看着呢。”
　　说道这里，秦母眼睛里的光亮的无法直视。文昱月很熟悉，这是一种购物上头的感觉……
　　文母文父也是千叮咛万嘱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秦裔箫一直耐心的答应着，没有一丝不耐烦，这让文母由衷的放下心来。
　　送走两家父母，洗漱完毕，秦裔箫摸摸小朋友脸：“累不累？今天早点睡吧。”
　　文昱月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一天，此时已经开始打哈欠了：“嗯嗯。晚安。”
　　秦裔箫看着他呼吸渐渐放平，给他又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晚安。”
　　……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终于到了学校出成绩的日子。夏乐章跑来找文昱月玩，顺便让文昱月吸取点学霸之力。
　　A大已经出成绩了，夏乐章成绩一向很好，这次也是一顺溜的A和A+，在学霸如云的A大也是能妥妥的拿到奖学金。
　　文昱月一手握着夏乐章的手，一手颤抖着点击查询按钮。虽然他考试时自我感觉不错，但是毕竟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在大学考试，感觉出错也说不定。
　　页面跳转，文昱月瞬间闭上眼，呼叫外援：“夏夏，帮我看看！”
　　夏乐章化身尖叫鸡，给予好友信心：“3.62！3.62！文文你考的真好！”
　　文昱月长舒一口气，这才敢睁眼仔细地看成绩。
　　D大绩点满分是4分，他这个成绩确实很不错了。这让他有增添了一份考研的信心。
　　厨房做了大餐庆祝文昱月优秀通过考试，秦裔箫抱歉的告诉文昱月今天工作比较多，没办法及时回去和他一起庆祝，等晚上回去了给他带礼物。
　　文昱月十分理解。秦大佬前几天一直很清闲，现在忙起来才是正常现象。
　　况且，还有夏乐章陪着他一起玩。文昱月告诉夏乐章秦总不会回来时，夏乐章明显放松下来，真实的反应把他逗得直乐。
　　等秦裔箫回到家，夏乐章才和文昱月告别。
　　文昱月窝在沙发上，从他这个角度看，大佬高大魁梧，更显压迫性，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有一种别样的苏感。
　　文昱月看着秦裔箫向他走来俯下身，身影把他笼罩住。接着，他就被一整个抱起来坐到秦裔箫大腿上。
　　“今天有什么事情吗？突然这么忙？”文昱月舒舒服服地靠在大佬怀里，仰头看他。
　　秦裔箫吸小朋友，作为自己辛勤工作的奖励：“我和夏朗合作成立的公司今天登记办理好了。”
　　文昱月虽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还是不吝夸夸：“好耶！”
　　秦裔箫失笑：“这周末会有公司成立宴会，到时会有很多人来，就像上次魏家的宴会一样。不知道公司的老板娘愿不愿意赏脸出席？”他伸出手，等着小朋友的回应。
　　秦裔箫的眼神深邃，一副低姿态的模样恳切的询问自己的想法。
　　文昱月被大佬突然的正式邀请弄得脸颊微微泛红。他把手放到秦裔箫手心，小声道：“愿意啊。”
　　秦裔箫嘴角一扬，握紧小朋友的手：“嗯。”
　　除了文昱月，外界也搞不清楚秦裔箫此举的意义。秦家和夏家成立联合公司的消息像是一个巨雷，砸的他们头晕目眩。
　　“秦裔箫是疯了吗？”王总失手险些摔碎茶杯，满是不敢置信。
　　魏总摩挲着玉扳指，紧皱眉头：“秦裔箫不可能看不明白，这其中定然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若秦裔箫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众人也就一笑了之，静等他栽个大跟头。但是秦裔箫不是。多年来秦裔箫在商场上鬼神莫测的手段，让他们不得不去思考在这件事上秦裔箫的底牌。
　　王总焦躁难耐：“说不定这次是他自己步子太大扯到蛋了。到底是年轻人，不可能一次不错。”
　　秦氏集团的注资让夏家缓了一口气，也让局面不再明朗。而王总早就将夏家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听到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不上火。
　　魏总不信以秦裔箫的本事还能犯这种错误：“到底怎么样，我们先静观其变。说到底，秦家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从根本上解决夏家的资金问题。”
　　何总开口缓和了现场凝重的气氛：“左右这周末就是秦家夏家的宴会了，到时我们试探一下，就知道秦裔箫是虚张声势还是另有目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母：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29.开标评标会
　　定下的宴会场所是在一处近郊景观酒庄。5点, 秦家和夏家到达酒庄，准备招待客人。
　　秦裔箫领着小朋友到休息室：“你在这里休息，不用出来和我们一起招待客人。等到要宣布宴会开始时, 我会来叫你的。如果无聊的话, 就让夏乐章来陪你。”
　　相似的场景, 让秦裔箫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和小朋友一起参加宴会的事情。当时的小家伙身体还不太好, 脸色也白的过分, 像只软叽叽的小兔子，一碰就碎。现在文昱月身体健康, 粉粉嫩嫩的, 穿着小西装就像是矜贵的小王子。
　　文昱月还从来没有站到台上过, 好奇得很：“到时爸爸妈妈也和我们一起吗？”
　　还没等秦裔箫开口，秦母笑眯眯的抢先回答道：“当然不了。我们只是一起招呼来宾。等庆祝公司成立、宣布宴会开始时, 只有你、秦裔箫和夏朗在台上。”
　　文昱月吃了一惊, 迷茫道：“为什么？”
　　秦母受不了文昱月的小眼神, 捂着胸口：“这是秦裔箫和夏朗参股成立的公司，我和老秦没参与, 当然就不用站在上面了。”
　　文昱月眨眨眼，还是有点迷惑：“可是我也没有参与呀？”
　　秦裔箫捏捏小傻瓜的脸：“这是婚后财产, 自然得有老婆的一份。”
　　“哦。”文昱月故作淡定的低下头，只露出红红的耳朵。
　　想到一会儿客人就要到了, 秦裔箫这才忍住蠢蠢欲动的手, 遗憾地放小朋友一马。
　　夏乐章乐的在休息室里躲清闲，主动要求来休息室陪文昱月。
　　两人在休息室里说说笑笑, 过了没多久感觉有点饿了，就让服务员送来热气腾腾的刚出锅的汤面，比外面摆放的冷盘和甜点盘好吃多了。一碗热汤面吃下肚, 整个人舒服的很。
　　临近八点，秦裔箫来到休息室叫两个人准备去宴会亮相。文昱月整理一下衣服，牵上秦裔箫的手，两人并肩走进会场。
　　秦裔箫带着他和几家联系较深的合作商打了个招呼，跟好友聊了几句。等到八点整，两人和夏朗站到台上，宣布新公司成立的种种事宜，秦裔箫和夏朗分别做了下简短致辞，表示了一下对公司前景的看好和加强广泛合作的友好态度。台下的众人无论心里想的是什么，无不露出善意的笑容，纷纷鼓掌。
　　因为在宴会上正式宣布公司成立，所以两家还邀请了几家新闻媒体对此进行报道。能收到秦家邀请的媒体都是正规的大型报社，记者很有职业素养，自然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台下的何丹亦看着四周的记者咔咔得给台上的三人拍照。想也知道新闻上会写什么，无非是些秦夏新公司前景广阔、秦氏夫夫郎才郎貌天作之合之类的话。
　　何丹亦的脸色晦涩不明。虽然他心里仍有布置，但是看到此刻秦家一副欣欣向荣的场景，还是难免沉不住气。他在心里反复模拟着已经准备好的后手，才让自己慢慢沉静下来。
　　秦裔箫宣布宴会正式开始后，他牵着文昱月，担心他被台阶绊倒，小心的扶着他的腰下台。
　　文昱月小声与他咬耳朵：“我才不会那么不小心啦。”
　　秦裔箫摸摸头：“那你很棒哦。”但依然没有松手。
　　文昱月噎住：不要总是拿这种哄小朋友的话哄我，我看上去那么好骗嘛。
　　小夫夫亲密的一幕刺痛了很多人的眼睛。王筱绚扯了一下他爸的胳膊，急道：“爸，你看秦总他们！”她妈妈一直安慰她秦总迟早会离婚，一直到现在也没看到秦总有离婚的迹象。
　　王总因为夏家的事，此时也颇为沉不住气，忍不住主动上前，阴阳怪气道：“年轻人就是好意气用事，可很多时候这样是行不通的。”
　　魏总听到王总抢先出头，暗道蠢货，笑吟吟的加入话题：“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是好事啊。”
　　说到这，他一停顿，接着像是长辈关照晚辈般真诚的说道：“之前我也曾经想过投入部分资金，但是后来觉得这件事风险较高，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那么大心脏来挑战刺激了。年轻人年轻气盛，比我们这些老人强。”
　　秦裔箫也跟他打哈哈，盛赞魏川也是十分优秀的年轻接班人。至于王总，他没接他的话茬，就当没注意到这个人。
　　这样一番来回并没有让王总冷静下来，他继续挑衅道：“既然秦总这么有信心，估计政府的招标项目也准备的很好吧，我们就等着给你庆功了。”
　　王总的这番话戳中了众人的心事，气氛一时凝滞下来。下周一就开标评标了，快的话几个小时，慢的话一两个星期就出结果。可以说，项目结果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秦裔箫泰然自若：“项目开发最终还是看政府规划，我们心里也没底。相信无论是谁，都能够将这座城市建设地更加智慧人性化。”
　　众人暗骂：秦裔箫这个老狐狸，什么消息都问不出来。
　　一番正锋相对你来我往后，晚宴顺利结束。
　　回到家后，秦裔箫担心小朋友将宴会上的话听到心里去，主动安慰他：“你放心，这奶粉钱已经给你稳稳地放兜里了。”
　　文昱月觉得这样的大佬特别贴心，嘴角微微上扬：“我没有担心呀。我相信你说的话，才不信他们呢。”
　　秦裔箫揉揉小朋友软软的头发：“周一我会去参加开标评标会。但是大概率不会当天宣布结果，评标过程会持续个几天，所以不用担心。”
　　文昱月乖乖点头：“嗯嗯！”
　　周一上午，各位投标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按时到达会场，等待开标评标。
　　在签字确认相关信息后，公司负责人们在工作人员引领下暂时先退场，到等候室休息，等待评标结果。
　　在等候室里，各位公司负责人大眼瞪小眼，此刻他们都是竞争对手，无论说什么都略显尴尬。只有秦裔箫和夏朗凑到一块，时不时低声交流着什么。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等候室门口终于出现了政府工作人员的身影。
　　众人不由自主的坐直，朝工作人员倾去，焦急地等待工作人员宣布结果。
　　等候室里静的连根针落下也能听见，哪怕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面对这样一个大型项目，也很难不动声色。
　　秦裔箫和夏朗也凝重的望着工作人员。虽说大概率不会当场宣布结果，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工作人员进入等候室后，没有卖关子，言简意赅的宣布今天无法得出评标结果，请各位公司负责人先行回去等待通知。
　　秦裔箫放松了下来，其他人也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毕竟这么大的项目，当天出结果的可能性确实很小。
　　秦裔箫回到家中，先是告诉了同样在等待结果的文昱月，又转告了秦父秦母和几个利益相关的合作方。
　　评标委员会相关的工作人员不能私下与投标人接触。因此，等待评标结果的这段时间，秦裔箫相当悠闲，每天按时上下班，找各种机会和小朋友贴贴，屡屡把沉迷学习的文昱月逗得炸毛。
　　另一边，何丹亦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约他在一座茶楼见面。
　　何丹亦微微一笑，删掉消息，来到约定的茶楼。
　　知情人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头戴鸭舌帽，带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茶楼的老板认识这位知情人，对他这幅装扮见怪不怪，主动给他们开了一间荫蔽的茶室。
　　知情人的声音低不可闻：“你的项目评标不顺利，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秦家和夏家联合提交的投标文件比其他所有投标人都要好得多，这两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没法放一起比较，只要投标委员会的人不瞎，就不可能把这个项目给别人。”
　　回想起自己过来前，评标委员会那群人对着秦家标书兴奋的态度，很显然，他们确实不瞎。
　　何丹亦脸色一沉。
　　知情人警告他道：“我告诉你这些，原则上可是不允许的，你可务必要保密。不然不只是我被处分，你也落不着好。要是被拉入黑名单，以后你连竞争这种项目的资格都没有。”
　　何丹亦微笑答应：“这是自然。您特地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么会给您添麻烦呢。况且被拉入黑名单对我也没有好处。”
　　知情人还是放心何丹亦的品性的，告诉他这个消息后也不作逗留，很快便起身离去。他走出茶楼，直接进入停在门口的车里，没被来往的行人发现。
　　何丹亦望着知情人离开的背影，轻轻咬住牙。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30.调查结果
　　开标会后, 被秦裔箫派出去调查已久的专人终于主动联系了他。
　　之前秦裔箫时不时问起调查的进度，但是传来的答复始终不容乐观。结果依然卡在上次调查的地方，迟迟没有推进的线索。
　　得益于丁庄的主动挑衅, 近期的调查方向主要放在丁庄近期联系频繁的人身上。这一查, 果然发现了一个表现异常的人。
　　秦裔箫点着调查报告上出现的名字：“何丹亦。”
　　这真是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何丹亦向来一副和和气气不与争锋的样子, 很难想象他会这么狠毒的针对秦家。
　　而意料之中是豪门圈子也就这么大, 这其中有能力有脑子做到这种地步的并不多。
　　很多事情的难点在于得不出结果, 当知道结果后再反推回来，就很容易发现之前忽略的细节。比如何丹亦曾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入到一个陌生人的账户, 而收到这笔款项后, 这个陌生人又与许多地痞流氓三教九流的人士有过交易记录。
　　但是这没法在法律上构成对何丹亦形成打击的证据。因为他的方法太隐晦了, 只是高谈阔论，把某种思想传递给特定的人, 连违法乱纪都算不上。
　　秦裔箫接着看调查报告。调查报告显示何丹亦近期还接触了评标委员会的人。
　　单靠认识某个人, 并不会对招标结果产生影响。何丹亦就算是想下手也不会从这一方面。他能下手破坏的着力点不多, 很好排除。
　　秦裔箫对手下低语几句。手下很快便离开了。
　　除此之外，还有某个小家伙需要照顾。秦裔箫走出书房, 走廊的佣人主动汇报道：“文小少爷在阳台。”
　　秦裔箫只要在家，几乎与文昱月寸步不离。佣人们从一开始的震惊, 到现在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只要看到秦裔箫自己出现, 就会主动汇报文昱月在哪里做什么, 几乎没有失误过。
　　秦裔箫颔首，径直走向阳台。隔着阳台的玻璃门, 能够清晰地看到文昱月的身影。
　　小朋友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原本在看的书盖在脸上, 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秦裔箫放轻脚步，悄悄走到他身边，掀起书的一角，小朋友果然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太阳好刺眼。”被秦裔箫掀开书角的动作吵醒，文昱月不满的嘟噜着。闭着眼睛伸手摸索着要把书再盖回去。
　　“有件事情要和你说。”秦裔箫轻声，不太忍心打扰小朋友现在的安逸。
　　文昱月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从书页下飘出一句话：“说吧。”
　　秦裔箫从善如流：“我查到有人设计要对我们下黑手。”
　　文昱月声音变得愤愤不平：“太过分了！我又没有惹他！”说着，他伸出手，秦裔箫默契握住，文昱月借力坐了起来。
　　“让我听听是谁这么过分。”文昱月气呼呼的。自从他来了以后，他一直很乖的好嘛！竟然还有人想欺负他，太过分了！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顶着在藤椅上睡出来的印子，拱乱的软毛在空中东倒西歪，睁圆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脸“我超凶”的表情。
　　秦裔箫并不打算将何丹亦做过的事情瞒着小朋友，一方面是尊重小家伙的意见，另一方面是如果小朋友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知情，万一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会对他造成更多的伤害。
　　于是，秦裔箫将他命人调查以及调查出来的结果，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小朋友。
　　文昱月良久无言。他费力的思考着秦裔箫说的话，纳闷道：“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秦裔箫沉吟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贪图秦家的地位，想给秦家添麻烦。”
　　“所以我只是个附带的？”文昱月伸手指着自己，满脸不敢相信。
　　秦裔箫拿不准小朋友的想法，模棱两可道：“大概是这样。”
　　文昱月一叉腰：“太过分了！我再说一遍，他真的太过分了！我竟然是附带的那个。”
　　他还以为自己是最大的炮灰呢，搞半天原来自己只是个被波及的渣渣。
　　士可杀不可辱，这真是太屈辱了呜呜呜。
　　秦裔箫没料到小朋友是这样反应，忍俊不禁，摸摸小脑瓜哄他：“对，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文昱月猜到了秦裔箫过来的目的：“他又要搞事了，是吗？”
　　秦裔箫点头：“害怕吗？”
　　文昱月坚定道：“我才不怕！”
　　秦裔箫刚要表扬小朋友勇气可嘉的精神，又听到文昱月继续说道：“哼，我是不会出门的，我倒要看他还怎么对我下手。”
　　“噗——”秦裔箫被小朋友逗笑了：“可是这只能隔绝了他物理上的攻击。”
　　文昱月振振有词：“对啊。足够啦。其他的攻击手段不是有你吗？”
　　一直到原书的最后，秦裔箫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始终压主角攻受一头，让人很怀疑到底谁才是作者的亲儿子。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大佬还是很可靠的。只要有秦裔箫在，什么困难都能解决。他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出门送人头就好了。虽然何丹亦不像是这种手段简单粗暴的人，可是狗急了还会跳墙，他还是小心为上。
　　秦裔箫愣住了。看着小朋友一脸理所应当的依靠他，充满了对自己的信任，秦裔箫心里一暖，面对心上人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他们两个本是一体，小朋友依赖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矜持又高傲的表示赞同：“没错，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文昱月没察觉到秦裔箫翘起的尾巴，继续追问道：“那何丹亦可能会做什么呢？”
　　秦裔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两个方面，一是你我之间的感情，二是公司资金紧张。”
　　感情上秦裔箫完全不惧怕坦诚自己的心意，他一向是坦坦荡荡的人，而自身的能力和秦氏集团的地位是他行事的底气，他自信能保护住文昱月不受到伤害。
　　而秦氏集团就更不会出问题了。他已经备好了后手，等拿下政府这个项目，就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何丹亦。法律上固然不能给予他惩罚，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恐怕失去现有的金钱地位比让他坐牢还难受。
　　秦裔箫捏捏小朋友的脸：“放心，无论何丹亦打算做什么，他都不会成功的。”
　　文昱月乖乖任捏：“嗯，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居住地出现病例了，下班后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做检测，所以今天比较短小，抱歉ORZ
　　把文文举起来给大家捏脸试图换取原谅~

31.“秦氏集团资金断裂”
　　张学锋是一名老股民, 每天早晨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自己买了股票的那几家公司的最新消息。
　　他熟门熟路的点开关注的财经博主，只见博主难得的在大清早就发布了一篇长文：《秦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是不是空穴来风？》
　　张学锋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秦氏集团怎么会和资金断裂扯上关系？
　　就算是严谨来讲, 任何公司都有资金断裂的可能性, 但也不可能在前一天还风平浪静的情况下后一天就资金断裂了。这么大的商业事故总会有兆头的。
　　他暗自嘲笑自己, 年纪不大, 老花眼倒是有了。正准备发条评论说说自己刚才“看错眼”的事让老股民们都乐呵乐呵，哪知道他再一看, 还是秦氏集团和资金链的事情。
　　张学锋大吃一惊, 牙也不刷了脸也不洗了,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逐字逐句的看这条博文。他在股市沉浮近十年，自然看出这篇博文不是胡扯, 里面有详细的数据支撑。
　　张学锋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没错啊, 自己昨晚只睡了7个小时, 怎么一觉起来天都变了。
　　他继续上网搜索秦氏集团的消息，越了解越心惊。众多自媒体和财经博主不约而同的提起秦家资金断裂的事情, 据说是有知情人爆料。但要说知情人是谁，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
　　张学锋无心上班, 思考着手里秦氏的股票该怎么处理。是观望一段时间还是抛出手，他难以决定。
　　网上所提到的种种数据都有据可查, 最大的原因就是秦氏集团前不久突然给夏家注入巨额资金, 联合夏家成立新公司。
　　张学锋仔细地研究了这家新公司的发展领域，不得不承认, 新技术真的很香，秦家注入的资金也足以让秦裔箫取得大部分股权，但是根本问题在于新公司还没有实现盈利啊！
　　更何况, 秦夏联合公司距离盈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秦氏集团现在的股价已经够高了，在这个消息的影响下开始回落似乎也是很合理的。张学锋拿定注意，决定先抛出去一半股票。
　　这天早晨，像张学锋这样的股民还有很多很多。
　　在上班族早高峰的时间，“秦氏资金断裂”的词条爬上了热搜，占领了各个社交软件的头条。自媒体底下的评论区中，网友们争论个不停。
　　“这事应该是板上钉钉了吧？数据这么详实，但凡是认真看过的人都说不出别的话。”
　　“道理我都懂，可是秦氏集团竟然资金断裂？这两者联系在一起怎么这么魔幻？！”
　　“我买啥啥跌，本以为买点秦氏集团的股票安稳挣点小钱，谁知道连秦氏集团也跌了……”
　　“楼上属于韭精成精了哈哈哈哈。”
　　“可是我还是不太信。秦夏新公司的技术前景广阔，两家公司往年的财报也很好看，没道理一下子搞成这样。”
　　“新技术前景好又不代表着不会步子太大扯到蛋，可能秦裔箫之前屡战屡胜让他这次托大了呢。”
　　“秦氏资金断了会怎样？”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肯定不至于破产，秦家随便卖点产业都能缓过这口气来，只是没有以前那么风光而已。其他公司肯定会趁机压价，以低价买来秦家的产业简直血赚。”
　　“所以要卖点吗？”
　　“反正我卖了。秦氏集团之前的股价太高了，这次肯定跌很多。”
　　股市一开盘，秦氏集团下的公司股票就开始快速下跌。有些股民打定了注意要抛，见状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们已经靠秦氏集团的股票赚了不少钱了，现在卖出去完全不亏。
　　有些想要观望的见状沉不住气了，头脑一热也跟着抛了出去。还坚持拿在手里的股民少之又少。秦氏集团的股票竟然跌停了。
　　还拿在手里的老股民恨铁不成钢，指责秦氏集团怎么还不出面澄清资金断裂的消息。他们坚定秦氏资金断裂肯定是一个误会，只要秦裔箫或者集团官方出来澄清一下，秦氏的股价就会立刻回升。
　　谁知道，这么大的消息轰轰烈烈地发酵了一整天，秦氏官方还是安静的不像话，官博一片岁月静好，像是丝毫没被外界的言论影响。这让一些人的心里起了嘀咕。
　　“我看这个情况，跟前不久宣告破产那家有点像啊……（烟）”
　　“哦，我知道，那家房地产公司宣告破产之前拼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他们的房子。当时，他们的官博也是啥也不说，死不承认。”
　　“可是，我同学的七舅姥爷的孙子在秦氏总部上班，他说他们什么也没听说，员工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正常上班，也没有突然开除员工啊。”
　　“我有个亲戚也在秦氏上班，他也说公司没有裁人的动向。”
　　“毕业季，我还想往秦氏集团投简历来着……”
　　“秦氏职工现身说法，我们公司近期真的没有裁员，工作氛围一切正常，没想到网上传的这么乱。想投简历的赶紧来呀~”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搞晕了。算了，不管了，反正我也看不懂大佬们发的数据。”
　　“我这种没买股票的一整天都在瓜田里上蹿下跳吃瓜吃的可开心了哈哈。”
　　第二天，秦氏集团的股票没有再下跌，平稳中略有波动。网上各种消息乱飞，网友看得津津有味。秦氏公关部悄悄开始发力，把事件重点往吃瓜方面引导。
　　第三天，秦氏集团上过热搜的最后一阵余波也完全消散，除了还持有股票的股民持续关注外，大众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到了其他事情上。秦氏集团的股价也开始缓缓上升。
　　文昱月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他时刻关注着网上的消息，忧心忡忡的。倒是在家的秦裔箫对此毫不关心。
　　秦裔箫看到小朋友开始揉眼睛，抽出他握在手里的手机：“这几天一直在看手机屏幕，让你少看一会儿也不听，这下把眼睛累到了吧。”
　　文昱月嘀咕：“我有点担心嘛。”他有点小心虚，毕竟这样看上去好像对大佬的能力充满怀疑。其实并没有，只是有一点点担心。
　　说到这，文昱月又忍不住惊叹道：“秦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秦裔箫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既不亲密也不独特，想让小朋友换个称呼，但是小朋友脸皮太薄，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
　　秦裔箫起身，在文昱月茫然的眼神中轻轻地把他推到沙发上，握住他细瘦的手腕。
　　文昱月看着秦裔箫越凑越近，渐渐不自在起来，当他被大佬推倒在沙发上后，头上冒烟，大脑已经宕机了。
　　困住小朋友，防止他临阵逃脱，秦裔箫恶魔低语，提出要求：“叫‘老公’我就告诉你。”
　　文昱月的嘴巴紧闭的像个蚌壳。秦裔箫离他太近，他慌得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听到秦裔箫说的话，激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眼睛水汪汪的，一副被欺负的软趴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就这小模样，被人搓圆摁扁都不知道反抗，也只有自己能好好的护着他了。
　　虽然秦裔箫心里被小朋友熨帖的软乎乎的，但是面上强硬的很，试图从小朋友嘴里骗到一声“老公”：“快说！不说就不放你走。”说着，还握紧了紧手中细细的手腕，以表示自己手里有人质。
　　“你握得我有点痛。”文昱月酝酿了下情绪，微微红着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其实叫他老公也不是不行，文昱月很喜欢撒娇，但是一看到秦裔箫试图欺负他，他就一点儿也不想顺着他了呢~
　　秦裔箫条件反射的松手，拉过他的手腕来看。只见小朋友手腕上连块红印子都没有。再低头看小朋友的脸，就看到小朋友眼睛弯弯，哪有刚才一点儿委屈样。
　　正想弹脑瓜崩，小朋友伸手抱住他，靠近他怀里：“说嘛说嘛。”
　　秦裔箫感受到暖呼呼的怀抱，嘴角一扬：“秦氏集团的股票主要在秦家人手里，在市场上流通的只有一小部分。别看网上风声鹤唳的样子，实际上大多数网民对秦氏还是持乐观态度，股价自然下不去。现在，他们在前面卖，我在后面收，因此手中的份额比之前还要多，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文昱月不解：“哪有两得？一是你加强了对秦家的掌控，二呢？”
　　秦裔箫笑意不达眼底：“二是让何丹亦提前尝试失败的滋味，毕竟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秒 秦裔箫恶狠狠的压住文昱月
　　秦裔箫：就你这小家伙软乎乎的好欺负的样子，不被人吃的死死的？
　　下一秒 文昱月一边假装哭唧唧一边悄悄观察
　　秦裔箫开始哄人。
　　秦裔箫：被吃的死死的竟是我自己。

32.“炒作石锤！”
　　何丹亦紧盯着电脑屏幕, 眼看着屏幕中秦氏集团的股价以极缓慢的速度向上爬升。
　　这种当头一棒的感觉让何丹亦又难受又紧张。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这种时候秦家的股票不是应该崩盘的吗？
　　何丹亦思来想去，认为是股民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秦氏集团往年的财报太好, 让股民对他们的信心不会轻易失去。等再过几天, 秦氏集团不用他出手, 资金的窘境就会让他们从内部溃败。
　　左右秦氏集团资金短缺是事实, 他散播舆论焦虑只是为了加快这个进程。如果秦家股价狂跌, 那么他们想要抛售一部分股票来融资都做不到，除非他们低价出售, 但那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一不做二不休, 何丹亦咬咬牙将手里的视频和聊天记录爆了出去。这是风险极高的一个办法, 如果不能一举击溃秦家，给了他们喘息之机, 那么他们必然会发觉是自己在背后做手脚。
　　上午9点, 张晓晓刚刚做到工位上, 对面同事惊天的一声“卧槽！”差点让她一屁股坐空跌倒地上。
　　还没等张晓晓质问，同事一顿指手画脚, 示意她快看手机，压低了声音：“热搜有瓜！”
　　张晓晓精神一振, 飞快打开手机，不由自主的爆出一句：“卧槽！”
　　只见热搜第一高高挂着简洁有力的一行字：“秦氏夫夫塑料感情做戏石锤！”
　　第二位是“文昱月泡吧照”
　　下面接着“文昱月怀孕”
　　……
　　前十条有八条和秦裔箫文昱月有关系, 并且无不指向同一话题：文昱月表里不一, 秦氏夫夫塑料感情假恩爱。
　　热一点进去置顶的是“富二代bot”发布的一篇长博文，图文并茂生动详细的说明了秦裔箫和文昱月相看两厌还秀恩爱的一系列操作, 让吃瓜群众直呼大开眼界。
　　刚开始还有两人的cp粉挣扎，但是很快博主直接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能看出是在很嘈杂的酒吧里，文昱月眼前放着半杯酒, 他身旁还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劝他别喝了对孩子不好。一下子石锤了文昱月在明知怀孕时还喝酒泡吧。
　　视频中，文昱月还不停的吐槽秦裔箫根本不在意他、别人都看不起他云云。
　　“怎么又来？我真的要无心工作了！”
　　“他们两个竟然是炒作……我之前还觉得他俩好甜，还跟我周围的人疯狂安利……脸好疼（捂脸）”
　　“最吃惊的难道不是文昱月怀孕了吗？”
　　“其实早就有小道消息说他怀孕了，只是一直没实锤，也没几个人知道。”
　　“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喝酒泡吧，文昱月是真的不爱这个孩子吧……孩子好惨。”
　　“这也太石锤了，只有夫夫间完全没有感情才连带着一点儿也不在乎小孩子吧。但凡两个人之间有一点喜欢，我也不信文昱月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
　　“文昱月不负责任，秦裔箫也不是无辜的好吧？明明没有感情，还发了几条博秀恩爱，yue了。没想到豪门也爱炒作这个。”
　　“我的cp又是假的！封心锁爱了玛德！”
　　“年度第一瓜预定。”
　　……
　　比起晦涩难懂根本吃不懂瓜的资金断裂问题，明显网友们对豪门感情八卦更感兴趣。热搜高居不下，最早爆料出来的几位博主下的评论都到了几万条。
　　这波“炒作”石锤把秦氏集团的信誉降到了最低点，股价又开始下跌。
　　不只是网友，秦氏集团的职工们也无心工作。
　　“我要分裂了。我之前见到的总裁和他夫人的互动告诉我好甜好甜，视频里又告诉我都是假的。”
　　“我懂！他们真的好甜，让我完全不敢想象竟然是视频里的那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relax~之前不是还说秦氏资金断裂要破产了吗，不也说的头头是道忽悠的外人一愣一愣的么。反正我相信我看到的，视频还能造假呢。”
　　“今天老板娘还来公司了呢，不知道现在总裁办还好吗？”
　　“@总裁办的勇士们，你们还好吗？后方发来亲切的问候~”
　　“摸鱼一说，刚刚公关部进去汇报时，我偷偷瞄了一眼，似乎气氛还行。老板娘好像哭了，秦总在哄他。”
　　“什么？！老板娘哭了！”
　　“果然还是假的吧。我就说，我们秦总和老板娘的演技不可能这么好。”
　　“公关部呢？现在轮到你们了。”
　　“公关部现在应该没空理我们吧哈哈哈。”
　　“加油加油，重铸我们铁血cp粉的荣光！”
　　……
　　秦裔箫看到小朋友看到新闻和舆论后红了眼眶的样子，无声的叹了口气，强硬的没收他的手机，把他困到怀里：“哭什么？”
　　文昱月不肯承认他哭了，扁着嘴不说话，他怕一说话就露出哭腔。
　　他泪腺低，别人一气他，他还没开口就先红了眼睛泪眼汪汪的，从气势上就输了。
　　秦裔箫声音温柔，生怕吓到他：“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处理好。”
　　大佬对他那么好，文昱月心里的愧疚之情更大了，忍不住抽噎起来，带着哭腔道歉：“对不起。”他被网友骂几句不要紧，但是他看到原主喝酒，心里的委屈和愧疚就控制不住了。
　　文昱月特别容易共情。宝宝现在已经开始在肚子里踢蹬了，每次感受到他活力满满的乱动，对他的感情就加深了一分。现在看到“他”在明知道怀孕的情况下依然喝酒，就被自己气恼的不得了。
　　秦裔箫把小朋友的嘴巴捏扁：“你没有错。错的是拿这件事大做文章的人。”
　　文昱月：“唔唔唔——”可是我还喝酒了，是我做错了事。
　　秦裔箫看懂了他的眼神：“前几天查体的时候，李医生不是说你和宝宝的身体都很好吗？”他看着脸色特别好懂的小朋友，平静坚定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
　　文昱月想起李医生出具的体检报告，心里顿时安定了下来。
　　秦裔箫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平静下来，心里才放松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朋友的心情紧紧地牵动着他的心情。
　　秦裔箫摸摸小朋友软软的头发：“公关部门很快就能处理好这件事。到时我也会出一个澄清说明，不用担心。”
　　文昱月坐直了身子，扯住他的袖子，坚定道：“让公关部门也给我出一个声明吧，到时候我也出面，不能每次只有你一个人。”
　　秦裔箫有些担心。如果小朋友也出面发声，那么效果自然比只有自己出面强。但是同时小朋友也会直接面对网友的各种言论。
　　他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和小朋友说的一清二楚，试图吓退这个小家伙。没想到这次，小家伙很是坚决。
　　文昱月：“我不在意网上的言论，而且这样做对我们都好。”
　　秦裔箫被小朋友弄得心里软乎乎的：“那就照你说的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周末愉快！

33.第 33 章
　　当晚网络流量高峰期, 秦裔箫官博发出一篇长文，就近期的事情进行说明。
　　“首先说一下大家最关心的问题。P1为近期的体检报告，P2-9是孩子的近照, P-10是文文最近的状态。大人和小孩现在都十分健康, 在此感谢大家的关心。我和文文之后也会不断的学习如何为人父母, 做孩子可靠可爱的爸爸*2。
　　其次,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最近的事情让我意识到, 我似乎很少将自己的感情外露，哪怕是私下和文文相处的时候, 也很少将爱意直接表达出口。这造成了不少误会, 当然也是我的责任。在发生这件事情后, 我第一时间向文文解释清楚了缘由。现在趁这个机会，还想对他说, 你是上天送给我的最好的珍宝, 谢谢你一直坚定地选择我。
　　曾经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 金钱、名誉、地位等等，我是个俗人, 世人终其一生想要追求的东西我也想要。但是在认识你之后，我突然别无所求了。你陪在我身边, 我就像是半途的旅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我想与你共度余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你的同意？”
　　网友闻瓜而来, 像是饿了一天终于找到一片瓜田的猹, 呼呼啦啦一下子围了过来，评论瞬间近万条。
　　“朋友们, 他似乎还觉得他秀的恩爱不够？！我就想不明白了，是谁给了他这种错觉？”
　　“为什么放那么多你的娃和你老婆的照片？第一张体检报告不就已经说清楚了嘛？警觉.jpg”
　　“泪目了，这张体检报告比我的还要健康。”
　　“又在趁机秀恩爱了对不对？要不然为什么不澄清资金断裂的事情, 反而先澄清你和你老婆的关系？你以为我想看的就是这个？是的没错，我就是想看这个~”
　　“是秦氏集团资金断裂的事情不够大还是怎样？为什么不澄清资金断裂的事情？”
　　“摩多摩多，我爱看。”
　　同一时间，文昱月也发布了一条说明。奈何他是开了不久的新号，还没和秦裔箫说过，一时间竟没人发现。
　　文昱月被自己蠢哭了，让秦裔箫快点关注点赞转发一条龙，好让网友们知道他也来过了。
　　秦裔箫没来得及多看，就迅速的听从老婆指示，关注点赞转发一气呵成。这下网友终于发现了文昱月的声明，但是评论很快就歪掉了。
　　“哇，cp超话12级，没少看吧文昱月。”
　　“好单纯的人啊，文昱月是不是没想过我们还会看他的点赞记录。”
　　“报告！他偷粉丝图当头像！”
　　“咦~好劲爆的同人文，先收藏了。”
　　“补一个很多人都没发现的华点，秦裔箫也关注他们的cp超话了，等级不低呢~”
　　“笑死，现在我是真的相信这两人不是做戏了，哪有做戏还把超话等级刷到12级的，这也太严谨了点。”
　　“文昱月的微博里全是和秦裔箫有关的内容，他好爱他。”
　　“另一个盲目的认定自己秀的不够，他好爱他。”
　　“救命啊，到底还有没有人记得你们公司资金断裂的事情还没有澄清啊？”
　　……
　　平心而论，秦裔箫和文昱月对两人之间的感情解释的不多，比起其他人曾经发过的长篇大论，两人的公告算得上很简洁的。
　　但是两人的声明就莫名其妙的透着甜，让吃瓜人不由得发出感慨：“这就是磕到了的感觉吗？”
　　在两人之间这种无法伪装的亲密温馨下，很多夸大的传闻不攻而破。在现在这种网上吃瓜真真假假分不清楚的时候，网友们都是凭自己的感觉来选择信与不信的。
　　虽然资金断裂的传闻还没被澄清，但是秦氏集团的股价再一次稳定住了。
　　网友想不明白秦裔箫这么做的原因，戏称他这一通操作为“烽火戏诸侯”。在资金断裂和炒作塑料感情之间，秦裔箫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澄清塑料感情，让一众吃瓜网友啧啧称奇。
　　刚开始，何丹亦看到秦家股价没有和自己预想的那样跌下去，又焦虑又难受。后来看到秦裔箫迟迟不澄清资金断裂的消息，又感到一点点安慰。
　　看来秦裔箫这次是真的无力回天，才选择淡化这个问题的存在，避免在网上谈起。
　　只要他这个大窟窿没补齐，就算吃不到秦氏集团的蛋糕，至少也能将夏家完整的吞下。真不知道秦裔箫费尽心思帮助夏家做什么，如果秦家想要吞下夏家，他们这些人毫无反手之力。
　　不过等这次吞并夏家后，秦家就没有之前那样风光了，魏家何家也能和秦家较量一番。
　　想到未来的光景，何丹亦志得意满的笑了。
　　秦氏集团的总裁办里。
　　文昱月看到评论里网友个个犀利的像当代福尔摩斯一样，一丝一毫的扒着他们两个的奸情，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不敢看身旁秦裔箫的表情。
　　秦裔箫嘴角一扬，轻咳一声引起小朋友的注意力，假装一本正经道：“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放心了吧。”
　　秦裔箫一咳嗽，文昱月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差点跳起来。他生怕秦裔箫想起来网友说的话，想起自己总是看cp超话的事情。
　　文昱月自顾自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裔箫说了什么，磕磕绊绊的回道：“放、放心啦。”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一副想换一个星球生活的小模样，只觉得这个小呆瓜又傻又可爱。
　　随即，他正了正色，认真的直视小朋友的眼睛，不让他逃避：“我在网上说的都是真的。之前我习惯了有你的甜蜜婚后生活，却没有想过自己的心意，等到我察觉的时候，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跟你说，我爱你，并自私的希望能从你这里收到同样的心意。”
　　文昱月呆呆地望着秦裔箫。对方的话像是一阵轰鸣敲在他的心上，把他震得晕晕乎乎。在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的心意时，脸色已经先一步出卖了他。
　　然后，秦裔箫就看到小朋友的双颊一点点沁上红润，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羞涩和雀跃。他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但是随即，文昱月想起了原书中他的结局，脸上的血色渐渐消失。这几个月的生活太美好，健康的体魄，父母疼爱，老攻“烦人”，三两好友，他几乎忘记了书中的内容。现在秦裔箫的告白，让他高兴之余冷不丁的想起还有一项未完成的任务。
　　秦裔箫敏锐的察觉到小朋友突变的情绪，心又提了起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吗？”
　　文昱月扑进他的怀里，把自己埋进去，试图获得一点力量：“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担心生产的时候会发生意外。”他将自己的担心和盘托出。
　　文昱月心知自己瞒不过秦裔箫，与其什么也不说，让他每天同样担心的猜测自己的心情，还不如直接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他，和他一起想办法解决。
　　秦裔箫顺着小朋友的后背，安抚他：“我已经和李医生提前沟通过了。你愿意在离预产期还有几天的时候提前动手术吗？这样风险会降低一些。”
　　文昱月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李医生是这么说的吗？那我们听医生的话~”
　　秦裔箫握住小朋友的手：“嗯。明天让李医生再过来一趟，我们一起听李医生的建议。”
　　但是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和李医生沟通，一则通知就打乱了两人的计划：评标结果将在明天公布！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比心~
　　约的封面出图啦！还是之前的文名~
　　两个崽崽画的超可爱有没有~文文这个小呆瓜呆的和我心中一模一样！秦总外表一本正经其实内心诶嘿嘿~
　　预收崽也好可爱~被迫穿裙子哭唧唧的崽~

34.第 34 章
　　会议室门口, 秦裔箫和魏总狭路相逢。秦裔箫冲对方一点头，率先走进会议室中。
　　魏总现在也难以维持平日的风度翩翩，脸皮一抽搐, 强装淡定的坐下。
　　夏朗冲秦裔箫招手, 示意自己在这里。秦裔箫走过去, 夏朗低声问道：“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秦裔箫点头：“我和文文本来就没什么问题, 自然很容易解决。”
　　夏朗松了口气, 笑道：“那就好。我和乐章看到新闻时就不信这是真的。平时你们俩这么爱撒狗粮，要是爆料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个狗粮批发商我也就信了, 可是偏偏说你是个演员, 这谁信啊？”
　　秦裔箫哼笑：“评标结果这么大的事还堵不住你的嘴。”
　　夏朗一听这话, 顿时苦了脸：“不是吧秦哥，我刚忘了点, 你又让我想起来了。”
　　他正准备继续吐槽几句, 工作人员领着评标委员会的委员们走了进来, 夏朗瞬间闭上了嘴。
　　秦裔箫收敛表情，微微凝重。他自信于自家公司投标文书的技术性和商务性, 但不到最后一刻，结果都是未定的。
　　主持人、委员们、监督人员纷纷坐好, 评标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首先感谢诸位公司的投标参与，道明各个公司的资质已经过专家一一核查, 没有问题。
　　诸位负责人对此没有异议, 大会顺利进入第二步，公开各公司技术性得分情况。
　　主持人通过投影仪将得分情况投影到各公司负责人正对着的大屏幕上。只见秦夏公司以极悬殊的得分高居榜首, 引起会议室里一片喧哗。
　　魏总手一紧，指甲在手心留下几个深深地印子。他是想到过秦家的得分会比他们高，但是绝不是这么悬殊的差距。
　　“魏总, 这是怎么回事？秦裔箫他们的得分怎么这么高？”王总惊慌失措的追问身旁的魏总。
　　魏总被他扰的更加心烦意乱，冷声：“我怎么知道。”如果只是以微弱的差距输给秦裔箫，那他们以后还有机会能争过他。可是悬殊的比分无异于当头一棒，让他认清以后都难以望其项背的事实。这让他怎么甘心？
　　秦裔箫微微松了口气。技术性得分是相对最为关键的一项，现在的结果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委员会的专家们很看好他的这个项目，接下来的得分也不会低的。
　　接下来的发展如秦裔箫所料，商务性得分和综合得分，秦夏公司始终碾压其他所有企业。主持人冲两位公司负责人露出一个笑意，宣布秦夏公司为中标公司，魏家、何家的公司分别为第一第二候选公司。
　　主持人客气地请秦夏公司的两位负责人暂时留下，而后宣布评标会到此结束。
　　无论其他公司的负责人是否情愿，他们都不得不认清现实。
　　秦裔箫、夏朗留在原地，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场。魏总经过两人身边时，停住脚步微笑道：“秦总这次的项目很强势啊，不知道是否能我们领教一二。”
　　秦裔箫不轻不重地回道：“抱歉，这是属于商业机密的内容。不过最终的成果，我们都会看到。”
　　魏总、何总看到秦裔箫矜贵冷淡的样子，对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秦家到底弄出了什么东西，竟然得到了评标委员会这么高的评分？
　　其他人怀着不甘心离场，秦裔箫和夏朗跟随工作人员来到隐秘性更好的会议室，和项目有关人员就项目建设进行更深入的洽谈。
　　最中间头发微微花白的建筑工程师站起身与两人握手，激动的问道：“秦总、夏总，今天能让我们亲眼见识到新技术的应用场景了吗？”
　　秦裔箫微微欠身：“当然。我来给您介绍。”
　　直到夜幕降临，双方才结束这场意犹未尽的交谈。总工程师感慨道：“能拥有这样的技术，对于我们来说真是太好了。秦总、夏总，二位如果在研发中需要什么帮助，请尽管提出申请，我们会尽快审核，为研发争取资金、政策优惠。”
　　秦裔箫微微一笑，坦言道：“更深入的技术研发确实还需要部分资金支持，回去后我们会提出相关申请，到时还要麻烦专家们审批。”
　　他们之前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新技术经过各位技术专家现场检验后，研发资金的补助申请会在最快时间内批下，资金问题也就迎刃而解。只要能研究出成果，政策的资金补助无疑是最快捷最后顾无忧的支持。
　　总工程师哈哈大笑，他欣赏秦总直爽的性格，承诺会对接下来的研发项目提供最大的支持。
　　走出政府大楼，夏朗还在激动地畅享项目建成的光景。秦裔箫走到自己车前，朝夏朗一挥手：“不和你瞎扯了，文文还在家里等着我。”
　　夏朗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活像是被噎住了：“……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有老婆了。”
　　秦家的车留了一圈车尾气，潇洒地走了。徒留夏朗站在原地，感叹原来夏天的风也能这么冰冷。
　　听到大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文昱月跳下沙发，“咚咚咚”跑到门口，正好迎上进门的秦裔箫：“怎么样？”
　　秦裔箫不吓唬他，直接上前一个打横抱起来抱着文昱月转了一圈：“中标了。”
　　文昱月被逗得笑个不停，拍着他的肩膀：“好啦，放我下来。”
　　秦裔箫不放手：“明天开始又要忙起来了，申请研发资金，准备项目施工，起码要持续个一年半载，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一直陪着你了。”所以，让我抱抱。
　　文昱月靠进怀里：“好吧。”
　　“明天下午让李医生过来一趟？”
　　“好哦~”
　　第二天，秦夏公司的中标结果在政府官网低调的公示了。一开始，除了相关公司的人查看过，并没有被大众知道，直到财经网站和博主搬运了这条消息。
　　“据国家招标投标服务平台显示，秦裔箫、夏朗创立的新公司拿下政府新项目。据相关消息，新项目将于下半年开始动工……”
　　网友们一脸迷惑的评论道：
　　“我记得我上一次看到秦氏集团的消息，还是和资金断裂有关系……”
　　“咱就是说啊，揭开谜底吧，资金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还用说吗？看到这个消息就知道没问题啊。”
　　“报——开盘了，秦氏集团股价飙升！”
　　“报——据全国企业信用系统查询显示，秦裔箫持股比例上升了！”
　　“这番操作把我看懵了，只能说：秦总，不愧是你。”
　　“当初我还以为秦裔箫马失前蹄，现在看来是我草率了（抱拳）”
　　文昱月心满意足的翻着评论。秦裔箫一早就去了公司，下午再回来和李医生商量方案，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吃早餐。
　　他悠哉悠哉的晃着小腿，戳着碗里的粥，一边玩手机一边慢腾腾的吃饭。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看到屏幕上闪烁的秦裔箫的名字，心虚的接通了电话：“喂，怎么啦？”我只是玩了一小会玩手机而已，并没有很贪玩。
　　电话那头传来秦裔箫的声音：“不听话的小朋友，距离你给我发过来早餐照已经过去40分钟了，我怎么还没有收到你的空盘照片？是不是在玩手机，不肯好好吃饭？”
　　文昱月看着碗里只喝了一两口的粥，还是快变成凉口的小菜，吭吭哧哧找不出借口。
　　秦裔箫笑着叹了口气：“让阿姨给你重新热一下，不要吃凉的。如果不爱吃，就重新做一份，不可以不吃饭。”
　　文昱月赶紧“嗯嗯”点头，乖乖地让阿姨重新热一下。
　　明明这个小朋友总让人不放心，秦裔箫却想到他就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吃瓜群众：“报——秦裔箫手滑点赞了！”
　　“他点赞了什么？是夸他英明神武的财经报道，还是我们的日常彩虹屁？”
　　“都不是，他点赞了超话里他和文昱月的酱酱酿酿文学。”
　　“……”

35.第 35 章
　　秦裔箫想着屏幕那头软乎乎的小朋友, 心里微动，试图拐骗：“好久没来过公司了，过来玩玩吧。自从我上次装饰过办公室后, 你还没有来看过。”
　　文昱月：……你装饰的风格, 我不是很想领会呢。
　　文昱月装傻卖乖：“我已经从照片里看过了鸭~”
　　秦裔箫从小朋友格外软的语气中听出动摇, 加大力度：“来吧, 公司里新来了一只小布偶, 已经打过疫苗驱过虫了，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很想撸猫吗？”
　　文昱月心动中。
　　他好喜欢可爱的小猫咪啊, 可惜之前身体不好不能养, 现在身体健康了, 又有一点变得吃力，不方便陪小猫玩, 纠结许久也没下定决心, 只能靠云吸猫过日子。
　　可爱的猫猫一出, 秦裔箫手中的筹码大大增加，文昱月终于肯点头：“好吧。”
　　秦裔箫志得意满。公司里新来的小猫他最了解。虽说布偶猫别名布偶狗, 但是他买的时候可是精挑细算了一只极其高冷一点儿也不粘人的小猫。
　　小猫来到公司后，果然不负所望, 自顾自美丽，谁也不搭理, 别人投喂也挑选再三, 每天只高冷的巡视它的领地。
　　但是小猫的性格很高冷，但是不挠人不骂骂咧咧, 是一直讲文明懂礼貌有猫德的小猫。深得秦裔箫的心，也放心让文昱月和小猫玩。
　　等小朋友来了，小猫不乐意陪玩, 那小朋友就只能跟他待在一起了。这个拐骗计划简直完美。
　　对秦裔箫的险恶计划毫不知情的文昱月到了公司，跟随已经等在楼下的助理来到总裁办。一进门就看到一只一脸嫌弃的小猫咪高高在上的蹲坐在柜子上，俯视着办公室里的人。
　　“哇！”文昱月两眼放光，冲到柜子前：“小喵喵，咪咪，嘬嘬，快下来呀。”他不知道小猫喜欢哪种叫法，挨个试了一遍。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大大得张开双手，仰头眼巴巴的望着小猫，会心一击，不由得露出变态的笑容。
　　他已经做好准备来安慰小朋友了。等小朋友不被小猫搭理，蔫蔫的回来时，自己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抱抱，好好地给小朋友顺顺毛，亲亲抱抱安慰他。
　　正当秦裔箫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小布偶轻巧地从柜子上跳下，围着文昱月转了几圈，试探的嗅了嗅这个陌生人。
　　文昱月蹲下身，还没伸出手，小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在地上打起滚来，还“咪咪”地嗲嗲的叫着。
　　文昱月被萌得神魂颠倒，眉开眼笑的摸着小猫，小猫一边扭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人一猫美好的像一幅名画。
　　秦裔箫脸色微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秦裔箫的预感就成真了。文昱月进入总裁办后，忙着与小猫咪嬉闹，有时候连秦裔箫说的话都没有听见。
　　秦裔箫给沉迷吸猫头也不抬的小朋友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告状”，控诉这种冷酷无情的行为。
　　秦裔箫：被某人遗忘了。附嫌疑人吸猫图一张。
　　很快就引来了范博瞻、夏朗的指责，不外乎“秀恩爱的方式简单点”。秦裔箫无聊地看着这群没对象的人无能狂怒，叹了口气，开始准备工程的事情。
　　又是解决了网络舆论，又拿到了重大项目，文昱月倍感轻松，一边撸着小猫咪，一边点开了快要爆炸的手机通讯，直面消息轰炸。
　　这还是他被接连爆料以来，第一次面对来自好友的问候。
　　文昱月先点开最容易面对的，也是发来消息最多的夏乐章。好几页的消息记录，从前到后生动地反映出夏乐章跌宕起伏的心情。
　　“秦氏集团资金断裂？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我们夏家资金断裂吗？难道我们这么没有牌面，被媒体报道错名字了？”
　　“我问过我哥了，他说没事，估计秦总也跟你说过了吧。刚刚可吓死我了哈哈哈。”
　　“你怎么不回复我？你是不是看到网上的言论了。别担心，我一个字都不信。”
　　“之前咱俩一起吃瓜的时候不就发现了吗？网上很多人浑水摸鱼，舆论不一定是大家真实的想法。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淦！一脚踢翻这碗狗粮！我在这里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思撒狗粮！”
　　“……秦总牛逼！我等凡人能拿下项目就已经走了狗屎运了，秦总竟然还能增持股份。他是不是早就算计到这一步了？”
　　“文文，你怎么还不出现呢？你又重色轻友了对不对！是不是忙着陪秦总没空理我！（撕心裂肺.gif）”
　　“我要生气了！只有下次一起吸猫才能哄好的那种。（附朋友圈截图一张）”
　　文昱月点开一看，是秦裔箫发的自己和小猫咪玩耍的照片。
　　文昱月心虚地准备回复，撸着小猫咪的手停了下来，引起了小猫咪的强烈不满，叫声像是被抛弃的小可怜。
　　文昱月左拥右抱、左右为难，灵机一动和小猫咪一起开了视频，打给夏乐章。
　　夏乐章很快就接通了，刚要控诉文昱月这段时间的行为，就看到了探头探脑的小猫咪，话音一转开始隔着屏幕吸猫。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从小猫咪的美色中清醒了过来。
　　夏乐章已经忘记自己打电话时想要说什么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文昱月闲聊：“上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搞破坏吧，秦总找没找出是谁啊？”
　　文昱月不知道能不能说，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伏案工作的秦裔箫。
　　时刻关注着小朋友的秦裔箫看到小朋友征求意见的眼神：“说吧，估计何丹亦已经知道被我们发现了。我们迟早要找他算账的，说出去也没什么。”
　　就算秦裔箫早早放话要从魏家、何家身上找回场子，何丹亦也拿他们毫无办法。反而是很多公司和这两家合作时首先要考虑以后会不会受到来自秦家的阻挠。
　　所谓一力降十会，这就是自身实力强大的好处。就算是何丹亦也只敢在背后偷偷放冷箭，若是秦家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他反而无可奈何，只能束手就擒。
　　秦裔箫现在忙于从政府方面接下的工程，等工程完工，就是全面狙击何丹亦的时候。
　　文昱月有了秦裔箫的答复，与夏乐章放开了聊：“是何丹亦啦。秦裔箫心里有打算，我就甩手给他了哈哈哈。”
　　夏乐章看着文昱月没心没肺的样子，宛如操心傻崽的老父亲：“你不生气吗？”
　　文昱月想了想：“不生气。因为我知道秦裔箫一定会帮我讨回公道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把心情浪费到这种人身上。”
　　秦裔箫听到小朋友的话里话外充满了对他的信赖，不由得微微一笑。
　　夏乐章好奇追问：“你准备做什么大事呀？”
　　听他这么说，文昱月有点不好意思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上次说你要考研后，我也想考研了，打算提高学历，多学点知识。”
　　夏乐章顿时来了兴趣，热情相邀：“来啊来啊，我们一起复习。”如果说自己复习的动力和自制力是50，那么和好朋友一起复习的动力和自制力就是100分。
　　文昱月撒娇：“我不太想出去，能不能来我们家里复习呀？”
　　现在活动久了会累，文昱月想要在家里复习，但是这样就会让夏乐章天天跑来跑去比较麻烦。
　　夏乐章想了没想，爽快地答应了：“好啊。我在家里学习的时间还没有摸鱼的时间长，去图书馆和去你家差不多距离，还是去你家里更自在。”
　　小伙伴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文昱月高兴地不得了，抱起小猫咪狠狠地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秦裔箫日记：
　　x月x日，小朋友忽略我，亲了猫一口，sad。
　　当晚索偿。

36.第 36 章
　　文昱月亲了小猫咪一口, 这可打翻了秦裔箫的醋瓶子。
　　秦裔箫羡慕地望着美貌的小猫咪，若有所思：若是没有它，小朋友高兴了肯定会抱着自己的。
　　小猫咪感受到秦裔箫“灼热”的视线, 不以为意的甩甩尾巴, 亲昵地蹭蹭自己万中选一挑选出来的最可爱铲屎官：人类, 朕独宠你, 是不是特别感动？
　　文昱月丝毫没有get到小猫咪的意思, 被小猫萌得鼻血直流，埋进小猫咪肚子里一阵狂吸。
　　没有分到文昱月一丝眼神, 秦裔箫只好用工作麻痹自己, 不时抬头看看和小猫咪玩耍的小朋友, 寥解相思之情。
　　到了和李医生约定的时间，秦裔箫带着文昱月回家。
　　文昱月恋恋不舍, 小猫咪围着他的脚边打转, 显然一副“快留下来陪朕玩”的样子。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眼馋的模样, 不由得心软：“把小猫咪带回家里养吧。”工程开始后，他难免会越来越忙, 让小猫陪着文昱月在家玩，省的小朋友无聊。
　　文昱月被惊喜砸晕了, 睁圆了眼睛：“真的嘛？”
　　秦裔箫拍拍小朋友头，好笑：“骗你作什么。”
　　文昱月立刻蹲下, 问小猫咪愿不愿意跟他走。
　　小猫咪轻巧地跳进他的怀里：出发！
　　文昱月被逗得咯咯直笑, 问秦裔箫：“小猫咪叫什么呀？”他一上午都在“小猫咪”、“咪咪”的乱叫，以后长时间照顾它了, 总要有个名字。
　　秦裔箫摇头：“还没给它起名呢，公司里的同事们都是各叫各的。”
　　听他这么说，文昱月摸了摸小猫咪的头：“可怜的小猫咪, 有没有被搞晕了？”
　　秦裔箫欲言又止：这个双标的小猫咪恐怕根本不在乎别人叫的什么。
　　文昱月是个取名沙漠，冥思苦想了许久，还是放弃了，挠了挠小猫咪的下巴：“就叫你咪咪吧，可以吗？”
　　小猫咪在文昱月腿上打滚，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一整个小嗲精。
　　文昱月开心：“你同意啦！”
　　秦裔箫冷眼旁观这只心机小猫。先是以高冷的外表骗自己把他带回了公司，等见到小朋友后又开始无下限的撒娇，真是好有心机！
　　一想到以后的家庭地位又要往后排，秦裔箫痛定思痛，决定以后不再带任何小动物回家，避免重蹈覆辙。
　　李医生来的时候，带来了详实的数据资料。
　　李医生给两位小夫夫一通分析，得出结论：最好是提前做手术，对孩子和孕夫都好。
　　预产期是10月初，商量后，秦裔箫和文昱月将手术时间定在了9月底，距离现在还有不到2个月的时间。
　　把几个人商量好的日子在日历上圈起来，文昱月默默地把自己埋进秦裔箫的怀抱。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文昱月心里忐忑不安，希望从大佬这里吸取点力量和欧气。
　　小朋友主动投怀送抱，秦裔箫察觉到文昱月细微的小情绪，抱紧了他。
　　两个人安静的相拥片刻。
　　从大佬这里获得力量的文昱月振奋起来，投入到学习当中。
　　因为现在是暑假中，夏乐章天天过来，两个人一起学习、吃零食、撸猫、玩游戏，每天过的又充实又快乐。
　　秦裔箫看到小朋友在家中不烦闷，稍微放下了心。每天抽空闲忙时打个电话，听听小朋友甜甜的关心，整个人又充满了电，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秦裔箫现在工作忙，但他还是尽量在八点左右回到家，回家后一边陪小朋友一边工作。
　　偶尔有应酬的时候十点才回来，秦裔箫也神色清明。
　　到了他这个地位，已经没有人敢劝酒了。他在外面滴酒不沾，只有带着文昱月的时候才会小酌几杯。时间一久，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秦总怕老婆了。
　　夏乐章活灵活现的学着外人的样子，表演给文昱月看：“……那人说‘秦总可是我们这里知名的妻管严啊’，秦总说‘不敢当，我不是妻管严，我只是怕家里小朋友不高兴’。可以啊文文，驭夫有方啊！”
　　文昱月脸微红，辩解道：“我哪有不高兴，秦裔箫在外面净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
　　夏乐章吃吃笑。敢直接说秦总胡说八道的，恐怕只有这位小祖宗了吧。
　　夏乐章笑够了，继续八卦：“你不知道外面都在传你是那转世的狐狸精，把秦总管的服服帖帖。还有不少人打听你的驭夫教程呢。”
　　文昱月大声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等秦裔箫回来了，我非要找他算账不可！”
　　又是狐狸精又是驭夫教程的，再让秦裔箫在外面散布谣言，他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
　　当天晚上，等秦裔箫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一只双手叉腰下巴昂着的小朋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秦裔箫失笑：“怎么了？”
　　文昱月一见到本人，气势就“咻”地消失大半，语气软乎乎的：“你干嘛在外面乱讲话？我哪有那样容易生气。”
　　秦裔箫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露出笑意，哄小朋友：“别人总是打些歪脑筋，我这样说也是为了让他们打消念头。不然他们总是想送些男男女女的，烦人。”
　　文昱月被哄好了，又有点不开心，哼唧道：“明明你已经结婚了，他们还想送人，真是太坏了！”
　　秦裔箫嘴角一扬，捏捏小朋友可以挂油壶的嘴巴：“文文在意我，真好。”
　　被秦裔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文昱月瞬间红色晕满脸颊，傲娇起来，小小声道：“我又没说过不在意你。大惊小怪。”
　　秦裔箫被嘴硬心软的小朋友熨帖的暖洋洋的，忍不住把小朋友团吧团吧抱在怀里，吸老婆。
　　得了老婆授意的秦裔箫，底气硬了，身板也挺直了，整天开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说过……”
　　把现在和他一起准备工程项目的夏朗、范博瞻惹得烦不胜烦。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终于某一天，范博瞻忍不住发微博控诉秦裔箫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谢邀。人在秦氏集团，刚下专车，利益相关，匿了。
　　秦氏集团的总裁秦裔箫秀恩爱秀到人神共愤，不放过每一只单身狗，至理名言“我老婆说过”残害众多。无论说什么话题，三句话就会拐到他老婆身上。
　　秦总的种种行为人证物证俱全，锤得不能再实锤。求求关爱单身狗协会救救我们，对他这种行为加以约束！”
　　此言一出，引发网友一片“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总：我老婆说过，要闪现一下。
　　笔芯～

37.第 37 章
　　“一位不具名人士范博瞻发出了对秦总的控诉。狗头.jpg”
　　“为什么要匿名？你是不是玩不起？狗头.jpg”
　　“想不到秦总竟然是这样的人……我本以为秦总是那种强势独断的人, 没想到秦总这么听老婆的话，真是人不可貌相。”
　　“磕死我了！范总再发点！感谢！”
　　范博瞻自动忽略这些喊甜的，专挑那些“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快发出来让我们一起谴责他。狗头.jpg”这些朗读给他秦哥听, 试图引起秦裔箫的反思。
　　但是秦裔箫不但不反思, 还变本加厉了起来。抽空和文昱月拍了一组孕期照片, 朋友圈和微博各发了一遍。
　　秦裔箫：致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文昱月点了个赞表示已阅。
　　咦~
　　“过年啦！最近的糖怎么这么甜！我一整个嗑生嗑死！”
　　“给我瞬间注入一剂强心针。”
　　“最新消息, 秦母点赞了这条微博哈哈哈哈哈, 秦母是不是吃醋了？”
　　“秦总，低调。秦母is watching you。”
　　“你们想太多, 秦母明明就是善意的祝福好么？”
　　“就是。而且, 跟据我的经验, 这种粑耳朵一般都有家庭遗传因素。”
　　“我靠！秦母又点赞了那条家庭遗传的评论！看来秦家的家庭气氛真的很好啊，文昱月好幸福啊, 羡慕。”
　　“噗哈哈哈, 家庭遗传,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
　　秦母带着端庄的微笑，接受周围豪门贵妇们的齐声称赞。
　　一位穿金戴银的贵妇露出羡慕的神情：“有一个秦总这样的孩子, 可真是让人放心。事业能力又强，结婚又早。这不, 孩子都要有了。我们家那臭小子，连个对象也没有, 可气死我了。”
　　哪怕是豪门之间, 也免不了攀比，比家世、比能力、比下一代。
　　在这种标准下, 秦裔箫简直是站在顶峰的继承人。不仅能力出众，还英年早婚，顺便一举孩子也有了, 让豪门妈妈们羡慕不已。
　　秦母矜持的说道：“我们家那臭小子也很烦人。这不，前几天跟我说了文文做手术的时间，让我到时去照顾照顾孩子大人。唉，照顾小孩子很累人的，可愁死我了。”
　　听到秦母这话，旁边的贵妇人们白眼都快翻到了天边。秦家家大业大，照顾小孩的保姆要多少有多少，说是让秦母照顾小孩子，不过是坐在旁边看看罢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看不出秦母名为抱怨实为炫耀，显摆她自己过几天就要有孙辈了。
　　秦母坐了一会儿，又显摆了几句，结束了话头：“不和你们多说了，我还要去文文的妈妈一块选东西去。哎呀呀，时代不同了，现在大人小孩的东西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我们都快挑花了眼喽。”
　　贵妇们假笑着站了起来：“真是辛苦你了。”
　　秦母挥挥衣袖，潇洒地走了。回到家，先把在家里闲得抠脚的秦父一脚踢到公司去帮忙，好让秦裔箫有时间多回家陪陪文文。
　　又约上文母喝下午茶，交流养孩子的经验和需要买的东西。
　　有了秦父帮忙，秦裔箫回家的时间多了起来。他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给文昱月和宝宝读书，即可以哄睡小朋友，又顺便做胎教。
　　文昱月也学会了他这个习惯，平时学习的时候也会背出声。某天背着书，文昱月不由得摸了摸小肚子，感叹道：“宝宝，真是太卷了。”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表示赞同。
　　有时候宝宝太活泼一直动，文昱月被他踢的烦不胜烦，就跟宝宝他爹、也是始作俑者告状，让他管管孩子。
　　秦裔箫摸一摸辛苦的小朋友，把他抱到腿上好声好气的哄着，附小做低：“宝宝辛苦了，等他出来了揍他。”
　　文昱月哼哼唧唧：“我才不会揍他呢。”
　　秦裔箫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是是是。”
　　秦母文母买的东西运来了一批又一批，文昱月天天和拆盲盒一样，惊叹怎么还有这种用途的东西。
　　小孩子的衣服也有好几箱，就算是一天一件也穿不完。文昱月苦恼地对着几箱小衣服，拿着一件粉嫩嫩的去找秦裔箫：“让妈妈不要再买了，宝宝穿不完的。”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拿着宝宝的小衣服在身上比划，粉嫩嫩的衣服衬托得小家伙的脸色更加好看，若有所思：“确实，怎么能只给宝宝买这么多呢？应该给宝宝他爸爸也多买几件。”
　　文昱月：？
　　于是秦裔箫也加入了选购狂潮，家里又多了好几箱给文昱月的衣服，还有不少夹带私货的情侣服和小裙子。
　　文昱月叉腰：“你想得美！”
　　家里专门收拾出来几个房间，一个改造成儿童房，一个改造成宝宝的储物间，专门用来放秦母文母买的东西。
　　秦裔箫已经在市中心订好了调养会所，等文昱月做完手术出院后可以直接过去。
　　这家调养会所是最受圈子里贵妇们宠爱的一家。文昱月和秦裔箫去考察过，会所很大，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愣是做到了曲径通幽，自然价格不菲，但这对于秦家来说自然是洒洒水。
　　秦裔箫眼睛眨都不眨就想刷上3个月的，文昱月赶紧抱住了他的胳膊，他倒不是嫌贵，上辈子在他身上花去的看病的钱数不胜数，只是：“在这里住上三个月，要闷死啦。”
　　金窝银窝不是自己的狗窝。再豪华的会所，文昱月也没耐性住那么久。
　　秦裔箫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朋友，小脸鼓鼓的，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先订上，到时过来会所让人给你调养调养身体，无聊了就回家去住，不是非要住在这里。”
　　一通商量过去，最终订了两个月的会所。秦裔箫还提前聘请了各种课程老师上门教学。
　　照顾孩子大人的保姆都是在秦家老宅里工作许久的老人，只是知根知底的人，秦裔箫才放心让他们照顾小朋友和宝宝。
　　一切风平浪静。秦家拿下了大项目后，没有人敢再跳出来惹事，让秦裔箫和文昱月很清静。各种宴请聚会，秦裔箫也全推了，只要有时间就回家陪伴文昱月和宝宝。
　　文昱月天天和夏乐章一块儿在秦家学习和吃喝玩乐，生活十分规律，只觉得一会儿的功夫，就快到了约定做手术的日期。
　　文昱月已经提前住到了医院里，秦裔箫想起之前小朋友不安的模样，生怕小朋友现在害怕，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接给了秦父，一整天都陪在文昱月身边，等着约定好的时间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38.天才宝宝萌妈咪~
　　秦裔箫带着文昱月在医院里转悠了一圈, 带小朋友认认路，免得他想自己出来走走的时候蒙圈。
　　这是一家国内首屈一指的私人产科医院，病患很少, 环境很安静, 适合静养。
　　文昱月手上有一个手环, 如果有什么需求, 按一下手环上的按钮, 医护人员就会立刻到来，防止情况紧急时周围又没有人能够求助。
　　秦裔箫牵着文昱月的手在院子里散步, 今天天气很好, 院子里出来晒太阳的人不少, 还有人推着小宝宝在医院的走廊上隔着玻璃晒太阳。
　　文昱月多看了两眼，秦裔箫注意到, 环抱住他的肩膀, 刮了刮他的鼻子, 低声哄他：“放心，就算是宝宝出来, 你也是我们家地位最高的。”
　　文昱月哭笑不得：“我又没有想这个。”
　　秦裔箫紧张地追问：“那你想要什么？”
　　难得见到秦裔箫这么外露的紧张的模样，文昱月笑得见牙不见眼, 挺直了小身板，自觉胜过大佬一筹：“我没什么想要的。你不要太紧张~只要等到明天就好啦。”
　　事到临头,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反而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感觉，整个人非常淡定。
　　大概明天就是分水岭, 文昱月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轻快。反倒是秦裔箫把他之前说过的话记在了心里，最近有点草木皆兵，一天三顿按时按点的问他“感觉怎么样？”“难受不难受？”等等。
　　医生给他们科普过, 手术全程不到一小时；文昱月需要全麻，可能会需要半天左右的时间清醒过来。
　　一听手术时长，文昱月就知道手术难度不算大。但是对于等在手术室外的家属来说，恐怕是度秒如年。
　　双方父母在办理住院时来过一次。
　　两家父母看着他们安顿好后，在文昱月和秦裔箫的劝说下离开了。手术的时间是第二天，医院再豪华，陪床的条件也比较一般，和家里是完全比不上的，没有必要让父母们住在这里。
　　最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秦裔箫留在这里，双方父母第二天手术前再来医院。
　　晚上，文昱月早早躺好酝酿睡意。他平时早睡早起作息规律，这个点已经有一点困意了。
　　秦裔箫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包裹住小朋友的双手，时刻观察他的脸色。
　　文昱月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被秦裔箫握着的手：“快去床上睡吧，别在这里坐着了。”
　　秦裔箫掖好小朋友乱动挣开的被角，低声：“我睡不着，在这里守一会儿。你先睡吧。”
　　文昱月闭着眼教育他：“明天你还要负责照看宝宝。今晚你睡不好，明天宝宝闹你的时候看你怎么照顾他。明天我可是照顾不了他的。”
　　秦裔箫被小朋友小大人似的话逗得失笑，不过文昱月确实说服了他：“你说的对，我这就准备睡觉去。”
　　文昱月所在的病房是一个套间，陪护床在另一个房间。
　　秦裔箫躺在陪护床上，细细听另一个房间内小朋友的动静，一点儿也听不见。
　　秦裔箫遗憾的叹了口气。这还是两人同床共寝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分房睡。一个人缩在束手束脚的陪护床上，竟然十分的不习惯。
　　没和小朋友在一起前，明明在办公室休息室的床上也可以睡得很好。果然温香软玉令人沉迷，现在他已经不习惯身边没有另一个人了。
　　文昱月的心理活动没有秦裔箫这么复杂。他现在一心养精蓄锐，明天能精力饱满的迎接崭新的生活。在自己哄睡自己的过程中，文昱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秦裔箫辗转反侧，认输地又坐了起来，来到小朋友的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内透不出一点光。关灯已经有一会儿了，秦裔箫已经习惯了黑暗，稳稳当当的避开房间内的摆设来到文昱月的床前。
　　小朋友呼吸声浅浅，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像一个小蚕蛹，只露出小脸。
　　只看了这个小傻瓜一眼，就能感到安心。秦裔箫放心了，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回到陪护间。
　　翌日，文昱月被推到手术室。一路上，秦裔箫都握着他的手，直到进入手术室的前一刻才放手。
　　秦裔箫沉声安慰他：“不要怕。”
　　文昱月一边“嗯嗯”点头，一边活动一下被大佬握了一路的手，在内心悄悄吐槽：明明是大佬自己在紧张，大力攥得他手都僵硬了。
　　我真是善解人意，没有戳破大佬的假象。文昱月在内心表扬自己，下一刻就陷入黑暗。
　　手术室外，一早就过来的双方父母等在门口。
　　有护士走过来，很有经验的劝说家属们坐下沉住气慢慢等。
　　文父文母和秦父秦母还能坐得住，但秦裔箫一刻也停不下，一直在走廊上踱步。
　　他的好友们打电话前来问候，秦裔箫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现在他没有旁的心思做别的事情。
　　两人的好友们本来说好了要来看看小侄子的，秦裔箫铁面无情地拦住了他们，让他们别来捣乱，等收拾妥当了再叫他们来看。
　　望着亮起的“手术中”的灯，秦裔箫紧张的心情被放大到极致。他默默地期望自己所有的运气都转移给文昱月，让他平平安安的归来。
　　半个小时多一点，护士抱着一个小襁褓走了出来，给家属们看一眼再抱回去。
　　一群人快步围上去，秦裔箫眼里看不见襁褓，沉声问护士里面的大人怎么样。
　　护士回答一切顺利正在缝合伤口，就又匆匆把小孩子抱了回去，手术室的门再一次关上。
　　秦裔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又揪着疼。小朋友这么娇气，怕黑怕鬼又怕疼的，这次却让他受大罪了。
　　过了没多久，文昱月也被推了出来，病床上小襁褓也放在他身边。
　　秦裔箫第一时间冲了上前，却被医生护士阻挡住了。
　　护士推开挡路的秦大佬，将文昱月一路推回病房，将注意事项与家属们和已经就位的保姆交代清楚，才给了激动的家属照看大人孩子的时间。
　　秦裔箫抢占到前面，握紧小朋友的手。
　　文昱月安静地闭着眼，脸色是失血过后的苍白，看着又乖巧又可怜，让人心疼。
　　秦裔箫细细地观察了许久，确定小朋友已经好好地躺在这里，暂时不会醒来，才舍得将目光移向旁边裹在襁褓里的小宝宝。
　　小宝宝脸上还带着一点红，睁着眼睛安静地打量着围在一旁的众人。偶尔动动手动动脚，就让爷爷奶奶们惊喜万分。
　　察觉到秦裔箫看过来的眼神，小家伙的视线移到他身上。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确定这是不简单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真的很爱这一口，让大家见笑了5555

39.摸摸~
　　两人大眼瞪小眼。
　　眼前这个崽崽是他和文昱月期待已久的孩子, 秦裔箫小心翼翼碰了碰宝宝的脸蛋，率先破冰：“你好，小家伙。”
　　崽崽吭叽一声, 皱了皱小脸表示回应。
　　秦裔箫戳了戳包的严严实实的襁褓：“你爸爸在你身旁, 不过他们把你包的太严实了, 你还看不到。”
　　宝宝费力得挣了挣, 襁褓纹丝不动, 证明秦裔箫所言不虚。
　　“之后再看爸爸吧。”
　　宝宝努力了一番，放弃了。他的视线始终放在秦裔箫身上, 任凭秦母和文母在旁边逗他都不肯分出眼神。
　　秦母有点吃醋了：“这臭小子有什么好的, 宝宝盯着他, 也不看我们。”
　　秦裔箫心里有些得意，外表不动声色, 故作矜持：“大概是因为我经常给他读书, 宝宝记住了我的声音吧。”
　　秦母没法子, 只好自娱自乐，仔细的端详宝宝的长相：“宝宝和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眉眼鼻子的真像你, 眼睛像是你和文文的结合。”
　　秦裔箫不得不承认基因的强大。宝宝长相酷似他，看着就像小孩子版的秦裔箫。这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和苦恼。
　　他叹了口气, 俯下身去，和宝宝商量对策：“你长得这么像我, 爸爸伤心怎么办？”
　　宝宝探出襁褓的手抓挠, 小拳头一握一握的，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
　　秦裔箫解读不能, 眼看队友不给力，只能自己想办法。
　　保姆喂宝宝喝了点奶粉，再加上新生儿觉多, 打了几个哈欠后，宝宝支撑不住，慢慢睡着了。
　　双方父母围着看宝宝从迷迷瞪瞪强撑着不睡到露出恬静的睡颜，露出了痴汉笑。
　　秦裔箫看到崽崽也睡着了，不再管他，专心照看文昱月，一边在心里模拟着如果小朋友醒来不开心该怎么办。
　　医生手下的麻药很有数，不一会儿，在秦裔箫忐忑的注视下，文昱月的睫毛颤了颤。
　　文昱月的意识渐渐清醒。他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但是脑子木木的，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们在围着干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细声细气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秦裔箫凑到文昱月面前，伸手试他额头的温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父母也一窝蜂的涌了上来，你一言我一句的关心他。
　　文昱月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眼冒蚊香圈，秦裔箫看不下去，将关心则乱的家长们驱赶开，独立霸占小朋友眼前的位置。
　　文昱月眨眨眼，这才回想起来现在的情况，想要探身去看：“宝宝呢？”
　　秦裔箫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把他按下不让他起身：“不要乱动，伤口还没好。宝宝在你旁边，别急。”
　　麻药劲还没过，文昱月还感觉不到疼痛，下意识的就想坐起来，被秦裔箫制止后才反应过来。他乖巧地躺好，有种不现实的梦幻的感觉。
　　这一关好像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度过了，没有波折，没有困难，没有人给他添乱。关心他的家人们围在他身边，宝宝也……
　　他侧头去看宝宝，却只看见一个襁褓，宝宝一点儿没看见。
　　文昱月抱怨道：“我都看不见。”
　　秦裔箫看着这父子俩一样的表现，不由得一笑。他嘴角含着笑意，捏一捏小朋友撅起来像小鸭子似的嘴巴，伸手往下扯一扯宝宝一侧的襁褓，露出宝宝的半边脸给新鲜出炉的爸爸解解馋。
　　新生儿软乎乎的小小的一只，虽然秦裔箫学习过怎么抱他，但是他还是不敢轻易动他。
　　文昱月也是，他看着崽崽的侧脸，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发出“哇”的一声。
　　秦裔箫的笑意停不下来：“怎么了？这么惊讶？”
　　文昱月胡言乱语：“这个崽崽，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裔箫脸色一僵，秦母被文昱月一句话逗得哈哈大笑：“是吧，和这臭小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对吧，老秦？”
　　秦父一向是秦母说啥他说啥，这时也是连连点头。
　　秦母没注意到儿子的脸色：“文文，改天我给你拿来秦裔箫小时候的相册看。唉，我跟你说，他小时候可无聊了，小小年纪就一板一眼的，没什么意思。”
　　秦裔箫自从刚才就一直观察文昱月的脸色，生怕他不高兴。但是他想多了。文昱月一个小脸盲根本分不清刚出生的宝宝像谁，在他眼里新生儿都是一个模样，哪怕是他的亲生崽崽也不例外，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
　　哪怕是秦母一直在旁边指点哪个五官像秦裔箫哪个五官像他自己，文昱月也一点儿没看出来，胡乱“嗯嗯”着答应点头捧场。
　　秦母看着文昱月一脸懵懵的小模样，越看越稀罕，捶胸顿足为什么文文不是她家的崽，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崽。
　　还好还好，她家这臭小子眼光好，还知道拐个好孩子回家。
　　秦裔箫低头看这小傻瓜，心像是被憨憨的小朋友蹭得软软的。
　　文昱月眼睛睁地大大的，昨晚睡得早，上午又在麻药的作用下被迫睡了半上午，现在精神头足得很，又不能乱动，有点无聊。
　　秦裔箫给他摇高了床，让他视角能好些，又把崽崽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让他能看得更清楚。
　　一房间的人屏住气，看着宝宝被安稳的抱在怀里，没有醒来，高兴的像是完成了一项壮举。
　　秦裔箫坐到床边，文昱月靠着他看他怀里的宝宝，看得津津有味，宝宝动一下嘴巴，两位新手父母都在悄悄探讨宝宝是不是梦见吃好吃的了。
　　秦母和文母拍下这温情的一幕，而后凑到一块看照片，互相吹捧对方的照相技术。
　　秦父和文父是那种传统的父亲，一旦家里当家的把他们丢在一边，两人就不知道做什么好了。既不会巧言滑舌活跃气氛，又用不上他们俩帮忙，两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笑。
　　麻药劲儿渐渐过去，文昱月的脸色开始发白，秦裔箫心里揪紧了，找到医生问有没有止疼的办法。
　　医生照例询问了病人的身体状况和现在的感受后，按量开了一只止疼针。
　　一只止疼针下去，文昱月的脸色渐好，又恢复了活力。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的脸色好转，摸摸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虚汗。又想要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摸摸他的身上有没有出汗，被小朋友薄红着脸羞恼的按住手。
　　文昱月眼睛雾蒙蒙的，水光潋滟，瞪着他，气势却不足：“你干嘛？”
　　秦裔箫这才反应过来眼下的场景。他一时着急，没想那么多，下意识的就想要去试试小朋友身上有没有出冷汗，被小朋友按住手才察觉到微妙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　　捧着西瓜试图偷看~

40.有想法~
　　秦裔箫莫名觉得有点燥热和唐突。他默默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他和文昱月的进展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一样。如果说正常的相处过程是相知-相恋-相守, 那么他和文昱月就是相守-相知-相恋。
　　虽然直接跳到了结婚生子这一步，但是中间的感情渐进却还没来得及慢慢补上，两人竟然又回到了纯情的恋爱上。
　　哦, 不对, 严格来说现在他们两个还不是在纯情的恋爱中, 毕竟上一次他对小朋友告白时, 小朋友没有明确的答应他。
　　秦裔箫心理活动千变万化, 面上淡定如常：“抱歉，我刚刚只是想摸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出汗。”
　　误会了大佬的用意, 文昱月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羞窘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秦裔箫不欲为难他，摸了摸小朋友低垂的小脑袋瓜, 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没有记在心里：“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感情是需要慎重对待的。虽然平时秦裔箫恶趣味上头会逗一逗小朋友, 但是在感情上他从来不给人不确定的感觉。
　　文昱月憋红了脸：“没有……”
　　秦裔箫嘴角微扬：“不要胡思乱想, 好好调养身体，知道吗？”
　　文昱月小小应了声：“知道了。”
　　秦裔箫的手还被小朋友摁着, 他泰然自若的慢慢往回抽出。
　　文昱月触电式的松开手，他能感受秦裔箫灼热的温度一点点离开。良久, 肌肤上还残留那种战栗的触感。
　　两个人各自怀着不可言说的情愫，不知过了多久, 文昱月抬头, 蓦地发现秦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
　　文昱月脑袋上直冒烟。秦裔箫注意到小朋友的异状，抬头与秦母对上视线。
　　秦母满脸写着“好你个小子, 怎么又是你！”，眼神里充满谴责。
　　被秦母误会了人品的秦裔箫戏谑地看向始作俑者，文昱月百口莫辩, 可怜巴巴的和秦裔箫对视，试图萌混过关。
　　秦裔箫不在意被秦母误会。误会就误会吧，谁让他有老婆呢。但是可以拿来小小的逗一下小朋友。
　　但是舍不得逗太久，秦裔箫低声与文昱月咬耳朵：“没关系，妈妈误会也没关系，我心里确实对你有想法。”
　　秦裔箫坦坦荡荡的直视着文昱月的眼睛，以至于文昱月怔怔地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秦裔箫话里的“有想法”不是单纯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文昱月刚刚有点降温迹象的脸又爆红，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身旁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这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揪紧被子，让本就不纯洁的秦裔箫目光一深。
　　远处的秦母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秦裔箫一笑，摸摸小朋友快要烧糊掉的脑袋，走开去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其实这些活都不用他来做，雇好的保姆、护工、育儿嫂分工明确，已经就绪。但是秦裔箫想要给小朋友一点缓冲的时间，如果不给小朋友自己冷静一下，恐怕小朋友一整晚都晕晕乎乎的。
　　确实如秦裔箫所想。他离开后，文昱月渐渐地从头脑发热的状态中缓了过来。他躺在床上，回想着秦裔箫说过的话和他当时的神情，一阵脸红一阵皱眉，表情精彩的可以去变脸。
　　大佬居然说对自己“有想法”？！文昱月悄悄埋住脸，遮住自己红红的脸。
　　虽然已经知道秦裔箫喜欢自己，但是之前这种认识还停留在表面。
　　现在文昱月突然切实的意识到大佬是真实的反应在身体上行动上的喜欢，从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男生一下子招架不住了。
　　身旁传来一阵动静，文昱月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断，往旁边一看，只见崽崽好奇地睁着眼看向他，襁褓一动一动的，显然宝宝在手脚并用奋力挣扎。
　　“啊！”文昱月小小的惊呼一声，家属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一叠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文昱月指了一下身旁的崽崽，手足无措：“宝宝醒了！”什么秦裔箫的都被抛到了脑后。
　　大家伙围成一圈凑过来看宝宝，露出了被萌化的笑容。而宝宝一心一意，眼睛只看向文昱月，使出吃奶的劲儿吭哧吭哧的朝文昱月的方向扭动。
　　脸都憋红了还没挪动半分，宝宝做出哭哭的表情，这显然是个预备信号：如果文昱月没有把他抱起来贴贴，他就要开始闹了。
　　宝宝的意图浅显易懂，文昱月忙说：“把他给我抱抱吧。”
　　秦裔箫不赞成：“伤口还没好，不能抱他。”
　　经验丰富的育儿嫂也是如此说道。抱宝宝会用力，不利于伤口恢复。
　　文昱月只好听从专业人士的意见，退而求其次：“让宝宝离我近一点吧，我哄哄他。”
　　秦裔箫小心翼翼的将宝宝抱到文昱月身旁，让宝宝和文昱月能贴在一起。
　　宝宝被秦裔箫抱起来后，顿时就不哭了，头向文昱月的方向扭，目标很明确。上午还颇受他偏爱的秦裔箫被他瞬间遗忘。
　　宝宝见自己离文昱月近了，虽然没被抱起来，但是也勉强同意，手脚动得更欢快了。
　　文昱月伸出一只手指塞到崽崽手里，安慰宝宝不能被抱起来的心情。崽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高兴地手舞足蹈，还发出“吭叽吭叽”欢快的声音。
　　文昱月的心都要化了，萌萌的乖巧的幼崽实在是让人太治愈了，一不小心沉迷吸崽吸到了晚上。
　　宝宝不哭不闹，很有精神的陪玩到夜幕降临，又喝了一次奶后，很快就打哈欠睡着了。
　　秦裔箫把宝宝移到小床后，低声劝父母早点回去休息，文昱月也附和。现在除了照顾大人和宝宝，没有其他重要的事，爸爸妈妈们可以不用担心了，安心的回家休息。昨晚他们心里惦记着事情，想必也睡不好。
　　双方父母约好明天再来后，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父母离开后，由于宝宝现在不需要人，育儿嫂和保姆回到了临近的陪护房间，等着宝宝醒来时或者雇主需要人时再出来干活。
　　此刻，文昱月意识到病房里只剩下了秦裔箫和崽崽，被遗忘的那点不自在又浮上心头。
　　秦裔箫含笑凑近，文昱月警觉地捂住他的嘴：“当着宝宝的面，不许乱讲话。”今天下午失误让宝宝听到两位老父亲不正经的谈话也就算了，以后他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秦裔箫忍俊不禁，但是听老婆话：“好好好，不说。”
　　他其实想说的是：“你也早点睡吧。趁着麻药劲还在，先睡着。麻药劲过了，就很难睡着了。”
　　文昱月苦着脸。他也很想睡啊：“可是我真的睡不着。”
　　秦裔箫拿出准备好的睡前读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像是在哄三岁小孩：“我给你讲睡前故事，你躺好闭上眼，试着培养一下睡意。”
　　文昱月不满的拍了他一下，乖乖闭上眼。
　　秦裔箫只留一盏小夜灯，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一样缓缓流淌：“至正十二年，濠州城……”
　　这段时间文昱月睡不好时，一直是听着秦裔箫的睡前故事入睡的。现在他的声音一出，文昱月渐渐起了睡意，意识开始迷糊。
　　“晚安。”文昱月有种莫名的安心，他嘴角微微翘着，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憨态可掬的睡颜，胸口涌动一阵暖流。心爱的人和崽崽在身旁安睡，温情充溢着秦裔箫的心间。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深刻的体会到，这是他挚爱之人，是他温馨的小家庭。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做个好梦~

41.就要变色~
　　在医院里住了十天, 一群人浩浩荡荡大包小包的转移到了会所。
　　经过十天的实践，秦裔箫已经能熟练的抱崽了。关于小崽崽的事情，秦裔箫能自己动手的就不假手他人, 只有文昱月也需要人照顾时, 他才宝宝交给育儿嫂照顾, 自己去照顾文昱月。
　　此时, 秦裔箫一手牵着文昱月, 一手提着婴儿车，在会所的庭院里散步。
　　宝宝的名字已经争论了一星期了还没定下来, 不仅要大家都喜欢, 还要符合生辰八字。
　　这种费脑细胞的事情, 作为取名废材的文昱月不爱参与，他只需要在秦裔箫拟订姓名后点头或摇头就行了, 拥有一票否决权。
　　文昱月没有压力, 开心的很, 每天“宝宝”、“崽崽”的叫，让家属们去秃头。
　　宝宝也很给力, 被保姆和医院里的护工认证是最好照料的天使宝宝，不哭不闹, 饿了、尿了、困了的时候才会“吭哧吭哧”地表示不舒服，让新手父母十分舒心。
　　文昱月晃晃秦裔箫的手, 撒娇：“夏夏一直吵着要来看宝宝, 能不能让他过来呀？”在医院里的时候秦裔箫没答应两人好友们的探视要求，所以一直到现在那群人都没机会过来。
　　文昱月想要秀崽的心情已经安耐不住了。之前他对秀孩子吃饭打喷嚏等各种视频的父母们无感, 现在他终于明白父母们想要炫耀宝宝的心情了！
　　文昱月在心里默默地跟夏乐章道歉：对不起了夏夏，你就是我第一个晒崽崽的目标！
　　小朋友跃跃欲试的表情特别好懂，秦裔箫好笑：“当然可以, 你安排就行。我这边范博瞻和夏朗也会过来，你愿意什么时候见他们就告诉我，我让他们来看看宝宝。”
　　文昱月扑哧一笑，双手叉腰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你怎么不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空呀？只听我的？万一我定的时间他们没空怎么办？”
　　秦裔箫看着这个小傻瓜：“他们没时间就不来。我本来就不想给他们看我的老婆孩子，想藏起来保护好。”
　　“啊，这样呀。”文昱月故作镇定的继续往前走，却不知道微红的侧脸暴露了他的想法。
　　秦裔箫这次不欲放过他，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于是，秦裔箫拉住小朋友的手，不让他走：“文昱月，你喜欢我吗？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分享每一天的生活吗？”他的心高悬起，紧张地等待着文昱月的回答。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也会患得患失，想要一个承诺，哪怕这个承诺没有任何效力。但是只要它是从文昱月口中说出的，他就万分喜悦，对未来的感情充满坚定。
　　文昱月一拍额头：哎呀，差点忘了对大佬的答复。
　　他不是那种吊着别人感情不放的人，哪怕两人心知肚明、两情相悦，他也会将自己的内心大大方方的袒露于外。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个直球选手。
　　之前他害怕自己答应了秦裔箫的感情，却又猝然离世。现在最担忧的终局已经度过，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文昱月面朝秦裔箫，直视着他的眼睛，红着脸微微羞怯，粲然一笑：“我当然愿意啦！”
　　秦裔箫一把把他紧紧地抱进怀里，心里第无数次感叹：这个甜甜的小朋友，真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只有他自己能看。
　　是夜，“秦裔箫晒一家三口合照”冲上热搜。
　　网友一边感叹“怎么又是你！”一边身体诚实的点了进去。
　　秦裔箫：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愿日后的每一天都充满立下誓言时的爱意。
　　附图是一只大手紧握着小一号的白皙细嫩的手，明显是宝宝的小手搭在紧握的双手上。
　　“哇！是秦总和文文的宝宝出生了吗？恭喜啊！”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哦，小天使~”
　　“我又要说了，评论区一人一套房庆祝一下不过分吧。”
　　“emmmm……总感觉宝宝的手有点格格不入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说！别人要么是一家三口的手相握，要么是爸爸妈妈宝宝一起摆造型，为什么到了秦总这里就是自己秀恩爱，宝宝随便一摆。”
　　“真有你的啊秦裔箫，不秀是不是不行？”
　　“楼上，难道秀了会更行？陷入深思……”
　　“禁止变色！禁止变色！”
　　范博瞻的转发充满了辛酸：“实不相瞒，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秦总他娃本人……照片。”
　　底下评论区瞬间又是“哈哈哈”一片。
　　“范总，改行做喜剧人吧哈哈哈。”
　　“范总，你还没去看过秦总的娃？吃惊.jpg”
　　范博瞻在这条评论回复道：“没有！秦裔箫不让！”回复中满是怨念，连“秦哥”也不叫了。
　　上网冲浪看到这里的文昱月赶紧在下面回复道：“范哥，欢迎随时来呀~”
　　被网友迅速捕捉到，送上了前排。
　　“捕捉！上去吧你。”
　　“范总看这边，文文让你去了哈哈哈哈。”
　　冲浪十级选手的范博瞻怎么会错过，第一时间回复道：“就这么说定了！还是嫂子好，太感动了呜呜呜。”
　　夏朗姗姗来迟，凑了个热闹：“那我也要去。”
　　文昱月：“来吧来吧~”
　　秦裔箫用点赞表示“老婆说得对”，被网友一阵调侃。
　　不时有人感慨：“每次看到这副场景我都觉得很不现实，感觉以前自己听信‘豪门规矩多、门第分明’是被忽悠瘸了。”
　　“楼上，你不是被人忽悠瘸了。魏母之前接受采访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魏家规矩多，不能有差池，凡事讲分寸云云，当时听得我满头问号。”
　　“不只是魏母，还有好几个豪门也说过。只能说，家风不一样。还是秦家这种好玩。”
　　网络的嘻嘻哈哈转眼就翻篇了，除了被提及的那几个豪门家庭，尤其是魏母，咬牙切齿几乎要憋出内伤。
　　魏母对自身的地位一向引以为傲，不及她的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除了儿子非要娶个家世不及魏家的男人，她这一生几乎没遇到过不顺心的事情，哪里见过这么多人拿她取笑。
　　她也没说错啊，家里没点规矩怎么行？一群粗鄙没教养的乡巴佬竟然还来指点她？
　　等到魏川、何丹亦回到家，魏母又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何丹亦郁郁的听着魏母一顿发泄，好半天才脱身回到房间。魏母到底是心疼自家儿子，不好听的都冲着他去了。这让处理了一天工作的何丹亦烦躁不已。
　　他不傻，心知肚明自己做到这个份上，秦裔箫铁定看出来之前的事件有他的手笔，可是秦裔箫在绝地翻盘后愣是沉得住气一言不发，这让何丹亦终日处于惶惶不安之下。
　　如果说比宣判死刑更可怕的，无疑是等待死刑宣判。秦裔箫不可能放任不管，何丹亦现在才知道怕了，却又无法挽回。
　　文昱月和秦裔箫丝毫没有受到网络言论的影响。自从正式告白后，两人一天比一天腻歪，让隔三差五就过来探望的双方父母们都看不下去了。
　　秦裔箫将苹果削皮切成小块，拿牙签插着递到文昱月嘴边。
　　文昱月想起自己刚穿过来时，他和秦裔箫去医院探望父母，秦裔箫也是这样切好苹果喂他吃。不同于当时的害怕和拘谨，文昱月现在特别敢直来直去。
　　文昱月一边靠在床头吃着递到嘴边的苹果，一边星星眼赞美劳动者：“秦哥，你怎么做什么都能做得这么好呀？苹果也削的这么好，切得不大不小正正好~太厉害了吧~”
　　秦裔箫对小朋友的崇拜照单全收，心里暗爽，也不耽误他嘴上调戏小朋友：“我还有——唔。”
　　文昱月眼疾手快的塞他嘴里一个苹果块，羞恼：“闭嘴！”
　　他捂住崽崽的耳朵，警惕的看向秦裔箫：“宝宝，我们不听。”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的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bushi）

42.第 42 章
　　等宝宝呱呱坠地, 已经是9月份了，大学新学期开始，学生们要进行开学报到。
　　文昱月连满月都没出, 自然没法亲自去注册报到。秦裔箫让助理去D大替文昱月报到, 和学校说明了文昱月的特殊情况。
　　虽然近期文昱月没法去学校上课, 但是他想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后就返校。学校的时光很美好很短暂, 文昱月不想放弃体验这段旅程。
　　秦家高调晒娃的事在网上传播不小, 学校方面自然知道文昱月现在的身体状况，爽快的同意了。
　　由于报到离正式开始上课还有几天时间, 得了文昱月邀请的夏乐章天天跑会所来玩。
　　一见到文昱月, 夏乐章就想扑上来给他个熊抱, 但被身后的夏朗及时拉住。
　　夏朗低斥自己不省心的弟弟：“毛毛躁躁的，文昱月的身体受不了你这么莽撞。”
　　夏乐章猛地意识过来：“啊, 抱歉, 我忘记了。”
　　文昱月朝他招手, 示意夏夏坐到他旁边：“没关系，我刚醒来时也忘记过, 一时还有点不习惯新状况对不对？”
　　两位小伙伴一个对视，就傻呵呵的笑成一团。
　　夏乐章抱怨道：“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临产前的一段时间, 秦裔箫几乎天天在家，就算有哪天去公司处理事情, 也会早早下班, 这让对秦大佬有点敬畏的夏乐章不敢往秦家跑了，一直到现在才见到文昱月。
　　文昱月搂着夏乐章的脖子, 撒娇哄他：“前段时间家里到处乱哄哄的，实在没有清闲的时候。以后就能天天和你玩啦。”
　　秦裔箫黑了脸。但是由于在外人面前他一向很冷硬，导致没人看出他脸色更沉了。
　　自从和小朋友在一起后, 秦裔箫才发现自己醋意很大，看到别人和文昱月有身体接触就会吃醋，只想让小朋友只能被自己碰。所以照顾文昱月的事情他亲自动手，从不假手他人。
　　小朋友搂着别人脖子撒娇，秦裔箫简直像是被泡进了醋桶里，一时间酸味弥漫，看着夏乐章很碍眼。哪怕夏乐章的性向是公开的小0，和文昱月完全没可能，他也吃醋。
　　但是又不敢管。秦裔箫郁闷的盯着文昱月，寄希望于小朋友灵光一现，脑电波和他对上，能够离别人保持一米远的社交距离。
　　这让夏朗都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无语望天：“差不多可以了，我弟弟不会把你老婆吃了的。”
　　夏朗这话被秦裔箫当成了耳旁风。他径直走到文昱月旁边，俯身摸了摸小朋友的额头，眼神温柔，不复刚刚吃闷醋时的黑脸：“我和夏朗出去一会儿，有事情要及时给我打电话，要多顾虑自己的身体，不要莽莽撞撞的闹，记住了吗？”
　　“嗯嗯！”文昱月乖乖点头。
　　秦裔箫还是不放心，转头又对夏乐章叮嘱道：“拜托你多留意文文的身体了，不要让他玩起来忘了身体。”
　　夏乐章赶紧小学生坐好，郑重点头。
　　秦裔箫看着两个小家伙排排坐好，不再拉拉扯扯，这才放心的出门。夏朗朝天翻了个白眼，跟了上去。
　　大学生开学后第一件事是什么？那当然是看课表确定什么时候考试什么时候放假啦~
　　假期时两个人已经抢好了课，现在正凑在一起看课表。文昱月看新学期课表确定自己需要买什么教材，好在家里自学，不落下进度。夏乐章看课表确定自己星期几有空过来找文昱月玩。
　　大一大二课还是比较密集的，大三的课虽然也不少，但是相比之前而言已经有很多空闲时间了。
　　讲完学校的事情，夏乐章又凑过去看小宝宝，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小的人类幼崽。
　　崽崽在夏乐章夏朗到来前已经睡着了，不然文昱月可不会这么有时间和夏乐章东扯西侃。拥有一个黏人的宝宝就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文昱月发出了世界难题：“你觉得宝宝像谁？”
　　夏乐章顿时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细细端详也没从宝宝稚气的五官上得出答案，试探着说：“……像你？”
　　文昱月一拍巴掌，顿时找到了知己：“你也看不出来对不对？他们都说像秦裔箫，只有我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
　　夏乐章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哎，我也看不出来啊！”
　　文昱月心理平衡了。看吧，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是个脸盲。
　　打开了崽崽的话题，文昱月开始刹不住车了，开开心心的秀宝宝有多乖多黏人。
　　夏乐章十分捧场。崽崽已经褪去了出生时的红，现在一整个小雪团子可可爱爱，把大人们萌得不要不要的。
　　想起文昱月需要在这里住很久，夏乐章东张西望，打量着这栋临时住所，不由得感叹道：“文文，多亏了你，我还是第一次进来这所会所。你带我四处转转吧，行嘛？”
　　夏乐章不需要调理身体，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干来这个会所玩。这是他第一次来，对这里新奇得很。
　　文昱月爽快的答应了：“跟我来。”他现在每天也是要适当活动的，带着夏乐章到处走走也算是运动了。
　　文昱月叫来育儿嫂，把睡着的崽崽交给她照看。然后他一副推销人员的模样给夏乐章介绍这里都有什么，夏乐章表示很满意并打了五星好评。
　　不同于两个小朋友叽叽喳喳的闲聊，秦裔箫和夏朗出来后谈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不然就是秦裔箫单方面秀恩爱，夏朗还是宁愿继续和他聊工作。
　　现在秦氏集团的主要业务由秦父决定，只有中标的工程项目是由秦裔箫负责跟进。就算是平日里大多数工作事项都由任劳任怨的夏朗处理了，还是有不少文件需要秦裔箫亲自过目。
　　两人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坐下，把工程上正在进行的工作进行了核对，后又商讨接下来的事项安排。阶段性的工作商定后，夏朗长舒了一口气：“秦总，赶紧回来上班，我快熬不动了。”
　　秦裔箫不为所动：“我觉得你很有潜力，能独当一面。更何况，我在家也没少干活。”
　　夏朗摆手：“少给我戴高帽，你赶紧回来坐镇。男人要有事业心，不然会让老婆看不起的。”
　　这句话成功的让秦裔箫听了进去。他深思熟虑，决定还是要回去征求小朋友的意见。作为一个有男德的男人，不能打着什么“为你好”的旗号武断地下结论，要积极听取老婆的意见。
　　夏朗：窒息.jpg。
　　作者有话要说：　　ooc小剧场：
　　秦裔箫写计划：
　　如果文文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工作，要表现出委屈，要亲亲一个；
　　如果文文觉得现在这样更好，要庆祝心有灵犀，要亲亲一个。

43.亲亲~
　　夏家两兄弟走后, 秦裔箫将夏朗说的话学给文昱月听，征求小朋友的意见。
　　文昱月看着对面的高大男人，没有表情时总是气势惊人, 此刻低垂着眼, 竟有一种垂头丧气的大狗狗的模样。
　　但秦裔箫不是人畜无害的大狗狗, 是蓄势待发的雄狮, 正准备将自己看中的猎物叼回自己的窝里。
　　可是狡猾的捕食者的伪装, 傻傻的小白兔看不出来啊。
　　文昱月主动凑到猎人怀里，环抱着他的脖子, 轻声细语地安慰他：“老公把公司做得这么大, 明明很有事业心, 而且超级厉害的~工作这么多，还能天天陪着我, 我超级开心的！”
　　文昱月怕他不信, 贴近他的胸膛, 仰着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秦裔箫低头看小朋友，视线停留在一张一合的水润润微嘟的嘴巴上, 声音低沉：“真的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文昱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还在甜言蜜语，哄某个“失落的”男人：“真的！”
　　秦裔箫露出笑意, 垂下头：“宝宝, 你真可爱。”
　　文昱月眼睛睁大，看着秦裔箫一点点凑近, 高挺的鼻梁蹭到了他的脸，接着嘴巴上传来柔软的压迫感。与削薄微凉的嘴唇不同，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让他下意识揪紧了手中的衬衣。
　　文昱月一动不敢动，像是被雄狮叼住咽喉的小兔子，僵硬的杵在秦的怀里。
　　不同于之前只是亲亲脸颊、额头，这次是实打实的亲吻。
　　唇上的触感微微离开，传来一声轻笑：“文文，闭眼。”
　　文昱月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头顶又传来一声轻笑：“真乖。”
　　乖巧的猎物并不会被猎人放过，只会被欺负的更厉害。
　　失去了视觉，体验到的感觉更强烈。良久，文昱月被秦裔箫紧紧地箍在怀里，神情茫然，微微喘气，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
　　秦裔箫一边给不会换气被憋坏了的小朋友顺气，一边笑得胸膛震颤。
　　文昱月原本不想理他的，但是秦裔箫笑得胸膛震得他不舒服，红着脸炸毛怒目而瞪：“笑什么！”
　　被老婆凶凶，秦裔箫不敢笑得太放肆了：“没有笑你，宝宝你太可爱了。”
　　文昱月被一顿欺负后才明白过来，这狗男人八成就是找借口啵啵，才没有被打击，他又上当受骗了！
　　文昱月气咻咻地去找宝宝玩，不肯理他了。秦裔箫含着笑意，低声下气地打下手，哄老婆开心，乐在其中。
　　文昱月在修养时，同学们还通过电话表达了关心。乔爽和几个女生作为代表，来会所探望过文昱月。
　　同学们带了水果、花篮来，让文昱月很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学生，送这些东西少不了要花钱。他赶紧装了一大袋子平时吃的用的，让同学们拿回去分分。
　　乔爽看出文昱月不好意思，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了：“谢谢。你不要担心，这都是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们还给宝宝带了份子钱呢。”
　　份子钱文昱月坚决不肯收。他相信乔爽的话，这些东西在大家能力范围内。别的不说，乔爽家里也是小有资产的。可是一码归一码，大家现在都是学生，心意他领了，份子钱还是不能收的。
　　同学们还要再送，文昱月一人难敌四手推拒不能，偷偷向秦裔箫求助。
　　秦裔箫：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文昱月看到秦裔箫发来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屏幕那头的秦裔箫肯定一副可恶的嘴脸得意洋洋。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文昱月微红着脸用几乎要把手机戳穿了力度回复道：知！道！了！
　　于是，在同学们到来前被赶出去的秦裔箫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登场。
　　看到平时只在新闻上见过的商业大佬出现，同学们被镇在了原地，连乔爽也变得拘谨。
　　文昱月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同学们拿着红包的手推开。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当初打发秦裔箫离开也是担心大佬在这里同学们放不开。
　　正要再次打发秦裔箫走，没想到秦裔箫施施然坐到他身边。
　　文昱月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秦裔箫接收到，不为所动，微微一笑牵住文昱月的手。
　　文昱月眼看着同学们眼前一亮。对哦，大家还是他的cp粉来着……
　　秦裔箫在外人面前人模狗样，一点儿也看不出在家里是连亲亲都要骗的坏心眼儿。
　　秦裔箫握住小朋友的手：“感谢大家对文文的照顾。文文在家里常说，同学们都对他很好。对了，还要谢谢你们的物料，我和文文摆在家里和公司了。”
　　叱咤风云的大佬平易近人的和他们道谢，还提起她们私下里做的那些小玩意，同学们受宠若惊，倒抽一口气，结结巴巴的连连摆手：“不、不用谢，团结同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同学有点扭扭捏捏：“这次我们还带了一些过来，不知道您和文文还想要吗？”其实她们是专门拿来和文昱月分享的。
　　上次看到文昱月很喜欢，她们又做了好多，没想到自打上次分别后文昱月就去忙人生大事去了，再也没见着他。这次难得过来，就带了好多。没想到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大佬这么接地气，还和她们说起这些物料。同学头脑一热，就脱口而出。
　　文昱月：……真有你们的呀。
　　秦裔箫欣然接受：“我和文文都很喜欢，谢谢你们了。”
　　同学们待一会儿就告辞了，临走前，秦裔箫又拿出几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物送给文昱月的同学们，让司机送她们回家、回校，把文昱月的同学们收服的服服帖帖。
　　文昱月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大佬这一系列操作，只觉得甘拜下风。他都不知道秦裔箫什么时候准备的小礼物！
　　同学们带着梦幻般不真实的感觉回校，把秦裔箫文昱月大吹特吹，和cp粉们分享今天吃到的糖，一同尖叫。分享的同时，还不忘意有所指：“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别人甜甜蜜蜜的恋爱结婚生子，有人就非要当自己是‘大聪明’，当别人都是傻子，说人家小夫夫演戏。”
　　亲眼见到文昱月和秦总的发糖现场，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相处，同学们作为cp粉超级有底气，再遇到说酸话猜测别人婚姻不幸的，总算能恶狠狠的怼回去了。
　　同学们走后，秦裔箫抱着胳膊等着小朋友兑现自己的承诺。
　　文昱月看到男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就不想轻易的顺着他，在床上打滚耍无赖：“我不是你的老婆嘛！为什么帮自己老婆忙还要跟老婆要好处！”
　　秦裔箫被小朋友耍赖的样子逗得失笑，心软成一团：“好好好，帮老婆天经地义，我不跟和老婆要好处了行不行？”一整个被拿捏得死死的，到嘴的鸭子愣是给放飞了。
　　文昱月在床中间停下来，悄悄觑秦裔箫的脸色，见他是真的说到做到，不仅不生气，还哼着摇篮曲含笑看着自己，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模样。
　　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情啊……文昱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让秦裔箫看到自己微红的脸。
　　文昱月年纪小，文父文母还没有退休，平日里只有晚上和周末才能过来。文昱月心疼爸爸妈妈工作日还要两头跑，劝慰他们自己这里不需要照顾，平时多休息，想来就周末过来好了。
　　秦母年轻时也是女强人，和秦父一起闯荡打拼。秦裔箫接班后，秦父秦母才退下来过上养养花钓钓鱼的退休生活，直到文昱月需要人照顾，秦母才一脚把秦父踹回公司上班，自己每天乐颠颠地往文昱月这边跑。
　　宝宝的一百零八件衣服终于派上了用场，秦母和文昱月沉迷换装乐此不疲，秦裔箫在一旁不声不响大饱眼福。
　　给宝宝换一件小兔兔装，文昱月也穿一件兔兔装，带着长长的耳朵和圆圆的尾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偶尔抱着小兔兔，对秦裔箫来说就是双重暴击。
　　对于秦母来说也是双重暴击。最近秦母天天笑得见牙不见眼，法令纹都加深了也不在意，时常跟老秦感叹：“幸好幸好，幸好文文和宝宝都是咱家的。”
　　时间过得飞快，马上就要给宝宝办满月酒了，秦家办宴会的经历丰富，秦母只需要在安排宾客座位上费心，其他一切照着最好的档次来。
　　这天，在会所看宾客名单时，秦母突然问文昱月：“文文，要不要跟我学一下怎么办宴会呀？”
　　作者有话要说：
　　ooc小剧场：
　　cp超话
　　xxxxx:开小号来吼一声，我cp太甜啦。本人是文文的同学，今天去探望他，秦总也来了！！！
　　我们以为秦总不会过来的，毕竟我们只是吹水聊天，说的都是没营养的东西。秦总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空和我们说话。
　　结果没想到！秦总来了！超级平易近人，和文文在一起超级甜！他们对视时那个眼神啊！我恨我没有眼神解读器！然后一直牵着手！我需要吸氧！！
　　秦总和文文还一起看我们准备的物料，都收下啦开心！还送了我们小礼物，如图。最后还让司机送我们回家。
　　今天好幸福呜呜呜呜！
　　点赞评论爆炸。评论区
　　-羡慕了！我也想当文文的同学呜呜呜。
　　-哇，这个牌子超贵的，秦总大气！我好酸啊555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新的一天新的糖，而且还是正主发糖~
　　-同学，展开讲讲，是眼神拉丝？还是那种宠溺的眼神？
　　—即拉丝又宠溺，文文肉眼可见的脸红哦~吸溜~
　　-啊啊啊啊好想亲眼看到这一幕啊！
　　……

44.满月宴~
　　文昱月满脑袋小问号：“学什么？”
　　秦母耐心答道：“我教你怎么办一场宴会, 从选择地点到宴请宾客这些都教你，文文要不要跟着我学？”
　　秦母的想法很简单，人要服老, 她迟早有退下来的那一天, 到时候安排这些琐事还是要年轻小辈来。当初她就是晚婚晚育, 自家儿子结婚也晚, 她今年65了, 都快和文文妈妈是两代人了，得赶紧把自己的经验传授出去。
　　文昱月想着在会所里也没有事情做, 学习一下也挺有趣的, 上辈子他只能从爸爸妈妈口中听到只言片语, 具体怎么举办他却不知道。于是文昱月兴致勃勃地答应了下来。
　　秦母这次主要是让文昱月看着她怎么处理一系列事项，并不会让他费心费力。毕竟文昱月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调养身体, 其他的只是附带的调味剂罢了。
　　秦母摸摸文文的小脑袋瓜：“犯错了也不要紧, 秦家在背后给你撑着, 别人不敢为难你。这就是权势的好处。所以，你大胆的做就好, 不要怕。”
　　文昱月察觉到秦母的好心安慰，冲秦母甜甜一笑：“知道啦, 我不怕。”他其实是有点恃宠而骄的，小尾巴敲得高高的, 像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秦母被萌到捂住胸口, 坚强地继续教授文昱月怎么处理宴会事项。
　　满月酒时间定在宝宝出满月后。接到请柬的豪门家族反应各有不一。有夏家、范家这种高高兴兴前来赴宴的，自然就有不满意、恨不得宴会搅黄了的。
　　王家小姐王筱绚还没有放弃成为秦太太的目标。秦裔箫结婚这么久还没离婚并没有让她气馁, 甚至在秦家拿下政府招标的项目更上一层楼后，她嫁入秦家的想法更坚定了，就算是秦家大招旗鼓的庆祝新生儿的诞生也没有让她放弃念头。
　　有孩子怎么了？文家就一普通家庭, 等文昱月离婚了还能跟她斗？到时候文昱月生下的孩子不任由她拿捏在手里搓圆揉扁？
　　王筱绚精心挑选了一件深v露背装，对着镜子里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志得意满的笑了笑。
　　和王筱绚抱有同样想法的男男女女并不少，甚至于只有极少数的家庭彻底打消了上位的念头。秦总一年到头参与的宴会社交场合极少，而工作上更难与他接触，像这次秦家主动宴请的机会可不多，自然要好好抓住机会。
　　秦家为新生儿举办满月酒，私底下却有不少家族为勾引秦裔箫破坏他的婚姻做准备。若让秦裔箫知道了，他只会讽刺一笑，一眼都不会多关注这些别有心思的人。
　　秦家人将对文昱月和宝宝的爱护贯穿在整个宴会中。为了文昱月的身体，让文昱月在休息室照看宝宝，不需要他站上一个多小时招待宾客。等到宣布这场宴会的主角时，再让文昱月抱着宝宝出来。之后的流程也是，文昱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休息一整晚不出面也行，只要他不劳累开开心心的就好。
　　这样安排，文昱月当然愿意啦！他和早到的小伙伴夏乐章一起吃吃喝喝开小灶，等到秦裔箫来叫他才出面。
　　赴宴的宾客们没看到文昱月或多或少还问过两句，秦裔箫如实说道文昱月体力不支在休息室照看宝宝。
　　宾客们笑容满面连连应声，让秦夫人照顾好身体。但内心如何想，就不一定了。
　　王家人彼此交换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不少的宾客抱有同一种心态：生完孩子一个月了还体力不支，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秦太太八成在秦家地位低下，被秦家人厌弃了，连这种场合都没法出席。总之，文昱月不可能单纯为了休息不出面。要问为什么？这还用说！如果是他们面对这样的宴会，爬都要爬着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秦家人哪能看不出别人遮遮掩掩的小心思。不过是他们和文昱月一样，不在意罢了。
　　秦母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端起无懈可击的笑容：现在这些人还有闲情在这里猜这猜那，等一会儿重磅消息宣布了，这些别有心思的人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这个消息是给文昱月准备的礼物，现在文昱月还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宾客来齐，宴会正式开始。
　　秦家人喜气洋洋站在台上，文昱月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站到了秦家人的中间。身旁的秦裔箫小心翼翼的护着他，一只手虚虚托在襁褓下面，一只手环绕这文昱月的一侧，承保护者的姿态，让在场的宾客看得牙疼。襁褓中显然是秦家的下一代——秦文柏。
　　文昱月自然地站到秦家人中间这个举动，让不少居心莫测的人惊愕一瞬，然后在心里大骂无耻。
　　这个得意忘形的小贱人，不过是为了宣布自己的占有权，炫耀秦太太和秦家新一代亲生父母的身份，刻意抱着孩子抢占C位罢了，心机真重！
　　要不是为了孩子，秦家哪会让他站在中间？！
　　这么想的人刻意忽略了秦家人平时对文昱月的爱护和在网络上高调的秀恩爱。
　　要是让文昱月知道那些人的想法，非要大呼冤枉不可。他确实是存着炫耀的心来的，但却和什么秦太太、秦文柏的父母这些身份无关，他就是自豪于这么可爱的崽崽是他亲生的耶！他超厉害der！
　　秦文柏太乖太可爱，一个月的相处下来，成功攻略了秦家全家人的心，文昱月也恨不得天天腻着崽崽和他玩耍，让秦裔箫都吃醋了。
　　文昱月的日常就是开一个话头，然后静静地红着脸等着别人开始吹崽崽的彩虹屁，不时附和两句。
　　好在，围着他的亲朋好友们都宠他，也都特别疼爱秦文柏。秦母还不等他开口，一见面就先来一段咏叹调：“哦~我可爱的小宝贝~”，然后八百字不打草稿不带重复的彩虹屁脱口而出，让文昱月自叹不如。
　　夏乐章也是，两个小朋友凑在一起观察人类幼崽，每天都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对人类幼崽的一点点生长惊叹不已。
　　秦裔箫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啵啵狂魔，亲老婆被老婆嫌弃了就去亲崽崽解解馋。每当文昱月“一脸嫌弃”的推开他，秦裔箫就“受伤”地问老婆是不是不爱他了。文昱月叉腰挺着小胸膛理直气壮：“秦总，不要怪我，连崽崽都知道看到你就捂脸，我又不比崽崽傻~”
　　是的，秦文柏学会了一项新技能。每当看到秦裔箫俯下身，都会先一步张开肉肉的小手把脸捂住，把文昱月和家属们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没有一点用。
　　秦裔箫冷笑：我舍不得惹老婆，我还能舍不得惹你这个小崽崽。于是，强行啵啵之~亲的小崽崽皱巴巴了小脸。
　　颜值、乖巧和聪明满分的秦文柏成功的让秦家人变成了一个炫崽狂魔。这次宝宝的满月宴上，文昱月凭借着身份优势脱颖而出，成功取得抱秦文柏出场权。
　　失利的秦裔箫刚开始还有点小遗憾，但是当他看到小朋友兴奋地小脸通红洋洋得意的时候，心化成一滩水，亲了又亲把小朋友也亲的气鼓鼓皱巴巴才撒手。
　　此刻，虽然文昱月心知在场的宾客中真心祝福他的没几个，但是他还是想大声昭告天下：秦文柏这个可爱的崽崽是他的！
　　想到这里就开心的想要转圈圈。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脸上傻气的笑容，食指微微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总（骄傲大声）：这个傻气的小朋友和可爱的崽崽，都是我的！

45.一往无前
　　文昱月在台上笑得开心, 秦家人文家人把他护在中间这一幕刺痛了很多人的眼球。
　　哪怕已经见过这种相亲相爱的场面好多次了，他们依旧恨不得拼命摇晃秦家人的脑袋把他们摇醒：文昱月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们就不行？
　　坚定等着秦总离婚的人忍不住怨气丛生。
　　但是很快，秦父秦母又扔下一个惊天巨雷, 把在场的众人都炸蒙了。
　　秦母作为代表发言时宣布秦氏集团部分股份赠予文昱月。
　　这不是造出个孩子这么简单了！对于妄想上位秦太太的人来说, 一个还在吃奶的崽子好收拾, 股份转移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丢钱啊！
　　况且也不全是钱的问题。在场的人暗暗估算, 惊愕地发现秦家赠予给文昱月的股份足以让他在秦氏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下就算是离婚了，他也能在秦家刷足存在感。
　　秦家是疯了吗！在场的众人哪怕是对秦太太之位不敢兴趣, 也忍不住在内心刷屏这一句话。
　　文昱月也打了个猝不及防, 他看向秦裔箫, 秦裔箫对他小幅度摇了下头，示意自己事先也不知道。
　　秦母看到小两口的眼神交流, 微笑的补充了一句, 转移给文昱月的股份是从她和秦父那里分的, 以后他们两人的财产依旧由文昱月和秦裔箫平分。
　　没完没了了是吧！众人在心里呐喊。怎么分了一次以后还分啊？不应该写个遗嘱确保财产全部由秦裔箫继承吗！
　　面对台下灼热的目光，文昱月一脸懵逼,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要在台上谦让来谦让去的，于是文昱月干脆的应了下来, 大大方方道：“谢谢爸爸妈妈，谢谢老公。”
　　他侧头看向秦裔箫, 朝他眨眨眼, 表情狡黠，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狐狸。
　　秦裔箫能猜出小朋友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自己真讨人喜欢哎呀呀~在积极地夸奖自己。
　　但是真可爱。秦裔箫挠了挠小朋友的手心，文昱月被痒得想缩回去，秦裔箫不肯, 握紧他的手。
　　文昱月对于这笔意外之财没有太大的感触，这也是他能在台上保持淡定的原因。
　　对于文昱月来说，获得新生、获得一具健康的身体已经是老天爷眷顾。他上一辈子是病床上的小王子，这辈子已经拥有了上辈子难以获得的东西，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前世的父母能够看到自己现在好好的生活着，放下心来。
　　在台上，唯有文父文母对于秦家这个突然的宣布大吃一惊。但是看到自己儿子都没有什么表示，他们也只能按耐住疑问，决定等到满月酒结束后再问文昱月。
　　想上位的人都泄气了：股份都给文昱月了，那他们还能怎么办。说到底，想要成为秦太太的人很现实，目标清晰，逐利而来。既然能够获得的利益变小了，还废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还不知找个门当户对的豪门富二代联姻。
　　于是，别有心思的人竟就此消停下来，这让秦裔箫更清净更省心了。
　　宝宝的满月酒顺顺利利的结束。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后，文父文母拼命向文昱月使眼色，示意他过来好好交代怎么回事。
　　奈何文昱月没有看别人眼色这根弦，傻乎乎的关切追问：“爸爸妈妈你们累了吗？早点回家休息吧。”
　　旁边的秦裔箫都看懂文父文母的意思了，不由得扶额，主动走过来，搂住文昱月的肩对他们说：“爸、妈，你们放心，这只是我爸爸妈妈的一点心意。我和文文是会相伴终生的，这些金钱和我们的感情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不算什么。”
　　文父文母不好再多说什么。回到家，文父文母面面相觑，失笑。文母摇摇头：“傻人有傻福，文文这运气也太好了。想当初两人刚结婚时，我天天牵挂的睡不着觉。”
　　文父感叹道：“可不是吗。希望两个好孩子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做父母的再别无所求。
　　小夫夫回到家，文昱月终于能敞开了和秦裔箫说话了。他也有一肚子问题要问，比如：
　　“爸爸妈妈怎么突然想转给我股份啦？你真的不知道吗？”
　　秦裔箫轻轻拧一拧小朋友的脸蛋，以作惩罚：“不信老攻的话？”
　　文昱月脸上连个红印子也没留下，还是白皙细嫩的，睁着大眼睛：“才没有，我是担心猜错了你的意思！”
　　秦裔箫觉得这不算什么。他跟文父文母说的是他的心里话，比起感情来，钱财只是身外之物，他相信文昱月，爱文昱月，会和文昱月一同走下去，这就足够了。不过，不能给老婆答疑解惑的老攻不是好老公：
　　“我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猜，他们是特别喜欢你，想用这种方式向大家表明。”
　　秦裔箫环抱着文昱月靠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他有一种慵懒的性感：“我们家就这样，财大气粗。宝宝不用担心，老攻有钱。”
　　文昱月看出男人在孔雀开屏，向伴侣展示自己强大的实力来获得崇拜，轻轻地锤了他一下：“不正经。”
　　明明小拳头本来就没有威慑力，还生怕打疼了肌肉虬结健壮的男人，轻轻的一下对于男人来说只能说是撒娇。
　　秦裔箫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老婆身体重要”才冷静下来，把无意中瞎撩人的小朋友手脚捆在怀里，这才能睡着。
　　宝宝的满月一过，文昱月重新开始去学校上课。课业不多，他上学也没有压力。班主任还特意把他叫去办公室，关心他是否能跟上班级学习的进度，如果跟不上，可以减轻他的作业量。
　　文昱月对老师表示感谢，如实说明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压力。班主任这才放了心。
　　夏乐章跟着文昱月到处跑，文昱月上课的时候他跟着一同上课，文昱月去会所调养身体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一遍新奇的看，一遍和文昱月八卦聊天。
　　文昱月想带着宝宝去会所就带，想把宝宝放到家里就放。秦裔箫雇佣的保姆太多，秦母也天天过来打卡，文昱月很放心把宝宝留给秦母照看，有时他想要和夏乐章出门玩时，干脆直接带着宝宝去秦家大宅交给秦母，秦母总是惊喜的收下这份“礼物”。
　　秦母不是那种迂腐的拿架子的长辈，她从来不指责文昱月想出去玩耍的心，相反，她还很支持年轻人多出门看看，不要被家庭束缚。在秦母看来，有家庭责任感不等于被束缚在家里。
　　文文很有规划，出门十有八九是为了上课和调养身体，为数不多的时候才是和朋友一起逛街购物。如果连这点娱乐都不让，文文未免也太可怜了。
　　秦家不缺的就是钱和保姆，秦母照看宝宝并不累。
　　秦母心满意足的抱着宝宝：“宝宝，跟爸爸说再见。”她握着宝宝藕节般肉乎乎的胳膊，模仿小孩子的声音：“爸爸再见~”
　　宝宝有点不舍文昱月，但是被奶奶抱也很好，纠结的功夫，文昱月已经笑着道了声再见出门了。那好吧，宝宝主动伏在秦母肩头，和奶奶玩。
　　文昱月开始上学后，秦裔箫放在公司的时间也增多了。这让夏朗热泪盈眶。
　　虽说秦总不在公司也能远程指挥，公司也一如既往的运转良好，但是大佬能在公司坐镇还是更好的。
　　向政府申请的技术研发资金支持也早已批下，夏家、秦家的资金危机已经安然度过。新技术的研发进度喜人，预估投入市场后的收益足以让公司不再依靠政府的资金扶持、继续研发下一个技术难关。
　　秦裔箫不仅仅是个商人，更是一位兼具社会责任感和改变世界能力的企业家。盈利只是一个小目标，让世界变得更好才是秦裔箫的野心。
　　小夫夫各司其职，时间飞快而过，转眼就到了工程项目竣工验收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下下周开始就是番外啦。目前暂定的番外有：假如有了读心术、假如文文穿到中药当晚、假如原世界和书中世界可以互相通讯。
　　宝宝们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46.建设成果~
　　由于涉及到的工程项目庞大, 政府方组织验收时，想要尽快投入市场运行使用，因此验收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秦裔箫需要全程跟随, 连续好几天一直在现场打转, 早出晚归, 和文昱月见不到几, 全靠抽空打电话以解相思。
　　“宝贝, 今天上课顺利吗？”趁着午饭后的一小段休息时间，秦裔箫给小朋友打了个电话。
　　文昱月哭笑不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关心一下大佬那边的进展, 大佬还惦记着他上课顺不顺利。这真是, 本末倒置。
　　文昱月甜丝丝的答道：“当然顺利啦, 我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呀。你那边还顺利吗？”
　　秦裔箫轻笑：“我这边自然顺利。”身旁，头发花白的专家们激动地唾沫横飞, 显然对项目完成情况满意的不得了。
　　聊了没有几句, 又到了出发去现场的时间, 秦裔箫匆匆和文昱月说明情况挂了电话，开始新一轮的连轴转。
　　文昱月收起手机, 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夏乐章解释一声：“是秦裔箫。”
　　两人也已经吃完饭，提前坐在教室中, 等着上下午的课。
　　夏乐章早就听出来了，摸了摸下巴：“难道秦总是在查岗？”
　　“咳、咳——”文昱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微红着脸：“怎么可能？”
　　夏乐章故作哀怨道：“哎呀, 秦总都知道抽空关心你，我那个哥哥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他伸手捏捏文昱月的脸：“哥哥知道我跟你待在一块儿，连问都不问一句了。”
　　文昱月脸颊肉被捏，含混不清的说道：“夏总对咱们在一起很放心呀。”
　　前排的同学听到只言片语, 好奇的回头问道：“那个传说中的大项目要完成了吗？网上怎么没有一点消息？”
　　文昱月点头：“在验收中了，等验收完才会有消息传出来吧。”
　　同学好奇心更强烈了，追问道：“这个项目建设的怎么样呀？能不能透露一下？”
　　这把文昱月一下子问住了。他努力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家很少说工作的事情。不过，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公开项目的内容，到时我们就知道了。”
　　“好吧。”同学也不失望，转过身去准备上课。
　　文昱月猜测的没错。项目竣工验收很快就全部验收完毕了，公司正和政府对接，准备项目发布会的发言稿。
　　项目发布会由政府组织主办，不需要秦裔箫费心，他们只需要熟悉发布会流程，准备会上的发言稿就行了。
　　不同于往常的低调，这次政府组织的项目发布会提前在各大新闻媒体上发出了预告，大张旗鼓的架势摆明了对这场项目发布会有充足的信心。
　　“市政府关于重点项目建设工作新闻发布会将于10月30日上午9：00在第一新闻台举行，欢迎广大观众前来观看。”
　　一条看标题就很无聊的新闻，大多数人连点都懒得点进去。但是当在各个平台都能看到时，难免哪一次突然改变了主意。
　　似乎看看也没什么……大概是建成了一个商业中心这样的吧，以后说不定会去玩玩。
　　很多人心里这样想着，点了个预约观看。
　　10月30日上午9：00，新闻发布会准时开始。
　　各个平台的观看人数加起来不过万人出头，虽然相比以前的官方项目发布会多了不少观众，但一时也激不起多少水花。
　　官方发了个相关话题，互动的人寥寥无几。
　　但是很快，虽然项目的展开介绍，话题互动量很快就成爆炸式增长。
　　“？？？‘构建覆盖全城的数据感知采集体系，结合相关技术和算法，实现智能预警和高效决策，智慧城市将成为现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秦总！我没聋了吧！”
　　“只其中‘灾害预警’这一条就不得了啊，估计要是实现的话投入不少吧。”
　　“我已经挂好耳鼻喉科了。”
　　“相关专业人士，秦总给出的这个数据是错了吗？按照这个数据的话，成本不应该这么低啊！要想实现如此精准的灾害预警，投入成本绝不可能是亿以下单位的，更何况按照秦总的发言，并不只是这一个功能，还有其他的功能。”
　　“既然能在官方新闻发布会上说出来，就说明已经被官方核实过了吧。我倾向于是真的，况且最后成果是什么样我们很快就能亲身体验了。”
　　“也不一定。也许他们做出来的技术是真的，数据也是真的，但是这只是在理论情况下的一个数据，并不能在现实生活中达到。不过理论数据能做成这样也很牛逼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加油！”
　　相关话题很快“噌噌噌”上涨到热搜高位。这并不是官方买上去的，而是观众自发讨论上的。
　　连接几个高位热搜很快吸引了原本不感兴趣的人。抱着“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点进话题的人，很快就被热心观众科普了一通，顺理成章的大吃一惊，从而点进直播间，开始观看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上，“智慧城市”相关话题告一段落，观众们被接连的信息量砸的晕头转向，看到秦总致谢后坐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开始在网上展开激烈的争论。
　　“秦总说，相关技术已经在国内外申请专利通过了，迫不及待想要体验一把智慧城市是什么感觉了！”
　　“呜呜呜我也想在我的城市体验到啊，可惜还要等，也不知道政府计划什么时候在我们城市开展建设。”
　　“你们都这么乐观的吗？我不看好这个所谓的智慧城市。说白了，我不相信最终成果能达到秦裔箫描述的那样。”
　　“现在都是猜测罢了，能不能实现很快就能体验到了。”
　　“呵呵，就算是体验到了不咋样，投入资金也已经花出去了。那么多钱，不都是纳税人的钱？”
　　“可是秦总说成本没有那么高呀？”
　　“专业人士都出来发言了，证实目前的技术不可能是秦裔箫说的那个成本，你们跟个傻子一样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有病吧？好好说话，为什么人身攻击？”
　　……
　　网上争论成一片，持什么观点的都有。现实生活中也一样。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官方在电视、网络媒体、报纸等各种媒介开始宣传，哪怕是老年人在小区遛弯时，也说起刚刚发生的这件大事。
　　文昱月身边的人也都在讨论同一样事情，很多人不太看好的发言让他有点紧张。将心比心，文昱月假装自己充满信心，跑去安慰秦裔箫。
　　秦裔箫一眼就看穿小朋友的心思，小朋友哄人的温言软语照单全收，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不过他不想让老婆担心。
　　秦裔箫假装生气的挠小朋友痒痒：“怎么？不相信老攻？”
　　文昱月笑得喘不上气，又逃脱不了秦裔箫的魔爪，泪眼汪汪的求饶：“不是的！我相信你！”
　　秦裔箫放过了小朋友，给他擦擦玩闹时的泪花：“等过一段时间，人们能亲身体验到了，他们就相信了。”
　　再给老婆吃一个定心丸：“况且，项目建设的好不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国家总工程师，还有相关领域的专家大拿看过建设成果后都是一致好评。这下某个小笨蛋可以放心了吗？。”
　　文昱月哼哼唧唧：“关心你还要被你说笨，我要生气了。”
　　秦裔箫捏捏小朋友撅起的小鸭子嘴巴，嘴角一扬。
　　正如秦裔箫所说，很快，市民们的体验评论出炉了，异口同声的夸赞让其他城市的人纷纷开始好奇智慧城市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而尚在摇摆不定中的人们也随着一桩“事故”的发生体验到了智慧城市的关键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单引号中相关内容查阅的百度百科，作者概括夸张了一下。不是相关专业领域内的，如果有咕咕看得不适，作者先道歉啦。

47.评价
　　庆平大饭店
　　“老李头, 好久见了。忙着孩子结婚呢。”庆平大饭店的张老板亲自出来迎接这位老熟客。
　　姓李的客人一脸喜气洋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是啊，这特地给你捧场来了。”
　　张老板哈哈大笑：“新郎官真是一表人才啊, 真是郎才女貌, 哎呀真般配啊！”
　　老李头嘴上谦虚, 脸上红光满面, 看上去格外高兴：“是挺好, 挺孝顺的孩子。我家小妮结婚了，唉, 我这颗心真是放下了一大半啊。”
　　老板说尽的喜庆话, 场面其乐融融。
　　老李头无意中瞧见安装在角落的形似监控器的设备, “哟”了一声：“张老板，你这里也安了‘小蜘蛛’啊？”
　　智慧城市辅助器, 被人们亲切的称呼为“小蜘蛛”。
　　张老板摸了摸脑壳, 有些好意思：“是啊。”他喜欢市面上这些新潮的科技, 哪怕大多数人并看好，他还是给自家饭店安装了一个辅助器, 还在手机里下载了一个软件，能够时时接受到辅助器发送的信息。反正一个辅助器又贵, 他这个大饭店也有些年头了，安装了更放心。
　　市政府已经建立了覆盖整个城市的智慧城市探测器, 个人能够购买的智慧城市辅助器更居家, 第一次打开时会对整个建筑进行扫描，其他时候就把他放到一旁就好了。既有监控器的功能, 又比监控器价格低，还是官方出品，很多人就抱着安一个当做监控的心态买了一个放在家里。
　　中午十二点, 婚宴的客人来齐了。结婚典礼正在进行，盛装打扮的新娘款款走向等在舞台上的新郎，泪眼婆娑，宾客中几个感性的姑娘也红了眼眶。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建筑物即将坍塌，请人员尽快撤离。”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广播音停地播放，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浪漫感性的氛围一扫而空。
　　新娘茫然的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眼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去的泪花。
　　新郎率先反应过来：“先到户外！”他在网上看官方科普过，这种警报声响起就赶紧按照指示去做。
　　他一边吆喝着让宾客撤离，一边快速跑到新娘身边，一个公主抱将尾纱拖地脚踩高跟方便撤离的新娘抱起来，率先向屋外跑去。
　　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意识跟着新郎跑出去。
　　张老板犹疑了一会。自家饭店突然发生这种事，说出去十分好听。但是他一咬牙一跺脚，留在原地，招呼在场的宾客先行离开。
　　算了，传出去好听就好听吧，哪怕最终什么事故也没有，也比出个事故强。
　　幸好今天是老熟人定下的婚宴，饭店规模也大，张老板没再接收其他客人，此刻大饭店中只有李先生的婚宴。
　　宾客疏散完毕，张老板带着和他一起殿后的服务员们跑了出来，张老板年纪上来了，气喘吁吁跑在最后。后脚刚迈出门，后方的饭店就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建筑物倒塌的声音响起，震得地面微微摇晃。
　　人群惊声尖叫，跑远到远处空地处才敢回头看。
　　饭店二楼已经全部坍塌，一楼二楼之间的间层堪重负，也倒塌大半。
　　张老板呆呆的望着一片废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瘫软在地。
　　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呼啸的赶到现场。在建筑物坍塌时，已经触发自动报警。
　　警察例行询问现场情况、人员伤亡情况。当听到无人伤亡时，警察略微惊讶，但也没有很意外。
　　当地的片警和本地的居民都挺熟悉的，多说了两句，开玩笑道：“自从智慧城市系统上线之后，我们出警的频率都低了少。”
　　宾客们缓过那股劲儿来，开始热情地给警察小哥提供当时的情况，手脚并用绘声绘色，力图让警察们能够如临原境。
　　警察小哥感谢群众们的热心帮助，消防队有序进入饭店的废墟，开始找出饭店坍塌的起因。
　　事故原因很快就出炉了：张老板的这家庆平大饭店原本只是一层平层，二楼属于十几年前的违建，过了没多久就补齐了手续，就这样经营了下去。当年补办手续时，条件尚且比较宽松；等后来建筑标准提升后，饭店已经办好了手续，因此没有被城管、建委、消防等部门追究。十几年过去，建筑材料老化，导致了这场坍塌事故。
　　收到消防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张老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后怕啊，如果是警报声响的及时，这伤亡个十几个人都算他走运。熟客信任他，在他的饭店里举行婚礼，结果差点让人家喜事变丧事，他没脸见人啊。
　　看到张老板哭得那样惨忍睹，老李头也忍苛责，安慰他道：“这说明咱哥俩还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幸好秦总开发了这个‘小蜘蛛’，然……”
　　张老板突然反应过来：对啊！幸好有秦总开发的智慧城市系统，提前监测到自家饭店的坍塌。这波他非要给智慧城市和“小蜘蛛”好好吹一波！
　　庆平大饭店坍塌的事情，上了当地的新闻。面对记者的采访，张老板声情并茂，深情地向智慧城市系统和“小蜘蛛”表白，着重强调了智慧城市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健康。
　　最后，张老板还忘一脸严肃的表达自己的决心：“庆平大饭店再建时，我一定严格按照国家标准，采用合格的建筑材料，从根源上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故。”
　　揪心的事故过程，喜剧的结尾，让这则新闻迅速在网上爆红，飘上了热搜。
　　讨论知道，一讨论吓一跳。原来在智慧城市系统上线的这段时间内，已经避免了好多起事故的发生。只是这些事故比较小，没有广泛传播，也就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
　　这次的庆平大饭店坍塌事件由于涉及到的宾客众多，能让网友们直观的感受到智慧城市系统所起的巨大作用。“智慧城市”上线以来积累的好评瞬间爆发。
　　“刚开始我只是当一个监控器在用的，谁知道后来‘小蜘蛛’竟然检测到我奶奶的心脏病发作，直接给我的手机发了警报。我及时叫120挽救了我奶奶的性命。在这件事之前，我万万没想到，原来智慧城市还能检测到老人的身体健康！”
　　“谁说只有老人需要了，我一个天天昼夜颠倒的程序猿，愣是收到了‘小蜘蛛’的警告。汗，自那以后尽量调整作息，敢说特别健康，也能说比以前大大改善了，自我感觉头发都掉的少了。”
　　“而且刚上线时，看到大家的讨论度高，我也敢夸夸，生怕显得自己像个土包子。现在看到大家和我有一样的经历，我才敢来凑个热闹夸一下哈哈哈。”
　　“你们没发现吗？堵车的时间都少了，工作党点赞。这是我最爱的一项改进。”
　　……
　　魏总叹息了一声，摆摆手，助理识趣的闭上嘴。
　　如果说智慧城市这个项目刚开始上线时，他们还抱着名副实的希望，现在他们的希望彻底被打破了。
　　“怪得他们当初能拿到那样高的评分。”魏总喃喃自语，知道是说给谁听。
　　“罢了，以后没有人能和秦裔箫一决高下了。”魏总又是一声叹息，这几天他都数清自己叹了多少气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智慧城市”的反馈还没得出时，魏总就意识到这是得了的一项技术。他唯有希望大家识货，或者发生什么意外，让这股东风来的晚一点、再晚一点。可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wish大家happy！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滚~

48.法律制裁
　　智慧城市系统大获成功后, 官方趁热放出了对两位总裁的采访。
　　采访中，干练的主持人先是请秦裔箫和夏朗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顺理成章的请他们对智慧城市进行了一个详细的介绍。从概念到实际应用, 两位总裁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严肃的知识讲座讲解完毕后, 和往常的采访一样, 官媒进行对研发背后的故事的挖掘, 既能让观众领会到研发的不易, 又能展示不畏艰险越挫越勇的精神，以激励后来者。
　　采访中, 秦裔箫提起那场“乌龙”的资金断裂新闻。男人高鼻深眼的深邃轮廓哪怕经过官媒残酷的镜头考验, 依然帅的让人惊叹。
　　秦裔箫淡然承认当时确实面临着资金短缺的问题, 给政府的研发资金补助项目做了下推广，鼓励广大因为资金短缺而不得不停止研发的企业尝试申请。
　　采访几近尾声, 秦裔箫突然直视镜头。从采访开始就一直气势逼人的秦裔箫面色突然柔和了下来, 文昱月和广大正在观看采访的观众一样, 呼吸都不由得停止了一瞬间。
　　“我要感谢我的爱人文昱月，当时他正处于怀孕期间, 在我忙于工作时，他不责怪我早出晚归陪伴他的时间太少, 理解我安慰我，每天照顾好自己, 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我现在的成就离不开他的支持。因此, 我想借此机会，特别感谢他一句：老婆, 我好爱你。”
　　秦裔箫微微抿嘴，露出一个略显羞赧的笑容，浑身洋溢着观众们肉眼可见的幸福和快乐, 每个正在屏幕前观看的观众都突然被闪瞎了眼。
　　“救、救命……”
　　“我好像一只正在路边发呆突然被人踢了一脚的狗……”
　　“这突然离奇而我又习以为常的走向……”
　　观众从夏朗官方微笑的表情中发现了他抽搐的嘴角，顿时“哈哈哈”。
　　“我知道夏总要说什么，夏总肯定想说‘秦裔箫又开始秀了’！”
　　“哎，秦总的事业太风光，以致于我都快忘记了当初是因为他的脸才关注他的。点烟.jpg”
　　“没关系。想当初我也是冲着脸关注他的，现在我已经转为cp粉了，美滋滋~”
　　“看到最后还有人记得这个采访主要是讲智慧城市的吗？”
　　“官方竟然保留了这一段，太过分了，这应该给他剪得一刀不剩！谁让秦裔箫天天想着秀恩爱！干点正事行不行，比如研发个芯片、光刻机啥的。”
　　文昱月把脸埋进抱枕里，不让旁边的秦裔箫看到自己红透的脸。
　　采访的预告发出后，两人准时打开了电视。
　　秦裔箫怎么会让小朋友如愿以偿。此时的他一点儿没有电视上的严肃高冷的，坏心眼的把抱枕从小朋友怀中揪出来。
　　文昱月怀里一空，惊愕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反应过来，气恼的扭开头，只留给秦裔箫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宝宝躺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爸爸们闹来闹去，脚丫一蹬一蹬的，显然他也想参与。
　　采访开始前，秦裔箫把他也放到沙发上，让他也来听一下亲爹的采访，美名其曰向自己学习。
　　文昱月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搭理得寸进尺的男人，转身面对宝宝。
　　文昱月把宝宝的手从嘴巴里拿出来，哄他：“宝宝，不要吃手手哦。”
　　看到文昱月凑近，宝宝开心的吭叽一声，张牙舞爪的，示意要抱。
　　秦裔箫小心的把宝宝从沙发上抱起来，轻轻摇晃哄睡。宝宝很不满，朝文昱月那边拧。
　　文昱月看着宝宝睁的大大的眼睛，碰了碰宝宝肉乎乎的脸颊：“现在太早啦，宝宝睡不着的。”
　　秦裔箫趁机飞快的亲了一口凑过来的小朋友：“宝宝睡了，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文昱月呆滞了一瞬，领悟过来秦裔箫话中之意，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眼睛睁的大大的宝宝：“那你先把崽崽哄睡了再说。”说完，不理他了，转身回到卧室。
　　秦裔箫看着小朋友落荒而逃的背影和微红的耳尖，闷声笑了笑。
　　这边小夫夫缠缠绵绵，另一边就有人不好受了。
　　风平浪静的日子到了最后时刻。“魏氏企业、何氏企业等多家公司违法逃税额超过5亿！”横扫各大社交媒体热搜榜。
　　魏总焦头烂额。这几天公司里的账本已经被税务局的人都带走了，几个会计自从前几日跟随税务人员离开后也没再出现，魏总联系不上他们，事情渐渐朝向最差的后果发展。
　　其他几家情况也不妙。何总找上了门来，往常这个年近六十的老男人锃光瓦亮的脑门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今天那几根头发四处飘散，被空调风吹得乱飞。
　　何总脸涨得通红：“我们也没招惹秦裔箫啊。当初不就是想拿下夏家吗，这种事在商场上多么常见，秦裔箫之前也没出手过，怎么今天突然犯病了一样？”
　　秦裔箫下手的动作大大方方，懒得遮掩，摆明了告诉众人是他干的。
　　魏总阴沉着脸：“我们真的没招惹他吗？”他知道的比姓何的多，此时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猜想。
　　何总一脸茫然，魏总不与他多解释，挥手与他作别。
　　魏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给秦裔箫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魏总一开口，声音嘶哑的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秦总，您真的不放过我们吗？”
　　“魏总您真是说笑了。举报违法犯罪，一向是我们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哪里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这话听着悠闲气人，但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焦头烂额。
　　魏总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难道秦裔箫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然而，这个希望很快就被扑灭了。
　　电话那头传来小孩子吭叽吭叽开始哭的声音，一个温和的声音插入：“我来抱着宝宝吧，你专心打电话。”
　　紧接着，电话那头又传来“啵”的一声，又是“啪”的一响。
　　魏总的心沉沉的坠了下去。显然秦裔箫刚刚的焦急只是在哄孩子而已，秦氏集团好好的。
　　果然，秦裔箫的声音再次传来：“魏总，做人要遵纪守法啊。”
　　魏总被气了个仰倒：十有八九的企业都在偷税漏税，你偏偏逮着我们举报，不就是报复！还说得冠冕堂皇！
　　正要破口大骂，电话中传来了忙音。秦裔箫把电话挂断了。
　　魏总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他呆坐了许久，在心里自我安慰道：这不算什么，左右他也没犯过什么大事，把税主动补上，收买让那几个会计让他们把责任承担下来，这事也就过去了。虽然会大出血，但是比起进去蹲监狱，显然这个结局好接受的多。
　　然而秦裔箫怎么会让他这样轻而易举的逃脱法律制裁。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奖竞猜：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

49.前来道歉
　　偷税漏税的处罚并不重, 只要补缴了应纳税款，缴纳了滞纳金，只会受到行政处罚, 基本都是罚款, 还不至于被刑事处罚。
　　但是魏家这几家企业偷税漏税的额度太大了, 这些年没被发现的侥幸渐渐让他们的野心膨胀起来, 逃税额达到了一个巨大的数字。
　　他们也不是出不起, 但是现金流有限，一次性也拿不出这么多。但是处罚可不等人, 这几家被点名的企业或多或少变卖了部分产业, 来补缴税款。
　　魏总交完最后一笔罚款, 日落前回到了家。
　　若是公司只面对税务机关下达的追缴通知，没有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绝大部分民众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 影响还能在一个可控范围内。
　　但是秦裔箫大张旗鼓的把这件事宣传的全国皆知, 企业形象受损，这几天公司的业务也大幅度减少。在公司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魏总身心俱疲，干脆早点回家休息。
　　一回家, 魏太太就迎了上来，眉眼间满是焦躁和刻薄, 不复往日做作的作态：“罚款交完了？”
　　魏总没说话, 点了点头。
　　魏太太松了口气，又开始骂秦裔箫：“也不知道姓秦的是怎么想的？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得罪了我们这好几家对他有什么好处？”
　　魏太太从来不管公司的事情, 这个家里只有她还不了解事情的起因。
　　魏总越过她，与站在魏母后面的魏川和何丹亦对上了眼神。
　　魏总长叹一口气，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几个人走进书房。魏总率先打开了话题：“之前何丹亦做的太过, 秦裔箫摆明了是要下手了。多说无用，我们想办法熬过去，等秦裔箫出完气，这件事才算完。”
　　何丹亦面上低眉顺眼的答应着，背地里捏紧了拳头：这话说得好听，好像这件事全怪他一个人似的。明明当时他对秦裔箫出手时，这群老东西一个个的也没拉下。
　　何丹亦轻蔑的笑了笑：真当把事情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就行了吗，秦裔箫对这几家企业都下手，摆明了他对背后的这些弯弯道道一清二楚。这些老东西，也就在他面前耍耍威风罢了。
　　但是他现在却没办法脱离这些家族。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掌控金钱权力，没想到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何丹亦不由得想起来秦家赠与给文昱月的大笔股份，嫉妒憎恨之情骤生。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却得到了无论他怎么争取都争取不到的东西。
　　何丹亦嘴中“什么都不会的蠢货”文昱月，正坐在书桌前，完成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做完作业后，他还要按计划复习考研的专业课。秦裔箫现在在公司，还没回家。
　　宝宝的摇篮放在身旁。看到文昱月正在学习，育儿嫂想进来把宝宝抱走。
　　文昱月制止了她，笑了笑：“宝宝很乖的，一点儿不闹。让他在这里吧，如果需要您帮忙时，我再找您。”他和秦裔箫的想法一样，宝宝的事情能够自己做的都会亲力亲为，自己累了的话也不会逞强，就让育儿嫂和保姆接受，这样对宝宝和大人都好。
　　育儿嫂当然乐意清闲一刻，不再打扰文昱月，悄声走开了。
　　学习累了就玩一玩逗一逗小崽崽，日子美滋滋。文昱月伸出食指逗崽崽：“宝宝最乖了，对不对？”宝宝开心的吹了个泡泡。
　　秦文柏这个小朋友不闹腾，只要能看到文昱月，他就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半天，饿了才会哼唧找人。正是因为这个，文昱月喜欢带着他学习。
　　因为考研复习已经提上日程，文昱月已经不在网上冲浪了，魏家、何家这几家的八卦还是夏乐章来找他玩时告诉他的。
　　文昱月一脸震惊：“什么？！秦裔箫把魏家、何家举报了？”
　　夏乐章比他还震惊：“什么？！你还不知道？”
　　文昱月确实不知道。秦裔箫被什么工作绊住脱不开身回来时，会告诉他一声，抱怨工作误人。除此之外他们很少在家说工作的事情。
　　平日里发生的琐碎的事情能说得津津有味，两人就是想不起来说工作上的大事。
　　文昱月让夏乐章给他补课，给他补上他断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夏乐章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交代完，最后肯定地下了一个结论：“肯定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哥哥和秦总的事情这些人没少下手，现在秦总有时间了，开始找这些人算账了。”
　　夏乐章不了解之前文昱月身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误以为秦裔箫是出于商业的原因才来报复的。同样作为受害者家属的夏乐章当然一把子支持：“活该，秦总光明磊落，才不像那些小人出阴招。这件事要怪就怪他们自己，谁让他们自己偷税漏税的。”
　　文昱月更不知道这件事真实的原因了，傻白甜的表示赞同。
　　两人都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完。秦裔箫又出手了。
　　“魏氏企业、何氏企业等多家公司在偷税漏税之后再曝丑闻！”
　　“多家公司不给职工缴纳足额公积金！”
　　何总看着各大平台的头条，双手抖啊抖，终于控制不住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救护车前脚从何家的公司拉走何总，后脚这件事又上了新闻。
　　魏家、何家等这几家企业这段时间屡屡被曝出丑闻，网友对这几家公司的观感直线下降。
　　再加上打工人对五险一金的敏感度，舆论瞬间就爆炸了。
　　“这几家公司怎么说也是行业前几的大公司了，怎么还做这种抠抠搜搜上不了台面的事啊。”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们十八线城市的小作坊才会不交五险一金的，原来大企业也这样，无语。”
　　“这种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曝出来啊？之前为什么没人举报啊？”
　　“楼上，因为不会算啊。你去随便哪个论坛搜一搜，都有问五险一金的，而且往往问了一圈下来依然不知道单位应该交多少，个人应该交多少，实际上账户里有多少。摊手。”
　　“楼上真相了。”
　　“别说了，人已经晕了。痛苦面具.jpg”
　　按道理，企业不为员工缴纳公积金的处罚措施并不严重，只是罚款而已。如果还不交，那就由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但是实际上，这件事引发的舆论后果却很严重。
　　魏家、何家等这几家企业最近屡屡因丑闻霸占各种社交平台的热搜头条，公司形象达到历史最低，众多合作商出于形象问题终止合作，客户也考虑到信用问题取消订单。加上现金流补缴税款后一直处于吃紧状态，产业规模被迫缩减，几家知名大企业竟然有了颓败之势。
　　这下魏总坐不住了，勒令何丹亦去和秦裔箫和文昱月道歉，争取他们的谅解，让秦裔箫高抬贵手。
　　何丹亦心知这只是徒劳，却也心怀一丝侥幸。现在秦裔箫一家人不是好好的么，说不定他们会放过他呢？
　　何丹亦先是打了个电话预约秦裔箫的时间，却被秦裔箫一口回绝。
　　秦裔箫同他们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做了违法乱纪的事实，那就要承担后果。
　　何丹亦仍然不放弃，直接找上门来。
　　这天恰好文昱月带着小宝宝来到秦氏集团，秦裔箫接到前台的电话，皱了皱眉，还是让何丹亦上来了。
　　秦裔箫担心何丹亦不依不饶。今天若是不放他上来，以后他给文昱月和崽崽找麻烦的话，小朋友恐怕会吓一跳。还不如直接当面警告他，让他彻底不敢往两个小朋友身上打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开心~

50.总裁夫人的特权~
　　带着崽崽在办公室的文昱月听到这通电话, 想了想，不确定的问：“要不我带着崽崽先出去一下？”
　　秦裔箫按住小朋友，好笑：“他来又不需要你回避。我只是警告他不要打你们的主意。再说, ”秦裔箫顿了一下, 作大狗狗委屈状：“你前一秒出去, 后一秒我的名声还不知道会被败坏成什么样呢。他们肯定骂我是个渣男, 竟然让老婆孩子出去回避别人。”
　　文昱月被大佬哄得脸颊微红, 锤他：“才不会呢，你少作怪。”
　　他认真解释道：“我怕他万一情绪失控, 吓到宝宝。”
　　这确实是个问题, 秦裔箫沉吟一声, 终于妥协：“那你带着宝宝去公司的娱乐区玩吧。”
　　秦裔箫找出一张从来没用过的总裁专属身份卡递给文昱月，积极邀功：“给你, 总裁夫人的特权, 娱乐区项目一律免费。”
　　文昱月忍笑接过, 夸夸求表扬的大佬：“那你很棒棒哦。”
　　文昱月推着半坐在小推车里的崽崽，坐总裁电梯直达秦氏集团大楼的娱乐区。
　　崽崽现在6个月, 已经学会不熟练的翻身坐起来了。自从秦文柏小朋友学会坐以后，他就不愿意总是躺着了。毕竟坐着的视角更好, 能看到更多新奇的事物。
　　来到娱乐区，文昱月和小车里的秦文柏小朋友是如出一辙的好奇表情。
　　因为是工作时间, 娱乐区几乎没有人, 从入口处一眼看到的甜品站这里只有两三个人。
　　宝宝是第一次来，文昱月虽然之前和秦裔箫来参观过一次, 但是没有亲身体验玩过。几个月的时间过去，秦氏集团的娱乐区也更换了很多新的设施，这让文昱月连连惊叹。
　　从哪里开始玩好呢？文昱月纠结在原地, 小脸微皱。
　　来之前秦裔箫倒是想让助理领着他玩，但是文昱月拒绝了。他觉得自己和宝宝两个人玩更放松，没必要让助理跟着他们。秦裔箫听了他的话，就让他自己带着宝宝过来了。
　　现在文昱月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却找不到人给他提建议呜呜呜。
　　就在文昱月和小崽崽东张西望百般纠结的时候，不远处的几个员工也在悄咪咪观察他们。
　　低盐清淡的饮食吃多了，就很想吃甜的和重口的。文昱月看着甜品站的芒果千层和奶茶垂涎欲滴，决定先冲无辜的小甜点下手。
　　文昱月兴冲冲的站到甜品站台前，点了一个芒果千层、一杯奶茶。他还想点些别的小蛋糕，但是不远处的烤串看着也好好吃啊，蛋糕吃饱了就吃不到别的好吃的了，他还要留着肚子吃烤串。
　　甜品站的服务人员带着甜美的笑容：“您是总裁专属卡，千层和奶茶都是免费的哟~”
　　坐在角落的小美倒抽一口气，一下子抓住同伴的手，和同伴一个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同伴同样力度用力握着小美的手，无声尖叫，激动的脸都红了。
　　两个人无声对口型，唯有用力的表情体现出主人们激动的心情。
　　“你听到了吗？是总裁专属卡哎！”
　　小美用力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同伴摆出一个流泪的表情：“好好磕！”
　　小美疯狂点头表示同意：“总裁和总裁夫人太甜了！”
　　秦氏员工们激动的心情文昱月没有察觉到，视线粘在好吃的blingbling发光的芒果千层上动不了。千层散发着香气，勾起崽崽的馋虫。他咿咿呀呀的闹腾，全身都在努力表达着“想吃！”
　　“no no no”文昱月得意的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崽崽的嘴巴前：“小朋友不可以吃的哦，会长蛀牙。你乖乖看着爸爸吃。”
　　秦文柏小朋友还小，没吃过千层不知道有多好吃，看到爸爸不给他，咿呀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文昱月一只手吃蛋糕，另一只手游刃有余的逗着小朋友，把小朋友逗得笑个不停。
　　背后的小美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这尼玛泰太可爱了！”
　　同伴星星眼：“小太子和总裁夫人都好可爱~”
　　“你说，咱们上班时间来这里被总裁夫人看到了没事儿吧？”
　　同伴迟疑了一下：“应该没事吧。老板娘都没注意到我们，也没说我们什么呀。”
　　小美胆子一壮：“不管了，难得碰到老板娘，我一定要看够眼瘾！”
　　这边阳光万里，另一边的总裁办公室里，秦裔箫阴沉着脸。
　　何丹亦进入办公室向他道歉，求他放过两家公司。
　　秦裔箫慢条斯理：“何丹亦，我想你是没搞清楚状况。你最应该道歉的是文文和孩子，而不是我。”
　　何丹亦咬紧了牙关。他心高气傲，向秦裔箫这种天之骄子低头没那么难，向文昱月这种他认为样样不如他的无脑蠢货低头就是折辱他了。
　　但是形势不由人，何丹亦勉强笑了笑：“我对自己对文昱月做过的事情感到很后悔很抱歉，我对不起他。”
　　秦裔箫看出他的勉强和不甘，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何丹亦的悔意也不过是因为他现在尝到了苦果，若是他和文昱月真的分崩离析，恐怕何丹亦会变本加厉的对两人下手。
　　不与他兜圈子浪费口舌，秦裔箫直接道：“你不会以为差点就要闹出人命的事情我就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吧？我可以告诉你，不仅你以后不能再靠近我的爱人和孩子，魏家和何家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文昱月踩在窗棂上被大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身影在他越来越在意小朋友后，渐渐成为了他的噩梦。何丹亦背后的小动作，他会一个个跟他算账。
　　何丹亦脑海中的那根弦渐渐崩到了极致，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可是文昱月现在好好的。”
　　秦裔箫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再客气，毫不留情的戳向何丹亦的痛点：“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和文文也不会认识。”
　　如秦裔箫所料，何丹亦瞬间爆发：“文昱月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他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会看上他！”何丹亦不能忍受自己的手段反而给他人做了嫁衣。
　　何丹亦不爱任何人，他只爱自己。而秦裔箫无视自己的示好，反而在他的设计下与文昱月走到一起的行为让他大为愤怒。
　　秦裔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办公室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重压之下，何丹亦的头脑反而清醒了过来，开始后悔自己的失言，刚要开口，就被秦裔箫打断了。
　　“何丹亦，看来魏家和何家在你背后，还是让你无所顾忌了。不然你怎么会站在这里和我嚷嚷？”
　　秦裔箫叫人进来把何丹亦带走，不再与他多言。何丹亦看到秦裔箫主意已决，挥手打开保安伸过来的手，踉跄着离开。
　　何丹亦成功的激怒了秦裔箫。骂他不要紧，但是不能骂他的小朋友。
　　秦裔箫的胸口满是怒气。文文那么可爱，又漂亮又努力又聪明又善良，优点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何丹亦有眼无珠，竟然还骂文文。
　　秦裔箫冷冷一笑。就算小朋友有时也是个小傻瓜，那也不能被别人说！
　　被何丹亦这么一激怒，秦裔箫分外想念小朋友。他打电话给文昱月，说何丹亦已经离开了，问他要不要回来。
　　文昱月在小吃区吃了一圈，又去游戏区兴致勃勃的挨个试了试，结果打的太菜，毫无游戏体验，蔫头蔫脑的去图书区找了本书看。秦文柏小朋友很给爸爸面子，不吵不闹，安静的四处张望，让文昱月能够读进去。
　　接到秦裔箫的电话，文昱月把正在看的书借出，拿着书推着崽崽回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文昱月愣是从秦裔箫平和的面容下看到了怒气，下意识道：“怎么了？何丹亦惹你生气了？”
　　秦裔箫意外。他自我感觉已经调整好表情和状态了，还是被小朋友一眼看穿：“很明显吗？”
　　文昱月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大佬看上去很平静，但是文昱月就是下意识的感觉他在生气。
　　文昱月摇摇头：“不明显，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但是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既然被老婆看出来了，秦裔箫不再掩藏，承认了，但是没告诉小朋友何丹亦惹他生气的原因，他不想让小朋友听到别人贬低他的话。
　　文昱月推着小车走到秦裔箫面前，把宝宝从小车里抱出来，两人一起靠在秦裔箫怀里：“我和宝宝勉强给你亲下，仅限今日。”
　　秦裔箫的不痛快一扫而空，心情飞扬，本想矜持一下，但是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嗯。”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的甜分up up~
　　开心喷雾，呲——

51.正文完
　　一年的时间过去, 文昱月同每一位考生一样，迈出考场的脚步分外轻快。
　　考研初试这两天尤其冷，考场的教室里有暖气还不觉得冷, 一走出教学楼瞬间就冷空气冻得打了个寒颤。文昱月加快了步伐, 想要快点钻进温暖的车里。
　　走出校门, 文昱月没看见秦家的司机, 却看见不远处包的和只小企鹅一样圆滚滚的崽崽, 还有旁边牵着他的身形高大的男人，哪怕冬季厚厚的羽绒服也没降低他半分颜值。
　　看到文昱月走出来, 两个人同时眼前一亮, 秦裔箫快步向他走去, 崽崽拼命倒腾着着小短腿颠颠地跑向文昱月。
　　大佬和崽崽来接他！文昱月惊喜万分，几步上前把张着手臂跑过来的崽崽抱起来, 然后自己又被秦裔箫抱了个满怀。
　　“好啦, 我们别在校门口站着啦, 走吧，回家吧。”校门口等着接考生的家长很多, 文昱月被围观的不好意思，推推身上的男人, 催着他赶紧走。
　　秦裔箫顺从的放开文昱月，给崽崽往下拉一拉口罩和围巾, 让崽崽能露出嘴巴说话。
　　秦文柏小朋友的嘴巴终于被解放出来, 他迫不及待的向爸爸表白，甜言蜜语：“爸爸, 我好想你啊~”
　　秦裔箫在旁边不甘示弱，哼了一声：“这小崽崽不过是在学我罢了。老婆，我也好想你。”
　　秦文柏小朋友不理睬酸唧唧的亲爹, 搂着爸爸的脖子蹭啊蹭，赖在怀里不肯下来。
　　秦裔箫拿捏住崽崽的后颈，威胁道：“秦文柏，你已经是个25斤的小崽崽了，快下来，别累着爸爸。”
　　秦文柏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的让爸爸把自己放下来，他自己走。
　　文昱月给幼稚的小朋友和幼稚的大佬顺毛：“没事啦，很快就到车上了，这才几步路。”
　　秦裔箫又哼了一声，这才不再言语：“考试还顺利吗？”看到文昱月轻轻松松的样子，他才敢问这句话。
　　文昱月想了想自己考试时的感受：“挺顺利的，但是能不能考上A大就不一定了。”A大毕竟是全国最高学府之一，分数线和它的地位一样高。能考上最好，如果考不上，文昱月也不气馁，大不了明年再考。
　　秦裔箫给辛苦的考生拿包：“我相信你。”
　　崽崽不甘落后，大声：“爸爸，我也相信你！”
　　文昱月一出校门就面对老攻和宝宝之间的修罗场，全靠着自己的机智才化解，不由得骄傲挺胸，夸自己真聪明。
　　一家三口回到家，大厨开始准备大餐。
　　为了庆祝文昱月顺利的考完初试，结束了长达一年多的备考，一家人早早的决定在今天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小孩子的胃口小，没一会儿就吃饱了。秦文柏小朋友拉拉坐在他身边的秦裔箫的袖子：“爸爸，我吃饱了。”
　　秦裔箫把他从婴儿车上抱下来：“自己去玩一会儿，爸爸还要继续吃，知道吗？”
　　秦文柏小朋友看着亲爹“和善”的眼神，点点头：“知道了。”
　　小崽崽去玩具房拿了自己喜欢的玩具又跑回餐厅，坐在爸爸的旁边玩。文昱月看着小崽崽黏糊糊的样子，开心的不得了，捏了捏小崽崽肉乎乎的脸。
　　秦文柏小朋友冲爸爸甜甜的笑了笑，奶声奶气道：“爸爸好好吃饭。”
　　文昱月被他这副人小鬼大的模样逗笑了，顺着他：“好的。”
　　酒足饭饱，秦文柏小朋友看到爸爸吃好了，露出一个天使般可爱的笑容，颠颠地跑走了，拿出一个藏好的小盒子，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
　　他观察着爸爸间的谈话，看到大爸爸起身离开，久久没回来，秦文柏小朋友若有所思：看来他手里这个小盒子就是大爸爸给爸爸准备的礼物。
　　小朋友坏兮兮的赖进爸爸怀里，决定过一会儿再还给大爸爸，谁让他常常对自己凶凶。
　　不明所以的文昱月看到秦裔箫好久没回来，起身去找他：“怎么了？你再找什么？”
　　秦裔箫看着迟钝的文昱月，暗自庆幸，打哈哈过去：“找一件和你出去玩配套的衣服，不知道洗好后放到哪里了，怎么也找不到。”
　　幸好没被文昱月发现他的准备，不然现在怎么也找不到戒指，那场面就尴尬了。
　　文昱月笑他：“离放假还有一个多月呢，急什么？”
　　秦裔箫上前搂住老婆细瘦的腰身，下巴蹭了蹭他细软的头发：“太想和你一起出门旅游了。”
　　秦文柏小朋友眼前一亮：他也想和爸爸一起出去玩！
　　一想到能和爸爸一起出门，他开心的不得了，决定放大爸爸一马。
　　小崽崽从口袋里掏出小盒子，高高的举起来问大爸爸：“爸爸，这是你掉在书房的吗？我给你捡起来啦~”
　　还不快点说：谢谢宝宝。秦文柏小朋友期待的看向爸爸。
　　秦裔箫低头一看，看到小崽崽手里拿着的熟悉的黑色绒面小盒子，顿时脸色一黑。
　　文昱月也看到了崽崽手里的小盒子，气氛之微妙让他不由得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他看向秦裔箫的脸色，而秦裔箫铁青中带着一丝尴尬的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想。
　　文昱月扶额，想笑，但是要忍住，不然大佬就要炸毛了。
　　秦裔箫不愧是干大事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收拾小崽崽的时候，既然出糗已经被老婆发现了，那就假装不尴尬，先把计划完成再说。
　　秦裔箫轻咳一声，吸引来老婆的注意力，在文昱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单膝下跪：“文文，你愿意和我一起相伴到老吗？”
　　秦文柏小朋友不清楚爸爸在做什么，但是他听明白了大爸爸要把这个小盒子里的送给爸爸，还让爸爸和他在一起。小崽崽急得跺脚：“爸爸，快收下，快答应！”
　　被小崽崽注视着压力巨大，文昱月脸上微红一片，小声道：“我答应啦，快起来！”
　　秦裔箫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牵过文昱月的手给他戴上。无名指上两个婚戒，把笑点低的文昱月逗乐了，笑了一通后才察觉出不好意思，娇气的嗔怪：“你干嘛问了又问，之前我不是答应过的嘛？”
　　秦裔箫眼底透出笑意：“嗯。只是想让别人有的你也有。”
　　文昱月嘴角翘着，控制不住的笑容，自我感觉傻兮兮的，就霸道地推推秦裔箫不许他看自己的表情。
　　秦裔箫不肯，甜丝丝的老婆谁不爱呢，小朋友越不让，他越要惹乎小朋友。两个幼稚的大人闹成一团，被忽视的崽崽孤零零的站在一旁看着，跃跃欲试也要参与。
　　于是，秦裔箫凭借着体格和力量上的优势一手一个小朋友，都紧紧地困在自己怀里不让两人跑掉。两个小朋友这才知道怕了，泪眼汪汪的求大坏蛋放过他们。
　　大坏人秦裔箫露出一个反派的笑容，先把那个大的细皮嫩肉令人垂涎万分的关在卧室，再把另一个小娃娃关在儿童房，恶狠狠的“劝说”小崽子睡着后，又摩拳擦掌地来收拾另一个小朋友。
　　可怜的文小少爷怎么求饶也没被放过，被“坏人”狠狠地欺负了一晚上，带着没擦干的泪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累坏的文昱月才起床，靠在床头指使着“唯唯诺诺”的坏蛋秦裔箫做这做那跑来跑去，才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秦裔箫被自己老婆指挥的团团转，餍足的笑容却停不下来。
　　秦文柏小朋友看到爸爸醒来，撅着小屁股吭哧吭哧的爬到爸爸的床上，黏糊糊的贴着爸爸打滚。
　　文昱月偷偷露出一个笑容，又很快收起来不让秦裔箫看到，免得这个狗男人以为自己被原谅了。
　　虽然他确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狗男人知道呢哼！
　　作者有话要说：　　先写原定的番外，然后看看大家想看的番外，有灵感的就写~
　　——
　　预收《被换装系统强行绑定了QAQ》还是一样的小甜甜~
　　前矜持后放飞傲娇小少爷受x暗恋宠妻豪门大佬攻

52.假如文文穿到中药当晚
　　我要死了吗？文昱月的眼前渐渐黑去, 他还有意识胡思乱想。
　　耳旁遥远的传来爸爸妈妈痛苦的哭喊，他却连动动手指安慰他们的力气都没有。
　　在医院和病床上度过了十几年，他已经看淡了生命的流逝, 只舍不得让爸爸妈妈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爸爸妈妈, 对不起, 希望下辈子能做一个让你们放心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 文昱月眼前漆黑一片, 身体上的感觉却越来越难受。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让他无所适从。
　　汗打湿了睫毛, 文昱月的意识有一刻的清晰。
　　一个模模糊糊人影站在床边。文昱月看不清他的样子, 只能看到有人在他旁边。
　　“医生, 救救我……”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呢。这一刻文昱月想起爸爸妈妈的脸, 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让他伸手拽住了眼前人的衣袖。
　　眼前人叹息了一声, 俯下身来。
　　文昱月的意识彻底模糊，昏过去之前他还不忘和“医生”道谢：“谢谢您。”
　　……
　　秦裔箫肯定他被人算计了。
　　醉酒的感觉来的比以往每一次宴会都要强烈。他感知到自己被一个人扶到了一间休息室, 正准备放松一下，却听到门外被人反锁的声音。
　　秦裔箫像被人泼了一把冷水, 瞬间清醒了过来。从房间内开门，门不出所料打不开。秦裔箫找不离身的手机, 翻找了一通也没找到。手机被人拿走了。
　　他耳朵贴着门去听走廊上的声音, 高档酒店的隔音就不一般，走廊上什么动静也听不到。秦裔箫拍了几下门, 就放弃了做无用功。
　　这一会儿的功夫，另一种让人丧失理智的感觉席卷而上。秦裔箫一踉跄，扶住门。
　　秦裔箫在心中不住地冷笑, 现在他总算知道这些人把自己关在这里为了什么了。就不知道哪家的大小姐小少爷愿意牺牲自己。
　　休息室里没有窗户，只能从门口离开。秦裔箫强撑着开始翻找休息室，想找找看有没有钥匙或者座机电话之类的东西。
　　但依旧一无所获。哦，也不能说一无所获。秦裔箫目光沉沉地看着倒在大床上的年轻男孩子，眼底酝酿着风暴。
　　这人他并不认识，不过豪门圈子这么大，有些小家族的二代们他不认识也很正常。看着个还在上学的小家伙，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大，还敢主动爬床。
　　床上的人睫毛眨了眨，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迷蒙没有焦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
　　秦裔箫离他远了些。内心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身体，他不想失控，不愿屈从于背后放冷箭的小人的安排。
　　那个男孩子也渐渐被药物所挟制，发出小猫似的细细的支离破碎的喘息。他似乎终于发现了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伸手抓住了秦裔箫的衣袖：“……，救救我……”
　　比小奶猫叫大不了多少的哼哼，同样不好受的秦裔箫没有听清他前面说了什么，但求救这句话他听见了，不由得拧起眉毛：这什么意思？难道他也被迫的？
　　以这场阴谋之损毒，倒也有可能。秦裔箫俯下身，想要再问他些问题。
　　床上的小家伙睁开了眼睛，眸光潋滟，似水似雾。失焦的眼睛望着他，喃喃道：“谢谢……”
　　秦裔箫失控了。
　　第二天一早，在生物钟的影响下，秦裔箫准时醒来，望着房间内的混乱场面不由得感到头痛。
　　人生当中第一次咳咳，那个小家伙的表现也个菜鸟，两个菜鸟碰到一起，不出所料小家伙被欺负得很惨。
　　一夜过去，家人朋友肯定已经发现他失去联系了，酒店的监控虽然不多，但也足够锁定他的大概位置，慢慢排查总能找到他。问题，他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解释，这个小家伙又该怎么办？
　　首先，当务之急先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无论被父母找来还被朋友找来，房间里这个不用猜都知道显然发生过什么的混乱模样，亲戚朋友看到的表情秦裔箫都不敢想象。
　　秦裔箫飞快的洗漱完，接着把房间内的垃圾收拾好。没有换洗被单和床单，秦裔箫只能尽量把床单弄得平整一些，给还在沉睡的小家伙盖好被子。
　　一番收拾下来，房间内总算像了点样子。
　　不久，房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秦父秦母冲进来，好友范博瞻走在中间拦着后面的人不让他们进来，门外传来酒店工作人员不住道歉的声音。
　　“抱歉，我们工作人员的疏忽，不慎将秦总锁在了房间内，给秦家造成的惊吓和损失我们酒店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范博瞻反手将一直念叨个不停的酒店管理和跟来看热闹的闲杂人员关在门外。房间里都秦裔箫亲近信任的人，这下终于能清净的商量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除了秦裔箫之外，房间内剩下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床上的人，哪怕秦裔箫整理过房间，但这里发生过什么依然能猜出来。
　　秦裔箫扶额，挥了挥手，打断了秦父秦母的盘问：“先回家再说。查查这小家伙哪家的人，跟这件事有没有联系。”
　　秦父颔首。秦母问道：“那他现在怎么办？”秦裔箫在他们进来前把小家伙包的像个粽子，秦母压根看不到床上那人长什么样。
　　秦裔箫眉头一皱：“先把他带回秦家吧，叫李医生来给我们两个都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药物残留，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秦母这才想到这茬，十分后怕，连忙给李医生打电话。
　　秦父：“找个人把他送到秦家？”
　　秦裔箫一口回绝：“不需要。”后知后觉自己拒绝的太快，又补充了一句掩饰道：“人多口杂，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父秦母很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对他这番苍白无力的说辞显然不信的，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
　　秦裔箫沐浴在秦父秦母如有实质的目光中假装泰然自若，将还没醒的小家伙连被子带人一起抱在怀里，不给其他人反应时间，率先往外走去：“走吧。”
　　秦母看着自家儿子落荒而逃中透着对怀里人小心翼翼的神色，怀疑的摸了摸下巴：“老秦，你儿子想法不简单啊。”
　　秦父也看出来了，给老婆捏捏肩：“由着他去吧。”
　　到了秦家老宅，也不过上午十点。被秦裔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文昱月丝毫没有收到外界环境的影响，睡得正香。直到李医生到了秦家，他才被秦裔箫叫醒。
　　凌晨三点多才睡的文昱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呆呆地坐在床上几分钟，差点又睡过去。
　　秦裔箫不得不又叫醒他。看着这小家伙迷迷瞪瞪毫无警觉心的模样，秦裔箫基本断定他被骗去休息室的了。
　　就这脑子，就这傻不拉几的样子，被人吃了还要跟人说谢谢，简直由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发展出来的新型笨蛋。
　　也就碰到他，换成碰到其他人，不被骗到找不到北都算他走运。
　　文昱月缓慢开机中，秦裔箫也不催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小家伙的脑子还能不能转过弯来。
　　文昱月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毫无疑问这一件卧室。可不对啊，他不应该在医院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的表情逐渐惊恐，终于找回了良心，咳嗽一声吸引到小家伙的注意力。
　　文昱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这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话一出口，他才察觉自己声音嘶哑，嗓子疼的要命，喉咙干的冒烟。
　　浑身上下都疼常事，但为什么那里也很疼啊！文昱月小心的换了个姿势。
　　秦裔箫看到小家伙满脸不舒服的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莫名有些心疼。
　　他将最终心情归结为吃干抹净后的责任感，给小家伙拿来一个软软的靠垫，又递给他一杯温度适宜的蜂蜜水，安慰小家伙：“一会儿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抱歉，这件事情我有责任。”
　　文昱月就着秦裔箫的手“咕咚咕咚”喝完了，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一点点，听到男人这么说，他莫名其妙，但极其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冲男人笑了笑。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毫无戒心的喝完一整杯水，还笑得甜丝丝的，暗自叹气：这么笨，让人怎么放心。
　　等小家伙喝完，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看过来，秦裔箫给他解释道：“这里我家，我把你带回来的，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哦，这里有医生啊。可医生为什么不在医院，而在别人家里给他检查身体？文昱月满脑子都小问号，但怕自己问多了惹人不耐烦，不敢多问了。他还等会儿问问爸爸妈妈吧。
　　文昱月小声问道：“我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秦裔箫愣了一下：“我也不清楚。你的手机也不在身上——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你的手机在哪儿。”
　　文昱月被人看穿，脸微红：“哦。”可能不小心丢在哪个地方了。
　　秦裔箫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气了：“你用我的手机打吧。”他今天刚买的手机，幸好旧手机里没太有工作的东西。
　　文昱月感激的向高大男人道谢，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生怕给人弄坏了。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小心的伸出一根细细的手指戳着手机，表情特别好懂一副担心弄坏的样子。他叹气叹到一半转化为笑意，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负起责任来，至少也要试着和小家伙交往一下。
　　电话接通了。
　　“喂，请问您？”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文昱月眼睛一酸：“妈妈，我啊。我的手机丢了，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文母笑中带着一点责怪的声音：“文文啊，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的。”
　　文昱月呆了一下：妈妈今天心情听起来很好哎，也许妈妈知道这怎么回事吧。那他就放心了，还以为自己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忽略心底的一点异常，文昱月甜甜的问：“妈妈，你在哪里呀？”
　　“我在家看电视呢，你老爸出门看人家下象棋去了。”
　　“好的妈妈，你和爸爸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自己出院了，暂时还不需要爸爸妈妈照顾，那让爸爸妈妈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儿。
　　“文文，你在学校还好吗？怎么突然想给妈妈打电话呀？缺钱买手机了吗？我这就给你转。”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关切的询问。
　　文昱月彻底呆住了：他从来没去过学校，更不可能缺钱，妈妈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再联想到妈妈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而自己面临的完全陌生的状况，文昱月脑海中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虽然完全摸不清状况，但文昱月还下意识的阻止妈妈：“妈妈，我不缺钱，你不用给我转。”
　　“那就好，缺钱了就和家里说，不要不好意思。在学校里要专心学习，知道吗？”
　　文母关切的话语那么熟悉，文昱月就像对着自己的妈妈一样，毫无障碍的答应道：
　　“知道啦妈妈。妈妈您看电视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呢。”
　　“哦哦，那你快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文昱月答应着挂断了电话。他迫切需要上网了解自己的处境，但他身上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钱。
　　文昱月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向房间中的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的药物是作者特制的，专门为剧情服务嘿嘿嘿~
　　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写完就发，比心~

53.假如穿到中药当晚
　　文昱月看向高大男人, 有些难以启齿，但是面临世界观的严重挑战，他还是鼓起勇气向男人开口：“那个……我能再借用下您的手机上一会儿网吗？”
　　男人高鼻深目, 轮廓深邃, 相貌俊朗, 就是气场上看着不好相处, 但是意外的好说话：“用吧。”
　　秦裔箫静静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担心自己拒绝了他，这小家伙就会被吓哭。
　　文昱月刚刚还在担心男人拒绝他, 正绞尽脑汁的编理由, 没想到男人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不由得喜出望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脸颊上透出甜甜的小酒窝：“谢谢您！”
　　秦裔箫像是被可爱的小猫撞了个满怀, 心扑通扑通乱跳：“你洗漱完后告诉我, 我让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必须得让李医生给他们好好检查一下，听说很多药物会导致心悸、心率不齐, 他醒来后就常常感觉有这种症状，也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症状。
　　秦裔箫先下楼去检查, 让小家伙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目送男人出门，文昱月抓紧时间开始上网查询。
　　巨大的信息冲击着文昱月, 原来他真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与文昱月所处的时代类似, 只有细微的差别。而文昱月在翻看近期新闻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醒来后和他对话的陌生男人。
　　文昱月做贼心虚的看了看门口, 发觉没人后，开始查找这个男人的信息。
　　这一看不要紧，文昱月想起昨晚模糊的记忆, 突然灵光一闪：难不成他现在浑身疼是因为……
　　文昱月掀开被子，然后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愿面对现实。
　　怪不得，怪不得男人把他带到了家里，原来昨晚他们两个发生了这种事！怪不得那个男人说什么“要对他负责”之类的话。文昱月默默自闭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直到男人进门提醒他李医生要来给他检查身体了，文昱月才从林林总总的信息中惊醒，连忙关闭网页，清除浏览记录。
　　正要翻身下床，文昱月蓦的僵硬在原地。
　　秦裔箫赶紧制止了小家伙莽莽撞撞的行为：“你在床上不要动，让李医生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李医生早在秦裔箫出来接受检查，而另一方却没有出面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进门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李医生感觉有点牙疼。
　　在文昱月的脸彻底熟透之前，李医生检查完了。只剩下需要化验的项目还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出结果。
　　李医生把检查时出门回避的秦裔箫叫回来，板起脸教训两人：“小年轻要知道节制，不能胡来，明白吗？”
　　文昱月头都要埋进被子里，不敢看秦裔箫是什么表情，讷讷地说道：“明、明白了。”
　　李医生很满意听话的小朋友，转头看向秦裔箫：“你呢？你记住了吗？”
　　秦裔箫略头疼。李医生医者仁心，奈何涉及到专业上脾气就变得又臭又硬，秦裔箫不敢不答：“记住了。”
　　李医生还是相信秦裔箫的人品的，留下单给文昱月的外用和内服的药物，施施然走了。
　　文昱月和秦裔箫同时松了口气，然后两个人因为同样的反应一同看向对方。
　　原来秦裔箫这个豪门大佬也会怕医生啊。文昱月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秦裔箫看着小家伙眉眼弯弯。也不知道对方在乐什么，总之傻兮兮的，让人嘴角上扬。
　　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秦家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秦裔箫想起调查报告中的话：文昱月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在酒店里打工赚点外快，这次却无辜遭到牵连。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看到文昱月漾着甜蜜的小酒窝，秦裔箫脱口而出：“这段时间你住在这里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回学校吧。”
　　文昱月吃惊的望向秦裔箫，还没等说什么，对方又说道：“学校的环境太乱，不适合你养伤。上学不差这一天两天的，我可以帮你和学校请假。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责任，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良心难安。”
　　文昱月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看着对方诚恳的眼神，他不由得答应下来。
　　看到他一点头，秦裔箫露出一个轻松中带着关切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头发：“谢谢你接受我的道歉。”
　　对方郑重的道谢，让文昱月有点羞赧，结结巴巴：“不、不客气。”
　　秦裔箫暗叹：这么轻易相信别人，让他怎么放心下来。作为一个男人，面对这种事情，必须要负起责任来。
　　他的决心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要保护这个小傻瓜，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秦裔箫让文昱月先擦药，别耽误了身体。
　　文昱月研究着药膏的用法，脸渐渐红了起来，头垂低了，不敢抬头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红：“您、您能先出去一下吗？”
　　秦裔箫不放心，但是要照顾脸皮薄的小朋友的自尊心，叮嘱道：“一定要好好擦药，不要偷懒。不然伤口好的慢，平时也不能随便吃东西。”
　　文昱月红着脸点头：“知道了。”男人这才离开。
　　一番折腾后，文昱月出了一身薄汗，慢吞吞的洗了个澡，有补了点药膏，这才舒服了一些，躺回床上。
　　休息了没一会儿，房门传来了敲门声：“吃饭了。”
　　文昱月打开房门，外面是秦裔箫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热腾腾的粥，看上去十分清淡，适合正在养伤的病人。
　　文昱月“啊”了一声，小声说道：“我可以去餐厅吃的，不需要端来卧室里吃。”他知道不应该在卧室里吃饭，尤其是现在他住在别人家里，万一弄脏了别人的房间，那就不好了。
　　秦裔箫把托盘放下，轻轻推着小朋友坐回床上：“病号就要有病号的样子，不要任性。”
　　文昱月反抗无能，只好乖乖坐下。拒绝了对方喂他的请求，自己小口小口的吹凉，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
　　秦裔箫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碗里剩了一半的粥：“不爱喝粥吗？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一点。”
　　文昱月赶紧摆手：“不是的，我已经吃饱了。”
　　他为难的看着碗里剩下的粥，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浪费的。下次只要半碗就可以了。”
　　秦裔箫摸摸小朋友垂下的脑袋：“你不需要道歉，是我不清楚你的胃口才会剩下这么多。剩下的我喝了就是了，不会浪费的。”唉，这小鸟似的食量，怪不得瘦瘦小小的，看着很难养的样子。以后要好好钻研食谱了。
　　文昱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秦裔箫几口喝完他剩下的粥，脸渐渐漫上一片绯红。
　　作者有话要说：　　要天天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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